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就凭他们现在这几个人,不过是自己送人头上门罢了…… “主子?主子?得快些拿主意了!”吴克焦急地催促起来。 厉雍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在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哼笑道:“他们笃定我会往外逃,那我偏偏就不这么做!有一个地方他们一定想不到!” 第404章 不理人 深秋的
声令下那些同样藏在树丛中的暗卫们也迅速举起了弓弩,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这些戴着面具的人。
厉雍的人经过一开始的惊慌,也逐渐冷静了下来,着手还击。他们虽没有弓弩,却有沾染了剧毒的暗器,萧钺这边的人很快也倒下了几个。
之前为了不引起厉雍的注意,埋伏在树林里的人不算多,厉雍的护卫们殊死搏斗了一番后,终于为他撕开了一道口子。
眼看这些人就要从旁边树丛林立的斜坡逃下山了,萧钺眉心一凛,马上又举起了弓弩,沉着地朝着某个身影射了过去。
“小心!”吴克闪身挡在了厉雍的身后,被这一箭射中了后背。
萧钺勾起了唇角,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刚刚这些人在逃窜闪躲时,虽然特意摆了阵型,让人看不穿谁才是那个重要的人。不过,有一个细节他还是注意到了——其中一人不小心被绊倒时,身侧的人立即下意识伸手扶住了他。
显而易见,这个被扶住的人地位绝不一般!
萧钺根本没有任何迟疑,又往那个方向连发了数箭。泛着寒光的箭矢由高处俯冲而下,直直追着目标而去,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尖锐的破空啸鸣。
落荒而逃的厉雍陡然往前踉跄了两步,背心瞬时传来了钻心的疼痛,也让他放缓了奔跑的速度。
“主子!”吴克的声音带着仓皇,急忙从衣襟里掏出两粒药丸送到厉雍嘴里,又拿出一包药粉洒向了身后紧追不放的那帮人。
暗卫们的眼前蓦地闪现出一团朦胧的白雾,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感到头晕眼花、喘不过气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一样,正在一点点收紧。
“有毒!捂住嘴!”萧钺察觉到不对,赶忙高声提醒起来。他离得远一些,影响没有那么大,但还是有些呼吸困难。
厉雍逃跑的方向白雾连成了一片,他们一时也不敢追上去。萧钺不甘心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没怎么犹豫,当即又带着剩下的人往另一个方向下山了。
“传信给庚辛,让在各个出口把守的侍卫注意厉雍的行迹!”
整个山头都被他们围了起来,厉雍这次是插翅难逃了!
厉雍身边所剩的人已经不多,加上他和吴克都受了伤,拼命跑了一段后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他现在完全没精力去追究为何会发生这样的突袭,一心只想快点逃出去。
只是,被他派出去打探情况的护卫们都纷纷回来禀报,山里的各个出口都被人严防死守着,就连平时没什么人路过只有当地山民知道的小径都被围了起来。
厉雍赤红着双眼,气得大发雷霆,却也无计可施。
……难道他今儿就折在这里了?
吴克看了一眼天色,忍着背心的剧痛艰难开口,“主子,再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到时候我们就无法隐藏,不如还是趁着现在天黑找个薄弱的关口突围出去?”
厉雍苍凉地笑了起来。
突围?就凭他们现在这几个人,不过是自己送人头上门罢了……
“主子?主子?得快些拿主意了!”吴克焦急地催促起来。
厉雍虚弱地咳嗽了两声,在嘴角扯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哼笑道:“他们笃定我会往外逃,那我偏偏就不这么做!有一个地方他们一定想不到!”
第404章 不理人
深秋的后半夜,月亮不知何时隐到了厚厚的云层里,整片天空漆黑如墨,笼罩着人间的一切万物。坤宁宫里,一点声响都没有,守夜的宫人们轻手轻脚的轮换了,生怕一个不小心扰了帝后二人的清梦。
姝音确实又做梦了——她再次回到了福宁殿那个熟悉的小书房,看着永安帝批了大半夜的奏折。
不知过了多久,钱三小心翼翼地端着碗什么东西进来了,哀声道:“陛下,您最近咳嗽得厉害,还是喝点汤药吧,不然这么发展下去,会加重病情的。”
永安帝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手边那碗黑乎乎的东西,略微犹豫了一下,便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
钱三喜不自禁,立马又拿出一盒蜜饯,殷勤道:“药苦,陛下润润口吧。”
永安帝皱着脸摆了摆手,开口吩咐,“把烛台摆过来。”
钱三霎时就僵住了,脸上浮出一丝恐惧,欲言又止道:“陛、陛下,您身子有恙,不如还是早点就寝吧。”
永安帝冷冷瞥了他一眼,“别以为朕不知道姑母那边,是你给露了口风。”
钱三身子一抖,随即就咚的一声跪了下来,泣声哭诉道:“奴婢知错了,请陛下恕罪!大长公主殿下也是担心陛下,才问到了奴婢这里,奴婢、奴婢也很忧心,便与殿下说了几句。奴婢没有别的什么心思,只是希望陛下能放下过去的事情,多多保重自己!”
放下过去的事?
永安帝微顿,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些事无需你操心,朕自有分寸。你若再敢多嘴,就不要在朕身边伺候了。把烛台弄好,就下去吧。”
“……是。”钱三不敢再多说什么,利落地在桌案两头放好了烛台,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灯烛幽荧中,永安帝的眼里似有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他把准备好的写着“是”和“否”的宣纸压在了烛台下,轻声问道:“你在吗?”
姝音蹙着眉头,飘到了远离桌案的角落,并没有要回答他的打算。
苍介师弟的话倒也提醒了她——二叔心口莫名其妙的疼痛也许并不是身体的原因,而是一些怪力乱神的影响。
现在虽然只是在梦里,但他们终究人鬼殊途,她不应该与他有过多的牵扯。万一就是因为这个波及到了二叔就不好了。
永安帝并没有放弃,又耐心地问了几遍,眼睛紧紧地盯着手旁的烛火,当看到它们始终没有任何变化时,目光一点一点黯淡了下去。
“……你,是不是生气了?”
他的面上带着些不安,颇为急切地解释起来,“姑母的话,你别放在心上,她对你没有恶意。她只是担心我,毕竟昨日我有意立你为皇后的消息一出,众人都吓了一跳,加上她又听到点宫里闹鬼的风言风语,便疑心我是被什么怨魂缠住了。你放心,没有我的同意,没人敢在宫里弄那些驱鬼辟邪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姝音在心里长长叹息了一声,若是可以,她真想亲口告诉他自己如今过得很好,夫妻和睦,儿女双全,好让他能快些释怀。
永安帝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没有等到他想见到的场景。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他拧着眉,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看着他这样,姝音也有些于心不忍,不过她也知道不回答他才是正确的做法。
他不应该陷在这种奇怪的关系里。
永安帝定定地看着烛光,凄然一笑,“你也要离开我了?是不是嫌我烦?待在我身边很没有意思吧?”
听着他这么说,姝音的心里很是不舒服,刚想飘到屋外透透气,就听到身后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她转过头,就看到永安帝一脸痛苦地揪着心口,好似喘不过气的样子。
姝音咻的一下就飘了过去,却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帮到他。永安帝咳得很厉害,一张脸涨得通红,嘴角也隐隐有血迹渗出。
姝音的脸色陡然一变,不由自主地大喊起来,“来人啊!来人!钱三!去叫太医,快去叫太医!”
“姝儿?姝儿?”顾珩被这声音惊醒,立刻把身旁的人抱到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柔声唤道:“姝儿,快醒醒,你做噩梦了。别怕,醒来就好了。”
姝音尖叫着睁开了眼睛,看到顾珩的一瞬间,眼睛就红了,声音哽咽,“二叔,我梦到你咳血了。”
顾珩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水光,“只是梦而已,别怕。”
姝音摇了摇头,“不只是梦,是、是前世的事。”接着,她便把梦里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
顾珩怔了怔,难道他前世身子就出了问题?可就钱三的反应来看,应该只是普通的咳症而已,并不怎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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