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问钰笑眼扫视他,脑子飞快思索,最终,她收回了剑,软声说:“别害怕,我暂时不会杀你的。 穆习野不明所以地睁开眼。榖 姜问钰侧过身,不疾不徐地朝被紫衣人摁在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少女弄了弄裙摆,蹲下身来,那张单纯无害的脸甜笑了下。 然后。 穆习野听到她委屈求救的声音:“回去跟你们主子说,我被
“咻”的一声,墙壁发出闷响,厚厚的墙土被弩箭击出裂纹。
下一支箭翎聪明地调转方向,“嗖”的一声直冲姜问钰,千钧一发之际,姜问钰侧身避开,箭擦过她的头发,向后飞去。
两箭连发,几息的时间,石英拔剑与姜问钰背对背站着。
“走这边。”
姜问钰话落的同时,暗中的敌人已经换完箭,尖锐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榖
姜问钰和石英相视一眼,已然交换信息。
两人往前跑了一段距离,在林子深处,身后黑衣人几个腾起,挡住去路。
石英拉住手无缚鸡之力的姜问钰,将她护在身后,手中长剑,几招间已经杀掉三个黑衣人。
“你逃不走的。”一个黑衣人走上前,盯着怯生生的姜问钰说。
听到声音,姜问钰面上的胆怯退去,恍然道:“原来是你呀。”
此刻,姜问钰和石英已经被数十个黑衣人包围。
穆习野拉下面罩,得意笑看姜问钰:“不然你以为是谁。”榖
“穆习野,你就这么想死吗?”姜问钰慢悠悠道,“也是,你这么无能的男人,除了能死外,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穆习野恼道:“嘴巴利索的废物,想死的人是你!”
姜问钰笑道:“麻烦看清楚情况。”
话落,四周忽然传来几声躁动,穆习野左右望去,脸色不大好看。
不知何时,身着紫衣的蒙面人持剑冒出,以更多的数量、更大范围包围了他们!
几息间,紫衣人卸掉黑衣人手中武器,黑衣人被摁压在地上。
“穆习野,现在可怎么办呢,你一路追到我的领地来杀我,我这个弱女子也是可以还手的吧?”榖
姜问钰勾了勾手指。
石英意会,把手中佩剑给她。
穆习野有些震惊,作为杀手来说,剑绝不能交到别人手上。
石英竟然肯把自己的佩剑给姜问钰!
穆习野不可置信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少女。
姜问钰今日身着淡粉色牡丹花纹襦裙,头顶同色发带和步摇随着她的走动摇晃,发出叮铛声响,让人不由想起夏日鸟雀在枝头的跳动画面,欢快、悦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单纯美好的画中人,此刻却拿着滴血的剑,一步步向他走近。榖
晃神之间的局势翻转。
穆习野屏着气,眼睁睁地看着姜问钰。
她显然是早有防备,遭受刺杀之后,假装不敌,慌张逃跑,引他们来了这里。
尽管被逮住,刀在面前晃荡,穆习野却神色镇定。
刀尖舔血多年,早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落在娇小羸弱的姜问钰手里,心里是有不甘,但不妨碍他视死如归。
“咦?”姜问钰瞧着穆习野冷静坦荡的面色,有些意外,“你竟然不怕死?”
穆习野闭上眼睛,“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随便处置。”榖
居然这么有血性。
姜问钰不紧不慢地举起手里的长剑,戳了戳穆习野心脏的位置。
“你想死啊?”
穆习野狠佞道:“废物!今日你若是杀不死我,明日便是老子杀你!”
“我不是无能狂怒的男人,你的话激怒不到我。”
姜问钰笑眼扫视他,脑子飞快思索,最终,她收回了剑,软声说:“别害怕,我暂时不会杀你的。”
穆习野不明所以地睁开眼。榖
姜问钰侧过身,不疾不徐地朝被紫衣人摁在地上的黑衣人走去。
少女弄了弄裙摆,蹲下身来,那张单纯无害的脸甜笑了下。
然后。
穆习野听到她委屈求救的声音:“回去跟你们主子说,我被穆习野抓了,叫他快来救我。”
倏地,穆习野心跳到嗓子眼,后背和额头直冒冷汗。
“你想做什么?!”
榖
第74章姜问钰到底什么路数
穆习野紧盯着姜问钰:“你想做什么?!”闣
姜问钰扭头看他:“你猜呀。”
“不许回去!”穆习野吼叫,“少主绝不会相信你!”
“你这条狗倒是忠心。”姜问钰说,“不怕死,怕主子。”
姜问钰缓缓起身,低头瞧了下,裙摆没有乱脏。
她抬起脸,懊恼道:“我上次说你的少主是我的走狗,是我错了。”
穆习野皱紧眉头,不懂她是什么路数。
为何突然反省自己了。闣
“更正一下。”少女柔和的容颜露出嘲意,轻声道,“祝离枫,连我的走狗都不是。”
姿态无比狂妄。
“少主岂是你能随意诋毁的!?”穆习野慢半拍地怒斥道。
姜问钰:“你家少主通敌叛国,怎么就不能诋毁了?”
“胡说!通敌叛国的是你!”穆习野内心怒火翻腾,“亡国蠢货,跟妖后一样,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你说话真好听。”姜问钰黑眸洇着笑意,手中长剑架在穆习野脖子上,缓慢地划破他的皮肤,冒出血珠,轻语道,“我请你去死,好吗?”
少女那双笑眼散发着沉重的压迫感。闣
穆习野忽然感觉到一股惊惧如毒蛇般侵袭后脊。
就在此时,“嗖”的五声,紫衣蒙面人被凭空飞来的飞镖刺中,来不及反抗,已然倒地。
石英立即站在姜问钰身后。
“抓活的。”
姜问钰把剑丢给石英,后者接过,踩过树枝,躲开两支飞镖,奔向躲在树上的人。
紧接着又是“嗖”的声音,有一支飞镖朝姜问钰汹汹而来,蓝色刀穗映在她漆黑的眼瞳里,由一支变成了两支。
阮秋,来了。闣
姜问钰翻身躲避,簪子的流苏发出清脆的声响,顷刻,飞镖切断她几丝黑发,深深嵌进树木。
“你怎么不跟妖后一起死!”穆习野看着发鬓微凌的少女,语气阴森,“当年怎么就没烧死你!”
姜问钰把甩乱的流苏捋顺,侧头看向穆习野,无辜又害怕:“不行的,火会烧坏我漂亮的头发。”
穆习野气得牙咬咬。
他爹的!她这是什么反应!
这姜问钰怎么比那疯世子还阴晴不定!
石英和阮秋打,姜问钰根本不担心。她拔出飞镖,甚是好奇打量了少顷。闣
砰!
阮秋跌落下来,地上的枫叶和尘土飞扬起来,姜问钰抓住衣袖,掩住口鼻。
石英拿剑指向阮秋,后者喉咙不可抑制吐出一口血。
“阮秋。”姜问钰轻盈灵动地笑了声,“好久不见。”
阮秋皱眉。
她们是能友好说‘好久不见’的关系吗?
显然不是。闣
“自我介绍一下。”姜问钰扬起笑脸,轻柔道,“我曾经姓白,白紫的白。”
阮秋倏地变了脸色。
阿琼公主殿下,不是皇姓,而是姓白?!
跟着白紫姓,那就说明……她并非是养在宫闱的公主,而是……自小当做扶天阁的阁主来养!
阮秋心头一沉。
她在殿下身边待过两年,一直认为这金枝玉叶的公主,只是个聪明灵动、天真乖巧的孩童。
现在阮秋回想起来,确实有很多异样。譬如皇后为何要收祝离枫为徒,为何让祝离枫贴身保护阿琼……一个皇宫内锦衣玉食的小公主根本不需要如此严格的保护。闣
如果姜问钰真是扶天阁的阁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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