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宋溶月的拳头的砸在棺盖上,血迹从指缝涌出。“月月”“公主”宋铭煜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拖。“你放开我!”宋溶月发了疯似的挣扎着,头上的梨花发簪因她的剧烈的挣扎而掉落,披头散发嘶喊着。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手染鲜血,无论何时都优雅高贵的嫡公主此刻就像个疯子。周围的百姓不忍再看,别开脸,低下头。宋铭煜无力的闭上眼,沉声道:“开”棺盖被掀开,浓浓的尸臭带着腐烂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着。宋溶月不管不顾的趴在棺椁前,一点点的检查着,每个细节都没放过。她认识周烨十五年了,对他的身形很是了解。赤红的战甲,身体已经开始腐
“砰!”宋溶月的拳头的砸在棺盖上,血迹从指缝涌出。
“月月”“公主”
宋铭煜抱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拖。
“你放开我!”
宋溶月发了疯似的挣扎着,头上的梨花发簪因她的剧烈的挣扎而掉落,披头散发嘶喊着。
衣衫不整,发髻凌乱,手染鲜血,无论何时都优雅高贵的嫡公主此刻就像个疯子。
周围的百姓不忍再看,别开脸,低下头。
宋铭煜无力的闭上眼,沉声道:“开”
棺盖被掀开,浓浓的尸臭带着腐烂的气息在空气里弥漫着。
宋溶月不管不顾的趴在棺椁前,一点点的检查着,每个细节都没放过。
她认识周烨十五年了,对他的身形很是了解。
赤红的战甲,身体已经开始腐烂,有的地方甚至露出了森森白骨,面容看不清,不过依稀能分辨出生前英俊的容颜。
她伸手朝胸口处摸去,一枚平安符赫然出现在掌心里。
平安符沾满了血迹,她还是一眼便认出这是她绣的。
是他,原来真的是他…..
毕竟绣的这么难看的东西,也只有他才会贴身戴着。
宋溶月攥紧平安符,哭着哭着突然笑了。
宋铭煜扶住棺木,艰难的把泪水逼回去,周烨是他唯一的好友,从小和他一起长大,比亲兄弟还要亲。
“周烨,你食言了”
宋溶月悲痛欲绝的喊道,哭的撕心裂肺:“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会活着回来的!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周烨再也无法回答她了,周烨不善言辞,也没对她说过一句爱,但熟悉周烨的人都知道,周烨爱宋溶月。
嘴上不说爱,眼睛里却盛满了爱意,藏都藏不住。
沉浸在悲痛中的宋溶月眼前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还好,身旁的宋铭煜接住了她。
棺椁又重新盖好,抬往辅国将军府,周夫人得知消息后也昏了过去,周应怀整个人瞬间老了十岁。
宋文帝加封他为镇军大将军,下旨厚葬,命太子扶柩。
这一战,周烨打赢了,代价却是年仅二十一岁的周小将军,永远留在了大漠的战场。
周烨一生无败绩,他用命,换了来战役的胜利,用命保住了大宋的领土,可他却没有娶到心爱的姑娘。
就差一步,她便是他的妻,他爱了十几年的姑娘,他用军功换来的未婚妻,终究还是阴阳两隔。
“周烨!”宋溶月惊惧的叫道,她睁开眼睛,猛的坐起来。
宋文帝,惠贞皇后,宋铭煜,宋溶萱全都一脸担忧的围在她床榻前。
惠贞皇后坐在床榻边上,握住她的手,拿手帕擦着她额头上的冷汗:“月儿”
宋溶月神色慌张,看向寝宫门外,唇瓣动了动:“父皇,母后,周烨呢?他回来了没有?”
时间停止了,压抑的过分!
宋溶月默默的流着泪。
十岁的宋溶萱伏在床榻前,拿小手擦着宋溶月脸上的泪水:“皇姐,你别哭了”
“父皇,母后,儿臣嫁要给他”宋溶月沙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说好要嫁给他的怎可食言?
他食言了,她不能食言。
宋溶月看向宋文帝,宋文帝痛惜的目光凝视着她,并不说话。
宋铭煜咬紧牙关,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惠贞皇后眼角有泪水滴落,宋溶萱趴在宋溶月腿上。
宋溶月踉踉跄跄的从床榻上爬了下来,跪在宋文帝面前,磕头道:“儿臣求您了父皇,母后”
宋文帝仰头,防止眼泪掉下来,艰涩的开口:“月儿,父皇无能”
宋溶月一怔:“父皇”
宋铭煜上前把她扶起来:“大晋太子派人送来了和亲的书信还有聘礼,求娶….嫡公主宋溶月为太子妃,大晋也送来嫡公主景雅婷”
“希望以此来结两国安好,你若是嫁,他用占领的三座城池来给你当聘礼,你若是不嫁,大晋会再一次发兵”
他说的异常艰难,如果可以他宁愿带兵亲征,哪怕战死沙场,也不愿让妹妹去和亲,但现在的大宋没有粮草,没有兵,拿什么去打?
宋溶月身形一僵,任由惠贞皇后把她抱在怀里。
宋文帝心如刀割,他这个皇帝当的可真够窝囊的,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
可大宋真的不能再战了,他不仅是她的父亲,还是大宋的君主,他要为黎明百姓负责。
不知过了多久,她微弱而颤动的声音响起,如同杜鹃啼血:“儿臣….嫁”
她首先是大宋的嫡公主,其次才是宋溶月。
周烨食言了,她也食言了。
大晋太子景泽辰派亲信给她送来了百抬聘礼,八抬大轿,十里红妆,全城百姓跪地相送,文武百官全都到场,宋文帝和惠贞皇后亲自把她送到城外。
宋溶月被册封为永宁公主,她穿上亲手绣的嫁衣,这件嫁衣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一针一线,皆绣满了她对周烨的爱。
嫁衣很美,穿在身上却极其讽刺。
大婚那天,送亲的队伍和周烨的出殡的队伍擦肩而过。
红白之事撞到了一起,轿子上的帘子没有拉上,一阵突如其来的风,掀起了她的红盖头。
凤冠霞帔,红唇娇艳欲滴,美目盼兮,发髻高挽,今日的她美的惊心动魄。
宋溶月泪眼婆娑的看着棺敦,她知道是周烨,他看见了,看见她成为新娘子的样子了。
见过你红盖头下的容颜,也算是娶了你了。
大宋到大晋,路途遥远,路程走到一半时,大宋的送亲队伍和大晋的送亲队伍碰了照面。
一家驿站两队送亲的队伍。
“大宋公主,可愿出来一叙”景雅婷敲着木门。
宋溶月打开门,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姑娘,她生的很是标致,脸上薄施粉黛,圆圆的鹅蛋脸,细长的柳叶眉,笑起来时还有个可爱的小酒窝。
她礼貌的说道:“你就是大晋公主”
月亮高挂半空,亮亮堂堂的,一派诗情画意的美景。
宋溶月和景雅婷在院子里相对而坐,桃花酒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浅粉的颜色装在白瓷酒杯里,看起来格外的醉人。
宋溶月端着酒杯,浅斟慢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渐起波澜,似醉非醉,发丝在风中轻轻摇曳,美的不可方物。
景雅婷不由得看痴了,她啧啧几声:“大宋第一美人果然名不虚传”
宋溶月红唇轻启:“大晋公主可真是好心态”
景雅婷豪迈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既来之则安之,嫁给谁不是嫁,听说你兄长是个风光霁月的翩翩公子,嫁于他,我也不算亏”
宋溶月问:“公主是否有心上人?”
“没有”景雅婷道。
“真好”宋溶月垂眸,长睫颤着:“没有心上人自然是嫁谁都无所谓,只不过你我这一去,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景雅婷染了蔻丹的手指轻握酒壶的手柄,酒水缓缓倾斜进杯中:“都说嫡公主尊贵,可再尊贵又能如何?不照样要远嫁和亲”
宋溶月轻笑:“原来你远没有面上这般云淡风轻”
景雅婷心里苦涩:“我今年也不过才十六岁,怎么可能真一点都不怕”
异国他乡,完全陌生的国度,还谁都不认识,她一个小姑娘,又怎会不害怕,但害怕又能如何?她反抗不了。
宋溶月宽慰道:“放心吧公主,我兄长和母后会待你好的”
“我乃和亲公主,他自然要待我好,至少面上要过得去,不过帝王家的感情我自是不信的”
景雅婷抬头,看着天空中的月亮,风光朗月,繁星点点,不知为何?总感觉这里的月亮没有大晋的圆。
“倘若有天大晋和大宋开战,我怕是要以血祭旗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快要随风消散,灵动的眸子不见半分色彩,瘦弱的肩膀无力的坍塌,凄美又破碎。
宋溶月红衣墨发,娇媚的脸庞微微扬起,五官更是妖媚到了极点,流光溢彩的眼眸泛着湿意。
她道:“我不也一样,到时候我们结伴上路,也不算太孤单,说不定投胎的时候,我们还能投到同一户人家”
酒杯碰撞,两个美丽的姑娘不约而同的干了杯中的酒,相视一笑,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又倔强的不肯让它掉下来。
两个国家的和平,却要两个弱女子来撑起,可倘若有一天,上位者真要发动战争,又岂是两个姑娘能阻止的。

锣鼓喧天,敲锣打鼓的声音响起,送亲的队伍到了大晋的都城,盛京。
城中万人空巷,百姓站在道路的两旁,伸长脖子朝前看去,都想一睹这大宋第一美人的风采。
“驾!”
飞虎军开道,道路的尽头有人骑马而来,马蹄飞奔,马背上的红袍加身,黑发用金冠束起,男子俊美如斯,深棕色的瞳孔深邃如海,唇角勾起,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竟然亲自出宫相迎”
“看来殿下很重视这大宋公主”
众人一片哗然,百姓跪在地,眼神不自觉的往外瞟。
洞房花烛夜,宋溶月静静地坐在婚床上,龙凤烛默默的燃烧着,滴下的蜡油宛若泣血的哀鸣。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她紧攥着床上大红的床单,指尖都在泛白。
红盖头被挑起,景泽辰目光灼灼的看着宋溶月:“月月,可还曾记得孤?”
宋溶月懒散的掀开眼皮,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眉头微拧,要不是见到这个人,这段往事,她怕是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四年前的狩猎场。
“嗖!”
一支突如其来的箭射中了奔跑的鹿。
宋溶月穿着骑装,红衣似火,容颜娇媚如妖,马尾高束,手持弯弓,骑马飞奔而来,又美又飒。
景泽辰失神了一瞬:“哪来的小丫头竟敢抢孤的猎物”
“孤?”宋溶月愣了愣,眼睛打量着他:“你就是大晋太子”
听父皇说大晋太子带人来为父皇祝寿,而今日的狩猎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景泽辰顿时来了兴趣,问“你是谁?”
宋溶月高傲的扬起下巴:“我乃大宋嫡公主,当今圣上的长女”
景泽辰表情淡漠,眉眼清峻,凤眸危险的眯了眯:“抢了孤的猎物你该拿什么赔?”
宋溶月骄横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鹿是你的?既然本公主射中了那就是本公主的”
景泽辰道:“孤都已经追了它半天了”
宋溶月轻嗤一声,语气刁蛮:“追了半天都没射中那是你的问题,跟本公主有什么关系?”
景泽辰看着她,又娇又媚,还爱炸毛,他突然笑了:“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切!”宋溶月睨了他一眼,策马扬长而去。
“有意思,敢抢孤的猎物,那就….”景泽辰用打量猎物的眼神看向宋溶月远去的背影,薄唇抿出一丝凉意:“把自己赔给孤”
他本就计划着该如何把人弄到手,大宋经历了三王之乱,晋武帝命他攻打大宋,此战正好给了他机会。
他领兵八万,谁知那个周烨竟是个不要命的,将近一半的兵力悬殊,周烨竟还打赢了,他此生唯一的败仗便是周烨给的。
不过人死了,赢了又如何?大宋的左膀右臂被断了,根基动摇,他点名让宋溶月来和亲,她再不情愿也得来。
周烨是个厉害的,死了还怪可惜的,不过谁让他们是对手呢?
就是可怜他那如花似玉的妹妹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宋溶月是宋文帝的掌上明珠。
为了让大晋有所忌惮,从而好好待宋溶月,宋文帝非让大晋也送来嫡公主,不然哪怕兵戎相见,也绝不让宋溶月嫁。
“不记得”宋溶月无情的别开脸。
真烦人,为什么要求娶她,要不是大晋发动战争,周烨又怎么可能会死,该死的人是他才对,当时那一箭就应该射向他。
景泽辰并不恼,手背抚过她的脸颊:“这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不过孤就喜欢你这样的”
宋溶月冷嘲热讽:“太子殿下这爱好可真够特殊的”
景泽辰定定的瞧着她,四年不见,她长开了不少,本就明艳的长相,愈发的美艳动人,真是个勾人的小妖精。
“月月”他修长的手指勾开宋溶月的衣带。
宋溶月忙躲开他的手,双手交叉紧紧护着自己的衣物,往角落里缩了缩:“你干嘛?!”
景泽辰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手指滑过宋溶月精致的脸蛋:“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能干嘛?”
宋溶月推打着他,怒吼道:“你别碰我!”
她原以为她准备好了,谁知真到这一步,她还是害怕。
她越反抗,越能激发景泽辰的兴致,他搂紧宋溶月,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闷声笑道:“月月,佳人在侧,孤可不是正人君子”
宋溶月被他压倒在床上,宋溶月不停的反抗着,男女力量悬殊,她的这点力气,对景泽辰而言无关痛痒。
景泽辰强硬的捏住她的下颌,把她的头转过来,强迫她和自己对视,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再配上她那委屈又倔强的表情,美人落泪,当真够惹人疼惜。
“刺啦!”景泽辰粗暴的扯烂她的衣服,眼眸微眯,痴迷的盯着她的身躯,雪白细腻的肌肤,越看越迷人。
宋溶月的身体抖动着,声音染上了哭腔:“不要”
景泽辰凤眸微扬,手轻轻摸着她的脸:“月月,现在才说不要,是不是有点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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