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她热情又主动,活脱像个小妖精。 易恒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往日清冷的眸底不可避免地染上几分情欲之色,双臂一动,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看她这副眼神迷离的模样。 小姑娘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主动,她看着他情欲渐生的眼眸,嫣然一笑,伸手抚摸他脸上的面具……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
她膝下有儿有女,也没什么不满足的。
对督军,她从来都是进退有度,督军也深知这点,给了她足够的体面。
两人这么多年来都是相敬如宾,又相互扶持,更像是亲人,而不是夫妻。
“能入得了太太的眼,是清笙的福分。”
顾清笙在督军太太身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影子,和她相处不会感到不自在。
“我知道你现在并不喜欢兰之,我能看出来的。”督军太太笑了笑,继续道:“所以我才将婚期定在明年,我想让你们两个再熟悉熟悉,了解彼此。当然,若是一年后你仍旧不喜欢他,那也没关系,你来寻我,我来替你们解除婚约。”
这句话就像一石激起千层浪,打乱了顾清笙所有的思绪,让她再也维持不了平静。
解除婚约是她从未想过的,若是那么容易解除,顾向锡就不会将她从国外叫回来替嫁了。
她先前想过,她能做的就是在婚后尽量为自己争取自由。
“太太,您说,若是我不喜欢他,您能帮我们解除婚约?”
她说得小心翼翼,生怕督军太太反悔。
“没错,但是要一年后。”
督军太太再次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顾清笙心底涌上一股小小的雀跃,眉目都舒展开了。她笑着说:“多谢太太。”
督军太太喝了一口茶,见她这模样,不禁笑道:“我可是听说兰之帮了你很多次,你心底就没曾有点一点点的喜欢吗?”
督军太太是笑着说的,也不像兴师问罪,顾清笙就同她交了个底:“不瞒太太说,感激是有的,但是喜欢么……”她没说完,只是摇了摇头。
督军太太放下茶盏,点了点头:“我晓得了。”她稍作停顿,又说:“不早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
顾清笙没有拒绝,临走之前又感谢了一遍督军太太。
待顾清笙跟着佣人出门坐上汽车,易恒欢的身影才从内室出现。
“兰之啊,你都听到了吧?小姑娘现在对你可是一丝喜欢都没有,可别把到手的媳妇弄丢了。”
易恒欢看向顾清笙方才坐的位置,不知在想什么,唇角微掀:“母亲是不相信儿子吗?”
督军太太见他胸有成竹的模样,倒也懒得说了,就叹了一句:“这婚姻啊,是一辈子的事情,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自己去蹉跎吧。”
“那儿子就不叨扰母亲歇息了。”
督军太太想叫个佣人送他,却被他拒绝了。
易恒欢转动着轮椅缓缓离开。
他在餐桌上看出她的失落,才会叫督军太太同她说这些话。
他享受的是猎物主动上钩,而不是强行逼着猎物去咬准备好的诱饵。
这样才有意思。
一年的时间,可太多变数了。
……
易恒欢今夜做了个梦。
小姑娘穿着白日那身浅蓝色的衣裙,与他面对面半跪在床上。
她双颊边的红晕若隐若现,眸底泛着一抹细细的水光,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披在脑后,俏丽如同三春之桃。
往下看去,上衣胸口处有两粒扣子没有扣上,露出浅浅锁骨和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
随着她的动作,脑后的秀发有一小簇滑落至胸前,正落在那锁骨上,一白一黑对比分明。
要命的是,她那两条白玉般的细腕搭在他的肩头,纤细的十指紧抓着他肩头的衣料,那张精致的小脸也贴得极近。
她突然攀住他的脖颈,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室内的温度骤然上升,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她温热的红唇擦过他的耳廓,在他耳边低喃:“恒欢……”
这声音就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口,又似风拂杨柳,低回轻柔中又带着几分悠扬婉转,比白日那声“哥哥”还要缠绵悱恻,令人百转千回。
这样的她热情又主动,活脱像个小妖精。
易恒欢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往日清冷的眸底不可避免地染上几分情欲之色,双臂一动,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低头看她这副眼神迷离的模样。
小姑娘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更加主动,她看着他情欲渐生的眼眸,嫣然一笑,伸手抚摸他脸上的面具……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笃笃笃”的敲门声,随之而来的还有江副官低沉雄厚的声音:“少帅,您醒了吗?宋大公子到环城了,现在就在偏厅里。”
易恒欢猛然睁开双眼,梦里的一切如尘烟般消散,只余下那股浑身火热的真实感。
他轻扫一眼床单上的狼藉,眸光渐深。
又想到方才的梦境,他颇为无奈地揉了揉额头,随意地说了声:“我知道了。”
书店
顾若水听佣人说四小姐今晚在督军府吃饭,特意在大厅等她。
见她安然无恙的回来,眉梢间还染着无法掩饰的喜色,不由得问:“你这丫头是在路上捡到钱了,这么开心?”
顾清笙早在下学的时候就在学校更衣室换上了她的旗袍,此刻倒也与平日下班没什么不同。
她跑过去挽住哥哥的手臂,眉眼弯弯:“哥哥,这比捡到钱了还开心!”
顾清笙莫名想起易恒欢在她耳侧说的那句话,他说她喊“哥哥”的时候悱恻缠绵?他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顾若水已经很久没有看见顾清笙露出这般小女儿家的娇俏了,不由得好奇问:“碰到了什么好事儿?”
顾清笙暗恼自己又想到他,听到顾若水的话,低声告诉他:“督军太太已经将我和易家大少的婚期定下来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高兴?我记得你当时答应订婚是无奈之举……”
“当然不是因为这个了,哥哥听我说完嘛,督军太太说一年后就可以帮我和易家大少解除婚约了。”
”此话当真?”顾若水的惊讶一点都不比当时的顾清笙少:“你莫不是会错意了?”
这怎么可能呢,但凡当初还有解除婚约的余地,顾向锡也做不出临时换女儿这种事来。怎地去吃一顿饭,督军府那头就松口了?
“自然是真的,哥哥且等着看吧,我先上楼去了。”
顾清笙并不想把督军太太的原话说出来,因为她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喜欢上易恒欢的,这门婚事最多只能捆绑她一年。
待一年之后,她就能恢复自由身,做她喜欢的事情,莫宜君已经死了,也没有人还能再束缚她的婚姻。
一夜好梦,顾清笙睡得极好。
她出门的时候看见江副官站在汽车旁等她了。
“顾四小姐,你吃早餐了吗?”
江副官手里拿着两根油条和一小杯豆浆,递过去给她。
“不用了,我在家里吃过了。”
顾清笙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后排,并没有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少帅今日有事要忙,就不来送顾四小姐了,小姐上车吧。”
顾清笙突然有一种心思被戳穿的感觉,她脸色恢复如常,打开后排的车门坐上去。
身侧少了一人,感觉车里的空间都大了许多,顾清笙觉得路上无聊,又打开书包拿出昨天做过的数学题看。
每一道题都是和易恒欢一起做的,她总能想起男人那醇厚悦耳的声音,还有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本子上晃来晃去。
“怎么哪里都有他!”
顾清笙合上本子,不知怎地就将心里头的话说了出来。
江副官闻言,从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挑眉问:“顾四小姐怎么了?”
“没什么,想起一个讨厌的人。”
顾清笙将那些本子都装进书包,不想再看了。
她下车的时候,江副官突然对她说:“顾四小姐,若是你碰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可以打公署警察厅的电话。”
顾清笙点点头:“我记下了。”
她看着那辆雪铁龙消失在道路尽头才走进校门口。
……
顾清笙从桃姨那里知道平日和李荷珊走得近的女学生,吃午餐的时候特意坐在她的身旁。
顾清笙笑吟吟地问:“同学,我是谢媛玲,你还记得我吗?”
女学生叫张菁菁,她留着及耳的短发,有一种文静淑女的气质。
她抬眼看了顾清笙一眼,而后轻轻点了点头,回道:“你是昨天来的转校生。”
“我可以在这里和你一起吃饭吗?”
她不冷不淡的继续夹着碗里的菜:“随意。”
顾清笙见她没有拒绝,又随意聊了几句家常。
张菁菁回答得中规中矩,并非看上去那般文静淑女,她性子要偏冷些,顾清笙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问到她平时的好朋友,她也如实说了李荷姗的名字。
顾清笙顺势将话头往李荷姗身上引,当问到她常去的地方,张菁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放下手上的筷子,凝眸看着顾清笙:“谢媛玲,你为什么要打听荷姗的事情?你是不是知道她失踪的事?”
顾清笙觉得这个女学生比昨天的青年教师还要谨慎,并且从她的言语中可以知道,她性子虽然冷淡,但是却是真心将李荷姗当成朋友的。
“没错,我是知道她失踪的事。”
张菁菁脸色一变,收拾好桌上的碗筷,站起身来。
顾清笙拦住她:“我话还没说完,我知道你也关心李荷姗,你也想找到她。”
张菁菁本了铁了心要走,听到这句话,她的动作一顿,顾清笙见状,继续道:“坐下吧,我们聊聊。”
张菁菁告诉她,李荷姗是不可能自己离家出走的。
李荷姗曾和她说过,就算李老爷不同意她抛头露面,她也会想办法努力争取,大不了断绝关系,也绝不会离家出走。
从李荷姗旷课开始,张菁菁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她一向很喜欢看书,也都会按时归还。
她上次去兰亭雅舍借的书快到尾日了,头一天就和自己约定好,放学要去兰亭雅舍还了书,再借几本新的回来看。
她肯定不是自己离家出走躲起来了,她就是失踪了。
但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和母亲发生争吵,一时负气跑了出去,过几天气消了就会回来。
她争辩了,就是没人信她,她这几天心烦意乱,生怕李荷姗会出意外。
“兰亭雅舍”这家书店,顾清笙已经听到三次了。
第一次,是送李荷姗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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