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让秦霜降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莫名心里不是滋味,好像真的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墲 见他没再要说什么的意思,秦霜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想再问些什么,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会告诉她,她心头有些恼怒,沉了沉眸,问他:“那按照先生和秦天佑的关系,想必秦天佑所有的事情,您都应该知道吧?” “……”闻人墨沉默着,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她接下来要问的话,眼神微沉。 第069章在想谁? “我
起身的时候,外面日头正好,清远进屋伺候她洗漱之后,吃过点东西,府中的小厮神色匆忙的进了屋子。
“夫人。”檬
秦霜降微微点头:“何事?”
“小屋子那位,想要见您。”
听着小厮的话,秦霜降手中的针线微顿,小屋那位就是闻人墨。
这种时候,燕胥安应该是不会允许他见面旁人才对的,思及此,她转头看向那小厮:“他说要见我,大人同意了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如果燕胥安不同意,她贸然去了,到时候追责起来,她可没法解释,可如果是燕胥安同意的,那就没得说。
小厮点点头:“回夫人的话,大人说了闻人先生的任何要求都可以满足。”
任何要求?檬
秦霜降眉头微挑,这倒是有点意思,既然是任何要求,这个闻人墨到底有什么让燕胥安这么执着又特别对待的?
第068章先生以为呢?
思索间,秦霜降也没有拒绝,便动身跟着小厮去了小屋。墲
屋内,闻人墨坐在桌前,面前摆放着一盘棋局,是一场自己与自己的博弈,身旁的香炉飘出一缕缕青烟。
这环境也着实很雅致了,倒也是头一次见这般安逸的犯人。
“先生。”
对方似是并没觉察到她来,还专注的看着面前的棋局,思考着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听见秦霜降的声音,他恍然般回过神,抬头看向门口,秦霜降站在跟前,四目相对,闻人墨露出温柔的笑,将手中的棋子放回去。
“姑娘来的正好,请坐。”他热络的招待她,倒像是他才是主人。
秦霜降没说什么,只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眼前的人,她有些疑惑:“先生为何要独自见我?”墲
闻人墨看着她,一时间似有些恍惚,他笑笑:“倒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请姑娘过来小坐一会儿,左右我闲着也是一个人。”
“……”
听着他的话,秦霜降并不作声,她可并不认为闻人墨会是这么无聊的人。
他替她倒上茶水后,果不其然,他突然发问:“姑娘觉得大人是个怎么样的人?”
他这话问的没由来,让秦霜降顿时生警觉,默了默,她才笑了笑,反问他:“先生以为呢?”
“……”闻人墨眸光微微寒,却并不生气,四目相对之间,原本,谁都没有要先妥协的意思,局面僵持了片刻,终是闻人墨率先妥协。
他垂下眼帘,别开眼,轻笑一声:“姑娘可能并没有看见他恶的一面,在我看来他是自私的,也是贪婪的,但同样也是让人怜悯的。”墲
“姑娘可能会好奇,为什么我很了解他,他是夏饶国太子,而我,是夏饶国国师。”
“你知道吗?我见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栽在你手上。”
他永远都忘不掉,那时候的秦霜降那双冷漠却又坚毅的眼神,他是看着燕胥安长大的,太了解他的脾性了。
沉默片刻,他闻人墨接着道:“夏饶国是因我才灭亡的,他恨我,我能理解,所以,我就送了他一个礼物。”
说着,他眸光微抬,视线落在她身上,好像很满意他自己的礼物。
四目相接,秦霜降甚至愣了半晌,才明白过来他言tຊ语中的意思,他口中送给燕胥安的礼物,就是她自己。
此时她才恍然大悟,秦霜降突然想到,他刚来秦府的那段时间,青涩的少年,还不懂在自己寄人篱下的时候,要收敛自己过人的天赋。墲
许是他锋芒太露,从而被人惦记上,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他好几次差点被秦家几个公子打个半死,然后关在柴房里不给吃喝。
又或者,被抓去训练场给人当活靶子。
那段时间,秦天佑正好不在,她曾听闻人墨鼓动,偷偷去给他送过吃的,他那时候,满身都是被殴打的伤,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
起初,她将手里的馒头递给他,他会直接扬手打掉,苍白的脸色冲她嘶吼:“你跟他们是一伙儿的吧,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她没说什么,甚至理解他的心情,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们也算是同病相怜的。
秦天佑有五个儿子,三个女儿,都不是什么好惹的,看着自亲爹更加器重一个捡回来的人,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
秦家收养的大多数孤儿,都被安置在城外的庄园里,那是秦天佑专门用来收容无家可归的孤儿的地方。墲
只有少数被他选中的人会带回秦府,如秦霜降和剩下的四个特殊暗人一样,再则就是年幼时候的燕胥安。
那时,看着地上掉落的馒头,她并不解释,只默默地将馒头捡起来,放在一旁稍干净的地方,转头出去,只提醒他:“如果你想死,也可以不吃,爹爹不在的时候,没有人会为你出头。”
事实证明,他很聪明,也许就是这句话,真正让燕胥安意识到,他得活着,只有活下来,才能做他想的事情。
后来,他没再拒绝任何一次秦霜降偷偷送来的东西,也没有拒绝任何一次她偷偷来帮他擦药。
其实,她也并不知道在来秦府之前他是什么人,也从来没问过,他也默契的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
那时,秦霜降自己都没把握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知道了也并没有什么用,帮他也只是觉得他们同样可怜。
此后,两人几乎没怎么说过话,但却也是心照不宣的,在力所能及的地方,暗中相互扶持,直到燕胥安离开秦府,他们再没有联系……墲
原本这件事情她已经几乎忘记了,如今再想起来,她和燕胥安之间的羁绊,闻人墨确实是有不可消磨的功劳。
如果当初不是他鼓动她,她还真不一定会去冒这个险,毕竟她自己的处境就并不乐观,哪儿有什么闲心去过问别人?
见她一脸明了后又震惊的样子,闻人墨只是淡然的笑笑,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一口杯中的清茶,眼神间闪烁着秦霜降看不懂的光。
秦霜降有些疑惑:“所以,先生现在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再鼓动我什么吗?”
听着她的话,闻人墨摇了摇头,只淡然的说了两个字:“赎罪。”
秦霜降越发不解了,但他却不再多说,只仿佛意有所指的告诉秦霜降:“姑娘,他可能会背叛任何人,但你绝对是例外的。”
他这话让秦霜降有些摸不着头脑,又莫名心里不是滋味,好像真的会有什么大事发生。墲
见他没再要说什么的意思,秦霜降不悦的皱了皱眉头,张了张嘴,想再问些什么,可一时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又好像什么都不会告诉她,她心头有些恼怒,沉了沉眸,问他:“那按照先生和秦天佑的关系,想必秦天佑所有的事情,您都应该知道吧?”
“……”闻人墨沉默着,似乎已经预感到了她接下来要问的话,眼神微沉。
第069章在想谁?
“我的亲生父母是谁?”咘
来之前,她没想过问这个问题,只是觉得能从闻人墨这里知道点什么。
闻人墨看着她,似乎也并不意外她会突然有此一问,只是淡定的喝茶,也并不应答。
在满上的沉默中,只能听见茶水流动的声音,这就像一场无声的博弈,仿佛谁不愿意率先妥协。
直到秦霜降率先移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仿佛带着一丝自嘲的意思,间对方如此淡然的样子,她早该知道,这场谈话,从来不是能够让她获得什么的机会,而是对方想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
见此,闻人墨并不说话,只眼帘微抬,看向她,随即道:“姑娘不信我的话?”
秦霜降摇了摇头,苦笑道:“你让我来,就是告诉我燕胥安有多爱我?我很难相信你没有别的目的,先生,真的不可以说吗?”
闻言,闻人墨表情一滞,原本略带笑意的眼神中仿佛瞬息就暗淡的下去,思虑良久,一时间分不太清楚她问的那句“真的不可以说吗”是指的她的父母,还是他叫她来这里的目的。咘
沉默片刻,他只道:“全当是赎罪了。”
秦霜降看着他,并不再说什么,她深知,如今的闻人墨,已经和从前不一样了。
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除了萧容策,闻人墨曾是她最愿意亲近的人,总喜欢听他将一些外头的故事,这仿佛是她唯一可以拥有短暂安宁的时刻。
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出现在将军府,她也逐渐在每日的水深火热之中遗忘了这件事。
秦霜降长叹了口气,听着他口口声声说着“赎罪”,她大抵也猜到了什么,起身道:“如果说先生是担心我背叛他,您多虑了,当初面对蚩丹蛊我都没想过出卖他,也不会为了别的任何事情走上那条路。”
她秦霜降虽不是什么太重情重义的人,但还是分得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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