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阳阳长舒一口气,是哥哥就好,吓死他了。 冷清寒觉得奇怪,想到什么似的,问:“你前些天在机场见到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了吗?” 见到了,那又怎样?阳阳内心很排斥告诉冷清寒事实。 “见到了对吗?”冷清寒一下察觉到阳阳的微表情,忙道,“告诉爸爸,他去哪儿了?那是你的哥哥,爸爸很担心他。 “真的担心他吗?”阳阳突然
要抽出手机,阳阳回神赶紧抢回来,护犊子一般,“你抢它做什么?”
冷清寒:“吃饭!”
阳阳瞪了他一眼,吃饭就吃饭,动手动脚做什么?
吃饭过程中,阳阳眼睛时不时地瞄着冷清寒,冷清寒一直装作没看见,直到吃完,他依旧看着他,便抬眸问:“看我做什么?”
“没,就是觉得我俩还挺像的啊!”阳阳干笑着,想到冷蕴在手机里写的日记内容,觉得冷蕴实惨,冷清寒眼瞎。
阳阳再想到哥哥这几年的遭遇,有点想哭。
哥哥太惨了,一直被欺负,爸爸也真是的,怎么没有照顾好哥哥?
阳阳想入神直接就忘记吃饭,冷清寒见他停了下来,同样停下来,道:“鉴定结果出来了。”
“啊?”这么快?阳阳猛地抬头,很是诧异。
冷清寒拿出两份结果,严肃地看着他问,“两份结果不一样,你鉴定的是谁?”
阳阳:“……”
他不知道怎么说,紧张得不停地擦手汗。
“怎么不说话?”冷清寒双眉紧蹙。
阳阳抬头,小声地问:“我不是你亲生的?”
他认错哥哥了?冷蕴不是他哥哥,天呐!
冷清寒:“是亲生的,但数据不一样。”
呼~阳阳长舒一口气,是哥哥就好,吓死他了。
冷清寒觉得奇怪,想到什么似的,问:“你前些天在机场见到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了吗?”
见到了,那又怎样?阳阳内心很排斥告诉冷清寒事实。
“见到了对吗?”冷清寒一下察觉到阳阳的微表情,忙道,“告诉爸爸,他去哪儿了?那是你的哥哥,爸爸很担心他。”
“真的担心他吗?”阳阳突然问,声音带着责怪意味,“你真的关心他吗?”
如果真的关心他,怎么会不知道梅菲一直以来都在欺负他?怎么会让他一个人待在这冷冰冰空荡荡的别墅里?
他将哥哥关在家里是为他好,但从未想过他一个人会害怕吗?
阳阳很想质问他,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道:“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哥哥在妈咪那里会很开心,就让他继续待在妈咪身边吧!
冷清寒下意识觉得阳阳在说谎,刚要询问,阳阳扔下筷子跑上楼直接不理他。
阳阳用冷蕴的手机拨通了瑶瑶的电话。
“阳阳,怎么了?”瑶瑶奇怪。
“哥哥在吗?”想到冷蕴的遭遇,阳阳嗓音有点哽咽。
“在的。”听到阳阳问他,冷蕴轻声开口。
“……”听到声音,阳阳顿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儿才道,“哥哥,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他一定不会让梅菲那个坏女人好过的。
冷清寒最终没有继续追究鉴定结果不一样的事,来到医院看冷爷爷,就见白朗也在,他正和冷爷爷聊天。
“爷爷,白爷爷。”他一一问好,看向冷爷爷,“爷爷,恢复得怎么样?”
“一把老骨头了还能怎么样?”冷爷爷看着他,眼里有些责怪,“如果不是老白说,我都不知道自己长了肿瘤,你瞒得不错。”手术也是,还没搞清楚状况就稀里糊涂做完了。
第七十四章 你和鬼怀的孩子?
冷清寒不说话。
白朗却帮忙说好话,“行了,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唉,对了,清寒,你有请小熙吃饭吗?”
“对,将小熙请回家,我要好好感谢小熙。”冷爷爷听到白朗提及洛熙,激动道。
他也是听白朗说才知道是洛熙请Rossi给他做手术,洛熙显然是救了他的命,他得好好感谢她。只是……
想到自家孙子和她那僵硬的关系,他看向冷清寒,“虽然你和小熙离婚了,但她终究帮了忙,你……”
“爷爷,您放心,我会好好感谢她的。”冷清寒眼里没有情绪,薄唇微抿。
第二天,洛熙送瑶瑶和冷蕴去学校时,又遇到了冷清寒。
“一起去鼎盛吃个饭!”强硬命令的语气。
洛熙蹙眉,看着他,“不需要。”
“你很讨厌我?”冷清寒见她这么不想和他说话,心里很不畅快,当初做错事的明明是她,他都已经放下隔阂打算冰释前嫌请她吃饭,她有什么资格讨厌他?
洛熙抬眼,见他沉眼看着她,觉得有些压抑,微微蹙眉。
果然,她听他道:“你不去那就请你的孩子去!反正你们是一家人,请谁不一样?”
“你……”洛熙脸色大变,慌忙道,“知道了,我会去的。”是她大意了,冷清寒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变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强势。
“我希望你记住,我不是在逼你,我有给你选择的权利。”似是见她脸色不好,他“好心”解释。
洛熙:“……”
洛熙下了车跟着冷清寒进了鼎盛饭店。
她内心很忐忑,早年间对他的暗恋和欢喜已经在五年前慢慢磨灭,现在没了任何爱恋情绪,本不该排斥与他相处,可以将他当成一个陌生人的,但想到她与他有孩子,又不想他发现孩子的事,她又很恐慌。
“点菜。”他扔下菜单,依旧命令的口吻。
“点餐!”冷清寒见她失神,沉声重复一遍。
洛熙这才反应过来,随意点了几道菜,然后等着上菜,整个包间在服务员离开后瞬间安静下来,她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终于,冷清寒率先打破平静,眸子沉沉地看着她。
洛熙:“你问。”
“你当初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冷清寒一字一顿道。这事已经过去近六年,他都快忘记了,但他今天突然想起,还是想问一问原因。
他与她也算青梅竹马,一直将她当作妹妹,确实不太喜欢长辈撮合的这场婚事,但他自认自己与她结婚后对她很好,她为什么要那样对他?他真的不理解,他对她也算了解,实在想不到她会做那样的事。
听到他提及当年的事,洛熙上跳下窜的心顿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无缘由的火气,整张脸气得涨红,“我说了我没有,要我说几遍?”
“那你是和鬼怀的孩子?”他从来没有碰过她,她却怀孕了,除了在外面有人还能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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