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她依然走着,跟裴奕珩所在的包厢是反方向,李剑叹了口气,一下子挡在她身前,说: “你不能走,对不起,我不想让周先生对你发脾气,你最好听话一点。 沈辞澜忍无可忍,用力推了他一把,他的身子纹丝不动,她说: “让我走! 你想逼死我吗? ” 李剑安静的看了她半晌,把她抗在了自己肩上,视线一下子变高,沈辞澜尖叫出声,李剑的手按在她的背上,带着歉意的说: “夏小姐,对不起,我都是为了你好。 他的身体很烫,沈辞
起了一片落叶,这片落叶形状好看,他将它别在了沈辞澜的耳朵上面,笑着说:
“我是秋天的话,你就是我的落叶。”
第62章 这枚戒指
爱可抵岁月漫长。
何青生因为距离和交流原因,心生悲戚而离开了沈辞澜。
但是从年少起就生根发芽的情谊无与伦比,当他闲坐下来时,满眼都是十五岁时,扎着高马尾,校裙及膝,眼神真挚单纯的沈辞澜拿着个红色的本子,轻声问他:
“青生,你还想看我的语文笔记吗? ”
他一翻开,里面是一片散发着幽香的叶子,背后写着他的名字 “何青生”。
如何能忘却这段情谊?
他夜不能寐,他痛恨自己的多疑敏感,他多希望能够再次抱住她,再次拥有她。
心中那块最柔软的地方被沈辞澜占据,沈辞澜是他这一生的挚爱,但是她还会原谅自己吗?
在得知阿娇死讯的时候,他抛下了所有的顾虑,不管沈辞澜原不原谅他,他都要到她身边去,恨不得把自己的生命献给她。
当他满怀忐忑,愧疚,紧张和不安的抱住她,向她道歉时,希望她能回到他身边时,她说:
“我爱你。”
但是她推开了他。
沈辞澜额前的刘海被风吹起,她的仰着头,手插着兜,小声但坚定的说:
“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青生,等一切裴奕珩的事情尘埃落定了,我们再谈论这些吧。”
何青生紧捏着手,攥在手心的戒指硌疼了他的指腹,半晌,白皙的指尖把那枚戒指放进她的口袋里,声音沙哑的说:
“我永远爱你。”
… …
后来裴奕珩发现了她放在包里的戒指,带着淡淡的疑惑问:
“哪来的戒指? ”
沈辞澜坐在他对面,KTV的灯光打在她明艳的脸上,他一般很少会带她来KTV,听着耳边过响的伴奏,她只是平静的说:
“自己买的。”
裴奕珩挑了挑眉,嘴角带着浅笑,看着她道: “你知不知道戒指只能由男人给女人买? ”
沈辞澜不动声色的翻了个白眼,皮笑肉不笑的问他:
“那周先生给我买了吗? 我自己买怎么了? ”
裴奕珩脸上的笑容扩大,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沈辞澜闻见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他在她耳边说:
“辛辛这是在催促我娶你吗? ”
沈辞澜挣扎了几番,发现在他的压制下她根本无法起身,她沉吟半晌,无所谓道:
“娶呗,你只能得到一具身体。”
裴奕珩的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眼睛弯起来,漫不经心的邪气乍现,恶劣的将她的戒指用指尖拈起来,嫌弃的看了一眼,随手扔出老远。
“你… …!” 沈辞澜正欲说话时,被裴奕珩大力的捏住下巴,她被迫扬起了头,听见他笑着说:
“周訾轻被我搞到国外去了。”
沈辞澜愣住,哑口无言了一瞬,随即又说: “是吗。”
裴奕珩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有些话点到为止,他不想让她难堪,只是说:
“这倒也不能怪你,他本身就不老实。”
沈辞澜皱着眉头,这几分钟她想尽了世间所有可以用来骂裴奕珩的歹毒话语,而裴奕珩只是伸出手,轻轻抚平她的眉头。
“沈辞澜,就算是你满眼仇恨的看着我,我也希望你能多看我几眼。”
她闻言立马把头扭了过去,被裴奕珩用力掰了回来,无比强势的吻咬她的唇,待一吻结束,她的嘴唇已经红肿。
“裴奕珩,你这个疯子,流氓,登徒子,神经病! ”
他俯下身,比刚才更凶狠的去啃噬她的唇瓣,她绝望无助的呜咽起来,当他发疯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回咬的余地。
一吻终了,裴奕珩将她甩开,她险些摔倒,扶着桌角稳住身子,听见裴奕珩漫不经心的说:
“沈辞澜,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跟我结婚吗? ”
她用手背贴在红肿发热的嘴唇上,笑了一声,说: “反正不是我。”
裴奕珩平静的用手指推了一下眼镜,站起身,走出KTV的包间,扔下一句:
“有你后悔的时候。”
沈辞澜像是一张纸,被人狠狠蹂躏了一番,心力交瘁,半晌,弯下身,去找被裴奕珩扔在地上的戒指,眼里全是平静。
第63章 李剑的冲动
裴奕珩有意让沈辞澜吃醋,他把白心柔带在身边,又偏偏让人把沈辞澜掳来。
这张饭桌上,裴奕珩拿着纸巾,轻轻的给白心柔擦去嘴边的奶油,歪着头,温柔的说:
“心心,吃东西也会弄到嘴上呢。”
这声 “心心” 与他喊的 “辛辛” 相似,沈辞澜下意识的瞟了他一眼,看见的是白心柔红透的耳边。
白心柔也是大家闺秀,恒千集团的千金小姐,市芭蕾舞团的首席候选人,今年只有二十一岁,长相颇有古画的温婉气息,一颦一笑都内敛而纯洁。
“周,周先生,我可以自己来的。” 白心柔害羞的把手放在裴奕珩的手背上,声音娇柔的像小猫挠心一样。
“你之前不是说,希望我可以多留意你吗? ” 裴奕珩把手搭在椅子上,云淡风轻的笑着。
“但是这样也不好,芷辛姐姐还在那里呢。” 白心柔看了沈辞澜一眼,眼里是真真切切的不好意思。
沈辞澜只是胡吃海塞着,连头都没再抬第二次,李剑站在包厢后面,抬眸看了她一眼,又满眼心疼的低下了头去。
吃饱喝足之后,沈辞澜把筷子放下,坦荡的站起身,裴奕珩挑挑眉,沉声问:
“干嘛去? ”
她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抬起下巴,看着他笑道: “去洗手间都需要经过您同意? ”
裴奕珩眯了眯眼,看了眼站在包厢后面的人,李剑立马站出来,说: “我盯着她。”
等沈辞澜走出房门时,心中烦躁不断往上涌,她越想越烦,把自己手腕上的项链取下来,用力扔在了走廊上。
“该死的控制狂! ” 她低声咒骂道。
穿着一身黑色衬衫制服的李剑小心翼翼的跟在她身后,把她扔掉的手链捡了起来,等沈辞澜一从洗手间出来时,他就迎了上去,犹豫了一番,小声道:
“你别生气。”
李剑又戴着墨镜,嘴唇抿成一条线,想了想,又说: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把自己大手里的那条手链伸到沈辞澜面前,墨镜后的眼神是真诚,沈辞澜瞥着眉,把自己的手链拿回来,说:
“是吗? ”
李剑点点头,沈辞澜已经掠过他的肩膀往前走去,他又跟在她身后,低声道:
“你去哪里? 周先生会生气的。”
“我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她依然走着,跟裴奕珩所在的包厢是反方向,李剑叹了口气,一下子挡在她身前,说:
“你不能走,对不起,我不想让周先生对你发脾气,你最好听话一点。”
沈辞澜忍无可忍,用力推了他一把,他的身子纹丝不动,她说: “让我走! 你想逼死我吗? ”
李剑安静的看了她半晌,把她抗在了自己肩上,视线一下子变高,沈辞澜尖叫出声,李剑的手按在她的背上,带着歉意的说:
“夏小姐,对不起,我都是为了你好。”
他的身体很烫,沈辞澜的小腹都沾染上了他的温度,她捶着他的背,生气的说: “早知道你这样,老子当初还救你干什么! ”
李剑把她轻轻放在包厢门口,伸手整理了一下她因为挣扎有些凌乱的衣襟,沈辞澜往后退,就在这时,门未关紧的包厢里,传来了异样的声音。
那是白心柔的呻吟。
“周先生… …周先生…周 …迟旭… …”
这真是太恶心了,沈辞澜只觉得一股气血涌到了大脑,她扶住墙,李剑害怕她摔倒,身躯靠了上来,在她耳边说:
“我们离开这里。”
沈辞澜只觉得刚才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她的手指扣着墙砖的缝隙,厌恶的说了一句: “我想吐。”
李剑扶住她,逾矩的牵住她的手,无意识的和她十指相扣,拉着她离开了这里,沈辞澜头脑发昏,疲倦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甩开他。
他的手很暖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体温总是比常人更高。
他们坐在外面,冰冷的台阶上,沈辞澜的手指插进发缝里,眼睛盯着地板,半晌,自嘲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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