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一起去?”程月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露出了几分疑惑。随后,她漂亮的嘴角一勾,灵动活泼的双眼笑得像是月牙弯弯,无形之中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惑。“陆同志,难得啊,你今天居然想要主动出去。”程月笑着到了陆行止的面前。“这可是你的第一次主动要求,我肯定不会打击你的自信心的。”“走吧,咱们两口子一起找王队长评理去。”两口子……陆行止他就很喜欢这个称呼。虽然很俗,但是很接地气,很真实,正是这个时候的他,所需要
“你陪我一起去?”
程月微微上挑的桃花眼露出了几分疑惑。
随后,她漂亮的嘴角一勾,灵动活泼的双眼笑得像是月牙弯弯,无形之中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魅惑。
“陆同志,难得啊,你今天居然想要主动出去。”
程月笑着到了陆行止的面前。
“这可是你的第一次主动要求,我肯定不会打击你的自信心的。”
“走吧,咱们两口子一起找王队长评理去。”
两口子……
陆行止他就很喜欢这个称呼。
虽然很俗,但是很接地气,很真实,正是这个时候的他,所需要的。
“好。”男人轻轻应了一声,像是空旷山涧的流水,缓缓的流淌进了人心。
于是,王家公生产大队的石板路上,再次的出现了奇葩的一幕。
狗拉轮椅,人拉人。
一旁的妇人们看见了,就忍不住的小声谈论了起来。
“呀!这赵知青怎么被程同志给绑了起来。”
“这个时候,赵知青不是还应该在生产大队的小黑屋里面嘛?”
“昨天公安局的阵仗那么大,指不定这赵知青就是同伙呢。”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赵盛泽听得恼怒的反唇相讥。
本来被程月如此绑着,就已经够丢人了。
他怎么还可能忍受其余的人对他指指点点,随意的泼脏水呢!
“芳华肯定是无辜的!”
“一定是程月这个坏女人的故意……构陷。”
“呃!”赵盛泽还没吼完,额头就是一疼。
本来肿了一个大包的旁边,再次的鼓了起来一个。
是陆行止再度出手。
他根本就没有看后面,手腕随意的一动,就能把赵盛泽给砸个结结实实。
这男人……
程月盲猜。
他不仅手臂有力气,肯定枪击更是牛逼。
这,她喜欢啊。
程月连忙拉着赵盛泽身上的绳子,去给陆行止推轮椅。
并且诚实的表达了她的想法。
“陆同志,你这手活好啊,回头教教我。”
这样,她又能多一个求生小技巧。
“得有眼力劲,要练。”男人说。
“这个不是问题,我的眼光向来很好。”
程月说完,愉快的推着轮椅来到了王家公生产大队。
天气本来挺冷的,但是刚才那么走了一段路,程月这会儿反而还热乎乎了起来。
她上前去检查了一下陆行止双腿的温度,替他把盖在腿上的羊毛毯子给捂得更加紧实了一点。
“盖好,这还是在外面,免得着凉。”
程月说完起身,推着陆行止,拉着赵盛泽进去。
不过才走两步,身后的绳子便有几分拉不动了。
程月回头去看,就见赵盛泽在不断的挣扎,试图逃跑。
呵~
程月看到这里,嘴角不由露出轻笑,给精致的脸蛋增添了几分迷人的色彩。
“都到大门口了,你这才想起来逃跑,是不是太晚了。”
“包子,他要是敢跑,你就咬他!”
程月这么一说,包子立马冲到赵盛泽的身后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
“死狗!你不要过来啊!”
赵盛泽吓得大叫了一声,赶紧朝着前面跑了。
程月不由再次一个轻笑,这才推着轮椅继续进去。
小赵同志听到狗叫声出来看。
见程月推着陆行止,身后还绑着赵盛泽,目光惊讶了。
“程同志,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赵知青,你不是被关在小黑屋里,怎么出来了?”
小赵同志说道这里,微的抿唇。
昨天才出了林芳华那档子事,今天赵盛泽又出来闹事情。
这些知青怕不是以为他们王家公生产大队太安静了。
小赵同志这么想着,顿时生气。
“赵知青,你的思想和行为都有严重的问题。”
“看来对你的批评和教育还不够。”
“程同志,你是来找王大队长的吧。”小赵同志又转而同程月熟稔的说道。
“你先进去等着,我去给你叫王大队长过来。”
小赵同志说完,转身离开。
程月直接推着陆行止,拉了赵盛泽,去了王大队长的办公室等着。
没过一会儿,王大队长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如果细细看去,还会发现他的额头上面还有细密的汗珠在不停的往外面冒。
程月知道,王大队长的紧张,来源于他对陆行止身份背景的敬畏。
王大队长身形微的弯曲到了陆行止的面前。
“陆同志,你怎么出来了?”
陆行止深邃的褐色眼眸微抬,看向了程月。
王大队长立马反应过来,身子一个挺直,面向程月的方向问了。
“程同志,你怎么来了?”
“是出什么事了?”
话说着,他的双眼看见了一旁的赵盛泽。
一看赵盛泽这五花大绑的样子,王大队长立马反应了过来。
他不由勃然大怒道,“赵知青,你居然敢擅自逃出小黑屋!”
“我看你是想要坐实流氓罪,被下放去劳改不成。”
“王大队长,我觉得你这个提议非常好。”
程月细腻而富有感情的声音,恰当的融入了进来。
“机会,是留给有心改过的人。”
“王大队长你就是对他们这些知青们太过宽容了。”
“你看他前天就能对人耍流氓,今天就能上门想要杀我,同林芳华根本就是一路货色。”
“王大队长,你如果留他太久,恐怕对我们整个王家公生产大队的名声都不好啊。”
赵盛泽一听程月这话,瞬时眼睛都瞪圆了。
“程月,上天给你一张嘴巴,不是让你来胡说八道的!”
“谁要杀你?”
“我刚才都说了,那是误会,误会!”
“你怎么就死咬着不放呢?”
“哦!我知道了!”他突然脸色一冷,嘴角还泛起了讥讽的笑来。
“你就是因为喜欢我而又得不到我,所以你就想毁了我。”
“呵呵……”赵盛泽说着,突然的就笑了起来。
“程月啊程月,你说你的心肠怎么就这么歹毒呢?”他进而咬牙切齿出声。
“芳华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她怎么可能买凶杀你?”他怒声质问。
“你……你……,我看你分明就是疯了!”
“你自己被这个残废给毁了后半辈子,所以你也想要毁了我和芳华!”
“我告诉你,不可能!”
“法律是公正的,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
“嗯,你说得很好。”程月嘴角带笑,十分赞同的点头。
“王大队长,你听到赵知青的要求了吧。”
她转而同王大队长一脸公正客观的说了起来。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违法犯罪。”
“你看你对他好,他根本就不领情。”
“流氓罪,还有蓄意伤人罪,两罪一起,直接移交给公安局处理吧。”
“他这知青的人生,应该按照他的要求,写上最真实的一笔。”
“你……程月,我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是你这个凶手,是你……”
赵盛泽经受不住刺激的咆哮慌张起来。
事情的发展顺序,不应该是这样才对啊,不对啊……
这个程月,怎么就突然的这么厉害了呢?
“王大队长,你看赵知青多感动啊。”程月满脸欣慰的插话。
“你还不按照他的意思来,小心他以后小心眼的记恨上你。”
王大队长不由的去看了赵知青,目光同情。
这是感动嘛?
这分明就是要被逼疯?
不过也是他自己作,为什么要去惹程月呢?
能成为陆行止的女人的女人,那能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嘛?
王大队长这么想着,偷偷的去看了陆行止的表情。
却正好的同陆行止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那是一双极度危险而冰冷的目光。
王大队长这么一个对视,仿佛瞬间的坠入到了冰窟里。
那人的声音,也是极度的低沉高冷,声如冰刃。
“程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瞬间,王大队长什么都明白了。
这个赵盛泽,是留不住了。
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同时,王大队长的心里面也拉起了警铃。
这个程月,更加惹不得惹不得了啊!
等到王大队长再次转眼回去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大公无私的正直。
“打击违法犯罪,是每一个公民应进的义务。”
“任何一个小的犯罪,都绝对不能姑息。”
“赵知青,我们王家公生产大队已经给了你机会,是你没有诲过的心。”
“你不仅不诲过,反而还在检讨期间,私自外出伤人。”
“现在,我们要依法将你扭送公安局!”
“不!不!王大队长,我是被人陷害,我是冤枉的!你听我解释,我可以解释的。”
“别解释了,去到公安局,有的是人听你解释。”程月趁机插刀。
随后,她把手中捆着赵盛泽的绳子交给了一旁的小赵同志。
回身来又同王大队长说了,“李红军和刘萍乱搞男女关系,王大队长你看这事应该怎么办才好?”
“哦,对了,李红军他还对高大丫耍流氓了。”
程月说着,目光期待的看向王大队长。
本来她也没有这么快的想要对李红军和刘萍他们出手。
但是奈何,赵盛泽要冲出来为林芳华打抱不平呢!
既然他们大家都是一个货色,那就一起上路好作伴吧。
“这…这当然也得严肃处理。”王大队长表态。
“把他们给一起扭送公安局!”
一口气解决了三个人,程月从生产大队的办公室出来简直不要太神清气爽。
在回去的路上,看到路边还有没有衰败的野菊花盛开,程月立马停下了手中的轮椅。
她弯腰同前面的陆行止说,“你乖乖的在这里等我,我过去一下,马上就回来。”
程月说完,又同包子说了。
“狗儿子,看好你爸爸。”
随后,她的身影飞快的朝着大路旁边走去。
单手撑着小山坡,身子轻盈的爬了上去。
这个季节,野菊花差不多都已经败了。
但是这一小片的野菊花,可能是因为土地肥沃的关系,还依然的盛开得很热烈。
在这寒冷的初冬,北风吹过的山坡上。
它们还依然灿烂的盛开着,像是每一天初升的太阳一般,带着对生命的热忱和期待。
程月看着这一簇的盛放野菊花,心情更是愉悦。
野菊花生长在野外的荒地上,即便没有人呵护,到了花期也会依然盛放出美丽的花朵来。
最是适合送给意志力顽强的人,表达对他的赞美和鼓励。
程月觉得,这野菊花用来送给陆行止,真的是再适合不过了。
程月摘了一朵野菊花放在鼻间闻了闻,气味芳香,沁人心脾,一点也不难闻。
怕陆行止等得太久,程月瞅准那长得漂亮的,立马就采了起来。
她把采好的野菊花扎成了一把,然后又用旁边大大的树叶包扎了起来。
很快的,一束漂亮的野菊花束就在程月的手中成形。
她抬眼看向不远处的陆行止,脸上的笑容比她怀中的花儿还要灿烂。
而陆行止看着那蹲在黄色花丛里面的小女人,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了起来。
“咚!咚!咚!……”一下又一下。
他知道,他此生已经认定了眼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的名字叫程月。
很快,程月就从小山坡上跳了下来。
她带着一束野菊花,像是一个快乐的精灵一般奔向了陆行止……奔向了她的男人……
一束绚丽绽放的野菊花送到了陆行止的面前。
女孩的脸上,是同样灿烂而阳光的笑容,弯弯如月牙的笑眼,满是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和期待。
俊雅刚毅的男人,缓缓的抬着褐色的眸子看向了女孩。
他的手指下意识抖动,弧度完美的喉结,上下一个滚动,带出无意识的性感来。
野菊花总是默默无闻的在田间独自盛放,就像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一般默默付出感情。
沉默而专一的爱……
男人抬手,将代表着女孩心意的花束抱在了怀里。
“阿月,谢谢你。”
“不用谢,我们是两口子嘛,你心情要是高兴了,伤口就能好得很快。”
“我很高兴。”
“你高兴就好。”程月笑容宠溺,转身到了男人的背后。
“那我们现在回家了,陆同志。”
程月说着,双手一个用力,就推着陆行止的轮椅小跑了起来。
生活,只要还能喘口气,咱们就得笑着活下去不是。
道路的颠簸,速度的加快,让陆行止的身子不由多了几分摇晃。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会忍不住暴躁的生气。
但是现在不一样,它也可以是一种乐趣。
一种和爱人无拘无束的欢乐……
中午,程月带了一些棉花和布去找徐宜帮程阳做冬衣。
现在的天气已经凉了,再不做冬衣,回头该把程阳给冷着了。
她上次给程阳准备的棉衣,并不足以抵挡寒冷的冬季侵袭。
她和陆行止的冬衣已经找崔红英做好了。
但是程阳的衣服,程月并不打算再找崔红英做。
虽然她也会简单的缝补和做衣服,但是她这不是懒嘛。
能外包的时候就外包,反正她的空间能复制,也不差这些棉花和布。
最主要的是,适当的求助别人,显示你的缺点,更容易的交到朋友。
正好徐宜和韩朔已经从知青大院搬了出来。
她再带上一些鸡蛋,一边可以恭贺他们搬家,一边也可以感谢他们前天对她的帮助。
徐宜和韩朔住的房子是春天去世的陈阿婆的。
由于老人走的时间还不是很长,房子并不需要过多的打扫,随便的清理清理,就能住人了。
程月去的时候,徐宜正在厨房做饭,韩朔则在院子里面劈柴。
两个人虽然没有领结婚证,但是看得出来,他们心里都有彼此。
“程同志。”韩朔停下劈柴的动作,冲着程月一个点头,算是打招呼。
徐宜听到声音从厨房里面出来。
她的脸色带着苍白,一手轻轻的扶着肚子。
“程同志,你来了,你快请屋里做。”
“这大冷天的,院子里面冷。”
程月看徐宜这个样子,提着篮子的手,又偷偷的往里面加了二两红糖。
她浅浅一笑,笑容温柔而平和,很容易的让人心生好感和亲近。
“你还在忙,我就不进去了。”
“我今天过来,是想要感谢你们前天对我的帮助,还有,顺便再来请你帮我一件事。”
“程同志,你客气了。”徐宜轻轻笑道,说话的声音虚弱。
“那天的事情,任何一个人看见了都会帮忙。”
“我们只是做了我们分内的事情,你不需要过多的感谢。”
“还有,你帮我们找了房子,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呢。”
“你有什么事情,就尽管的说,我们能帮得上忙的,一定帮。”
“天冷了,我想要请你帮我弟弟做两身冬衣出来。”程月开口说明来意。
“棉花和布我都带来了,这里是一些红糖和鸡蛋。”
“徐知青,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要多多注意身体。”
“做冬衣是小事,你如果信任我,就把东西留下。”
徐宜轻轻抿了一个笑。
脸上的笑容像是一朵白色山茶花一般清雅温柔。
“红糖和鸡蛋就不要了,你上次送来的,我们还没有吃完呢。”
“不行,你一定要收下。”程月声音坚持,目光真诚。
“我可是把你们当朋友交往的。”
“这……”徐宜一时有些犯难的去看了韩朔。
韩朔走了上来,高大的身影像是一堵结实可靠的墙。
他声音低沉而厚重,像是从胸腔里面发出来的一般。
“收下吧。”
“那好,我就当借你的,以后日子好过了,我再还你。”
徐宜眼神感激,伸手接了篮子过去。
随后,程月又同他们说了几句话,就离开了。
院子里,两人的身形并排而立。
“程同志,是个好人。”徐宜缓缓开口说道。
“嗯。”韩朔应。
“既然她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还要收下她的红糖和鸡蛋?”徐宜转身去看男人。
男人向来沉闷,不善言辞。
但是这次看向女人的目光却很坚持。
“你需要补身体。”
“你放心,我会努力做工,尽快还回去。”
女孩轻咬唇瓣,娇羞一笑,脸上染上了点点粉红。
“我们可以吃一半,留一半。”
“留下10个鸡蛋孵小鸡。”
“等到小鸡长大了,就可以下鸡蛋,到时候我们就能还程同志鸡蛋,还能给你吃鸡蛋。”
说道未来,徐宜苍白的脸上多了几分活泼的朝气。
这让韩朔这个闷骚的汉子看得有点挪不开眼睛。
“我还可以上山打猎,下套,做陷阱。”
“到时候套了猎物回来,就给你补身子。”
“多了,我们就可以拿出去偷偷换钱。”
“等到钱多了,我们就结婚。”
男人的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也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的话出来。
徐宜眼中的亮光更是温柔而强盛。
“嗯,到时候我们就结婚。”
话说着,两人的手缓缓的扣在了一起……
第二天,程月又去了县城的文工团排练。
因为要表演了,所以文工团也忙碌了起来,程月回去的时间,变晚了。
再加上现在已经到了冬季,等到程月回去的时候,天色暮沉,雾气重重,必须带上帽子才能保证头发不被润湿。
而陆家的院子,院门大开着,亮着灯光。
远远的,就能让人看得到温暖和等待。
程阳看天色晚了,就学着做饭,虽然不是很好看,也不是很好吃,但是好歹是男孩子学着做饭,总是得鼓励。
陆行止虽然很挑食,但是还是吃了。
就是全程眉头微皱,是他最后的反抗。
没过三天,徐宜就把做好的冬衣给送了过来。
程月打开一看,做得可是比崔红英的好看多了。
对此,程月表示夸赞,“徐知青,你的手真的是太巧了。”
徐宜轻轻的笑了笑,脸色已经不像前几天那么苍白。
“你喜欢就好。”
“我还特意做大了一些,收了袖子长度在里面。”
“男孩子长得快,等到窜个了,再把袖子放长。”
“嗯,徐知青你考虑得很好。”程月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她一个低眼,就看到了徐宜袋子里面剩下的棉花和布。
徐宜见状,开口解释。
“程同志,你给的棉花和布太多了。”
“我给做好了之后,还剩下不少,就给你带了回来。”
“徐知青,你真是一个诚实的好同志。”程月夸奖。
“不过多余的棉花和布,我本来就是给你的。”
“给我的?”徐宜诧异的睁圆了眼。
“当然是给你的。”程月点头笑道,笑容温暖而耀眼。
“我知道直接给你,你肯定不会收。”
“天气冷了,你应该有痛经的毛病吧。”
“用剩下的棉花和布做一个小褂,或者……”
程月说着,偷偷的靠近了徐宜的耳边继续。
“……或者,做成月事带,里面填充棉花,可以让你做事方便很多。”
徐宜听着,耳朵一下就红了。
她也不好再说把东西还给程月,只低声道了一句谢谢。
结果到了晚上,韩朔就给他们家送来了一只兔子。
程月让程阳收了,然后做成了红烧兔肉,又让程阳给他们送了一半回去。
这是韩朔和徐宜下乡来头一次吃肉,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都荡漾出了幸福的笑意。
后来,徐宜用程月给她的棉花和布,给韩朔做了一件褂。
剩下的零头,就给拼了两条月事带出来。
程月这边,很快的就到了去煤炭厂演出的时间。
演出的前一天,肖洪文特意的让他们检查了所有的服装道具,然后全部穿着过了一遍。
直到确认完全没有问题之后,这才放了他们回去。
这么一折腾,程月回去的时间就更加的晚了。
只是当程月回去的时候,看到客厅门口等着的陆行止,突然就什么疲倦都没有了。
“陆同志,想我了吧。”程月放下自行车,上去就是给了陆行止一个大大的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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