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乐玉律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自己最崇拜的堂哥,负气地拍开他的手,像个小牛犊一样又向钱朗冲去。“找死!”钱朗冷笑一声,提起灵气,拳头破空砸向乐玉律丹田!他竟是想废了乐玉律!拳头裹挟着红光破空而来,乐安澜来不及思考,直接一掌迎了上去。“砰!”拳掌相接,一触即离。…
以剑封神,谁主沉浮_这是我看过最好的一篇小说,文笔细腻,主张的是以宽广的胸襟示人,对做人有很大启示。

“你做梦!”
乐安澜思索之际,被钱朗踩住的乐玉律却吼了起来。
钱朗猖狂地大笑两声,抬起脚,凌空蓄力,飞起一脚直接把乐玉律提到了墙上。
“呜啊!”乐玉律重重地摔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
钱朗见此,更得意了,指着乐玉律趾高气昂道:“乐玉律,不要以为你破境了就能来挑战我!就凭你也配?”
“你们乐家这一代,如今能拿得出手的,也只不过一个乐玉律罢了!就连那乐玉律,在我大哥面前,也是不够看的!”
“你!”几个乐家弟子把乐玉律扶起来,气急败坏地蹦出一个字,却又无可奈何。
“小律,你辛苦了,”乐安澜走上前,拍了拍乐玉律的肩膀,语气诚恳,“剩下的,交给我就好。”
“不要你管!”乐玉律看着面前这个曾经自己最崇拜的堂哥,负气地拍开他的手,像个小牛犊一样又向钱朗冲去。
“找死!”钱朗冷笑一声,提起灵气,拳头破空砸向乐玉律丹田!
他竟是想废了乐玉律!
拳头裹挟着红光破空而来,乐安澜来不及思考,直接一掌迎了上去。
“砰!”拳掌相接,一触即离。
钱朗只是脚步一顿,而乐安澜则是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了身形。
钱朗见此,更是得意起来,“呦,瞧瞧这是谁呀,这不是乐家的公子,曾经乐家的天才吗?”
他将“公子”和“天才”两个词咬的很重,里面的讽刺意味饶是傻子都听得出来。
在场的乐家子弟脸色变得更差了,却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的词语。
如今的钱家兄弟确实有嚣张的资本,钱朗如今是真武七重巅峰,乐家一辈中只有才入真武十重的乐玉律能与之相较;但那钱清却已真武十重巅峰,离化海只差临门一脚。
这次出去,就是为了寻找突破化海的契机;若真让他突破成功,那他便是十九岁化海第一人!
“是啊,你也知道我才是乐家的公子!”乐安澜冷冷甩袖,毫不客气回怼。
钱朗却乐了,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天才?若还是十五岁就真武十重巅峰的你,确实担得上天才一名,可你现在不过是真武五重初阶的废物罢了!莫说我大哥,你拿什么和我比!”
“哦?我为什么要和狗比?”乐安澜冷哼,“我记得,三年前,你也不过是融骨十重巅峰罢了;怎么三年后突然开窍了,直接升到真武七重?”
乐安澜步步紧逼,气场全开,“钱朗,这三年,你和你大哥拿乐家天材地宝,拿的可还安心吗?用我乐家的秘法修炼,修炼的可还趁手吗?”
“说难听点,你们不过是我们乐家养的狗罢了!怎么?如今狗长本事了?倒是反咬起主人来了?”
钱朗气结,跳起脚开骂:“乐安澜!你个乐家的败类!有什么资格说我!你问问在场的乐家人,有哪个不恨你、怨你的?要不是你三年前的逃婚,乐家怎么会是如今这个境地!”
似乎觉得还不够似的,钱朗又补充道:“哦对了,怕是你公子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若你还是三年前的真武十重巅峰,乐家还会承认你这个公子;可现在嘛……”
钱朗将乐安澜上下打量一番,面露不屑;“那可是禁魔之地,里面不但灵气全无,更常年流窜着罡风,破坏着里面人的经络,你在里面呆了三年,现如今就掉到了真武五重,谁知道你的境界还会不会继续掉呢?”
“我的境界会不会继续掉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乐安澜不愿意再跟他废话,提气起势,灵力包裹着掌心,直接向钱朗拍去。
钱朗不以为意,随手一挡,还不忘叫嚣:“呦,乐公子最擅长的不是剑吗?怎么不掏出你的灵剑来?”
“你还不配我使出灵剑!”乐安澜反唇相讥,手掌包裹着银白色的霜。
无人知晓的是,乐安澜并非境界下跌,而是神级血脉造成的经络重组;在那般无灵气的地方都能三年修炼至真武五重巅峰!同一大境界内,更是无敌的存在!
“那让大家看看,究竟是谁不配!”钱朗狞笑,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暗暗结印,在乐安澜袭来时,直接挥出!
“公子!”赤练惊呼出声。
其余乐家子弟也神情紧张,暗自握拳看着场中情景。
他们是在为乐安澜担忧,作为曾经乐家的天骄,众人对他不是没有感情的;再者,他毕竟是乐家公子,若真是在这里被废,无疑是把乐家的面子狠狠摁在地面上踩。
“愚不可及。”
见到袭来的攻势,乐安澜毫不畏惧,一掌与钱朗相接,化解了他的攻势后,顺手一掌拍在钱朗脸上。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