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先走了。裴明州碰了一下桑砚,“舅舅,我能不能在学校好好的,就看你了。”“关我什么事?”桑砚盯着快要消失在医院门口的背影。“你对她不好,她就对我不好。”裴明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我,麻烦你好好对人家。”桑砚眉头一皱。“赶紧追呀。”裴明州推了他一把,“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今晚可以不用回家,祝你好运。”裴明州在桑砚扬起手时就跑了,还回头鼓励他,“加油。”桑砚想打死这臭小子。加什么油?他不要的女人而
说完就先走了。
裴明州碰了一下桑砚,“舅舅,我能不能在学校好好的,就看你了。”
“关我什么事?”桑砚盯着快要消失在医院门口的背影。
“你对她不好,她就对我不好。”裴明州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了我,麻烦你好好对人家。”
桑砚眉头一皱。
“赶紧追呀。”裴明州推了他一把,“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今晚可以不用回家,祝你好运。”
裴明州在桑砚扬起手时就跑了,还回头鼓励他,“加油。”
桑砚想打死这臭小子。
加什么油?他不要的女人而已。
……
颜栀回了家,煮了泡面。
刚坐下,门铃响了。
她从猫眼看出去,桑砚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对着猫眼。
颜栀深呼吸,不打算开门。
手机响了,是他打来的,她挂断,他又打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颜栀接听,语气不太好。
桑砚低沉的嗓音带着抓心挠肝的磁性,“开门。”
第6章晚上干什么都合适
颜栀听不得他这种要人命的语气,背靠着墙,狠狠地吐了一口气,“大晚上的,不合适。”
“晚上干什么都合适。给你三秒钟,不开门我就砸门了。3……”桑砚威胁着。
颜栀拗不过他,知他是说到做到的人。
这会儿砸门怕是要引起公愤。

在他说“2”的时候,颜栀拉开了门。
桑砚放下手机,挑眉,“还是挺迫不及待的。”
“你到底要干嘛?”颜栀身体堵着门,不让他进。
桑砚只是轻轻一推,整个人挤进房间,反手关上门,在她发火之前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唇。
“唔……”颜栀紧闭着唇,推他。
桑砚松开了。
他喘着气,无视她眼里的愤怒,喉结滚动,声音沙哑,“我想你了。”
所谓的想,是生理上的。
颜栀懂他现在的眼神,想的不是她,是她的身体。
偏偏,她没出息的总是会轻易对他缴械投降。
只是一句“我想你了”就能让她找不到北。
桑砚吻着她,“你想我没?”
颜栀心绪难平,她想了。
对一个人上瘾后,就像是戒烟,几天可以忍,当烟点燃了递到嘴边,就忍不住想抽几口。
她现在就处于这种状态。
桑砚的吻越来越密,手也不安分了。
略为粗糙的手掌从她衣摆伸进去贴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粗重的呼吸声在她颈窝里涌出湿意。
颜栀整个人都要软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手往上,狠狠吸气,抓住他的手,“如果只是想解决你的生理需要,换个人吧。”
桑砚的手停下来,抬起被情欲染上的双眼,“真不给?”
颜栀眼眶泛红地盯着他ʟᴇxɪ,态度说明了一切。
“我硬要!”桑砚吻上她的脖子,用力吮吸。
三年的时间足以让他习惯她,让他上瘾。他就是好她这一口,别的女人他多看一眼都觉得寡淡无味。
他喜欢她这具身体。
“你这算什么?强暴吗?”
颜栀偏头,咬牙切齿却被他撩得心乱如麻,忍不住发出了有些羞耻的声音。
桑砚的呼吸洒在她的耳边,带着一丝丝得意,“你敢说你不想我?”
话音一落,他的手贴上了她柔软的腹部,非常懂得她的软肋。
“嗯……”颜栀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令人神魂颠倒的娇喘。
“还敢说不想要?”桑砚眼里带着笑意,忽然手感好像不太对。
疑惑之下,他打开了灯,鲜红的颜色刺着他的眼。
……
桑砚从洗手间出来,睨了眼脸红耳热的女人,轻哼一声,“难怪脾气这么大。”
颜栀这会儿真的恨不得从阳台跳下去得了。
以前她会很早就看好日子,这才和他分开一个月就忘记了。
真尴尬。
这会儿,谁都没兴趣了。
“赶紧去洗洗换身衣服。”桑砚直接甩门离开。
颜栀突然有点委屈涌上来,趁着眼泪还没涌出来,她赶紧拿衣服去洗澡。
洗完出来她去厨房煮了红糖姜茶,思绪飘远了些。
以前大姨妈来前他就会买一个榴莲放家里,也不知道他听谁说吃榴莲能缓解痛经。
不过,确实有效。
自嘲一笑,想什么呢?那男人对她好,不过是想睡她。
喝完红糖姜茶,她准备回房,门铃响了。
能想到的人只有那么一个,但是今晚对他来说她今晚是没价值的,他不可能再回来。
还是先看猫眼,男人那张不耐烦的脸放大,持续按着门铃。
怕扰民,颜栀开了门。
桑砚抱着个纸箱进来,往桌上一放,打开。
榴莲的香味一下子蹿出来,弥漫开来。
桑砚皱着眉头剥榴莲,饱满的果肉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愣着做什么?吃啊。”桑砚语气不太好。
他是不喜欢这玩意儿的,像屎一样难闻。
颜栀没搞懂他这是几个意思,待着没动。
桑砚拿起一坨递到她嘴边,“吃!”
颜栀盯着他。
“傻了?”桑砚把榴莲硬塞进她嘴里,“赶紧吃,难闻死了。”
颜栀偏过头,就是没吃,“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桑砚把榴莲拿回来尝了一口就丢在盘子里,真难吃。
“我不走。”拿纸巾擦了手,无赖地说:“你能耐我何?”
颜栀咬着牙,“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搬回来。”桑砚坐在沙发上,神态从容。
“不行。”想也不可能,她不想再跟他纠缠不清了。
见不得光的恋情,就跟破坏别人婚姻的小三一样,是充满了羞耻的。
更何况,他们之间根本算不得是恋情,非要用个名词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是性伴侣。
桑砚也不恼,“那你搬我那去。正好可以好好帮我看着裴明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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