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煜顿了很久，才说：“不，去临江海棠。”临江海棠，是温宴的别墅。秘书心里打了个突，但还是什么都没说。车子缓缓启动，窗外天色逐渐黯淡，但万家灯火也一盏盏亮起。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秘书立马应下，然后开口道：“祁总，我们现在是回碧水湾的别墅吗？”
祁子煜顿了很久，才说：“不，去临江海棠。”
临江海棠，是温宴的别墅。
秘书心里打了个突，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天色逐渐黯淡，但万家灯火也一盏盏亮起。
他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没了温宴，他名义上的家就不在了。
仔细想想，他的母亲早就病死了，被带回祁家之后，那些人对他从无亲情。
就连亲生父亲对他，也是利用的成分居多。
在他为数不多的温馨回忆里，竟然只有还是羽翼不丰时，跟温宴在一起的时光才算得上真正轻松。
只是那时候他觉得温宴给出的结婚契约像是他的卖身契，他在自尊和自卑中挣扎不休，最后用了一种最冷漠的方式对待这场婚姻。
祁子煜神色有些怔忪，他看着窗外闪过去的街道行人，周身环绕孤寂。
他轻声开口：“你说，我对温宴，是不是太过分了？”
秘书心脏轻轻一抖，随后笑道：“祁总，您的家务事，我可不敢开口。”
这样的打趣，其实也是一种回答。
不是否定，便是肯定。
祁子煜自嘲的笑了一声，不知道为何，竟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
他淡淡开口：“对了，等温国荣回来之后，陈明德那边就不必接触了。”
“好的。”
祁子煜看着窗外，不说话了。
从一开始，他对温氏出手，就是为了折磨温宴。
可现在，再去做这些，都索然无味。
这世上没了温宴，就算搞垮温氏，也没什么意义了。
车子缓缓停在临江海棠的别墅面前。
祁子煜下了车，对秘书道：“明天让司机七点来这里接我。”
“好。”
秘书看着祁子煜走进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从前，他也是会在这里过夜的。
那时祁子煜和温宴新婚燕尔，关系还不是那么紧张。
就算他们一开始就分开住，就算祁子煜再冷淡，一个月也是会抽时间来这里几次的。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是那一次，祁子煜身边第一次出现女人，温宴大吵大闹开始？还是那一次，祁子煜带着女伴参加宴会被温国荣敲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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