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没吃一点东西,文雅欣确实饿了,她没矜持,走到饭桌前坐下来。 汪如风做了两个菜,一个白菜炖豆腐,一个猪肉粉条,都放足了油水,看得文雅欣食欲大增。 她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被汪如风精准捕捉。 他抿了抿薄唇,将盛满白米饭的碗推到文雅欣面前:“吃吧。 吃完了饭,天色也暗下来。 文雅欣觉得白吃了魏家的饭,便主动起身要洗碗,谁知汪如风却抢先一步拿起碗筷:“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文雅欣有
“可这分明是珠儿……”
“朱儿是我的小名,我母亲姓朱,因此从小她就这样叫我,只不过自从她去世之后,已经很久没人叫过我朱儿了。”
两人的对话勾动文雅欣悲伤的回忆,她叹了一声气,突然想到什么,猛地抬起头。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名?”
汪如风听到这话,感觉呼吸有些急促。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他童年有过情谊的,不是陆红珠,而是文雅欣。
所以这么久以来,是他认错人了?
汪如风内心翻江倒海,可面上还维持着惯有的冷静。
他拿着这张照片询问文雅欣:“你还记不记得你八九岁时候的事情?”
对于他的问题,文雅欣有些不明所以,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如实回答:“当然记得。”
汪如风继续追问:“那你记不记得,你有个常常被父亲罚跪的邻居?”
文雅欣思忖片刻,点了点头:“记得,那哥哥比我大四岁,只不过没多久,他们家就搬走了。”
文雅欣说完,狐疑地看着汪如风:“你问这个干什么?”
而这时,汪如风确认了,和他有过情谊的确实是文雅欣!
真没想到,上天连续和他开了两个大玩笑。
先是让他将和自己有情谊的女孩错认成陆红珠,接着阴差阳错下,却是真的朱儿嫁给了自己。
汪如风深吸一口气,手也滞在半空,一时间语塞许久。
文雅欣伸手抢过照片,将之宝贝一般放在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提了提手上的大编织袋,抬眼看着汪如风:“魏营长,请让开,我要走了。”
汪如风低头,目光聚焦在文雅欣身上,她秀气清丽,白净的皮肤因为生气而变得怒红,倒很是可爱。
“你去哪里?”
“tຊ我说过了,我去哪里,你管不着。”她说着想推开汪如风。
汪如风歉疚的神情一览无余:“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文雅欣放下编织袋:“有什么话就快说。”
“我想向你道歉。”
一瞬间,文雅欣的神情由愤怒到错愕。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抬眼:“道歉?”
“嗯。”汪如风态度诚恳,“对不起,那天晚上的事,是我误会了你。”
“还有,”汪如风眼中是浓浓的关切,“你在这里还好吗?”
文雅欣回应的声音很冷淡:“不劳您操心,我好得很,想必陆团长已经将离婚申请书交给你了,从今天开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陆营长,提前祝你和陆红珠百年好合。”
汪如风听着这话,喉头一涩:“思湉……”
文雅欣一愣,印象中,汪如风从来都对自己直呼其名,没有叫得这样亲昵过。
她秀眉蹙起:“魏营长还有什么事?”
汪如风沉默片刻,一字一顿道:“我们不要离婚好不好?”
第16章
面上,陆红珠还得继续装下去。
因此,她走到文雅欣面前,梨花带雨道:“姐姐,那件事是我的错,希望你能原谅我。”
她表面上是向文雅欣求原谅,实际上是做给汪如风看的。
文雅欣冷哼一声,她知道,现在都是陆红珠鳄鱼的眼泪罢了。
母亲去世两个月,陆国有就领着赵翠心和红珠来到家里,文雅欣就再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狠毒,都令文雅欣厌恶至极。
“原谅就免了,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永远别出现在我面前。”
陆红珠见示弱对文雅欣没用,又向汪如风撒起娇来。
“成风哥,帮我和姐姐求求情,求她原谅我吧……”
她声音娇俏,含着隐隐的哭腔,想以此受到汪如风的怜爱。
然而汪如风却面无表情,说出口的话没有一丝温度。
“思湉让你再也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你听清楚了吗?”
陆红珠一愣,有些诧异汪如风会说出这种话来。
而一旁的文雅欣则更加错愕,她以为不管怎样,汪如风都会站在陆红珠那一边。
现在是……
陆红珠抓紧汪如风的衣袖泪水落下:“成风哥……”
她楚楚可怜的,要不是文雅欣知道她是个什么人,恐怕都要心软了。
汪如风浓眉紧蹙,不带一丝犹豫挣开。
以前对她宽容,是因为以为她是小时候的女孩,现在知道认错了人,汪如风对陆红珠避之不及。
“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家。”汪如风声音不容置喙,关上门。
陆红珠站在门外,气得跺跺脚,恼怒地离开。
文雅欣看着汪如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
他就这么把自己心爱的人推出了门?
汪如风扭脸:“我什么?”
“你吃错药了?那可是陆红珠!”
先是问了自己一堆有的没的,后来说要和自己重新开始,现在又赶走了陆红珠?
汪如风却并不想解释太多,他问文雅欣:“吃饭了没,我去做饭。”
在文雅欣诧异的目光中,汪如风走进灶房里生火做饭。
他自小独立,炒得一手好菜,很快端上桌来:“来吃饭。”
一直到现在没吃一点东西,文雅欣确实饿了,她没矜持,走到饭桌前坐下来。
汪如风做了两个菜,一个白菜炖豆腐,一个猪肉粉条,都放足了油水,看得文雅欣食欲大增。
她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被汪如风精准捕捉。
他抿了抿薄唇,将盛满白米饭的碗推到文雅欣面前:“吃吧。”
吃完了饭,天色也暗下来。
文雅欣觉得白吃了魏家的饭,便主动起身要洗碗,谁知汪如风却抢先一步拿起碗筷:“我来吧。”
“还是我来吧。”文雅欣有些不好意思。
汪如风犹豫了片刻:“这样,我洗碗,你给我烧水,今天我想洗个澡。”
文雅欣欣然同意,她跟在汪如风身后进了灶房。
灶里火还没熄,文雅欣添了几把柴,烧了满满一大锅水。
这几天被折腾得疲累不堪,文雅欣洗漱完,已经完全不想看书了,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她刚铺好被子,突然听到背后脚步声,汪如风高大的身躯进了卧室。
文雅欣眼皮一跳,提醒他:“我要休息了。”
汪如风面无表情:“正好,我也要休息了。”
文雅欣觉得莫名其妙:“你要休息干嘛来我房间?”
汪如风挑眉:“这不是我们的婚房吗?”
第17章
文雅欣一愣。
顿了会,她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开口:“你的意思是,你要睡这?”
汪如风面无表情点点头:“当然。”
“可是你之前不都睡在……”
“思湉,在你高考前,我们依旧是夫妻,夫妻睡一张床天经地义。”
话虽如此,可是……
她还没想好怎么拒绝,汪如风便走上前来:“时间晚了,早点休息吧。”
闭了灯,汪如风也钻进被窝。
原本文雅欣还很困的,可现在身侧躺着汪如风,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冬日天冷,文雅欣手脚冰寒,躺被子里怎么也热不起来,可汪如风身上却像一团火一样。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此时朝思暮想多年的女孩躺在身侧,汪如风身上便更像火灼。
文雅欣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还是冷得不行,身躯也有些颤抖。
黑夜中,汪如风低沉的声音响起:“思湉,你很冷吗?”
文雅欣“嗯”了一声。
她身体寒凉,冬天躺床上,身体就像在冰窖中一般,好半天才能暖起来。
正在这时,汪如风突然伸出手臂将文雅欣揽在怀里。
文雅欣一紧,下意识想推开,可汪如风臂弯如硬铁,那是她一个柔弱女子能推得开的。
她语气掺杂怒意,质问汪如风:“你干什么?”
汪如风平静回答:“这样,你身体会暖些。”
他将文雅欣搂得更紧,声音有些喑哑:“睡吧。”
被汪如风环在身前,文雅欣虽然言语抗拒,可身体却本能地贴向汪如风这个热源。
很快,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困意涌上,文雅欣很快睡着,可温香软玉在怀,汪如风越发睡不着了。
他听着文雅欣均匀的呼吸声,手下抱得更紧。
翌日清早,文雅欣醒来,正被汪如风紧紧抱在怀中。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汪如风安静的睡颜。
他样貌俊朗,睡着时脸上少了几分冷冽,多了几分孩子气。
这是两人结婚以来,第一次同床共枕,文雅欣看着汪如风,心里默默感叹:“长得还挺好看的。”
正当这时,汪如风睁开眼,两人目光相撞。
偷看被抓包,文雅欣有些恼羞成怒,慌忙推开汪如风背过身去,下意识解释:“我没偷看你。”
很快,身后传来汪如风低沉却愉悦的笑声:“我什么都没说。”
文雅欣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闭上双眼,神情里满是懊恼。
又羞又恼,文雅欣脸上飞上红晕。
汪如风盯着她的背影笑了笑,起身边穿衣服边说:“我要出任务了,给你放了些钱在抽屉里。”
文雅欣一愣,坐起身来:“你要去多久?”
汪如风回答:“应该最快也得十天才能回来,你在家自己照顾好自己。”
“谢谢你。”文雅欣冲着他的背影,“平安回来。”
听到这句话汪如风心中淌过暖意,“嗯”了一声。
汪如风离开,文雅欣拉开抽屉,里面有不少钱和粮票。
她没了军服厂的工作,就是没了收入来源,用汪如风的钱,文雅欣心里过意不去。
思考片刻,文雅欣还是很有骨气地关上抽屉,没拿汪如风一分钱。
她穿戴整齐到街上,想要凭自己的努力找份工作。
可文雅欣转到下午,还是没有遇到任何工作机会。
她很是气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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