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了能让自己喜欢的女孩离开这个不好惹的男人,白烨成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抬腿坚定地走出门去。 两人男人都离开,文青柔躺在病床上,抬眼看着窗外颓败的树枝。 光秃秃的,在寒风中摇摆,两行浊泪从眼角滑下。 文青柔不知道,为什么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上天让她重生,可是又让她的人生接二连三全是麻烦。 文青柔长长地喟叹一声,算了算了,她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这样说,感情的事算了。 只有前途,才是她唯一应该努力抓住的事
姐正嘴脸刻薄地辱骂自己,而门口,挺着大肚子的陆红珠挽着前世丈夫韩春发的手趾高气扬走进来。
她在文青柔面前耀武扬威:“哟,姐姐,不好意思,我怀了春发的孩子……”
很快,场景变换,这一世是在魏家。
剧情再度重演,陆红珠期期艾艾说:“姐姐,真不好意思,我怀了成风哥的孩子……”
文青柔猛地惊醒,铺天盖地的白映入眼帘。
突然,她感受到太阳穴生生发疼,挣扎着坐起来,一旁等待的两个男人都急切地围过来。
两人异口同声:“思湉,你醒了!”
文青柔看了看汪竹心,昨晚的记忆灌入脑中。
眼看汪竹心要过来拉她的手,文青柔眼神戒备,神情瞬间冷下来,称呼也生疏得让汪竹心心痛。
“魏营长,不用了。”
“思湉……”
“不要叫我思湉,听着有些恶心。”
汪竹心心中刺痛,密密麻麻顺着血管流往全身。
文青柔深吸一口气,“既然陆红珠有了你的孩子,你也应该负起你该负的责任,我们夫妻一场,留个最后的体面,找个时间,我们把婚离了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汪竹心眉宇透着冷沉的坚定:“我说过了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当初不知道你是朱儿的时候我不和你离婚,现在知道你就是我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我更不可能放弃你了,思湉,我真的很爱你!”
文青柔抬眼,双眸赤红:“可她有你的孩子了!”
汪竹心的话被彻底堵住,陆红珠说两人有过肌肤之亲,可汪竹心就是没有半点记忆。
这时,白烨成冷漠地瞥了眼汪竹心,故意说道:“魏营长,我提醒你,作为一个男人,要有担当和责任心。”
汪竹心懊恼地揉了揉脑袋,双眼敛起,一字一顿向文青柔强调道。
“思湉,我承认,那几天我确实为我们之间的事焦头烂额,也确实有饮酒,但我绝对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用我的性命向你担保。”
文青柔眼泪喷涌而出:“那她的孩子从哪里来?”
“她那孩子,也不一定就是我的啊!”
第31章
文青柔浑身力气,像被一只怪物吸干。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吐出一口浊气:“所以,你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汪竹心语调急切:“我可以发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因为我根本和她没有任何亲密关系!”
文青柔看到他态度如此坚决,坚硬的心也稍微有了些软化。
陆红珠的德行她是清楚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文青柔现在也是深深的怀疑。
白烨成冷笑一声:“魏营长发誓?发誓有用的话,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他说着抬眼,看文青柔的神情专注无比:“真的忠贞的男人,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女人同处一室,魏营长,就算那孩子不是你的,你和她同进同出同一间旅舍,你又能保证完全没起过歪心思吗?”
汪竹心没有一丝迟疑:“我能保证!”
白烨成睨他:“你怎么保证。”
两人这一番言论来往,让文青柔感觉身心俱疲,她看汪竹心的眼神又充满了怀疑。
是啊,白烨成说得也对,真的没任何心思,当时又怎么会处处维护呢?
她无力地抬了抬头,双眼黯淡无光,指着汪竹心:“你走吧。”
白烨成双臂环抱,像看一个落败者一样看着汪竹心:“魏营长,你听到了吗?快走吧!”
而汪竹心狠狠握住了拳,双眸之中蕴含了无尽的厉色。
他也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对文青柔的心思一定不简单。
汪竹心相信,只要自己挥出着蓄满力量的一拳,眼前这个文弱书生样的男人肯定能一拳打翻三天都爬不起来。
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很快,文青柔就做出可一件让汪竹心也大快人心的事。
她的目光也落在白烨成身上,声音疲累至极:“白研究员,谢谢你将我送到医院,又陪了我这么久,真的万分感谢。”
文青柔话锋一转:“不过我很累了,想一个人休息休息,麻烦了。”
言下之意也让白烨成离开。
白烨成无可奈何,只冲着文青柔躺下去的瘦小背影轻声:“好,那我先出去了。”
他出去前,还和身边的汪竹心有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眼神较量。
电光火石之间,汪竹心气息凛然眼神锐利,让白烨成狠狠打了一个寒噤。
可为了能让自己喜欢的女孩离开这个不好惹的男人,白烨成心里给自己打了打气,抬腿坚定地走出门去。
两人男人都离开,文青柔躺在病床上,抬眼看着窗外颓败的树枝。
光秃秃的,在寒风中摇摆,两行浊泪从眼角滑下。
文青柔不知道,为什么又发生这样的事情。
上天让她重生,可是又让她的人生接二连三全是麻烦。
文青柔长长地喟叹一声,算了算了,她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这样说,感情的事算了。
只有前途,才是她唯一应该努力抓住的事。
文青柔黯淡的眸光一点点聚焦,一点点有神,一点点熠熠生光。
她一定要考上个好大学,一定一定要出人头地,文青柔心中暗暗发誓。
第32章
文青柔是震惊悲伤愤怒过度引起的晕厥,因此第二天一早便出了院。
这次,两个男人依旧是寸步不离跟在文青柔身边。
出院缴费,他们再度杠上。
白烨成先行上前,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刚准备递给前台护士,被一只手死死拿住。
白烨成想挣开,可哪里挣脱得了魁梧高大身强体壮的汪竹心。
只见他脸都涨红了,可就像被铁钳死死制住一样。
而一旁的汪竹心面无波澜,先一步递过钱去:“缴费出院。”
眼看着护士拿过了钱,汪竹心这才松开手,而这时的白烨成感觉手腕僵硬麻痹,好半天才感受到痛感。
汪竹心稍微抬眼,神情中是不屑一顾:“白研究员,我汪竹心还不差钱,我妻子的住院费,用不着您来操心。”
白烨成深深吸了一口气,见走出病房门的文青柔,也懒得在这边和汪竹心废话,连忙上前去。
汪竹心侧过身,目光紧紧黏在文青柔身上,文青柔第一眼也看到了他,两人四目相对。
很快,文青柔低下头,拒绝了白烨成主动给她提东西的想法
“不用,白研究员,这些药不tຊ重,我自己能提。”
白烨成听得眉宇间深深皱起,他再度强调道:“思湉,我说过了,以后叫我的名字就好。”
文青柔冲他勉强笑了笑,视线不由自主又落到汪竹心身上。
汪竹心轻轻叫了声:“思湉……”
倏地,文青柔又转移视线,看向白烨成:“我们走吧,店里还有事,昨天请假一天,白老太太该忙坏了。”
汪竹心听到文青柔这样说,心情大好,他忙说道:“没事,店里昨天很闲。”
文青柔没再给汪竹心一个视线,快步走出卫生院大门。
她和白烨成在前面走,而汪竹心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直到到了旗袍店里才停下。
眼见文青柔进了门,透过外面泛黄的玻璃门,能看到里面文青柔忙碌的身影。
里面烧了火,文青柔忙碌半天有些热,脱了外面的厚外套,只剩一件针织毛衣。
合体的衣物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汪竹心倚靠在店外的电线杆上,低了头,站在寒风中,神情里的落寞掩饰不住。
白烨成将文青柔送到店里,又与自己母亲说了一句话,接着推开玻璃门要去研究院上班。
出门就看到了汪竹心,两人眼神都不屑于在对方身上停留。
汪竹心依旧看着文青柔,而白烨成快速离开了。
店里的白老太太这两天知道了一些事,但细节还数不清楚,于是在文青柔裁衣服的间隙,白老太太端上一盘点心。
她招呼文青柔:“思湉啊,先别忙活了,来吃点东西。”
文青柔放下剪刀,和白老太太一齐坐下来。
白老太太又斟了两杯茶水,一杯给自己,另一杯递给文青柔,
文青柔抿了口茶水,白老太太又递上一枚点心:“尝尝我自己做的桂花糕。”
文青柔咬了一口,桂花糕香甜软糯,香味在唇舌间绽开,她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这个桂花糕真好吃,我也想学,这个难吗?”
白老太太温和笑笑:“不难,可好学,等空闲下来我教你做。”
文青柔点点头:“谢谢白太太。”
白老太太也吃了一块桂花糕,接着才终于探究般地问出口,她指了指玻璃门外:“小陆,那个男人,是为你来的吧?”
第33章
文青柔淡淡“嗯”了一声,吃桂花糕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她如实说道:“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最近正打算离婚。”
“你这么年轻,竟然已经结婚了,之前我都不知道。”她顿了顿又开口,“我那傻儿子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文青柔有些惶恐,忙放下桂花糕急切解释道:“白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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