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混战的人乒乒乓乓乱成一片,余知鸢看见此情此景有些疲惫。 她其实很不喜欢多闲管事,她也不喜欢杀人。 但洛成林现在陷入了危机,他是个善良的孩子,还给了她们食物和药草,帮助她搭救了宗小蕊。 更别说,他还是她的弟弟,是她进入暖阳侯府的契机。 这些歹徒未免有些过于猖狂了! “砰”一道激烈的兵刃撞击声后,洛成林被那强劲的力道掀倒在地。 眼看就要被那戴斗笠的男子擒住。 风驰电掣间,余知鸢动了,她用足尖着地,跑动得很快,就像一只在一旁注视已久,蓄势待发的猫
余知鸢身边一个受了伤,行动不便的家丁很是惊恐,嘴中不住地喃喃自语:
“他们又来了……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
余知鸢十分不解,她拍了拍洛成林的肩膀,问道:“这群人是谁啊?可是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
洛成林眉头紧锁,“我也不知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但总是要阻止我们行动一样。”
“先前为了尽快进入这钟溶山的山脚下,日夜兼程,趁我们夜晚休息之时,就被他们偷袭了一波。”
“哪成想,现在眼看已经到了钟溶山的眼前,他们竟然又来了。”
“苏小姐,你在我身后,当心些,他们武功不可小觑。”洛成林说着,把余知鸢拦在了身后。
余知鸢有些讶然,洛成林确实不失为一个根正苗红的好青年。
在这种危难时刻,还能想着保护“弱者”。
不过,余知鸢上下打量了一眼洛成林,他身形并不算魁梧,不太像常年习武之人。
他真的有自保之力吗?
不等她细想,那位戴斗笠的男子就跳下了马,冷言道:
“把寒炙菱花交出来!”
寒炙菱花?不知怎的,余知鸢脑中突然想到了,小元宝的妈妈临死前交给她的那株颜色奇异的花。
为了确认,她又询问了一遍洛成林,“什么是寒炙菱花?”
洛成林压低嗓音道:“ᴊsɢ寒炙菱花是一种极其稀有的药草,最典型的特征就是,此花的花苞一半是淡蓝色一半是鲜红色,开花很是不易,一般周围会有猛兽守护。”
“这寒炙菱花也是我们此行的目的。”
听了洛成林的话,余知鸢这下十分确认了,这寒炙菱花不正是她怀里的这朵么。
但仅仅为了相争一朵花,需要这么大的牺牲,她不太认可这种行为。
“这花对你很重要么?”
“十分重要,我需要这花救我父亲的性命。”洛成林面色凝重了起来,眼神里透着坚定。
暖阳侯竟有了重病在身?余知鸢心里一沉,她虽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生父没有什么骨肉亲情。
但她此行的目的却是要认祖归宗,还有教训一下她的那位好姐姐。
若是暖阳侯就这么死了,九泉之下的林娘恐怕不会开心,也会成为她进入侯府的阻碍。
想到这里,她有了决定,“你父亲是生了什么病?我可以帮……”
她话音还没落,那些蒙面人就已经行动了起来。
戴斗笠的男子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直接杀到了眼前。
康济被好几个蒙面人围攻,分身乏术。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戴斗笠的男子冲向洛成林。
康济大声喊道:“世子小心!”
洛成林虽是侯府世子,但他其实并不喜欢打打杀杀,舞刀弄枪。
他喜欢笔墨丹青,诗词歌赋。
无奈身为侯府世子,被强迫象征性地学了些花拳绣腿,但实在称不上精进。
戴斗笠的男子杀了过来,他堪堪躲过攻击,十分惊险。
他一边向旁边闪去,一边大声喊道:“大哥,我们也还没有找到寒炙菱花,就算是想交也没东西可交啊。”
戴斗笠的男子却置若罔闻,一副丝毫不相信的样子。
因为他们先前已经得到内部线人送来的密报。
密报上清清楚楚写明洛成林几人已经拿到了寒炙菱花,密报不可能出错!
那这就只能是洛成林想脱身的借口了!
戴斗笠的男子出手速度越来越快,手下的招式越发凌厉。
洛成林只能被动的防守,根本找不到机会进攻,速度还慢了下来,看得出他已经开始体力不支了。
底下混战的人乒乒乓乓乱成一片,余知鸢看见此情此景有些疲惫。
她其实很不喜欢多闲管事,她也不喜欢杀人。
但洛成林现在陷入了危机,他是个善良的孩子,还给了她们食物和药草,帮助她搭救了宗小蕊。
更别说,他还是她的弟弟,是她进入暖阳侯府的契机。
这些歹徒未免有些过于猖狂了!
“砰”一道激烈的兵刃撞击声后,洛成林被那强劲的力道掀倒在地。
眼看就要被那戴斗笠的男子擒住。
风驰电掣间,余知鸢动了,她用足尖着地,跑动得很快,就像一只在一旁注视已久,蓄势待发的猫。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转眼间就到了那戴斗笠的男子身边,迅速抽出腰间那把金刃银柄弯刀。
毫不犹豫地朝那男子的颈间割去。
男子反应虽然很快,急忙朝后撤去,但是脖子上还是被余知鸢划出了血痕。
他心中大惊失色,密报里并没有提及洛成林身边,除了康济一个高手外,竟然还有一名女高手。
但余知鸢没有给他思考的机会,再次出招,步步紧逼。
斗笠男此刻已经是完全乱了阵脚,不小心露出了一个破绽。
余知鸢眸中寒光一闪,那柄金色弯刀泛起亮光。
手起刀落间,几颗鲜艳的红色血珠滴落了下来。
第47章 契机
戴斗笠的男子慢慢地倒在了地上,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呻吟。
余知鸢利落地割断了他的喉管。
斗笠男的那些蒙面手下见领头人已被击杀,纷纷呆愣了几秒。
剩下的人无心恋战,散的散,逃的逃,很快不见了踪影。
余知鸢见状,仍旧是冷着脸,波澜不惊,慢吞吞地蹲了下来,抓起一截斗笠男的衣角。
仔仔细细地擦掉了她的那柄弯刀上的血渍。
熟练得好像在做一场家常便饭一般。
不远处,洛成林狼狈地倒在地上,震惊的嘴巴张成了O形,迟迟合不拢。
他被余知鸢利落的打斗招式和毫不犹豫的果决震惊到了。
就在前不久,他还狂妄自大地挡在余知鸢面前,还说她们是弱女子来着……
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嘛。
他的俊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眼神四处乱飘,双手无处安放。
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余知鸢转过头,看到的就是洛成林这副不知所措,羞愧难当的样子。
她哑然失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在意,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在刀尖上行走了。”
洛成林满脸的星星眼,很是崇拜地看着她。
余知鸢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突然想到,那些黑衣人是为什么会这么笃定洛成林手中就有寒炙菱花的呢?
她看向洛成林,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这里有寒炙菱花的?”
洛成林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是今天早晨的时候,有一个带着面具的大兄弟,自称姓‘莫’,给我们指的路。”
“寒炙菱花生长不易,平均八十年才会成熟一株。”
“莫兄说他看到了狰兽的踪迹,还说那狰兽已经受了伤,若我们能及时赶到,就能大大增加取花的机会。”
余知鸢眼珠一转,墨?难不成又是……
她急忙问道:“哪个mo?”
洛成林愣了愣,道:“应该是‘莫非’的‘莫’吧?”
余知鸢压下心中的疑虑,洛成林方才说这莫兄带着面具,应该是与先前与天青水蟒缠斗时,救了她的那位兄弟是同一人。
或许的确不是厉斯越,她此前如此决绝地与厉斯越割袍断义,厉斯越怕是已经恨透了她,怎么可能还会救她?
看来杀害了小元宝的妈妈的还有另外一拨人。
余知鸢突然想到了什么,她再次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那个斗笠男的尸体。
蓦的,她眯起了眼睛,在这斗笠男右胸口偏下的位置,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图案,也是一道黑色蛇纹!
她指着这个图案,朝洛成林问道:“这个图案,你可否认识?”
洛成林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摇了摇头,“我不曾见过。”
接着,余知鸢又跑到其他黑衣人的尸体边,挨个检查了一下。
除了这斗笠男,其他尸体却并没有黑蛇图案。
这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他们竟不是同一个组织的人。
那便只有一种可能了,其他黑衣人估计是斗笠男花钱聘用来的,难怪武力值也是参差不齐。
他为何要这样做呢?难不成,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想要洛成林的性命,只是不想洛成林拿到那株寒炙菱花?
余知鸢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
“苏姐,我们打算现在就进这钟溶山洞内寻寒炙菱花,”洛成林一脸郑重,“小蕊姑娘还在昏迷,不如你们就留在洞外好好休息一番吧。”
洛成林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朝洞内走去。
余知鸢连忙伸手,拉住了他,“不用去了。”
洛成林此刻倒是有些激动了起来,“不行!我此行一定要找回寒炙菱花,誓不罢休!”
“苏姐,你不要拦着我。”说着,他试图挣脱余知鸢的手。
康济也亮出了利剑,大有违抗者手下不留情的意味。
余知鸢扶了扶额,洛成林这性子,看起来还有些莽撞,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啊,都不等人把话说完。
她突然地一松手,当即放开了洛成林的禁锢。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下一秒,她便从衣襟里拿出了那株颜色奇异的寒炙菱花。
“现在呢?你还要去吗?”冷冷的声音震响了众人的耳膜。
一时间场面一度安静极了,当场的人无一不瞠目结舌。
什么时候,寒炙菱花也变得如这般随处可见似的了?
随随便便碰到的一个女子,说拿就拿出来了寒炙菱花。
洛成林睁大了眼睛,再一次的惊讶地张大了嘴,“你……你怎么会有寒炙菱花?”
余知鸢早就预料到了众人的诧异,她抠了抠耳朵,“我怎么拿到这花的无关紧要,重要的是你是不是一定要拿到这花?”
“是,还请苏小姐可以忍痛割爱……还请您说个金额,我愿意重金买下。”洛成林开口。
余知鸢收回手,嘴角轻轻绽开一丝笑意,“我不要钱,这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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