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只是为了一个“总裁夫人”的头衔? 南曦只觉喉咙像被只大手牢牢扼住,让她难以说出一个字。 这时夜北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背过身去接电话:“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便要往外走。 南曦心一沉,拉住了他:“你去哪儿?” “小静出事了,我去一趟。夜北枭那双星眸映着担忧。 “小静”这一称呼刺的南曦心一颤。 她缓缓收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多了分悲凉:“你不是说公私分明吗?” 夜北枭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她刚回国,除了我没有其他朋友,上午
真是没有新意的套路。
南曦木着脸,没有什么反应。
因为下一刻,夜北枭便推开那女子,冷冷说了句:“不用。”
他大步往前走,南曦低着头跟上。
电梯里。
南曦拿出手帕擦拭着夜北枭身上的酒液,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
夜北枭比她高了一头,南曦抬头看着他:“夜总是单身汉嘛,艳福总是比其他人多些的。”
夜北枭喉结动了动:“你醉了。”
南曦轻笑,她是醉了。
因为这些话,她平常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做他的秘书已经十年,做他的女友也已经十年。
可整个海城都知道她南曦是夜北枭的秘书,却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们是交往了十年的情侣。
她有些控制不住的问:“北枭,我们什么时候结婚?”
这是她今年第五次问这个问题。
从她十七岁到二十九岁,整整十二年,她都爱着他。
但现在她却不确定夜北枭爱不爱她了。
夜北枭皱了眉,深眸如墨:“急什么,你不是说不到三十岁就不算太迟吗?”
闻言,南曦心一刺。
下个月,她就三十岁了……
忽然,腰部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刺的南曦倒吸了口凉气。
最近腰背总是突然的僵硬疼痛,不过她只认为是坐久了的职业病。
“怎么了?”夜北枭看向她。
南曦忍着痛,竭力控制着声调:“没事。”
夜北枭见她不说,心里也漫了层火。
电梯这时‘叮’一声,到了一楼,他一马当先就走出电梯,根本没有顾及南曦。
南曦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发怔。
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的距离如同此刻,已经越来越远。
忍着尖锐的疼痛,她一步步追上去。
酒店门口,面前的画面却让她直直愣住了。
只见夜北枭低头看着一个陌生女人,声音低柔:“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到吗?”
南曦从未在夜北枭身上见过如此温柔的神情,心口莫名的就揪做了一团。
她朝前走了两步,那女人注意到她。
她伸出手,带起一阵馥郁香气:“是南秘书吧,你好,我叫许静,是你们总裁的发小。”
第二章 他的关心
短短一句话,掀起了南曦心中的惊涛骇浪。
她迟缓地握住那只手,扯了扯嘴角:“你好,许小姐。”
分明是简单的介绍,却莫名让南曦感觉自己低了一头。
许静的手与她一触即分,好像只是礼貌性的敷衍。
她随即看也不看南曦,亲昵地勾住夜北枭的胳膊:“我可是特地来接你的,你要怎么表示?”
“你想我怎么表示?”夜北枭唇角轻挑。
许静捋了下耳后的卷发:“和以前一样。”
两人氛围亲昵无比,让南曦心口压得喘不过气,连酒都醒了大半。
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感叫她上前一步,拉住夜北枭。
“北枭,今天太晚了,不如我们明天请许小姐……”
话还没说完,夜北枭便推开她的手,淡淡道:“你先回去。”
说完,便带着许静走了。
南曦的手僵在原处。
她望着夜北枭和许静并肩而行的背影,喉咙干哑。
她强迫自己不去多想,头脑混沌的独自打车回家。
这一夜,她等了一夜,也没等到夜北枭回来。
第二天一早,手机响了起来。
南曦拿起一看,不是夜北枭,而是老年医院的林医生。
她一怔,随即按下接听键:“林医生,有什么事吗?”
“南小姐,你奶奶情况不太好,你现在能过来一趟吗?”
闻言,南曦心一沉:“好,我马上过去。”
老年医院,病房。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床上,戴着老花镜眯着眼看手中的旧照片。
走廊中,南曦一脸凝重地听着林医生的话。
好半晌,她才忐忑问道:“她会把我也忘了吗?”
林医生婉言:“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能避免,只能控制。”
闻言,南曦心空空的往下一落。
父母在她三岁时就离婚了,是奶奶把她带大的。
可本该赡养奶奶的叔叔婶婶,却因为奶奶得了老年痴呆将她扔进医院不闻不问。
想到这些,南曦垂在身侧的手不由自主攥紧。
她走了进去,坐在床边轻唤:“奶奶。”
南奶奶迟钝地看向她,许久后眼神才亮了亮:“曦曦,你来了啊。”
见她还认得自己,南曦松了口气。
“你眼睛怎么红了?”南奶奶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
南曦鼻尖一酸:“因为曦曦看见奶奶很开心啊。”
她顿了顿,探身轻轻靠在南奶奶肩头:“奶奶,你不要忘记曦曦好不好?”
南奶奶爱怜地拍着她的后背:“奶奶怎么会忘记曦曦呢,曦曦是奶奶的心头肉啊。”
南曦喉间一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对她来说,眼前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不只是奶奶,还是母亲。
是除了夜北枭以外,她这辈子唯一的温暖。
直到傍晚,南曦去交了治疗费后才和南奶奶告别。
回到家,南曦揉了揉又疼起来的腰,吃了片止痛药便去做饭。
可一直到晚上九点,夜北枭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她发消息。
南曦打开手机,看着置顶的号码,一想到他和许静的亲密,好像就怎么也无法按下拨通键。
他现在会是和许静在一起吗?
纠结再三,南曦还是按了下去。
几声嘟后,电话那头传来夜北枭清冷的声线:“什么事?”
南曦一僵,刹那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她看着墙上的钟,哑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一点。”夜北枭停顿了几秒后继续说,“你最近黑眼圈有点重,早点休息。”
南曦微微一怔,只觉得这关心恍如隔世。
可下一刻,电话那头的许静的声音像盆冰水浇在了她的头上。
“阿枭,帮我拿一下衣服和毛巾。”
第三章 北枭,我疼
让人浮想联翩的话在被通话挂断后戛然而止。
南曦攥着手机的手颤了颤,只觉周遭突然死寂的只剩下了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放下手机。
望向桌上已经凉透了的饭菜,南曦默默地将它们收进冰箱,而后前往书房开始画画。
没人知道,她不仅是夜北枭的秘书,也是个小有名气的插画师。
一是为了当初的梦想,二也为了奶奶的治疗费和住院费。
夜渐渐深了,凌晨的钟声已经响起。
南曦抬起有些僵硬的头,一眼望去,空荡感从书房一路延伸到了客厅。
垂眸放下了笔,开始收拾好东西。
她知道,今晚夜北枭不会回来了。
次日。
如同往常一样,南曦来到公司时夜北枭已经进入了工作。
她将财务报表放在桌上后,将今天的会议安排汇报了一遍。
夜北枭看着没有离开的南曦,问:“还有事?”
闻言,南曦喉间微微发紧:“昨晚你去哪儿了?”
夜北枭眉头一蹙:“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知道。”南曦攥紧了手,“可我问的是我男朋友。”
这话让夜北枭眼中多了分愠色,却还是没有回答。
“你喜欢她?”
她望着那再熟悉不过的眉眼,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发现的颤抖。
“你在怀疑我什么?”夜北枭语气不悦。
南曦不说话,眼眶却有些泛红。
半晌,夜北枭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
他起身绕过办公桌将南曦轻轻搂进怀里:“相信我,总裁夫人的位置从一开始都是你的。”
南曦还没来得及去消化这番话,又听耳畔乍响一句:“可以了吧?”
简单的四个字让她脸色瞬间煞白。
难道在他心里,自己只是为了一个“总裁夫人”的头衔?
南曦只觉喉咙像被只大手牢牢扼住,让她难以说出一个字。
这时夜北枭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背过身去接电话:“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说完,他便要往外走。
南曦心一沉,拉住了他:“你去哪儿?”
“小静出事了,我去一趟。”夜北枭那双星眸映着担忧。
“小静”这一称呼刺的南曦心一颤。
她缓缓收紧握住他的手,声音多了分悲凉:“你不是说公私分明吗?”
夜北枭眼底划过一丝不悦:“她刚回国,除了我没有其他朋友,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下午。”
说着,他抽出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掌心的空荡和渐渐远处的背影像是刀一点点剜空了南曦的心。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原来夜北枭的“公私分明”也有例外。
她环顾着偌大的办公室,心底涌上一股难掩的苦涩。
南曦望着半敞的门,哑声低喃:“可我也只有你一个啊……”
没有人回答,就像在家里一样,始终只是她一个人。
南曦深吸了几口气,正准备离开时,似要把骨头绞碎的剧痛袭上脊骨。
她脸“刷”的一白,紧抓着桌角才勉强站稳。
可随着疼痛加深,南曦终于支撑不住,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她伸出颤抖僵硬的手,拨通了夜北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却传出他不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