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在看阮慕远,不淡不咸道:“若摄政王无事,便请回吧。 阮慕远收回拿着杯子的手,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嘴里涩涩道:“嗯……岁……国师,这是治温病最好的方子,今日吃完入睡一夜,明日定会好。 他把方子放在了桌上,恋恋不舍望了一眼上官锦婳便离开。 花晟气得半死,拿起桌上的方子就要撕了,“无事献殷勤!我们不稀罕!” “等等……” 花晟要撕时,上官锦婳打断了
岁安当初你就不该救我,让我一人自生自灭便好了,这样你也不会受如此多的苦。
心就像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抓着,让他喘不上气。
他眼眸泛红,苦涩在心里散开,落在每一处角落,无穷无尽……
上官锦婳赫然睁开眼眸,一张令她厌恶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眼前。
她丝毫没反应过来,但早就对着阮慕远出手。
“砰!”
阮慕远直接倒在地上。
上官锦婳听到声音后,思绪回过神,她提防地看着倒在地上的阮慕远,嗓音沙哑问道:“摄政王,你这是做甚?”
原本她还以为是自己梦里想到阮慕远的,没想阮慕远真的在。
“咳咳咳……咳咳咳……”
上官锦婳刚说完,就咳起来,脸更是涨红。
这把阮慕远吓着了,连忙爬起,给上官锦婳倒了杯水,“岁安,喝水。”
上官锦婳接过一口喝了下去,才缓和不少。
“砰!”
此时,房门被打来,花晟慌张地进来,只见阮慕远似乎在强迫上官锦婳,“你给国师喂了甚?”
阮慕远微微转头看了一眼花晟,没有理会,他心底就是不喜花晟,至于为何,可能是嫉妒吧。
他继续倒水给上官锦婳,轻声道:“岁安,再喝些……”
上官锦婳仰起头,眯了眯眼,语调带着一丝不悦:“摄政王,请叫我南华国师,我说过我并非上官锦婳。”
“摄政王也算是好计策,非把我认成上官锦婳,是想众人皆知?”
她如今就和阮慕远鱼死网破又如何,自己并不想再忍着阮慕远,回想起刚做的梦,她心就疼得难受。
当初她就应当听父皇的并不该救阮慕远,也顺着系统的任务成为女帝,杀了阮慕远,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是她太怜悯了,看着那时的阮慕远和慕容弃便想起孤独的自己。
真的可笑,到头来就是这怜悯之心害了她。
阮慕远拿着杯子的手在抖,低着头,“国师……”
上官锦婳看着阮慕远这般模样,内心的火气就噌噌噌燃起,给她装傻充愣吗?那可真恶心。
她没在看阮慕远,不淡不咸道:“若摄政王无事,便请回吧。”
阮慕远收回拿着杯子的手,从身上拿出一张纸,嘴里涩涩道:“嗯……岁……国师,这是治温病最好的方子,今日吃完入睡一夜,明日定会好。”
他把方子放在了桌上,恋恋不舍望了一眼上官锦婳便离开。
花晟气得半死,拿起桌上的方子就要撕了,“无事献殷勤!我们不稀罕!”
“等等……”
花晟要撕时,上官锦婳打断了,“太子,你按照这方子去抓服药。”
“国师……为何?”
他是在不解。
上官锦婳眼眸半阖,撑着无力的身子,虚弱道:“如今养好病才是关键,明日就是进贡之日,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花晟倏然明白,“好,我这就命人去抓。”
就如同阮慕远说所,上官锦婳喝完睡了一夜,温病已退下了。
花晟倒是没想阮慕远给的方子如此之灵,只不过在他心里阮慕远还是无事献殷勤。
皇宫内。
上官锦婳戴着面具一袭月白色衣裳,外人看来极为神秘。
内务府的总管公公海公公领着各国使团,到宴会之上。
海公公见到上官锦婳那一刻,愣了一下,但很快回过神,立马请他们入座。
上官锦婳坐到位子上时,海公公还多看了几眼才走。
人越来越多,虽说上官锦婳温病退下,但身子还是有些不适,一直都在闭目养神,
直到一个尖锐声响起:“摄政王到——”
上官锦婳缓缓睁眼,站起看向阮慕远那处,可见到阮慕远身旁的女人,既熟悉又陌生,她眼眸弯了弯。
此女子并非慕容卿。
第28章
上官锦婳太清楚慕容卿,她是在外面装得善良的模样,但心黑得不行,和她母妃一个性子,背地里手段多得是。
有一年自己和她在国宴上穿了同色系的衣裳,她之后就没有再穿过这颜色,这样的慕容卿怎会不同阮慕远相似的颜色衣裳?
她应当宣布主权,这才慕容卿会做之事。
还有慕容卿对阮慕远竟有恭敬之意。
上官锦婳玉指敲了敲桌面,此人怕是易容变成慕容卿,阮慕远为何做此事?
她最后也没多想,毕竟这些又不是她该想的事。
上官锦婳拿着糕点,皇宫的御厨还没退下?这糕点还是同以前的味道,甜而不腻。
殊不知这是阮慕远给上官锦婳准备的。
阮慕远坐在座子上,目光落在吃着糕点的上官锦婳身上,岁安还若从前一般喜欢吃宫里的糕点。
今都来得完了,上官锦婳目光藐视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牧萧,不喜她那就对了。
牧萧想起那日被阮慕远侮辱,又想到上官锦婳对自己,胸口就堵着一口气,如今见到上官锦婳火冒三丈。
他已传写信给父皇,让他集结兵力,等他回去,灭了南国,他要把这所谓的南国国师压在床榻上,让他看看只有给他牧萧做男宠才是最好的选择。
阮慕远剑眉微挑,牧萧打岁安的主意,呵,那牧萧是该收拾了。
“皇上驾到!”
此时,一袭龙袍散发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的慕容弃走了出来。
众人跪下:“吾皇万岁万万岁。”
慕容弃:“平身。”
上官锦婳起来时,余光稍微上移瞅了一眼慕容弃,她的弟弟过得真的是挺,那就好好的当着吧,不知何时就没有机会了。
慕容弃审视着下面的所有人,“何人是南国国师?”
上官锦婳站起,行礼:“拜见皇上,臣便是。”
慕容弃眼眸打量着上官锦婳,眼底多了些杀意。
可他身旁的阮妃忽然给他塞了一块被咬过的糕点,亲昵地在他耳畔说道:“皇上~这糕点好甜,妾觉得好吃,您尝尝,尝尝嘛~”
慕容弃对于撒娇的阮妃没办法,便吃了下去。
上官锦婳眼眸不经意眨了眨,虽说她得知慕容弃五年前立了阮妃,对她也是宠溺有加,但这未免太宠,慕容弃被一个女人拿捏了,其中有何秘密?
慕容弃原本是要为难一番上官锦婳,但被阮妃缠着。
“南国国师不以真容见人,这就是南国对大景,对朕的态度?”
慕容弃黑着脸。
上官锦婳跪下,解释道:“皇上,臣是怕会吓着众人,臣这张脸在小时候遇到大火烧毁了,不堪入目,怕污了皇上您的眼。”
慕容弃冷笑:“这天下还未有何物让朕惧怕的,把来脸露出!”
“臣知了。”
上官锦婳摘下面具,一张坑坑洼洼,还有些黏糊形状。
众人倒吸口凉气。
慕容弃也愣了一下,上官锦婳的脸实在恶心,“朕允你戴上。”
上官锦婳戴上面具,“谢皇上。”
这面容是她之前做出,就等着今日用。
结果下一刻:“南国国师倒是厉害,南国在你的手上定会更加强大,朕很看重你。”
此话一出,谁听不出慕容弃是何意。
上官锦婳丝毫没有胆怯:“臣也只是误打误撞,皇上您才是最厉害的,这天下无人比得过皇上。”
厉害的眼睛都不眨一下把自己的救命恩人打入牢中,和恩人送给敌国,狼心狗肺,这世间怎有如此之人。
她眼眸微微垂下,眼底睥睨,心中不屑,她定不会让他好过。
慕容弃笑道:“嘴倒是会说,不知南国有何物可让朕大开眼界?”
“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上官锦婳就叫人把贡品拿过来。
但很来急匆匆地侍卫跑过来,焦急道:“国师!贡品不翼而飞了!”
第29章
众人惊慌,纷纷去看叫人去看贡品,都还在,除了南国的贡品不见之外,其他国的贡品都好好的。
牧萧立刻落井下石:“皇上,南国贡品不见,而我们都在,这说不一定是南国国师在骗皇上,南国怕是不想进贡贡品,才闹出此事。”
慕容弃大怒,拍着自己面前的檀木桌,死死看着上官锦婳,“南国是何萧太子说所?”
南国众人跪下。
上官锦婳:“皇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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