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眉头皱了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从她列出清单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三天时间,为何冰箱还这么满,难道……仿佛窥破了什么天机一般,她的心突然怦怦直跳。难道这些东西,从同学给她放进冰箱开始,实验室的其他同学就看不见了?!
翻出牙刷牙膏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和一套护肤品,其他的没动,将塑料袋扎了起来放回原位,重新在座椅上坐了下来。
只见电脑屏幕的上方贴了一张新的便签纸。
她没有急着翻看纸条,而是起身去了小厨房,打开冰箱,只见里面塞了满满当当的食物:牛奶、面包、麦片、火腿……
突然,她眉头皱了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来,从她列出清单到现在差不多过了三天时间,为何冰箱还这么满,难道……
仿佛窥破了什么天机一般,她的心突然怦怦直跳。
难道这些东西,从同学给她放进冰箱开始,实验室的其他同学就看不见了?!
但只过了一瞬,她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低低地垂下眸子。
人都回不去了,
探究这些还有意义吗?
伸手拿了一杯酸奶,打开饮水机的热水冲了一杯麦片,再次慢吞吞地回到座位,一边喝着酸奶一边不紧不慢地撕下便签纸,细细地看起来。
【语嫣: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离奇的事情!】
【难以置信的是,就在昨日,我们十几个同学还去参加了“你”的葬礼。】
【需要告诉你的是,那张彩票我已经兑换了,扣税后还有八百万。但我没有按你所说的将四百万捐给实验室,这么大一笔数字,现在以谁的名义来捐都不合适,如果以你的名义,恐怕过不了几天伯母就会把学校闹得鸡犬不宁;以我的名义?我还只是个学生,说不清这笔钱的来源。】
【请原谅我自作主张把这笔钱暂时都存了起来,从你所列的清单来看,你所处的环境应该有点糟糕,钱先留着给你备用吧,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留言。】
落款:贝贝。
楚月的目光在落款处顿了顿,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张眉飞色舞的脸:
“唉!语嫣,你看那女的,昨晚上我明明看见她穿着两块布在酒吧跳钢管舞呢,特么的在学校装得跟个清纯玉女似的,小样儿我见着就恶心,呸!”
想起她,楚月的眉梢渐渐染上笑意,提笔在新的便签纸上写道:【好的,同意。】
也是她考虑不周,这么大一笔钱突然捐出去估计得闹得沸沸扬扬不可。
喝完酸奶,靠在椅子上看了部电影,这才回到炕上。
……
一个上午,大伙刚下了工,三狗子突然跑过来,笑呵呵地说:
“今日我文兵哥在家设宴,恳请各位知青院院主大驾光临!”
他弓着身子,“绅士”地伸出手臂做着邀请的动作,可偏偏穿着一对无袖的褂子,裤管卷得老高,黢黑的脸上挂着挤眉弄眼的笑,乍一看让人有些忍俊不禁。
郑欢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蹬蹬蹬地跑到三狗子身边,欢叫道:“狗子哥,文兵哥今天为啥请我们吃饭?”
刘志民放下手中的英文字典,也问道:“是啊是啊,有什么喜事?”
三狗子飞快地扫了楚月一眼,心里暗骂了一句,除了追媳妇儿还能有什么事。
他搓着手,笑哈哈地说:
“没啥喜事,早上我与文兵哥去山上猎了只野鸡,这不想着你们远到是客,特意备了好酒好菜招待一番,各位快请吧!”
说完他偷偷冲郑欢欢使了个眼色。
郑欢欢立马会意,走到支着胳膊坐着看书的楚月面前,拉着她的手说:“语嫣,我们走吧,人家饭菜都烧好了。”
刘志民一听有肉吃,点头附和:“楚月同志,快走吧!”
楚月瞥了瞥旁边默不作声的马冬梅,自从肖琳琅被关之后,她就一个人独来独往,虽然楚月和郑欢欢完全没有排挤她的意思。
“冬梅,一块去吧。”
“我…我…我也可以去吗?”马冬梅扯着衣角,满脸的拘谨。
郑欢欢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哎呀!我的马冬梅同志,人家文兵哥也邀请了你,当然可以去啦。”
陈昊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了半天没有看到人影。
最后他们几人跟着三狗子,来到了陈锋的家。
这是一套三间房的院子,坐北朝南。
左右两间做卧房,中间是客厅,前面是一个大大的院子,用半人高的篱笆围成一圈,院子里搭着一个葡萄架,旁边晒着辣椒、豆角、茄子 ……
院子的另一边用茅草支着一个不大的棚子,棚子里停着一辆自行车,太阳的光透过地面折射到自行车的铃铛上,闪着白晃晃的光。
刚踏入门口,楚月却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那个自称要追陈锋追三年的村花——刘凤仙。
但奇怪的是,她今天竟然没有追着陈锋的屁股后面跑,而是笑意盈盈地盯着二柱,眼中的柔情都快溢满了。
楚月见状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

第十七章 017
三狗子见状,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嘿!楚月同志,看傻眼了吧。”
楚月撇头看他,眼里透着不解。
三狗子眨了眨眼,悄声说:“我告诉你,是文兵怕你误会,让二柱去追的刘凤仙,没想到才追了几天就追到手了。”
“……”
楚月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好使,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三狗子没注意她的表情,又凑近了一些,盯着二柱的背影愤愤不平地说:
“二柱这个狗日的,已经谈了好几个女朋友了。”
嗯?
这下,楚月更懵了。
不是说,这年代,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耍流氓吗?
二柱他,怎么可以谈几个女朋友?
楚月索性没说话,等着三狗子继续往下说。
说到这,三狗子似乎更来气了:“也不知道这狗日的使了什么招,这些女的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就在楚月以为他要趁机把二柱骂个狗血淋头的时候,他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话又说回来,楚月同志,二柱可是连她们手都没摸过,也没有欺负她们哦,我们千水沟的男人从不耍流氓。”
弯转得太快,弄得楚月也不知道拿什么表情来回应他,只讪讪的点了点头,轻“噢。”了一声。
视线下意识地循着三狗子的话,落在二柱身上打量了几眼,这才发现二柱其实长得也不赖,有点酷似外国的一个明星。
陈锋端着锅从后院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楚月的目光停留在看二柱。
他眉梢一扬,在桌子上把锅放下后,抬脚就狠狠踹上了二柱的屁股。
正在跟刘凤仙聊得火热的二柱,丝毫没有留意到周边的情况,愣被这触不及防的一脚踹得往前踉踉跄跄了好几步。
一时间怒从心起,霍然抡起拳头转身骂道:
“我艹,哪个狗日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踢老……”
一回身,对上陈锋阴沉的视线,“子”字又被他生生吞了下去,揉了揉屁股,委屈地说,
“文兵哥,踢俺干啥?”
三狗子在旁边笑的前仰后合,幸灾乐祸地说:“就踢你狗日的,谁让你狗日的碍眼。”
屋子里的人顿时哄笑成一团。
陈锋越过众人走到楚月面前,目光定定地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
眼前的少女穿了件纯白的衬衣,后腰上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是他以前没有见过的款式,下半身是一条黑色的裙子,长及鞋面,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将少女的身形勾勒的亭亭玉立。
巴掌大的小脸,五官却是已经显现出美丽的雏形,笑起来的时候,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弯成月牙状,周身散发着很微妙的十分吸引人的气质,让人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但仿佛看上一眼就会被吸进去似的。
他收回视线,微微侧头轻咳了一声,唇角勾起:
“过来吃饭吧,吃完饭带你去看梦梦。”
梦梦,
就是那天从山上抓的那只兔子,知青院没地方养,楚月就把它交给了陈锋。
那天陈锋抱着兔子回家的时候,顾支书很是高兴,手叉着腰吩咐道:
“你去烧壶水,一会让你妈拔了毛给红烧了。”
陈锋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爸,谁说要吃它了,我养着玩的。”
顾支书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两眼盯了陈锋半响,这才发现他是认真的,气地将手中的筷子一扔,拍着桌子骂道:
“什么?!你个兔崽子!吃饱了撑的养兔子,你有那功夫割草吗?”
陈锋抬手捏了捏兔子的下巴,语气闲闲地说:“有啊,割草能费多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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