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幼清一愣。她望着谢南沉,苦涩一笑:“你不是说,被我救倒不如死了痛快吗?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很久都不曾看书,在无意间看到《元幼清谢南沉小说》这篇小说,我就被深深的吸引了,男主和女主的爱情很美好,女主的心也很善良,非常喜欢看!

一行人就此启程回辽。
直至两国交界地。
元幼清驾马与谢南沉并肩同行,指着前方戈壁上如蓝宝石般的大湖道。
“到了月牙湖,便是我大辽国界。”
谢南沉眸色沉沉,并不搭言。
他反应平平,元幼清却不气馁,又轻声道:“你不记得了,月牙湖是你我初遇的地方!”
那时谢南沉遭遇沙尘暴,从荒漠逃至月牙湖。
从荒漠逃生回来的中原人一见到湖水,往往得意忘形,长期的缺水让人恨不得扎入水中,从而溺水身亡。
若不是元幼清救下了他,月牙湖中大抵又要多谢南沉这一具白骨。
“当时你浑身是伤又呛了水,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
元幼清正回忆当初,谢南沉听着,却忍不住嗤声:“公主,您要编故事也该编个合理的。”
他眸色冷冷:“谢某水性尚佳,即便真溺水也能自救。”
“可……”
元幼清下意识想解释。
但看进谢南沉盛满厌恶的眼里,话却卡住了。
谢南沉又淡淡道:“况且被辽人救,在下倒不如死了更痛快。”
话落,谢南沉驾马先一步往前。
元幼清面上却血色尽失,伫立原地许久。
他竟厌恶她至此!哪怕死都不愿和她有关系?
天色渐暗,众人扎营月牙湖边。
谢南沉坐在湖边篝火边,不知在想什么。
元幼清走过去,谢南沉见了她便起了身,作势要离开。
好似她是什么洪水猛兽,叫他避之不及。
元幼清心下凛然,出声叫住他:“等一下。”
谢南沉脚步却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本公主让你站住,听不见吗!”元幼清拔高了音调。
以公主身份压他,谢南沉才算是停下了脚步,他拧着眉回头行礼:“元公主有何吩咐?”
他态度恭敬又冷漠。
元幼清嗓子眼酸涩不已,只好说:“陪我走走。”
“夜深露重,公主该早点休……”
“本公主命令你陪我走走!”
她颤着嗓音打断了谢南沉的话,率先朝前走去。
身后的男人停顿片刻,终究还是跟了上来。
元幼清心中唏嘘:可笑!她如今居然要用强权才能和心爱之人共走一段路。
说是陪她走走,谢南沉便当真只是陪她走走,吝啬得连半个字都不同她讲。
元幼清心里刺痛无比。
终究先停下脚步:“……你走吧。”
听见这话,谢南沉踏步就走,毫无留恋。
忽地,脚下细沙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元幼清直觉不对,转身就见一条几乎与沙漠混为一体的蝮蛇,吐着信子从背后朝谢南沉攻击而去!
“小心!”
元幼清大惊失色,谢南沉却充耳不闻,脚步不停。
千钧一发,元幼清朝前一扑,那蛇一口咬在元幼清的手臂后,当即窜走!
直到这时,谢南沉才意识过来发生了何事。
“元幼清?”
他不可置信的迅速抱起她回了营帐。
所幸,蛇毒未伤及性命,医官很快处理好。
下一刻,耶律辞的弯刀便愤然抵在了谢南沉的脖颈上:“你该死!公主只要跟你在一块就绝没有好事!”
谢南沉阴沉着脸不动分毫。
“住手!”
元幼清白着脸呵斥。
耶律辞却没收刀,红着眼看向元幼清:“公主!这中原人都将你害成这样了,你还护着他?”
元幼清冷下脸,声音已经带了警告:“耶律辞!”
耶律辞攥紧刀,最终还是收回了刀。
朝元幼清低下头,语气从未有过的低哑:“他不值得您这样做。”
说完,他像一只被主人呵斥的狼犬般,低着头退出了帐篷。
营帐内只剩下两人。
气氛有种怪异的安静。
元幼清看了谢南沉许久,才蓦然叹了口气。
“你也出去吧。”
谢南沉抬眸,眼中神色莫名。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倏地停下,低声道:“今日之事,多谢公主。”
元幼清一愣。
她望着谢南沉,苦涩一笑:“你不是说,被我救倒不如死了痛快吗?这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出去吧。”
见元幼清不再看他,谢南沉脸色僵住,莫名的,心口竟在这一刻抽痛了一下。
他脚步迟迟未动。
就在这时,营帐外陡然传来一阵响动。
“谁在那儿?!”
元幼清当即反应过来,拿起弯刀就朝那处疾射而去!
随即,只听一道惊慌的柔弱女声响起:“公主饶命!”
一个女子瑟瑟缩缩的红着眼从被弯刀割破的帐篷边爬了进来。
竟是苏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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