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你。 夏兮也:“难为你喝醉了还记得。 顾谨言弯眸一笑,清冷的五官都变得生动灵趣,“跟我小时候养的狗狗长得一模一样!” 夏兮也一顿,看着她神情难辨,似笑非笑的,“是吗。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疑惑:“这是在哪儿?” “我家。 “你家?” 身上穿得太厚有些热,顾谨言费劲的把身上的大衣挣脱了一半下来,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我怎么没见过。 夏兮也见她动作困难,伸出手帮了下忙,大衣脱下来扔在一旁,“桐水郡。 顾谨
又踉跄的出了包厢,仿佛逃出生天一样靠在墙壁上又快又急的吐纳气息。
她的视野中,走廊落下来的光晕都显得陆离奇怪。
隐隐约约却清晰的在不远处捕捉到一个人的身影。
不太确定,却又眼熟。
她缓缓扶着墙走过去,终于看清了这人是谁,脸上露出点虚假的笑意来,“你怎么在这里?”
男人回身,一手拿着烟掸了掸灰,另只手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往自己怀里一带,“等人。”
“谁?”顾谨言盯着他的胸口,嗅到他身上清冽的烟味和自己混杂的酒意。
他低下头,似有若无的碰了下她还带着伤的唇面,接着用漆黑沉沉的眸盯着她,“等你。”
骨子里有矜贵跟放纵,包裹在黑色的西装下,又从他漂亮的眉眼泄露出来。
明显的守株待兔,可笑的是她还真的上当了。
顾谨言想笑便笑了,之前没觉得想吐,现在是真的胃里翻涌,但她忍下来,“等我做什么。”
“带你回家。”他说。
顾谨言紧紧揪着他的一枚纽扣,“合作不谈了?几个亿的项目,说不要就不要?”
“没你重要。”
顾谨言终于舍得抬眼看他,跟他对视,因为酒意,令她视线有些恍惚模糊,花了点时间去聚焦,然后定定的看着他。
“夏兮也,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带她过来又故意丢下她不管,现在又故意说这种话。
像是料定她会忍不住临阵脱逃,所以早就在外面等着了。
夏兮也眸光有轻微的波动,放任着手中香烟的燃烧,几乎烧到他指尖。
“我以为你忍不了多长时间。”
以她的性格,不会让自己白白吃亏,逆来顺受是她的假象。
顾谨言:“那我要是忍住了,又怎么办?”
如果她真为了这几个亿委曲求全,曲于他人身下。
夏兮也喉结轻滚,嗓音低沉的告诉她:“他哪只手碰的你,就剁哪只。”
他就像是她的保护伞,要让她知道,没了他,她只会是任人随意宰割的。
顾谨言拽下了他的一枚纽扣,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很重:“夏兮也,我想吐。”
声音小,他俯下身抱住她倾听时,顾谨言说:“你真让我恶心。”
第38章 连装都装得不像
夏兮也倒也不恼,把烟灭了扔掉,直接打横抱起她,“恶心也得忍着。”
顾谨言的确不太舒服,脑子涨涨的,跟着天旋地转一阵后全身没骨头似的软软的靠在他的颈窝闭上了眼睛。
离他近,能听见他从胸腔里传出来的一下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男人抱着她步伐款款,不疾不徐的。
顾谨言头重脚轻,整个人仿佛都变得轻飘飘的,有些话想说,在脑子里打转,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夏兮也把她抱着上了车,她才依稀记起抓了下他的胳膊,含糊道:“手机…包里。”
她的东西还在包厢没有拿走。
夏兮也把她的手塞回去,用他车上的大衣包裹着她,理了理领口,让她酡红的脸露出来能够更好的呼吸,“我去帮你拿。”
顾谨言安静地闭着眼。
不多时夏兮也去而复返,顾谨言已经睡着了。
到了地方,夏兮也又把她抱下车。
对他突然回来感到惊喜的佣人忙上前,“先生。”
夏兮也把手里的包递过去,淡淡吩咐:“去准备点醒酒汤。”
佣人忙不迭点头退下去。
进了卧室,夏兮也把顾谨言放在床上,大约是对陌生地方的敏感,让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小鹿眼茫然的看了看四周,最后对上面前的人,是眼熟的。
“我认识你。”
夏兮也:“难为你喝醉了还记得。”
顾谨言弯眸一笑,清冷的五官都变得生动灵趣,“跟我小时候养的狗狗长得一模一样!”
夏兮也一顿,看着她神情难辨,似笑非笑的,“是吗。”
她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开始疑惑:“这是在哪儿?”
“我家。”
“你家?”
身上穿得太厚有些热,顾谨言费劲的把身上的大衣挣脱了一半下来,好奇的打量着周围,“我怎么没见过。”
夏兮也见她动作困难,伸出手帮了下忙,大衣脱下来扔在一旁,“桐水郡。”
顾谨言愣住,所有动作都停下来,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似的,缓缓又僵硬的抬起头,打量了他半晌没说话。
接着突然道:“你也喝酒喝醉了?”
夏兮也看着她不置可否的眉梢轻动。
顾谨言连忙从床上下来,人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就要往外走,“我怎么会在桐水郡,不行,我不能在这里。”
夏兮也拉住她的衣角,轻轻一扯。
不需要太大的力,她整个人就失去平衡,惊慌失措的往后仰。
夏兮也扶稳她,手搭在她的腰间,垂下眸:“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顾谨言狐疑的看着他,仿佛喝醉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义正言辞说:“你说为什么?这是老先生送给你的成年礼,是以后你跟你妻子住的地方,也就是林知鸢,是婚房,我来这里是不对的。”
夏兮也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接着毫无预兆的低头吻住她。
顾谨言懵了,眨了眨眼,睫毛扫在他的脸上,有些呼吸困难,正逢胸口的束缚就被他好心解了,“阿羡姐姐不适合演戏,连装都装得不像。”
顾谨言堪堪才喘了一口气,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又被堵上。
她憋得脸都红透了,手脚无力浑身发软,只能攀附于他,两人一同陷进柔软的大床。
比之前更热了,顾谨言被亲着亲着突然就安静下来。
夏兮也支起身,看着温顺睡着的女人,乖乖巧巧的伏在他身下。
他伸出手,将她凌乱的一缕发别在耳后,看了她片刻,抽出垫在她脑后的胳膊,起身去了浴室。
等他一离开,顾谨言猛地坐起来,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承认她有演的成分在,但夏兮也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刚才都戳穿了,现在又放过她,究竟什么意思。
她又倒回去,没想多久眼皮就开始往下垂,这次是真的睡过去了。
半夜,顾谨言又渴又热,感觉自己被火炉包围了,忍不住推搡了几下,人还不清醒就被抓住手腕。
耳边传来一道低低喑哑的声音:“手往哪儿摸。”
她缓了缓,然后撂起略显沉重的眼皮,在一片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
但怀抱的确熟悉,她滚了滚喉咙,沙哑出声:“夏兮也?”
“嗯。”从胸腔里沉沉震出来的回答。
她手臂探出去胡乱摩挲,有人先她一步打开了灯。
顾谨言被刺得闭了闭眼,几秒后才重新睁开,“你先放开我,我好热。”
夏兮也被她吵醒,脸上还带着没有褪去的睡意,看着有几分无害,“谁放开谁,把你的脚先收回去。”
顾谨言一愣,随即动了动腿,才发现自己竟然搭在他腿上,吓得连忙缩回,“不好意思……”
夏兮也漫不经心的腔调:“贼喊捉贼,江秘书自己什么睡觉德性还不清楚吗。”
顾谨言沉默。
然后掀开被子爬起来,看见陌生的环境,下意识的问:“这是哪儿?”
夏兮也低笑。
顾谨言被他笑得有些头皮发麻,听见他懒散的说:“桐水郡。”
也还真是配合。
床边就有水,顾谨言伸手一摸,惊奇的发现竟然还是温热的,当即端起来缓解自己干哑的喉咙。
却是异常安静地没有过多的询问。
反倒夏兮也好整以暇的:“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把你带到这里来吗?”
顾谨言眼观鼻鼻观心,慢吞吞喝完半杯水,才道:“左右都是你的地盘,你的决定其他人也置喙不了,您开心就ᴊsɢ好。”
喝了水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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