」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刚准备起身,却被他按住。 「寿星早上是要吃面的,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再多睡一会儿。」 差一点,我就要忘了。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霍子默很快就煮好了一碗长寿面,端上来的时候,里面还放了两个荷包蛋。 我感动极了。 先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的家里人不注重仪式,所以从小到大,我一次生日也没有好好过过。 「阿默,谢谢你。」 霍子默用手勾了勾我脸庞上落下的泪珠,亲自
「阿默你会一辈子留在我身边的,对吗?」
霍子默揉揉我的头,温声道:「当然会,因为我知道我们家小笙离不开我。」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刚准备起身,却被他按住。
「寿星早上是要吃面的,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再多睡一会儿。」
差一点,我就要忘了。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
霍子默很快就煮好了一碗长寿面,端上来的时候,里面还放了两个荷包蛋。
我感动极了。
先前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我的家里人不注重仪式,所以从小到大,我一次生日也没有好好过过。
「阿默,谢谢你。」
霍子默用手勾了勾我脸庞上落下的泪珠,亲自喂我。
「说什么谢,这本就是作为你男朋友应该做的。」
只是后来,好景不长。
一场突发的车祸如末日般降临在了我们的身上。
记得他走的那天——
我们刚刚过完两周年纪念日。
走在马路上,一辆大货车失控地朝我们开来。
「小笙!小心!」
霍子默用尽全力将我推开,直直倒地,鲜红的血不断从伤口处溢出。
我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抱着他喊道:「阿默……我们去医院……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救护车来得及时,可惜经过抢救后,他还是因为失血过多死去了。
失去此生挚爱,让我变得一蹶不振起来。
身体上的疼痛,可以用药物来疗愈。
可心里的痛,要怎么去治?
那里的痛,痛到即使伤口愈合,也会在寂静的夜里,一次又一次地发作、折磨、窒息。
看不到尽头的黑暗,一次次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
那感觉,如花凋零、如草折根,使我痛不欲生。
然而——
活着的人,再怎么痛苦也必须撑着活下去。
我整宿整宿的守在霍子默的床前。
直到——
他的尸体要被下葬。
我才不得已放他入土,让他安息。
此后,我开始借酒浇愁,每晚都去酒吧。
在那里,我看见了一张和霍子默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9
因为太过于思念,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借着酒劲,我主动上前搭讪。
可男人在看见我后,神情却十分激动。
「奚迎?」
他自说自话:「不,你不是。」
我在心底给自己打气,猛然环住他的脖子。
胳膊在颤抖,幽暗的光线照得相当暧昧。
彼此之间,只能听见对方有条不紊的呼吸。
「阿默,就让我以为是你回来看我了吧……」
我低声呢喃,声音小得犹如蚊蚁,只有我自己能听见。
说完这句话,我托起男人的下颌,对着他的薄唇直直吻了下去。
就这样,我和谢景迟的关系始于一夜情。
通俗来说,我们仅仅只是床伴的关系。
可久而久之,我似乎并不满足肉体上的需求,甚至想要跟他的关系再进一步。
又是一场翻云覆雨过后。
谢景迟将我整个人拉起,冷冽的声音响起。
「小笙,你该走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双眼,脸上的红晕还未消散。
「景迟……我今晚不能留在这吗?」
男人扫了我一眼,淡淡道:「小笙,你应该知道,你没有身份留在这里。」
闻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让我心口莫名揪紧。
我知道……我的身份见不得光。
他见我不说话,自顾自地穿起外衣,连一个眼神都没有递给我。
「给你五分钟下楼,别让周叔等急了,他会送你去住所。」
我咧嘴扯出一个苦笑:「这么着急?平常不是至少会让我洗漱完再走吗?」
谢景迟皱了皱眉,轻动薄唇:
「明天迎儿会回来,我不想让她在这房子里看见有你存在过的痕迹。」
话音刚落,我的面上掩过乌云,僵直在了原地。
每当谢景迟在她那受了委屈,就会疯了一般的在我身上索取。
可他却从来不管我的死活。
正如以前有一次,我突然感冒发烧,再加上来了大姨妈。
裹着棉被都觉得冷的深夜,我的小腹剧痛无比。
可他却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打过来。
我咬牙撑着拨通过去:「景迟……我好难受,你能不能来看一下我?」
听着谢景迟那边嘈杂的声音,他漫不经心地说着:
「小笙,我这边有事走不开,你有事就找医生。」
依稀间,我听见了奚迎娇嗔的声音。
紧接着通讯忙音传来,电话被无声挂断。
那天过后。
我明白了,不论我为谢景迟付出再多。
我在他心里的份量永远都比不上奚迎,甚至是微不足道。
人呐,真是可笑的生物。
越是得不到的就越要拼了命的争抢。
犹然记得他的朋友当着我的面调侃我与他的关系:
「景迟,你怎么最近走到哪都带着冉悦笙?该不会是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吧?」
谢景迟挑眉看我,眼里的笑意暧昧非常:
「你是不会懂我们家小笙对我有多好的。」
我失笑,差点当真。
因为在我与他单独相处的时候,谢景迟才会露出他的真面目。
「记住你的身份,我们并没有在一起。」
回想起昔日里谢景迟对我的好。
好像最多也只是派司机接我下班、喂我喝药、给我买包和首饰。
或许在他眼里那是施舍穷人。
不是爱、不是喜欢、更不值得一提。
只是,每当想起以往的事情,我总觉得心口空荡荡的。
10
「冉悦笙,你好样的!我真是被你耍得团团转!」
我飘远的思绪被谢景迟强行拉了回来。
他的眼底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嗜血之色,令人毛骨悚然。
听着他的话语,我的内心好像已经毫无波澜,连看都没有冲他看一眼。
撒谎是人之本性,在多数时间里我们甚至都不能对自己诚实。
就如同我现在一样,不断拿活着的人充当死去的人的替身。
每个人都在愤世骇俗,每个人都在同流合污。
下一秒,谢景迟把我整个人直接拎起,强迫我直视他的眼睛。
「你骗了我这么久,难道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这一下,我的眼底有了些许波澜。
实在是因为他的话听起来太过于好笑。
一丝阴冷的笑容,在我的嘴角一闪而逝。
可我却仍是不回话。
谢景迟明显急了,他脾气本就不好,且相当没有耐心。
不对,他对奚迎倒是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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