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下山吗?快去吧,若遇到危险,可用阵法求援,我会和其他人一起赶去救你。」魏宴嘴巴微张,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如此……我便谢过师姐了。」魏宴走后,我悄悄站上高处,只见山门前浩浩汤汤站了一群弟子。其他人都是白衣,只有被簇拥在中间的魏宴一袭红裙,迎风招展,像一片炙热的火焰。看来这次下山历练的弟子众多,就连刚休养好的大师兄都和他们一块前去了。然而,却没有一点消息传入我的耳中。不过想想也是,自从我和魏宴比武输了之后,长巍山上的其他弟子似乎就默认了我们之间的龃龉。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绝不可能喊我。如此一来
「你不是要下山吗?快去吧,若遇到危险,可用阵法求援,我会和其他人一起赶去救你。」
魏宴嘴巴微张,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如此……我便谢过师姐了。」
魏宴走后,我悄悄站上高处,只见山门前浩浩汤汤站了一群弟子。
其他人都是白衣,只有被簇拥在中间的魏宴一袭红裙,迎风招展,像一片炙热的火焰。
看来这次下山历练的弟子众多,就连刚休养好的大师兄都和他们一块前去了。
然而,却没有一点消息传入我的耳中。
不过想想也是,自从我和魏宴比武输了之后,长巍山上的其他弟子似乎就默认了我们之间的龃龉。
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绝不可能喊我。
如此一来,魏宴和他们越是打得火热,他们和我便越是疏远。

17
我开始无比想念师父。
她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长巍山了。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其他人一样,也渐渐忘却了我……
我的身边,似乎只剩下了不会说话的丹鸟。
每日里,我除了修炼,就是坐在丹鸟的背上,让它载着我在无人的幽谷里闲逛。
其间,我曾偶遇过两位师兄闲聊,他们说魏宴看上了丹鸟,曾向师尊讨要。
「可是丹鸟不是已经被师尊送给小师……姜师妹了吗?」
「话是这么说,但师尊现在这么宠爱小师妹,难保不会收回来送给她,就像那缕神识一样。」
「不过丹鸟不太一样吧,它只认强者为主。」
「你怎么知道小师妹不够强,上次比武她明明赢了。」
「说得也是……送给小师妹也好,小师妹多讨人喜欢啊。」
他们绝口不提我和丹鸟订了血契的事情。
若想要丹鸟易主,除非原主奄奄一息。ЎƵ
可我活得好好的,难道还要让我为了魏宴的一句话丢掉性命不成?
两个师兄越说越起劲。
我遥遥盯着他们的后脑勺,就像第一次认识两人。
明明从前修炼时,他们的任务完不成,怕被师尊责罚,偷偷求我帮忙。
我向来二话不说照做,不计成本,不想后果。
到头来,他们只觉得还是魏宴更讨人喜欢。
只因我没她巧舌如簧,没她伶俐可爱吗?
还是说,只是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18
由于一小半弟子都下山了,整个长巍山上冷清得厉害。
我这儿更是门可罗雀,一连许多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我都记不清这样过去了多久,某一天,门外忽然急匆匆跑来一个人,见了我就嚷嚷着:「姜师妹,出事儿了!」
「妖王联手魔尊,把缘缘师妹一行人给埋伏了。」
「他们放出话,说要把长巍山的弟子全都扒皮抽筋,掏了内丹,丢进魔界业火里。」
我一边抓起佩剑,一边跟着他往外赶:「师尊呢,有没有通知师尊?」
「师尊已经下山去救缘缘师妹了!」
我脚步一顿,随即自嘲地笑笑。
一路上,这位师兄滔滔不绝地咒骂妖王和魔尊:「这些乌龟王八蛋,明明答应了再不侵扰人界,怎的这样出尔反尔?真不是东西!」
我在心里默默思忖着,却不敢对他说出我的猜想。
——这件事八成还跟师父有关。
果不其然,当我赶到山脚下与师尊汇合的时候,果真见到了消失已久的师父。
我下意识地朝她身后看去,她却摆摆手:「别找了,这回没带人,阴沟里翻船了。」
见我不说话,师父走上前戳我的脸:「你这小古板,为师不是渣,只是想给每个男人一个家。」
我默了默:「这话你还是留着跟妖王与魔尊说吧。」
「别说我了,谁喊你来的?」
「一个师兄,说我法力高,让我来救……小师妹。」
听到这三个字,师父挑了挑眉梢:「她出现了?」
我点点头。
「受委屈了吧?」
我看着师父,沉默了良久。
她叹了口气,抬手揽住我的肩膀,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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