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 穆荷起身,把手枪收好,语调严肃:“阿月,把她抱回床上。 “不抱。 “那我抱?” “你试试?” 她开始生气了,穆荷低笑一声:“好了,不是我前女友,是阿潇的意难平。 阿月声音更冷了:“阿潇?你小名?” 穆荷:“……..” “哦,是那个养着小白虎?面瘫脸的林潇?”
赤红着眼还要反击,阿月用枪柄猛击她颈侧,将人击晕。
嘛呀这是?
这么小儿科没有攻击力的人也能来刺杀她?
“阿月!”
穆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阿月来不及收拾,屁颠屁颠的出来:“小荷荷。”
穆荷手里拿枪,紧皱着眉头,抓着她的手臂上下打量一番:“有没有受伤?”
“没有,你怎么来了?”
穆荷没回答她的问题,冷声问:“人呢?”
“洗手间门口。”
穆荷拿着枪,大步往洗手间门口走,他原本是想来带阿月去看日出,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跟她表白。
到门口时,发现她门口的锁被人破坏掉了,整个人瞬间精神紧绷。
摸索着打开灯,一个长发女人倒在地上,手腕溢着血。
穆荷蹲下身子,问身后的阿月:“知道是谁吗?”
阿月耸耸肩:“不知道。”
将趴着的人翻过来,看清女人的面容,穆荷眉头竖起:“雪然?”
一个女人,他还知道名字,阿月蹦过来,眯着眼,声音清冷:“怎么?你前女人?”
按照小说里的套路,男女主浓情蜜意之时,男主的白月光就会回国,横插在两人之间。
狗血!
穆荷起身,把手枪收好,语调严肃:“阿月,把她抱回床上。”
“不抱。”
“那我抱?”
“你试试?”
她开始生气了,穆荷低笑一声:“好了,不是我前女友,是阿潇的意难平。”
阿月声音更冷了:“阿潇?你小名?”
穆荷:“……..”
“哦,是那个养着小白虎?面瘫脸的林潇?”
穆荷还没来得及回答,阿月一脸轻松,毫不费力的将地上的女人抱起:“早说嘛。”
“姐姐是吃醋了?”
“那当然。”
她一点都不掩饰,直白表述自己的情绪。
将人放到床上,翻箱倒柜找出医药箱给床上的女人包扎。
胡乱缠了一卷绷带,穆荷将阿月拉进怀里:“不用管了,我已经给林潇发消息了,他很快就到。”
“哦。”
她靠在他肩上,有些困。
“姐姐跟我去个地方?”
“困~”
“可我要表白哎~”
“走!”
番外(五):在日出下表白哎
下楼的时候,碰上林潇,他面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小白如影随形的跟在他身后。
穆荷悠悠看了他一眼:“即使是雪然,也要查。”
林潇冷淡的回了一句:“嗯。”
居然对她可爱的小奶荷这么冷漠,阿月抬起拳头就想招呼他,被穆荷拉住。
问她:“为什么凶?”
阿月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奶荷乖,姐姐永远不会对你这么冷淡。”
穆荷扬了扬剑眉,原来是在替他抱不平。
道路一旁停着一辆机车,车头挂着一个格格不入的小喇叭。
穆荷拿过帽子,温温柔柔的给阿月戴上,修长的腿跨上机场,扎稳脚步等阿月上车。
柔若无骨的手抱住他的腰身,阿月的脸颊贴在他背上。
穆荷扣下挡风镜,愉悦着说道:“带着姐姐私奔咯~”
阿月不解风情,回他:“姐姐一拳撂倒你~”
穆荷笑意更浓,油门扭到底,身后的人只能抱得更紧一些。
到涠洲海畔,要穿过喧嚣的闹市,早晨六点,人并不多,路上三三两两的人。
等红绿灯时,一支晨跑的队伍正在过马路,阿月歪着头看过去,穆荷打了两下喇叭。
三四十个人齐齐看过来,穆荷将挡风镜往上一推,露出精致好看的脸庞,薄唇轻启:“嘿,早上好!”
阿月抓着他腰间衣服的手收了收。
晨跑的队伍零零散散的回应他,穆荷笑了笑,声音上扬:“大家快看我身后的女孩子——”
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他身后的女孩子。
“她今天就要做我女朋友啦~”
阿月整个脸埋在穆荷背上。
她脸皮还是……稍微不够厚…….
晨跑的队伍先是安静几秒,随后爆发出掌声,连一旁一起等候绿灯的小轿车都按着喇叭给他们回应。
穆荷笑着低头,手覆到阿月的手上,捏了捏她。
绿灯一亮,过完马路的晨跑队伍里,一个小年轻起哄,手作喇叭状问已经扬长飞出去的机车问:“那她什么时候是你老婆啊?”
穆荷高声回他:“不久的将来——”
阿月猛的一拳砸在了他的背上。
穿过闹市区,是漫长的海岸线。
天光初亮,穆荷打开喇叭,里面唱着阿月昨晚随意哼起的《小情歌》。
他载着她,绕着涠洲海畔,降低车速。
路过一个卖花的婆婆,穆荷停下来,嗓音轻和:“婆婆,要束花。”
婆婆将一束火红的玫瑰递给穆荷,看了看他身后的阿月,慈祥的问他:“女朋友?”
穆荷点点头,笑着回:“待会表白完就是了。”
婆婆将穆荷递过来的钱推回去:“清晨第一束表达爱意的花,就不收你钱了。”
阿月在穆荷身后探出头:“谢谢婆婆。”
婆婆笑了笑,又问:“来看日出?”
穆荷回:“在日出下表白哎~”
一点高冷矜贵都没了,倒是略显稚气。
阿月缓缓的牵住他的手,吓唬他:“冬天很难有日出。”
婆婆倒是同意这个说法,只是不忍戳破,安慰道:“没关系,看日出的人比日出还要浪漫。”
阿月突然觉得,这一路上的人都是穆荷找的托。
都在帮他。
穆荷笑意未减,将手里的花递给阿月,让她抱着满怀,语调随意又慵懒:“我知道啊。”
停了停,又道:“我倒是希望它不出现。”
阿月踹他:“不表白了?”
她声音里是没控制住的委屈,穆荷揉揉她的头,真是嘴硬心软的小狐狸,刚才还吓唬他来着。
“姐姐,你知道吗?”
指腹摩擦着她的面容,穆荷声音缓而慢:“出门的时候我看过天气预报,再晚一些还会下雨。”
“所以我在赌,要是太阳违背了人为的预测,破了这层层乌云露出来,表白再适合不过。”
“但是…….”
“如果它没出来……..”
“我就求婚。”
婆婆嘴角弯起弧度,年轻人的爱情哟,美滋滋哟。
阿月心头震动,有些愣住,下一秒反应过来,眼眶瞬间湿润。
哎呦,她一个金刚芭比,怎么能这么容易说哭就哭。
穆荷牵着她,往沙滩上走,抬手看了看时间,一点一点慢慢说道。
“我喜欢你,阿月。”
“不是简简单单在一起的喜欢,是要你嫁给我的喜欢。”
“日出时是你,日落时是你,早九晚五,一年四季,都要是你。”
走近海边,海浪拍打而来,湿了脚尖前的沙子,阿月紧紧抿着唇,在与快要落下来的眼泪做斗争。
穆荷停下来,又看了看表,满意的笑了一下,说:“预测报告里说,七点二十五分,太阳会升起。”
看向天边,乌云密布,他声音略奶:“没有哎,没有日出喔。”
然后侧首看向阿月,她已经哭得不像话了。
穆荷隔着花束吻了她一下:“没有日出,我要求婚。”
阿月吸吸鼻子:“小奶荷……”
穆荷缓缓单膝跪下:“姐姐,我好像等不了。”
等不了,太想娶她了。
娶回家,供在心上。
金刚芭比此刻哭哭啼啼,穆荷牵过她的手,一枚草戒缓缓戴上她的无名指。
是刚好合适的,她昨天戴过了。
穆荷扬了扬眉梢,吻了吻她的无名指,他抬眸:“求你了,姐姐,嫁给我好不好?”
阿月哽咽出声:“哪有人拿草戒求婚的?”
他笑了一下:“定做了,没拿到。”
归根结底,还是他太心急。
阿月抹掉眼泪,抬手看了看,草戒也很好看,至少深得她心。
“姐姐…….腿麻~”
委委屈屈的声音,阿月凶他:“才跪了一下下,小奶荷好没有诚意!”
她的思绪被拉了回来,穆荷歪着头,可可爱爱的问她:“姐姐还没回答哎~”
阿月扑到半跪着的穆荷身上,难得有小女生该有的娇气:“那要说说,是有多喜欢?”
穆荷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倒在沙滩上,抱着她,语调认真:“很喜欢很喜欢。”
阿月阿月。
我满腔爱意都只给你一人。
直至月亮不亮。
直至太阳变冷。
番外(六):意难平终究是他一个人的意难平
回程的路上,阿月戴着草戒,环抱着穆荷的腰身,笑声洒在狭长的海岸线上,踱了一层幸福的光。
又路过红绿灯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盯着穆荷看了很久,脸上是春心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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