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鸢此时此刻对他的不信任感也是越来越深,这种含糊其辞的解释实在是太过于苍白。 她的眸光阴沉了下来,余知鸢知道,必须要自己为自己想个备用方案才行。 眼下最差的结果就是暖阳侯府说不准会站在苏婉如的那边。 为了侯府的名声和脸面,反过来选择息事宁人,最终不让苏婉如身败名裂。 如果事情真的变成了这样,那苏婉如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这她怎么能忍? 她费劲千辛万苦进了暖阳侯府,除了一方面是
洛靖端的声音有些沙哑,现在的他越来越想不起来当年那些与林娘在一起时的具体细节了。
方才突然浮现在心头的画面让他的心中有种五味杂陈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的他心中早已完全接受了这个事实。
洛靖端眼里的神色从怀疑变成了担忧。
天知道这个小丫头从偏远乡下跋山涉水到了都城,一路上都遭遇了什么。
一定是困难重重,舟车劳顿。
想到这里,洛靖端脸上表情变得担忧起来:
“孩子,你这一路是不是受了不少苦?”
“你别怕,既然你现在已经回到了侯府,本侯……为父一定会补偿你的……”
虽然现在认了亲,但长久以来的说话习惯,自称方式一时间改不过来。
他心里是想和面前这位自己的亲生骨肉多多亲近一些的。
但是一对视上她那淡漠无比的眼神,洛靖端突然之间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他自知,亏欠这个孩子的事情太多,因此也是格外的小心翼翼。
对了,他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个小丫头方才就跟他说过:当年自己与林娘的信物被偷了。
这里面的事情一定不简单!
敢对他暖阳侯府的小姐不敬,一定不能放过!
洛靖端面露焦急之色,连忙开口询问起余知鸢:
“婉宁,你先前说的信物被偷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很好,终于问到点子上了,余知鸢一直在等着洛靖端认清事实。
等他消化好情绪之后,等待着洛靖端能发现一系列事情当中的不同寻常之处。
她想了想,沉静的开口:“现在暖阳侯府里的这个大小姐,是个假的!”
余知鸢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她的真ᴊsɢ名叫做苏婉如,与我是同母异父的姐妹……”
什么?
即使今天晚上已经发生了好多件令他吃惊的事情了。
但是听到这个炸裂的消息,还是让洛靖端再次震惊了一下。
同母异父?那就是林娘同别的男子生下的孩子。
这么说来的话,现在侯府里这个正在吃香的喝辣的侯府大小姐,其实完完全全跟侯府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洛靖端沉下了脸色,“你继续说。”
“苏婉如给我下了迷药,趁我昏迷不醒的时候,抢走了林娘留给我的信物……”
余知鸢说着,眼睛里露出一丝狠厉。
她眼瞧着洛靖端的脸色逐渐变得担忧,听到洛靖端再次开口,“然后呢?”
“苏婉如和她的亲生父亲,也就是我的养父,两个人狼狈为奸,把我卖给了刘丰县的刘府当做种女……”
“简直是岂有此理!”
洛靖端听到这里,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的变得更加大声。
第105章 真相
洛靖端的话语之间隐隐透出怒意。
本来就算是凭着林娘的关系,他偌大的侯府也可以保护林娘其他的孩子衣食无忧。
但那个冒牌货千不该,万不该,竟敢把他的亲生女儿,暖阳侯府的小姐,当做牲口一样卖掉!
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宁宁,你想让为父……让我怎么做?”
“我要让她身无分文,身败名裂地从暖阳侯府里滚出去!”
余知鸢的声音一如往常般的没有起伏,但却比平时更加冷上三分。
身无分文这好办,也就是一句话、动动嘴皮子的事情。
但是身败名裂,洛靖端有些拿不定主意,他也不太清楚余知鸢想要的身败名裂是个什么样子,什么方式的。
让那个苏婉如身败名裂搞不好会影响到侯府的名声。
洛靖端沉思了一会儿,低声道:“身无分文,这很好办,宁宁你说的身败名裂是要如何?”
“我要她从侯府中贬出去,不论是做乐伎亦或是艺伎,定要她被贬为贱籍!”
余知鸢毫不留情,一想到当初她那副奸恶狞笑的脸,一想到她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一切。
余知鸢就只觉自己的心如刀尖一样冰冷。
听了余知鸢的话,洛靖端沉思了起来,他并没有立马就应诺。
这个事情并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决的。
因为毕竟苏婉如此时已经入了暖阳侯府的族谱。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已经算是侯府中人了。
上了老祖宗的族谱之后,就不是光凭他一个人就能决定下来的事情。
现在的情况变得有些棘手,并不全凭他一人说了算。
这件事情若是按照余知鸢的要求去解决的话,首先就要再开一次“家族会议”。
要三房三位当家人和正妻再加上老夫人,全部都同意才行。
这已经算是一件大事了,即便他是暖阳侯府的侯爷,也并没有太多的话语权。
尤其是……他想到了自己的正妻沈氏,沈氏跟他向来不恩爱,不亲昵。
两人可以说是同床异梦。
母亲她的意见也十分说不准,是个摇摆不定的。
且老夫人最看重的就是暖阳侯府的名声和利益。
他一下子也实在不敢开口承诺,他不敢拍着胸膛信誓旦旦地同余知鸢打包票。
在这漫长的几分钟的等待过程中,余知鸢敏锐地发现了洛靖端的迟疑和犹豫。
说不清为何,她的内心渐渐地,一点一点地浮上了一丝失望。
暖阳侯洛靖端——自己的亲生父亲,好像也并不是坚定不移地站在她这边。
一时间,集福堂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洛靖端面上也有些傀赧,他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也烫得吓人。
一瞬间的功夫,只觉得脸上无光。
就在不久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要补偿面前这个小丫头,这个他多年未曾见过的亲生女儿。
却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余知鸢心里已经有了个最坏的打算,“父……”
她话已说出一半的一句“父亲”,硬是梗在嘴边,迂回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余知鸢也不纠结,想了想,跳过了这个称呼,“您……能为我做主吗?”
洛靖端回过神来,他有些不敢与余知鸢对视,别扭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只听见他的声音很小,飘飘忽忽地从那头传了过来,“宁宁,这件事……我不能现在就准确答应你……”
“你要理解为父,我的心一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这件事背后牵扯到的事情很多……”
洛靖端嗫嚅着,声音越说越小,他飞快地抬眼看了一下余知鸢。
看着余知鸢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的冷漠后,又迅疾地再次移开了目光。
不知道为什么,他眼前这个小丫头,即使跟林娘的脸高度相像,但周身却萦绕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这种气息让他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怵。
而此刻的余知鸢眼睛微眯,冷冽的气息一下子从身上散发出来。
她心底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不安感。
余知鸢的内心深处隐隐已经有种预感,洛靖端也许并不会同意她方才提出的“办法”。
“宁宁,你别急,你今晚就先在我的集福堂内住下,为父会给你准备好集福堂内最好的房间……”
洛靖端终于开了口,果然并没有当面第一时间就肯定余知鸢说的话。
不过也没否定,只是僵硬的企图转移话题,“等我与侯府长辈商议过后,再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宁宁,你放心,为父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帮你说话的……”洛靖端语无伦次地再三保证。
余知鸢此时此刻对他的不信任感也是越来越深,这种含糊其辞的解释实在是太过于苍白。
她的眸光阴沉了下来,余知鸢知道,必须要自己为自己想个备用方案才行。
眼下最差的结果就是暖阳侯府说不准会站在苏婉如的那边。
为了侯府的名声和脸面,反过来选择息事宁人,最终不让苏婉如身败名裂。
如果事情真的变成了这样,那苏婉如可以说是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这她怎么能忍?
她费劲千辛万苦进了暖阳侯府,除了一方面是为了完成林娘的遗愿,另一方面就是为了让苏婉如得到应有的惩罚!
余知鸢沉下心来,她要冷静地想一想,当下该怎么办……
对了,既然暖阳侯府的侯爷洛靖端也靠不住,不如就把这件事情闹得更大些。
让这件事暴露在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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