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说会为她忠诚。 “不会不开心!”沈聿青说。 他松开她,走到她旁边将她的右手攥在手里,牵着她慢悠悠的往主楼走。 “为什么?” “你这样理智还爱我。徽宜,我得到的比你以为的还要多!”他说的郑重。 宋徽宜笑起来:“你惯会给自己找糖吃。 她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沈聿青,我觉得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比你还没脸没皮还讨人喜欢的男人了!” 这人真的很奇怪。 没脸没皮,本来该厌恶到
了攥着绳索的右手,换成了搂着他的腰,主动将唇凑了过去。
两人亲吻多次,她还是不擅长亲吻,有些生涩的勾着他的唇舌,每一下都小心翼翼中带着坚定。
这些生涩,也让他心中澎湃。
沈聿青忍住想要占据主动权的冲动,任凭她亲吻着他。
她吻得很认真,没有敷衍。
晚风吹拂,偶尔她细碎的头发也会滑到他的脸上,脸痒痒的,心更痒痒。
沈聿青睁眼看着她的容颜,心下一动,有些难以克制的怦怦直跳。
等到她的唇离开时,他说:“徽宜,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了。”
“什么问题?”宋徽宜问。
她抬手,将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笑吟吟的看着他。
他看着她,心在此刻跳得更快了。
他没想到,他在情场上战无不胜,却是第一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心在胸膛中横冲直撞,久久没有落脚的地方。
那晚她不顾危险返回,不顾受伤的手腕也要为他而来,她匍匐在地上,越过枪林弹雨将枪送给了他。
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
他不怕受伤,但怕宋徽宜受伤!他不怕死,但怕宋徽宜死!
他们没有认真的互诉情肠,甚至连一句喜欢都没有说过,但他们之间,有些东西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沈聿青后知后觉发现,原来他对一个女人,也能怀有如此赤诚的心!
他将自己完全给了她!
沈聿青沉声说:“徽宜,我会对你忠诚!”
他从没想过对女人忠诚,甚至和她在一起,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忠诚。
不过短短时日,他却得到了确切的答案。
他会对她忠诚!
宋徽宜听到他的话,面色微微僵硬。
她笑容落了下来。
眸子中闪过许多复杂的情绪,最后全浮现在自己的脸上,她大惊失色!
“你不要命!”她急切从秋千上下来,往后退了两步,“我们都受着伤,你竟然还在想这种事!”
沈聿青诧异眨眼:“什么事?”
她没有回答,眼睛快速的扫过他鼓囊的裤子。
她的脸飞速涨红。
看着她飘忽的眼神,沈聿青好像知道了什么。
当时她说,如果他会对她忠诚,她可以和他睡觉。
他双手抓着秋千的绳索,轻轻的晃悠着,脸上也露出邪气的笑容。
他揶揄道:“干嘛?迫不及待的想让我睡你?”
又说,“徽宜你看,他已经斗志昂扬了!不如我们现在就回房,你乖乖躺着,不用你动手!”
“别不正经!”宋徽宜听他语气,也知道自己误会了。
她别扭的背过身去,不看他。
很快,一个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她被他从后面轻轻拥住。
第136章 你应该不想成为我的敌人
沈聿青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轻轻的蹭了蹭,收敛了那点不正经:“我说真的,徽宜,我会对你忠诚。”
宋徽宜嗯了一声。
她停了一下,又说:“我听到了。”
“那你呢?你会不会去找小白脸?”沈聿青还记得这件事。
他歪过头,唇触碰她的耳垂,呢喃着,“徽宜,你会不会对我忠诚?”
“你对我忠诚,我也会的。”
宋徽宜说,“你给我五成的心,我也会给你五成;你给我十成的心,我也会给你十成。你对我好,我知道,我也会对你好。”
她的喜欢,并不盲目。
沈聿青若是能一直对她好,她会义无反顾的扑进去,将自己的满腔热情都投入进去。
若是他哪日变了心,她也会快速收起自己全部的情感,不会为他丧失理智。
她可以为他不清醒,也可以清醒理智。
“我就知道你不见兔子不撒鹰!”
沈聿青并不为此而不痛快,反而很高兴,“徽宜,我喜欢你的理智!”
她轻声问他:“你不会不开心吗?”
在感情方面,除了一开始的强取豪夺,后面几乎都是沈聿青为她的坚持所让步。
他态度总是强硬,对着她还是折软。
在这个世道,要求一个男人忠贞,本就是很难的事。
高门大户,谁不是后院好几个姨太太?
特别是军阀。
北边一个派系的小军阀,光是娶回家门的姨太太就有二十几个,当真是百花齐放。
以前的沈聿青如此放浪形骸,整日游走在花丛之中,说不准哪日他结了婚,也是家中许多女人,外面女人不断。
如今,他说会为她忠诚。
“不会不开心!”沈聿青说。
他松开她,走到她旁边将她的右手攥在手里,牵着她慢悠悠的往主楼走。
“为什么?”
“你这样理智还爱我。徽宜,我得到的比你以为的还要多!”他说的郑重。
宋徽宜笑起来:“你惯会给自己找糖吃。”
她眼睛笑眯成一条缝,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沈聿青,我觉得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比你还没脸没皮还讨人喜欢的男人了!”
这人真的很奇怪。
没脸没皮,本来该厌恶到骨子里,敬而远之,没想到又有令人喜欢的一面。
坏到极致,又好到极致。
这大约就是沈聿青。
沈聿青哈哈大笑:“你喜欢我!”
以前他总不喜欢和女人相处。
不是为了旁的利益,他不会和女人相处,他一直觉得女人非常麻烦。
其他的,吃个饭顺理成章的去睡觉已经是极限。
和宋徽宜一起,就算是无所事事的呆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他都觉得很有趣。
他享受和她相处的每一刻。
他们慢悠悠的走着,从后院晃到了前院。
不比昨日洋楼里三层外三层被包围着,今日洋房里的军官撤了许多,却也还是比以往多。
如今非常时期,洪门虽是清理了,但不知道他们运了多少外面的兵进来。
大都会也不知有落网之鱼。
他们听到了车子的声音。
宋徽宜诧异问:“有人来了?”
“看看。”
两人走到缠枝铁门旁,军官已经将车子包围了起来。
他们全程警备,扛着身上的步枪对准了车子。
里面的人将车窗摇了下来。
开车的是钟越。
周时坐在后排。
他眼神微撇,眼尖的注意到站在铁门内的他们。
他看了眼对着自己的枪口,面无表情的推开了,丝毫不在意的探出了半个头。
他语气淡淡:“你们的待客之道真特别。”
“你来干什么?”
沈聿青扯了嘴角笑,“怎么,周老板的大都会一夜之间成了废墟,就来投奔我了?不知道军政府不能和帮会结党营私啊?”
“你旁边站了位青帮三小姐。”周时说。
沈聿青毫不在意的哦了一声。
他又说:“我的私宅现在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了?”
“看看你死了没。”
周时睨着他,上下将他扫视了一遍,“我上次伤在腹部还躺了几天,你不仅活蹦乱跳,还有时间去颜公馆玩了一夜!”
沈聿青嘁了一声:“你哪有我年轻力壮?”
他和周时说话,丝毫不客气。
周时今年三十,确实比沈聿青大了几岁。
沈聿青摆了摆手。
围着车的军官看到他的手势,这才放下步枪散开,里面的军官打开铁门。
钟越将小汽车开了进来。
“跟宴请宾客似的!”沈聿青看着车屁股,半开玩笑和宋徽宜说,“今天家里都是人!”
他这里从未这样热闹。
宋徽宜笑道:“你这私宅平时是不是没人来?”
“没人来。”他说,“我常在驻地,又要去别处打点,在南城也只是偶尔住这边,没有客人过来。”
就算有人来,也只是谈事。
周时下了车。
他的目光自然落到宋徽宜打了夹板的手臂上:“你的手可还好?”
“还好,修养一段时日就可以,谢谢九爷关心。”宋徽宜说。
周时嗯了一声,再抬头,对上了沈聿青的眼眸,他目光不善。
沈聿青身为男人,更懂男人。
他知道,周时心里憋着心思,他有点觊觎宋徽宜。
他语气微凉,意有所指:“原来你也会关心人!”
“你皮糙肉厚,关心起来多没劲?”周时淡淡反问。
沈聿青哼了一声。
几人进了主楼。
黄嫂和刘嫂已经在厨房忙活,得知周时要留下来吃饭,她们又要添两个菜。
“这边难得有这么多人吃饭。”
刘嫂便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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