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染抬起脑袋,微微一笑:“你猜?”叶青染一边说着,一边手也没闲着,手上风驰电掣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霍秘书一阵恍惚,不在说话,眼角的余光始终悄悄望着面前这个脸上黑漆漆的女孩,那抹本该不属于她的笑容,确让他觉得有一抹暖洋洋的阳光直射自己的内心,让他觉得很温暖。叶青染解开针灸包上绳子,脏兮兮黏糊糊的小手划过针灸包,抽出几根细小如发丝的银针:“霍大哥,等会我施针的时候,你一定要按住顾伯伯,不要让他乱动
叶青染抬起脑袋,微微一笑:“你猜?”
叶青染一边说着,一边手也没闲着,手上风驰电掣拿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
霍秘书一阵恍惚,不在说话,眼角的余光始终悄悄望着面前这个脸上黑漆漆的女孩,那抹本该不属于她的笑容,确让他觉得有一抹暖洋洋的阳光直射自己的内心,让他觉得很温暖。
叶青染解开针灸包上绳子,脏兮兮黏糊糊的小手划过针灸包,抽出几根细小如发丝的银针:“霍大哥,等会我施针的时候,你一定要按住顾伯伯,不要让他乱动。”
霍秘书调整了一下姿势和力度,抱着的顾啸博越来越紧:“嗯,我知道。”
叶青染得到了霍秘书回答,才低头继续下一步,拿出一道黄色的符咒,在什么都没有半空中,比画了几下。
黄色的符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空气燃烧,又趁着符没有烧完缠绕在银针,完全附着在银针上,直至融化进银针里,消失不见。
李如兰看得一征一征,连连后退,嘴里不断说着:“她是妖女,她会妖术。”
剩下的三个人也使劲揉搓着眼睛,就怕是自己眼花出现幻觉,直到看到黄符在银针上变透明消失掉,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是真实发生。
这一幕幕以前都是在一些影视剧看到过,居然现实真的有这种事情。
叶青染拿着处理好的银针,没理睬大呼小叫的李如兰,冲着霍秘书道:“我开始了。”
让他不要胡思乱想。
走神的霍秘书抱歉地望了望叶青染:“对不起。”
叶青染没关系笑了笑。
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些事情,一些相信玄学的人,对刚才做的一切,都很淡定,对于心怀鬼胎又或者是不相信的人,就会有李如兰和其他三个人的表现。
叶青染对着霍秘书重复了一遍:“我开始了。”
霍秘书动了动身体,点了点头。
叶青染快准狠对准顾啸博胳膊上和头顶还有胸前的穴位刺了进去,短短的几秒钟,银针隔着厚厚的衣服没入皮肤三寸的地方。
没知觉的顾啸博,瞬间开始乱动了起来,脸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痛苦难受地撕扯着衣服,力气大到差点挣开霍秘书的钳制。
叶青染转身迅速抽出针灸包里中号的银针,按照刚做的方法又来了一遍:“按住他。”
最后一针才是最关键的,就绝对不能出一点差池,先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霍秘书听言后,使出全身的力气也压制不了总裁,最终向其他人求救:“王叔,周助理,你们过来帮忙。”
以前没觉得董事长的力气有多大,今天差点就压得半条命都没有。
王叔、周助理猛咽了一口水,闭着眼睛就冲了上来,和霍秘书一起死死压住顾啸博。
叶青染见机行事,将手里中号的银针刺入顾啸博的百会穴。
几个人都压不住的顾啸博,在一秒钟后又安静下来,安静得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霍秘书几个人也累得精疲力尽,倒在了地上。
霍秘书恢复了一些力气,担忧的望着竖在顾啸博脑顶中间的银针:“小姑娘,董事长不会有事吧?”
他虽然不是很懂中医,但闲暇时也会翻看一些中医古籍。
有一本书专门是讲中医刺穴,他觉得很有意思,就研究了一段时间。
书上有一篇说人类脑顶中央的百会穴,对人类非常的重要,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一般医生不会在百会穴上施针的。
而且还是用如毛衣针大小粗细的银针。
霍秘书想到这些,又不由望了望顾啸博:“这……这是什么?”
双腿发软,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了。
只见一股黑烟顺着银针,从脑顶飘了出来。
司机王叔盯着空气:“霍秘书,你在说什么?”
霍秘书疑惑指着悬浮在半空,风吹不散的黑气:“你们没有看到吗?”
司机王叔和周助理又看向所指的方向:“没有。”
叶青染头也不抬地说道:“那是从顾伯伯身体里排出来的邪气。”愣了一下,看着霍秘书:“你能看到它们?”
霍秘书如小鸡啄米点着头:“嗯。”
看得清清楚楚。
叶青染定定地看了一眼霍秘书:“霍大哥,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去过比较特别的地方?”
印堂发黑,双肩和头顶的三把火断断续续有黑气冒出来。
继续发展下去,不出三天必有大祸临头。
霍秘书慌不择路地说道:“没有,没去什么比较特殊的地方。”
自从总裁出事,他们都忙得好几天没有回家休息,这段时间一直跟在董事长身边。
叶青染拿出一道平安符递给霍秘书:“霍大哥,这道符能让你事事如意,一定要贴身戴着。”
挺过这三天的时间,就没事的。
算是答谢霍秘书刚刚帮了她。
霍秘书连忙拿过平安符,解开红绳,直接系在脖子上:“好好,我不会乱丢的。”
叶青染笑着继续收拾着针灸包。
霍秘书有了平安符,也有了关心其他的人心情:“小……”。
霍秘书想象以前一样称呼为叶青染叫小姑娘,可想起她所做的事情,又感觉有点不合适。
叶青染看出霍秘书的犹豫:“你叫我青染就可以了。”
霍秘书尝试喊了一下:“青染。”的确比先前更容易开口,继续欢快道:“青染,董事长,什么时候能醒来?现在我们又要如何出去?”
叶青染站起来说道:“顾伯父已经没事了。”
只需要等待身体里凝聚的邪气完全排除体外,就会醒来的。
至于他们能不能安全离开这个说是异空间,但又不是异空间的地方,就要看阁楼上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了?
她猜得没错的话,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应该就是别墅的阁楼阳台。
他们所在的环境发生明显变化,也是在顾啸博看了阁楼阳台之后。
顾啸博突然昏倒,也应该是拜阁楼上的东西所赐。
这好像有人特意安排好的,就等着顾啸博自投罗网。
难道跟顾霖琛被厉鬼抽魂的事情有关系嘛?
不管了,估计外面的天马上就要的黑了,事到如今先想办法出去。

第5章 李妈,你被辞退了
天黑了下来,才出去,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叶青染在可活动的范围内,绕着走了一圈,停在了空间的西北位置的,拼一下了,祖师爷保佑。
叶青染冲着身后站着的人,喊道:“你们站远点。”
省得出现误伤。
众人经过一系列的事情,也知道了叶青染的本事,也不敢有疑问,默默地退到别墅大门口。
叶青染见人退的差不多了,也开始做法,手指当做毛笔在空中写出破界咒的咒语,一张完整的符咒很快完成。
叶青染大声喊道:“天地正玄,破。”
随着余音在空间里飘荡回响,周围固定的景物和纹丝不动的天空就像一面破碎的镜子,哗啦啦掉了下来,恢复成了现实原本的样子。
叶青染看着天边飘动的夕阳,还真的是西北?
那个设置陷阱的人,为什么会选择西北方向的作为缺口?是因为西北方是香檀山所在的方向吗?
司机王叔和其他两个人望着树木不在时静止,相互高兴地叫道:“我们出来,谢谢大师。”
激动地跑到叶青染面前连连感谢着。
叶青染挥了挥小手:“没什么,小事而已。”
霍秘书看到漂浮在空中浓浓的黑气,在真正微风吹拂下,化作烟雾消散在空气里。
霍秘书走到叶青染身边:“青染,谢谢你,你救了我们和顾氏。”
如今的顾氏内外交困,如果董事长在出点事……
叶青染看着忠心恳恳的霍秘书:“霍秘书,我看你的面相,以后是个有福之人。”
子孙满堂,事业上也是步步高升。
霍秘书轻轻一笑.自嘲道:“我们就希望能平安度过这次劫难。”
其余的不敢多想。
叶青染语气注定道:“你会没事的。”
此时,昏迷多时的顾啸博,悠悠醒了过来。
王叔看到顾啸博睁开了眼睛:”董事长,你醒来了。”
叶青染和霍秘书听到王叔还有众人的叫喊,都跑到了顾啸博身边。
顾啸博艰难开着口:“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怎么会躺在地上呢?
霍秘书用简单句子重新把刚才发生事情复述了一遍。
顾啸博听完霍秘书所说的事情,目光复杂看着叶青染,问道:“你到底是谁?”
叶青染没回答顾啸博的问题,拉起顾啸博手腕号着脉:“顾董事长,你能告诉我,你在阁楼的阳台上到底藏了什么东西吗?”
顾啸博一听,苍白的脸顿时黑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在阁楼阳台上养了不该养的东西吗?
霍秘书听到叶青染对董事长昏迷后和醒来时的称谓不一样,有点疑惑不解,但想到大师这样做,肯定是有她的考虑,也没说话。
叶青染看了顾啸博一会儿,淡淡一笑:“顾董事长,我只是随便问问。”放开了顾啸博的手腕:“顾董事长,你只需要在好好休息几天,就能康复了。”
顾啸博气呼呼地收回手腕:“霍秘书,扶我起来。”
霍秘书使劲扶起顾啸博:“董事长,小心点。”
顾啸博站起来后,生气道:“我顾某人不敢劳烦尊驾你亲自瞧病,请你留下名字和道观,改日一定奉上香火钱。”
说罢,顾啸博低着头,眼睛左右张望着。
叶青染也没说一句话,看了看一边地上摔碎很长时间的玲珑双玉和李如兰。
霍秘书看着顾啸博东张西望:“顾董事长,你在找什么东西?”
顾啸博抬头望了望站在原地的众人:“你们一起帮我找。”
他也说不出是什么来,他就记得在摔倒在地上,脚底好像踩到一个凹凸不平的东西,顺着心里感觉找了过去。
顾啸博的视线突然被挡住,一看是李妈:“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跟着他们一起去找。”
李如兰立马离开了所站的地方,但是一步三回头望着碎成八瓣的玉佩,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叶青染,恐惧占据了整个脑袋。
顾啸博支走李妈后,没有遮挡,一眼就看到地上的玲珑双玉,熟悉的龙凤图形,脸色大变:“拿来玉佩的人,现在在哪里?”
霍秘书和司机王叔是第一次看到大喜过望的顾啸博,着实吓了一跳。
顾啸博望到不说话的众人,焦急道:“说话啊!哑巴了。”
李如兰身体颤抖地瞟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叶青染。
顾啸博也看到李如兰的小动作,顺着看去,眼睛圆睁,跑到叶青染面前,喜出望外:“你是……”
霖琛,有救了。
随即吩咐着霍秘书:“霍秘书,你带青染先进去。”
叶青染知道顾啸博让她先进顾家的原因,有些同情看了一眼李如兰,转身在霍秘书带领下,离开了顾家大宅的门口,走向顾家花园。
李如兰看着叶青染离开的背影,再也撑不住,直接跪在顾啸博面前:“先生,下次我再也不敢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疯狂地冲着顾啸博磕着头。
顾啸博无动于衷地冷冷说道:“李妈,你被辞退了,你今天就可以离开顾家。”
说完,头也不回转身走进了别墅。
李如兰流着泪,不放弃哀求道:“顾先生,顾先生。”
可惜,给她的应答是凉飕飕的大风。
夜晚,顾家大宅装修奢华的客厅灯火通明。
顾家老老少少早早就坐在客厅进口的布艺沙发上等待。
其中,一名画着精致妆容的中年女人坐立不安,每隔几秒钟,就会看向一楼角落的浴室。
顾啸博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不要急,冷静点。”
青染都进了顾家,还怕人家跑了不成。
韩柔对着丈夫一笑,关心地问道:“你身体感觉好点了吗?”
今天下午发生在别墅大门口也太悬了,要不是有青染及时出手相救,真会出大事的。
就是……人长得有点说不出口。
二十年前,在和钟大师签订下契约时,她对未来儿媳的幻想,什么知书达理、温柔、会谈钢琴都是乌云,不重要了。
但下午青染踏进顾家时,还是让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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