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就算发烧到晕倒,也不过只是感冒,死不了人,好胳膊好腿的,也不需要人照顾。 世界安静下来,陈韵初只想睡觉,至少睡着的时候,没烦恼。 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她本不想理会,又怕是旷课学校发来的信息。 她拿起手机查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和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今晚十点过来。 她稍稍一想,便知道,这是沈时景发的。 她知道晚上去找他意味着什么,之前是因为救母心切,
路雪尧撇撇嘴:“你是去找沈时景要的吧?除了他,没谁能给你五十万。”
陈韵初没说话。
路雪尧开始滔滔不绝:“我就知道你能从他那里要来钱,你早去要不就好了吗?至于逼我到这份上?你就知道装清高,之前我让你去找他,你根本就没去吧?”
陈韵初实在受不了:“你给我出去!”
路雪尧正愁守在病房无聊,现在有了离开的理由,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她看来,就算发烧到晕倒,也不过只是感冒,死不了人,好胳膊好腿的,也不需要人照顾。
世界安静下来,陈韵初只想睡觉,至少睡着的时候,没烦恼。
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她本不想理会,又怕是旷课学校发来的信息。
她拿起手机查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和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今晚十点过来。
她稍稍一想,便知道,这是沈时景发的。
她知道晚上去找他意味着什么,之前是因为救母心切,她才没考虑那么多。
现在一想,她和沈时景走到这一步,实在是不应该。
毕竟她母亲和他父亲,有过长达十七年这么一段儿。
可答应了的事,她也不敢轻易反悔,招惹沈时景,那就是找死。
她就着这个电话号码添加了沈时景的微信,他通过得很快。
她拍了张病房的照片发过去:我病了,在医院,不方便。
沈时景一惯的强势:你当我在做慈善?
第三十四章 少爷在等你
很明显,他这是不信她的说辞。
就算她是真的在生病,他有需要的时候,她也得出现在他面前。
陈韵初试图再挣扎一下: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很奇怪吗?你爸跟我妈……我怎么可以跟你?钱我会还,连本带利,行吗?
沈时景似乎懒得跟她废话,只发了个句号过来,宣告着此次谈话的终结,和他的不退让。
有那么一瞬间,陈韵初觉得,根本没有什么新的开始,只有在黑暗中暗无天日的挣扎。
她若是不去见他,连当下苟延残喘的生活都会被摧毁。
认清现实,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回了家。
家里冷冷清清的,不见母亲的身影。
她也没精力去询问母亲的去向,吃过感冒药,躺在床上补了一觉。
现在离晚上十点还有好几个小时,她还可以享受片刻的安宁。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九点。
家里漆黑一片,了无生气。
她先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确定母亲只是在外面和过去认识的好友聚餐,没有在打麻将,才放下心来。
挂断电话,她走进洗手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病态,找到口红浅浅的抹了一层。
她没想将自己打扮得精致漂亮,也清楚这不适合盛装出场。
走到楼下,她看见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在她出现时,冲着她鸣了一声笛。
很显然,是沈时景派来接她的。
她走上前,司机阿泽下车帮她打开后车门:“陈小姐,上车吧,少爷在等你。”
陈韵初微微点头,上车坐定,没有言语。
在夜色的反差下,她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显得更加苍白,只有唇上那一抹嫣红格外妖艳。
这样的我见犹怜,让阿泽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到了沈宅门口,陈韵初昏昏沉沉的下车。
萧瑟的秋风掠过,掀起了她乌黑的发丝。
空气中带着雨后清新的味道,沈家庭院里的那颗丹桂花树似乎也开了,格外好闻。
进门之前,她看了眼时间,差十分钟,十点。
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觉得这事儿太荒唐,她上楼的步伐格外沉重,恍恍惚惚的,甚至连抬腿都艰难。
好不容易挪到二楼,走到沈时景的房门前,她额头竟出了一层细汗,微微喘着气。
她敲了房门,无人回应,见门虚掩着,此时还开了一道三指宽的缝隙,她径直走了进去,只觉得十分疲倦,想找个地方坐会儿。
沈时景的房间没开大灯,只有靠近落地窗的位置留了一盏柔和的射灯。
房里没有沈时景的身影,浴室隐隐有水声,他在洗澡。
陈韵初没管那么多,走到射灯下方的沙发椅上坐下,阖上眸子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光线被挡住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了背光下,沈时景棱角分明的脸。
刚沐浴完,他只在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发丝还淌着水珠,顺着性感的脖颈和锁骨,一路往下,经过让人面红耳赤的腹肌,蜿蜒向浴巾边缘,让人想入非非。
陈韵初脑子待机了几秒,反应过来后,心慌慌的迅速移开视线:“你……你洗完了?”
沈时景淡淡的‘嗯’了一声:“你占了我的位置。”
陈韵初几乎是弹起来的,忍着眩晕挪到一旁:“抱歉……”
“吹风机在浴室。”
听到他的话,陈韵初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要让她帮他吹干头发。
她从小到大几乎是被周围的人使唤惯了,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取来吹风机,插上电源,找到合适的角度,耐心的帮沈时景把头发吹干。
全程她的眼睛都没敢乱看。
等她把吹风机放回原位出来时,那盏射灯也被关闭了。
整间屋子彻底陷入了黑暗中,只有从窗外透进来的庭院里的路灯光线,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也什么都看不清。
不等她寻觅到沈时景的身影,一股压迫感从侧方袭来,下一秒,她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扔向了柔软的大床。
第三十五章 放松
短促的惊呼声后,陈韵初只觉得身上一沉。
沐浴液的清香扑面而来,混淆着酒精味,像是雪后的松木里,裹挟了一丝酒香。
她竟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喝酒了,是在她来之前吗?
萦绕在鼻尖的男性气息无法忽略,她从未跟男性如此亲近过,这让她手足无措,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着。
她下意识的伸手撑着沈时景的胸口,使尽浑身力气去抗拒:“等下……”
殊不知,她此刻的状态,根本没有太大的力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
沈时景的动作不带丝毫温柔,将她双手钳制在头顶上方。
没有多余的前戏,开诚布公的直奔主题。
突兀的疼痛,让陈韵初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不成样子。
她这样的状态,自然无法进行下去。
沈时景嗓音低哑的‘嘶’了一声:“放松。”
陈韵初做不到,先前儿的眩晕感似乎更加重了,她奋力挣开被钳制着的手,胡乱挥舞:“不要……你走开!”
混乱中,她的指甲划过沈时景的脸,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触感,她心下一惊。
黑暗中,沈时景的脸部轮廓不甚清晰,但从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愈加浓了,他的呼吸也明显的变沉重了许多。
他生气了……
这样的行为带来后果是,陈韵初小死了一回。
在沈时景的折磨下,她没多久就完全失去了知觉。
等恢复意识,她看见,窗边的射灯又打开了。
外面的天色还没完全亮起来,天空蒙着一层深灰色的薄幕。
她刚动了一下,就感觉身下传来异样的痛感。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她脸颊隐隐发烫,心底也余了一处空白,似乎布满了迷茫。
突然,旁边响起张妈的声音:“小姐,你醒了?”
陈韵初没想到张妈在这里,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她和沈时景的那点事儿,张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她现在可是躺在沈时景的床上。
许是看出她此时的情绪,张妈没说别的:“你病了干嘛硬扛着?不怕脑子烧坏掉?医生已经来给你看过了,等点滴打完,回去之后你记得按时吃药,别拖出肺炎了。”
“嗯……”
点滴打完,天还未完全亮起来。
陈韵初没见到沈时景的人影,是阿泽送她离开的。
回到公寓,她进门连灯都懒得打开,拖着沉重的步伐直奔卧室。
听到脚步声,床上的路雪尧坐起身打开了灯,显然睡得迷迷糊糊:“你去哪儿了?怎么这时候回来?我还以为进小偷了……”
看到母亲脸上的毫不关切,甚至带着被惊扰好梦的不满,陈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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