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伤害石家的人有的跟官府是亲戚,有的都是县上的富商巨贾,这件事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压了下来。 注意到沈云瑶情绪的变化,谢闻璟正想着要不要缓解一下。 只听她说:“官府就没管吗?石君好歹也是个官?” “我也好奇啊,可是后来才知道,官府头上有人,跟京城的几个世家都认识,只要他们一句话,便能随随便便解决我们县长的之位,而且,石县长还是个姑娘家,那些人怎么会让一个女人骑在他们头上。 “嗬,简直就是狗屁的
沈云瑶将她护在身后,时刻防备着妇人。
可她只是盯了几秒后便离开了,速度快的像影子一般。
“嘶……”
听到身旁的男人发生声音,沈云瑶才想起来他被咬了。
方才那妇人也不知道为何咬人,万一有什么传染岂不是遭了。
“伤口给我看看。”
她虽然对谢闻璟不怎么样,但现在这个时候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谁出了问题都说不过去。
“不用,只是被咬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这么点小伤还要大惊小怪,这样显得他也太弱了吧。
面对谢闻璟的态度,沈云瑶也没强制性要求他,但还是问了下他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有任何问题一定要告诉自己。
“王爷,这里的病人实在太多了,我等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怕是还要多耗费几日。”
“嗯。”
那股熟悉的味道又袭来,沈云瑶怎么也觉着不对劲,再加上刚才那个妇人的状态,这场瘟疫怕是人为。
眼下这里的百姓死的死病得病,完全正常的怕是都被隔在了安全地点。
“谢闻璟,这场瘟疫不简单,应该是人为造成的,源头肯定还在城里,先让人将他们都放在一处,我们去找其他人。”
他们来到这里之前,也知道了那些没有得瘟疫的被隔离在安全区,在县城正中心,此时众人也来到了安全区。
谢闻璟出示了身份令牌,他们都进了安全区。
为了方便找源头,谢闻璟去找县长了,沈云瑶则是混进那些百姓当众旁敲侧击这里的情况。
“真是遭老罪了,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怎么就碰上这么个祸难……”
“哎,这是老天爷在惩罚我们啊,他们来报仇了……”
他们?有情况。
沈云瑶问:“大叔,你说的他们是谁啊?南安县一向和平,这儿是得罪过什么人吗?”
大叔连连摇头,还在自责忏悔,根本无心听着沈云瑶的话。
沈云瑶面对他们也是没辙,怕是要找那位县长问问看了。
——
“王爷,此次疫情事出突然,城中大部分百姓都未逃过此难,眼下御医若是再没办法,南安县怕是就此要成荒城了……”
第45章石家惨案
这问题也不是一时说解决就能解决的,关键的还是要找出原因来。
“陈县长,南安县一夜之间爆发瘟疫你不觉得奇怪吗?会不会是人为的?”
谢闻璟想到沈云瑶跟他提到过便问了一句。
“人为?”
陈县长顿了顿,觉得还是不太可能,“我们县里的百姓个个都淳朴老实,这邻里邻居的也没得罪过谁,怎么会有人这么狠心呢?”
刚到的沈云瑶恰好听见这一句,接上问道:“陈县长,方才我听门口的大伯说他们来报仇了,你知道他们说的是谁吗?”
陈县长沉思良久,开口:“难道是……不可能,她们一家早就死了啊。”
“您能跟我们讲讲细节吗?”
“事情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五年前,南安县的县长还不是陈县长,当时的县长叫石君,是南安县第一个女县长。
刚上任时她主动出资修建学堂,又给县里的穷人家都盖了房子,大家都很感谢她。
可是到了冬天,外出务工的男人们回到家,瞅见各家都住上了新房,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连媳妇都有些圆润。
他们生性猜疑,以为是自家媳妇在外面偷汉子,当时都打了自家媳妇,这事被石君知道后,她立马报了官。
那些男人无缘无故暴打媳妇,石君要求官府给男人们相应的处罚。
可是,那些男人不仅没得到处罚,反而还怪罪石君,说她教唆自家媳妇勾引男人,说她自己就是狐媚子,有那么多钱给百姓修房子,私下肯定都是跟别人睡了。
一张嘴难敌众口,石君被男人们纷纷痛骂,她对他们开始失望,连夜请辞上书要辞职,可当天晚上就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石君一家十来口人,上到老妇人,下到十岁的女儿惨遭那些男人的报复。
那些人当着她的丈夫面羞辱欺凌石君,石君的婆婆被一个老头给玩死了,女儿被几个男人折磨,身体早已残破不堪。
丈夫死死哀求放过他们,可那些男人不仅不听劝,反而将他吊在悬梁上,活生生看着石君被羞辱,最终不忍直视咬舌自尽了。
一家十几口就只有石君活着,那些人玩够了便打算处理干净,一把火点燃了石君的家,直到天亮石君家被烧成灰烬。
“……”
“所以,那些人还活着?”听完这个故事,沈云瑶不动声色地问道。
陈县长点头,“我那个时候刚到这里上任,就说石县长一家走水全家都没逃出来,后来还是听到百姓说漏嘴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那些伤害石家的人有的跟官府是亲戚,有的都是县上的富商巨贾,这件事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压了下来。”
注意到沈云瑶情绪的变化,谢闻璟正想着要不要缓解一下。
只听她说:“官府就没管吗?石君好歹也是个官?”
“我也好奇啊,可是后来才知道,官府头上有人,跟京城的几个世家都认识,只要他们一句话,便能随随便便解决我们县长的之位,而且,石县长还是个姑娘家,那些人怎么会让一个女人骑在他们头上。”
“嗬,简直就是狗屁的歪理!”
沈云瑶越想越气,但现在这个时候不是她发脾气的时候。
“石君家在哪,能带我去看看吗?”
“可以。”
陈县长领着二人到了一处残垣断壁,边上都长满了草,多年也无人打扫清理。
“王妃,这里便是石县长的家。”
“多谢。”
沈云瑶说完便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是她刚进城闻到的味道,就是在这里。
可这里都是荒石废土,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味道?
“谢闻璟,你有闻到什么怪味吗?”沈云瑶遮住鼻子问身旁的人。
“嗯。”
陈县长解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好像也就这几个月突然有怪味了,周围有商贩,平时的泔水桶都忘这边丢,估计是那些味道。”
不是那种味道,总之就是很难闻。
“陈县长,你先回去了,我在这里四处看看。”
陈县长离开后,沈云瑶面色沉重,看向地上某处。
“这里可能有人住,你看。”沈云瑶指着地上的印记,这里是个荒地了,按理说不会有人踏进,可偏偏有块区域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就算是下雨被冲刷过也还是会有痕迹,要么就是这里有人经常来。
“你的意思是?”
“也许,石家还有人活着。”
她也不确定,毕竟这都只是自己的猜测。
“如果石家有人还活着,加上这怪味,这场瘟疫很有可能是石家人的报复,只不过她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让全城都遍布瘟疫的?”
这个沈云瑶倒是在书上看过,瘟疫除了一些传染之类的疾病,也有可能碰了不干净的东西造成的,好比是服了被掺了杂质的药物。
“这味道挺重的,一定不是泔水的味儿,也许是有人在偷偷熬制二手药物,百姓得瘟疫很可能是这个有关,我们分开找找看,附近有没有水源。”
“好,那你小心点。”谢闻璟叮嘱沈云瑶道,随后便与她分开,在周边寻找水源。
石家的位置不算太荒僻,但城里吃喝用的水都是从山上引下来的,大部分百姓还是靠着这些水源吃喝的,有ᴊsɢ些家庭可能会去远的地方挑水,这个看个人需求。
二人搜寻了一番后并没有发现。
“这儿没有,看来应该在别的地方。”谢闻璟说。
“虽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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