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的阿妩忙岔开话题:“我听说前面又吵起来了?” 姮姮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她说了。 阿妩气得直拍桌子,茶水都飞溅出来。 “这些大臣,不想着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天天想着为君添堵!” 这话说到了姮姮心坎里。 “不就是个天狗吞日吗?”阿妩也不想吐了,唾沫横飞,“从来也没见天狗吞了敢不吐出来,偏偏他们还能借此生事,真真一群蠢货。现在还把矛头指向大蒙,这是担心两国关系太好吗?” “对,就是又蠢又坏。姮姮道,“但是下面的人就愚昧,受他们蒙
姮姮靠在迎枕上半躺着,假装不经意地道:“燕念这几日没进宫吧。”
阿妩见她不纠缠,不由松了口气,嗔怪道:“我说你为什么总往我这里跑,原来是想逮着念念吵架的。那是你表姐,一口一个燕念,没规矩。”
姮姮翻了个白眼:“真表姐才不会总用我没有兄弟姐妹刺激人呢!就她有!那母猪还能生一窝呢,她怎么不去比?”
本来是应付,但是真说到最后,想起前仇旧恨,她也气鼓鼓的。
“不能这么说话。”阿妩不高兴了,“你这般不是骂你姨母吗?”
姮姮撅起了嘴:“反正姨母是真的好好教教表姐了,太坏了。”
她话锋一转:“再有就是,母后您为什么不能给我生几个弟弟妹妹,让我堵住她的嘴?”
阿妩:“……”
姮姮心里委屈,看,她都把台阶铺到了脚底下,母后竟然还不肯抬脚。
“这件事情你就忘了吧,不可能的;除非你想让你父皇和别人生。”阿妩想想,终究是没再瞒着她。
姮姮:“?!母后您在说什么?”
“我怀你的时侯本来就艰难,后来不管是你外婆还是算命的,都说我不能再生了。”
姮姮惊讶到张大嘴巴:“可是您现在不是怀孕了吗?”
一不小心,把实话说了出来。
阿妩也很惊讶:“谁同你说的?”
姮姮眼角余光瞥见清婉面红耳赤,想要下跪认错,便抢先道:“我自己以为的,我觉得母后胖了,而且父皇又改动了日期,想着您怀孕不方便呢。”
清婉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小主子非但没有计较她的“谎报军情”,还帮她遮掩。
阿妩道:“嗨,你这孩子,真能胡思乱想。你父皇延迟日期,可和我没关系。”
“哦。”既然母后没怀孕,那自然是没有关系了,姮姮道,“可能父皇只是觉得路上过节,不如在宫里过完节再走。”
“对对对。”
姮姮:“???”
总觉得母后这般态度不太对劲。
心虚的阿妩忙岔开话题:“我听说前面又吵起来了?”
姮姮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她说了。
阿妩气得直拍桌子,茶水都飞溅出来。
“这些大臣,不想着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天天想着为君添堵!”
这话说到了姮姮心坎里。
“不就是个天狗吞日吗?”阿妩也不想吐了,唾沫横飞,“从来也没见天狗吞了敢不吐出来,偏偏他们还能借此生事,真真一群蠢货。现在还把矛头指向大蒙,这是担心两国关系太好吗?”
“对,就是又蠢又坏。”姮姮道,“但是下面的人就愚昧,受他们蒙蔽,更愿意相信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阿妩愤然道:“确实有些东西想不明白需要敬畏,但是不是这样的。”
“还有什么东西母后想不明白的?”
“那,那自然也是有的。”
借着这个机会,阿妩把黄一手的事情说给她听。
第1908章 番外之女帝贺姮(一百一十七)
“这么厉害?很想见见他啊。”姮姮很激动。
阿妩嫌弃地看了自己女儿一眼,“你小孩家家,想干什么?”
“给我算算,我皇夫有几个,都是谁?”姮姮道,“我现在就得照拂照拂他们,免得他们被人欺负。”
阿妩:“……你想得真远!”
还几个皇夫,怎么不上天?
“你试试在你外婆面前说这话试试。”
姮姮吐吐舌头:“我又不傻,为什么在外婆面前说?我要去老祖宗面前说。”
柳轻菡……
阿妩瞪了她一眼:“少学那些。你不好好对人家,人家能一心一意对你?老祖宗现在是不是,也就对谢行一个好?”
姮姮振振有词:“可是不挑一挑,怎么知道哪个好?老祖宗是不是也是历经千帆,才挑出一个合心合意的?”
阿妩说不过她,便道:“那你就去问吧。反正黄一手嘴不紧,肯定会告诉你大舅母的。你大舅母一定会告诉你大舅舅,到时候吃了教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姮姮:“……”
她缠着阿妩,好好问了一番黄一手。
阿妩被她问得不耐烦,最后道:“不用着急,过一阵自然会到京城中。”
“啊?要来京城?那太好了。”姮姮十分兴奋。
阿妩慢条斯理地道:“外公外婆进京,自然带着阿妤。黄一手把阿妤看成眼珠子一样。你若是想像对燕念那样对阿妤,然后还想和黄一手套近乎,就完全是你想多了。”
姮姮:“……”
母后这是提前警告她,不许和阿妤争风吃醋。
“母后,”姮姮撒娇道,“您怎么这么说人家嘛!我和燕念,那不是还隔了一层嘛!阿妤不一样,阿妤是我亲亲的表妹好不好!”
“不记恨你大舅舅了?”
“那怎么会?大舅舅都是为了我好;再说一码归一码,就算记恨大舅舅,和阿妤也没有关系是不是?”姮姮舌灿莲花,“好了,我不吵母后了。”
看她起来就往外走,阿妩忙喊住她:“你去哪里?”
“我去看望一下大舅母,给她送点好吃的去。好久没见,还怪想念她的。”
阿妩:“……”
这个女儿,真不像她亲生的,滑不溜手,见风使舵……
“姮姮你等等,你刚才不是在朝堂上说了大话,一个月内要查明真相,给燕川交代吗?你别去关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阿妩都替她着急。
“没事,我有数呢,不能耽误正事!”姮姮的声音渐行渐远。
晚上皇上来到阿妩宫里休息,笑道:“有没有好好吃药?”
“吃了,也来了。”阿妩扁扁嘴,“肚子疼。”
皇上松了一口气,又不无遗憾地道:“小日子吧,不来着急,来了烦躁。”
说着他伸手去替她揉小腹,像之前做过的千百遍一样。
阿妩躺在床上懒怠动弹,仰头看着他下巴:“哥哥,你说姮姮能行吗?我觉得上次是投机取巧,这次怎么办?”
皇上倒是淡定:“你非说那是投机取巧的话,那就继续投机取巧。”
阿妩:“……我说真的呢!”
“我也说真的。”皇上道,“姮姮聪明机敏,能应对得来。”
群臣也是要脸的。
上次被啪啪打脸,这还没过几天;所以今天站出来的,也就一个姓徐的傻子,其他人不都观望,明哲保身吗?
所以与之前的危机相比,皇上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或者说,姮姮已经用自己的能力向他证明了,她可以应对各种情况,所以皇上这次是真的没有放在心上。
“等过了端午,我就带你出门,你就没有这些烦忧了。”皇上见她还在思索,不由笑道。
“或许吧。”阿妩道,“哥哥,我想问问霓衣要不要出去,行不行?反正我们随行那么多人,也不差她一个。”
自从进宫,尚霓衣几乎没有出去过。
阿妩以己度人,觉得这种日子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
皇上挑挑眉:“她来求你了?”
“没有。”阿妩忙摇头,“我就是想起来,先问问你。你若是说不行,那也就算了。”
“哦,那不行。”
阿妩:“……哥哥!”
皇上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脸,笑道:“逗你玩的,你看着办便是,想带谁便带谁。”
阿妩高兴了:“我也就是先问问,霓衣也不一定愿意去,又不是江南。”
“江南她才一定不会回去。”皇上道。
“那好像也对。”
伤心之处,恐怕真的不想回首。
这么多年,阿妩总是劝尚霓衣再找个人嫁了,别在宫中虚耗青春,然而后者却不肯,一个人过得逍遥自在。
“你小日子不舒服,”皇上又道,“宫里端午有什么事情都交给她。”
也没有白吃饭不干活的道理。
对尚霓衣,皇上像对臣子一般。
阿妩道:“这些不用哥哥说,她自然就做了。说良心话,后宫这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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