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他们三兄妹的存在,这些人的贪婪和野心,也不会被激发到这种程度,在那一场场黑道战争当中。 在今天在过去的不到四个小时里,有多少人死去,可为什么他们还活的好好的,因为有人觉得他们还有价值。 他们的脚下是无数尸骨,那沉重的罪孽如同山一般,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不过他还不能认输。 他不能带着弟弟一起共赴黄泉,他今天要杀死的是风间琉璃,还有
剧烈的痛苦让他慢慢的躬下身子,鲜血从肺部涌到喉咙,让他有一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还能抬起头,却发现这个家伙,今天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前方的那个白头发怪物,好像他们的叛乱,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表演。
终于,大量的内出血让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直接栽倒在了水坑当中,而在他临死之前,只听到一声刺耳的音爆。
雨幕之下两道残影短暂的出现空缺,似乎就连这泼天的雨幕,此刻也要至高之皇和极恶之鬼所让道。
漆黑的雨幕之下,三柄长刀交织在一起,刀兵相接的声音引爆全场,亮起的火光如同火树银花。
世界上最先进的高速摄像机,此刻都很难捕捉到他们的动作,在超高速的移动之下,一道道残影在雨幕当中亮起,又很快被雨水打散。
他们挥出的每一道光都如同星月般光辉,加持在那致命的刀锋上的,是更加磅礴的力量。
如果他们所持的不是炼金武器,早就在这巨大的力量绞杀当中分崩离析。
“你变强了哥哥,你终于变强了,是为了杀死我吗?”
风间琉璃狂笑着,樱红色的长刀划出一道弧线,源稚生架起双刀防御,却被那巨大的力量弹飞了出去。
等到他落地时,双腿已经深深的陷入到泥泞之中,雨水划过那冷漠如大理石刀削般的面庞。
“你已经疯了!”
隔着厚重的雨幕,源稚生看最近满头白发的风间琉璃,语气坚定而冷漠。
“疯了!”
风间琉璃闭上双眼,任凭雨水划过那带着妖娆笑容的素白脸颊,再次睁眼时,那是黄金瞳亮得可怕。
“不对,你猜错了哥哥,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这么清醒。”
“之前的我一直好害怕,好害怕你不会来找我,我一个人真的很孤独,不过现在,我终于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他的脸上又露出扭曲的表情,癫狂的嚎叫道。
“我要登上这王座,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
看着如同野兽般在那嘶吼的风间琉璃,源稚生内心深处泛出一股难言的酸楚,他知道起码在此刻,他的那个弟弟已经不见了。
那个胆小又害怕孤独的山中少年,在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一刻,就躲了起来。
面前的这个家伙,风间琉璃或者什么都好,不过是稚女内心当中用来保护自己的人格。
在这场名为正义的游戏当中,他们都已经遍体鳞伤,他又何尝不是将自己的内心封闭了起来,害怕再次被人伤害。
他缓缓的抬头,满脸决绝的说道。
“你真的想要登上那王座吗?明明你曾说过王都是孤独的,那你最害怕孤独,不用害怕。”
“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不管是闭目时耳旁阴魂的嘶吼,还是那些该死的野心,更何况这被诅咒的皇血。”
“不会再有人死去,这次我会陪在你的身边,稚女!”
是的,从登上直升机的那一刻,源稚生就已经彻底明白了,很多人其实不用死的。
如果没有他们三兄妹的存在,这些人的贪婪和野心,也不会被激发到这种程度,在那一场场黑道战争当中。
在今天在过去的不到四个小时里,有多少人死去,可为什么他们还活的好好的,因为有人觉得他们还有价值。
他们的脚下是无数尸骨,那沉重的罪孽如同山一般,让他根本喘不过气来,不过他还不能认输。
他不能带着弟弟一起共赴黄泉,他今天要杀死的是风间琉璃,还有那个叫做‘源稚生’的皇。
巨大的雨点打在血泊当中,像是红色的湖面荡开涟漪,风间琉璃站在那里,低着头身体不停的颤抖。
“源稚女。”风间琉璃狂笑着,嘶吼着,“那个懦弱的家伙,早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他抬起头来,脸上写满癫狂,可下一刻他又突然自言自语起来。
“我还记得那年,你看报纸上说狮子座的流星雨要来了,日本是最好的流星观测点……”
那声音如同鬼魅,在幽幽的自述平生,源稚生沉默着和风间琉璃环绕着某个圆形缓慢的行走,好像这里就是舞台。
两个人都是好演员,一定要在那安心聆听,一个在诉说着就写好的对白,风间琉璃走起来悄无声息,风拉开他的长袍,像是弱柳扶风的少女。
狂风一样卷起来那黑色的风衣,内衬里的浮世绘图案是那样艳丽,穿着它的源稚生,却更像一位披甲武士。
幽幽的声音还在那自说自话,风间琉璃果然是一位绝世的戏子,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能感动身边的人,更何况是自述人生。
可惜那唯一的听众,脸庞适合如同大理石雕刻的一般,没有任何表象上的变化,只有一股肃杀的冷峻。
第120章 谢幕
“但直到我们吃完所有的梅子饭…不….我说错了。”绝世的戏子仍在自说自话,像是梦游呓语。
那声音实在过于悲怆,让那位坚强的披甲武士也无法承受,沉默的源稚生还是开口。
“别说了!我不想听。”
风间琉璃停下了对往事的叙述,雨水顺着他的眼角滑落,让人无法分辨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泪。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一个人想说,另一个人却不想听,你从来都不想听我说话,永远都是你对我说话。”
“你是哥哥,永远是你教训我。”
言毕,他微微沉下身子,厚重的雨幕再次被刀光划开,风间琉璃挥动着手上的长刀,眼角写满着怒意。
“哥哥要做一个听话的好听众,要学会保持安静,等你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慢慢的讲给你听。”
被砍中的源稚生身影腾飞而起,向着一旁的钢架直接撞了过去,原本就被狂风刮得东倒西歪的钢铁结构。
被这如同炮弹般的身体,直接撞成一堆扭曲的废铁,他挥刀的动作也不敢停歇,三柄长刃不停的相撞,迸发出耀眼的火花。
在这样如同狂潮的攻势下,源稚生的四肢都爆出血花,轰鸣的雷霆声还在空中回荡,但他只是淡淡的凝视着弟弟的眸子。
他在找寻,他要从那眼眸当中找寻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可耳朵旁传来的只有那厉鬼的狂笑。
“哥哥这就是你的正义吗?你变强了,但还不够。”
“你一直都是正义的伙伴,一直叫我保护在身后,可为什么你就不愿意。”
“不愿意停下来听我想说些什么呢?”
“哥哥、哥哥、哥哥……”
到了最后,风间琉璃似乎已经成真的疯了,他每挥砍出一刀都要重复着那两个字。
那一半的脸庞上,也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痛苦和相思的感觉,有的只有无尽的狰狞疯狂。
源稚女已经彻底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一只恶鬼,极恶之鬼,他要对眼前这个男人,发出来自心底的复仇。
“轰隆!!”
那一堆扭曲的钢铁,再也承受不住两兄弟的摧残,彻底的分崩离析垮塌下来,就在钢铁支架倒塌的那一刻。
源稚生已经被风间琉璃用刀抵在了红井的边缘,两双眼睛就这样隔着刀剑对望着,一方癫狂至极,一方又沉默如山。
真红之井外围,一间小木屋孤零零的在丛林之中,看起来很像是猎人的临时营地。
可在那木质的伪装之下,却是纯金属构造的空间,里面堆满了各种设备,数不清的显示屏布满了房间的所有角落。
其中的大部分显示的,是真红之井四周的情况,还有一小部分显示的是半岛酒店,可惜源氏重工方向好像出现了些意外。
但瑕不掩瑜,总体一切还是在计划当中,一个男人坐在真皮沙发,手上握着一杯香槟陶醉的品了一口。
一旁老式的黑胶唱片机当中,播放着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
他操纵着电脑,看着一旁道路上传来的画面,自己的克隆体,正带着自己的3号玩具,大约10分钟就要赶到这里。
而另外一边,画面中的源稚生,正被风间琉璃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根本就是单方面的屠杀和宣泄,简直无聊到了极点。
残次品终归是残次品,就连最后的演出都这样毫无水准,但他并不着急,密党的那个老疯子,虽然已经接手这个城市。
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虽然情况有变,但这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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