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浅舒夜修尧)月浅舒夜修尧小说最后结局(月浅舒夜修尧)完结版免费阅读

夜修尧那么爱着她,定然把她当着唯一的浅浅,不是吗?自己不过是个名字的替代品罢了!怨不得,怨不得杨彩桦和夜司南搅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愤怒,只是想要报复,却不见任何痛心的表情。现在想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因为,他根本不喜欢杨彩桦。就像她月浅舒一样,在夜修尧的心中,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可是既然这么相爱,当时他们又为什么会分开呢?现在苏浅雨回来了,她是不是也应该退出了?毕竟他们俩才是一对,她这个冒牌货在中
夜修尧那么爱着她,定然把她当着唯一的浅浅,不是吗?自己不过是个名字的替代品罢了!怨不得,怨不得杨彩桦和夜司南搅在一起的时候,他只是愤怒,只是想要报复,却不见任何痛心的表情。现在想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因为,他根本不喜欢杨彩桦。就像她月浅舒一样,在夜修尧的心中,不过是一个替代品罢了!
可是既然这么相爱,当时他们又为什么会分开呢?现在苏浅雨回来了,她是不是也应该退出了?毕竟他们俩才是一对,她这个冒牌货在中间杵着似乎不好吧?也罢,早就不该闹出这场糊涂事,现在功成身退也挺好的。可是……可是为什么,心里竟有点不甘呢?又为什么?这心里还有些不舍和难受呢?
月浅舒不想被这些奇怪的思想充盈脑子,寂声忍着,直到夜修尧的手从她身上拿开之后她才起身,然后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没心没肺地上下看屋子、逛院子、洗衣服做饭看书求前程,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
夜修尧睡醒后看着,心中的焦躁终于渐渐平了下来。他拄着拐杖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院外单纯的不染一点杂质的女孩,整个眼睛都明亮了起来。

而不像苏浅雨,那个他曾经托付真心现在却不想再看到一眼的心机女人。昨天晚上,如不是听说苏浅雨在酒吧疯狂买醉后被洪城的黑帮大佬刘成控制住要强占的话他才懒得丢下美人不抱大老远跑过去。可是结果呢?自己刚从刘成那儿把她弄出来,那个女人就不知廉耻地挑逗他,被他几番拒绝之后,她竟哭了起来,然后哭着哭着就割腕自杀,害得他又赶紧把她送去了医院,一夜折腾下来,一个大好的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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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回来的时候浅浅还睡着,没有发现他的消失,不然,要是这丫头问他昨晚去了哪儿,他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
说是去救了前女友苏浅雨?然后拒绝了她?再然后惹得她自杀了?急忙送去医院抢救?这些话,她会信吗?
“爷,苏小姐救回来了,但是精神状态很不好,也不配合医生打针吃药,直吵吵着要见您!”严三来到夜修尧的身边,低声说到。
夜修尧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是痴痴地望着院外无忧无虑的月浅舒,冷冷地说:“命是她自己的,她要死也好,要活也罢,都和我没有关系。由她折腾去吧!往后这样的消息不要来告诉我,更不许让浅浅知道!”
“好的,我知道了。”
“还有,安排个人盯着苏浅雨,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既然回来了就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定会千方百计找浅浅离间,所以你要保证她不能接触浅浅,更不要在浅浅身边胡说八道!”夜修尧交代出声,眼眸也深深陷了下去。这是他最后的底线,如果苏浅雨还去碰,可就不怨他不念旧情了!

第0043章、冷漠
夜修尧洗漱好以后,月浅舒已经做了一桌口味清淡的早餐给他,半点没有过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笑嘻嘻地跟他道了一声早上好,然后扶着他在餐桌上坐下来,说道:“饿了吧?我熬了菜粥给你吃,还有酸豆角,萝卜条,快坐下吃吧!”
她纯真的模样像是一卷从未着墨的白纸,夜修尧看着,一颗浮躁的心很快变得平静如平湖之水,一双眼睛深深的陷在她的身上,久久不能离开。月浅舒很不习惯这样的目光,拿起筷子在他的碗上敲了一下,嘟着小嘴说道:“喂!夜修尧!你看什么呢?吃饭!该吃饭了!再不吃饭菜可就凉了,别白白浪费我一番心血好不好?”
“好,我吃!”夜修尧唇角微微裂开,冲着月浅舒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端起碗筷,乖乖地吃了起来。月浅舒这个人比较随性,不喜欢太过拘束的生活模式,因而将站着的严三也拉了下来,和她们夫妻俩一起吃饭。
严三原本是不太好意思的,但月浅舒很热情,夜修尧也没有反对,而是默认点头,他这才放心下来,坐下来一起吃东西。餐桌之上,谁也没有提昨晚的事情,倒是月浅舒说她刚来洪城,想四处看看,让夜修尧安安心心去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夜修尧在洪城的急事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但还需要善后。所以没有反驳月浅舒,只淡淡地交代了一声小心,有什么事随时跟他联系,别人生地不熟的走丢了。
“夜修尧,你真小看人!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走丢?别这么说人家好不好?”月浅舒白了一眼,不再搭理夜修尧。吃过早饭之后,二人略微收拾了一下,就一同搭着严三的车去了市区,不过在去夜修尧的公司之前,他们先把月浅舒送到了洪城最繁华的商场鸿泰商场前面,夜修尧像个老婆婆一样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些时候,直到月浅舒不耐烦地赶他走他才舍得离开,但一双目光仍旧在月浅舒的身上,始终不舍离开。
“三爷,别看了,太太已经进去了。”严三看着后视镜中的夜修尧,摇头叹气地提醒了一句。这样的三爷,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呢?是恨不能时时刻刻伴在月小姐身边,还是像大人对小孩一样,始终放心不下月小姐?可是,月小姐又不是小孩子!
“我要你安排的人呢?安排好了吗?记着,千万不能让苏浅雨见到浅浅,更不要让她在浅浅面前胡说八道,要是办砸了,小心我收拾你!”夜修尧收回目光,对着严三说了一句。严三回说没问题,已经办好了,要夜修尧不用担心。心中却在嘀咕,我的爷,您能不能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话?不吓死也得被您烦死,好不好?
“还有,对了,我要你安排人去暗中寻找浅浅的母亲何秋萍,你找得怎么样了?”想起这件事,夜修尧又追问了一句。
严三表情忽然凝重起来:“爷!这件事我忘记告诉您了,我一直派人去追踪,的确是有了一些线索,说是当年出车祸之后,太太的妈妈曾经回来找过太太,后来得知他们出了车祸十分伤心,然后去了殡仪馆,后来就又消失了。最近有个线人说似乎在洪城看见过她,我正在派人巡查,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爷,要不要把这消息告诉太太先?让她也高兴高兴?”
“不急,等找到了人再说吧。”夜修尧拦下了严三,因为他不想其中出现任何意外致使他的浅浅不开心,所以,还是先瞒着吧,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她心中母亲这个词应该也淡化了不少,没必要在没有保障的情况勾起来。
“好,我知道了。”严三点头应诺,夜修尧又交代了一声,“浅浅初来乍到,人又单纯,严三,你给我找个人来,让他悄悄的跟在浅浅身边保护她,不用跟得太紧,确保她是安全的就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夜修尧满脑子都是月浅舒、月浅舒、月浅舒,担心她会不开心,担心她会难过,更担心她会遇着外人。
******
洪城市洪城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一间病房中,经过长时间的抢救和休养,失血过多的苏浅雨终于醒了过来,但脸色很难看,惨白惨白的,有些吓人。但她自己并未察觉到,一睁开眼睛就在满病房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是几分钟过去,她把病房内内外外瞧了好些遍,整个病房中除了为她换药的护士外再没有旁的人,更别说她自己想要看到的那个人了!一颗心,顿时疼了起来,比被人揉碎了还要难受万分。可她不甘心,便问:“护士小姐,我、我……昨天送我过来的那位先生呢?他去了哪儿?”
“苏小姐您是问夜先生是吧?他走了,将您送进手术室,交完了费用就走了。他说他家里还有事,不能耽搁。”护士说道,心中暗暗想,那个夜先生可是真的帅呀!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帅的男人,那张脸……啧啧啧,简直就像是鬼斧神工雕刻出来的精品一般,帅到没人性了。虽说是个瘸子,可是一点都不影响人家对他的喜爱!要是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一面,可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啊!
“家里有事?他家里有什么事?”有事?这就是他的态度?这就是他的借口吗?从前,他可不是这样对自己的!从前的他,就是看到她被蚊子叮一下都会特别心疼,上赶着给她擦油,现在好?现在的他,在面对死亡边缘的自己时竟然做到如此决绝!连手术都不等完,就那么干脆的走了?就那么干脆的一走了之了?这算什么事?在他的心里,她又算作什么人?啊?
苏浅雨的脸色陡然变了,加之那白的令人恐怖的苍白,显得有些瘆人。
护士瞧着,原本还欢天喜地的小脸也跟着拉了下来,不悦地回苏浅雨:“你这话问的,我又不是夜先生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事?再说了,你又不是人家的什么人,那种情况,人家能送你过来已经够好了!你别不知足,还妄想咬住人家不放!大姐,你年纪也一大把了,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务实些好,虽然我也觉得夜先生很帅很优秀,但我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配不上他!更知道他那么急着回去,身边肯定有让他牵挂的人儿!所以呢,我就算十分喜欢夜先生,也不会做那不切实际的春秋大梦!我只想能再见他一面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你知道什么?”护士的话戳中了苏浅雨的心事,寻常脾气极好、很少发火的她也忍不住吼了起来,“我要见夜修尧!我要见夜修尧!他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男人!我们只是吵架了,你帮我把他找过来!不然,我拒绝打针吃药!”苏浅雨激动了起来,一下拔了手上的针,在病房里大吵大闹了起来。
小护士起先还在安慰她,生怕她这种情况一急之下会出个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苏浅雨竟对她发火,骂她不知廉耻。
护士这下恼了,说道:“说我不知廉耻?大姐!摆脱你认清现实好不好?且不说你这么一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鬼模样,拿什么配得上夜先生?还有,像你这么不知自重,企图用性命要挟夜先生的女人简直太可耻了!别说我没提醒过你,到了什么时候该干什么事,像你这样的早该找个结了婚的男人把自己贱卖了,还幻想着夜先生,你痴人说梦呢吧?夜先生的女朋友?我呸!”护士回击了过去,再没有礼让的意味。
在她看来,这种自认为长得还算可以,就不知天高地厚,不惜以死威逼夜先生的女人半点不值得怜惜,死了也是活该,所以不需要礼让。
“你闭嘴!我是!我是修尧的女朋友!我是修尧的女人,你给我找他过来!不然,我就是死在这儿!让你们医院也脱不了关系!”苏浅雨像个疯子一样说到。
恰此时,偷偷溜来医院为夜修尧找大夫的月浅舒经过这儿,便恰巧听见了苏浅雨的那番话,不知怎的,心里有些酸酸的,很不是滋味。但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所以根本没有想出去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然后扭头走开。
“月浅舒,你不想知道她和你丈夫夜修尧之间的关系吗?”月浅舒挪步的时候,她的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带着鸭舌帽的女人。在月浅舒的身边,幽幽地说了这句话。月浅舒侧头看过去,并看不清她帽子地下的侧脸,只朦朦胧胧地有个轮廓罢了。
“跟我来,景泰茶楼,我有你想要的答案!”女人诱惑地说到。
月浅舒却摇头,说:“我凭什么信你?再说了,我认识你吗?有必要听你废话?”
“你!”女人开始有些恼怒,但很快转脸一笑,说到:“你的确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你,也认识你的丈夫。月浅舒,这么跟你说吧,你的丈夫之所以会成现在这个样子,和这里面的女人脱不了关系,而现在,她还妄想缠着你的丈夫,你就不怕,她会再次对你丈夫下毒手吗?你应该明白,有些时候,男人对待初恋情人,是始终不能忘怀,也始终不能心软的!夜修尧已经废了一条腿,你难道要让他把命都搭上吗?”

第0044章、夜修尧心慌
月浅舒原本还不想去,后来竟不知怎么回事,一双脚不听自己的使唤,乖乖地跟着那个女人去了那女人所说的景泰茶楼。然后,在景泰茶楼一间别致的包间里面,月浅舒见到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让她很惊讶、很意义外的男人,霎时间,惊的嘴巴都合不拢了,结结巴巴地说:“是你!竟、竟然是、是你!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么大费周折的找我过来,想要干什么?”
“浅浅,是我,你何必那么紧张呢?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听我说,我是不会伤害你的,之所以找你过来,一是为了要告诉你一些有关于苏浅雨和夜修尧之间隐瞒你的事情,二是为了告诉你,你妈妈她还活着,而且就在洪城!就在这个城市!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会告诉你去哪儿找她!”男人的声音充满了魅惑的味道,像是午夜爬出来的幽灵,一点点在向月浅舒侵蚀,诱惑。
月浅舒原来还在犹豫的心在听见久违的妈妈二字时瞬间崩塌,一股脑地点头说好。只求他快点告诉自己,究竟在哪儿还能找到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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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上午夜修尧在乾泰集团大厦总部处理着结婚这些天以来耽搁的种种事宜,眼前明明摆放的是一叠叠的文件,可是呈现在自己双目之中的竟然是月浅舒那张小巧单纯的脸蛋,在冲他笑,在冲他凶,在冲他抱怨。
一点一滴,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美丽,那么的夺目,那么的让他心往神迷。想着她还在不知道的那个犄角旮旯,他的心就有点乱,有点想见她。只是还没等拨出她的电话,严三就一脸沉重地走了进来,埋下头说道:“三爷,不好了,保护太太的人说刚才一眨眼的功夫,太太人就不见了!她转了几个圈寻找,都没能找到太太的踪影!”
“你说什么?”夜修尧手中的笔猛地在桌子上一拍,喝问道:“怎么回事?她在哪儿跟丢的?浅浅去了哪儿?电话!电话打了吗?定位呢?手机定位呢?查了没有?”一向稳重的夜修尧突然之间像是失去主心骨的人一样,慌慌张张的拨着手机,可手机那头根本没有人接听。严三也说:“爷,没用的,我拨了很多遍,没有人接听,手机定位我也看了,没有信号,看上去像是有预谋的!爷,怎么办?我们现在要不要加派人手出去找人?会不会是绑架?又或许是不是和苏小姐有关?”
“苏浅雨?”
“没错!太太就是在医院失踪的,而且根据咱们暗中派出去保护太太的人说,她最后看到太太的时候是在苏小姐的病房外,所以我想……”苏浅雨虽然现如今不得夜修尧待见,但毕竟是夜修尧曾经深爱过的女人,作为下属的严三提及她并不敢太过分,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些看夜修尧脸色的意思。
夜修尧一听,顿时惊讶问道:“医院?浅浅怎么会在医院?她不是去逛商场吗?怎么会跑到医院去?”
“三爷,这个我问过了,保护太太的人说月小姐不是去找苏小姐,而是去医院为您找针灸的老中医,路过苏小姐病房完全只是意外,只是、只是、只是她说太太路过的时候苏小姐正在发疯,吵着闹着要见您,所以我一来担心苏小姐会不会看见了太太一时情急做出了什么事情,二来又担心太太她会不会听到了什么话而伤心难过,关机后一个人躲了起来?”严三看着夜修尧的脸色说到。
夜修尧听着,心中又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傻丫头呀!竟然还不告诉他,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跑到医院去找什么针灸大夫?傻不傻呀?
“不会的!”夜修尧逼着自己镇定下来,抹了一把脸,冷静地分析道,“一来,苏浅雨对浅浅不熟悉,就算她知道浅浅是我的妻子,刻意去查过浅浅的资料,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会快速的认出浅浅而做这些一系列的事情;二来,浅浅虽然费尽心思为我治伤,关心我的饮食起居,但心中对我并无男女之情,不会因为苏浅雨几句发疯的话而伤心难过,所以她不会关了手机一个人躲起来。严三,立刻增派人手,把手上用得着、可信的人都给我派出去找人,现在这种情况,要么是遇见了绑架勒索,要么就是……”
夜修尧的眸子陷了下去,双眸看向悠远的夜空,从牙缝间挤出来一个字,说到:“要么就是他!是他又出来兴风作浪了!”
“三爷是说……”严三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见夜修尧一脸凝色的模样,赶忙点头说好,这就去派人找人去。话毕,着急蛮荒地出去了。
夜修尧重新坐回办公椅上,大手用力地捏着手上的手机,像是要将手机捏碎的模样。却这时,手机响了起来,夜修尧一看是苏浅雨的名字立即掐断了电话,但那头很快又打了过来,夜修尧见还是她又烦躁地掐断了。
如此往复再三,夜修尧的耐性都耗光了,索性将苏浅雨的名字添加进了黑名单。如此,还是安静不了,手机一会儿又响了起来。夜修尧看那串陌生的号码,首先想到会不会是此刻‘挟持’了浅浅的人,所以快速划开接听,谁知道竟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带着焦急无奈的口吻向夜修尧问:“夜修尧夜先生吗?您好!我是洪城大学附属医院的护士长,夜先生,情况是这样的,苏浅雨苏小姐醒来之后见您不在身边情绪很不稳定,不仅不配合打针吃药,还一个劲的伤害自己,刚才把针管什么的全拔了,又在老伤口上割伤了自己,现在正在急救室里抢救,她还说您不来她就死在医院里,夜先生,您看看您能不能……”
“抱歉,护士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现在过去不了。至于苏浅雨,麻烦您转告她,过去的已经过去,我用五年的光阴和一双残腿换来了今天的自己,绝不会再回首过去。而且,我夜修尧不欠她的,该还的我都还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瘸子,是我妻子不嫌弃我,让我重新振作,还一如既往的关心我照顾我,我心里很感激,更十分爱她,所以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妻子的事情,更不会再和她这个前女友有任何瓜葛!如果她想不开,执意寻死,我也没有办法!命是她自己的,她想干什么谁都拦不住!我知道,她这样的情况给你们医院添麻烦了,我能给你们做的就只有将她的医药费全包了。再见!”
夜修尧说完这一番话,毫不犹豫地掐断了电话!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昨日之事已成过往云烟,爱也好,恨也罢,五年里,他都已经放下了。现在的夜修尧是属于月浅舒的,他全部的责任就是找到她、关心她、爱护她、体贴她,并想方设法让自己在她的心中寻找一个最好的位置,住下来!
然后和她一起生一大群可爱的孩子们,围在自己的身边,看着他们一点点长大,娶亲、嫁人、结婚,生子,然后他和她功成身退,相携坐在摇椅上,吹着庭院晓风,哼着小曲儿,静静地享受岁月的美好,时光的流逝。
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没有她苏浅雨的半点关系!
护士长并不晓得夜修尧和苏浅雨的关系,一开始见苏浅雨在病房里发狂的模样,还以为苏浅雨是那种女人,为了攀上夜修尧不知廉耻的耍阴招,但在苏浅雨过于激烈的动作再次伤了自己以后她又认为苏浅雨对这什么夜修尧的确是有深爱的,只不过爱的有些痴狂,有些失去自我了。而那个叫做夜修尧的有钱男人,也有些太过凉薄了。所以她才会帮着苏浅雨打这个电话。
可当夜修尧向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了二人的关系,心中再也不认为夜修尧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反而觉得这个男人很有担当,很有责任感,很有正义。因为他没有忘记自己是个有家室的男人,他没有忘记自己妻子对自己的付出,更没有忘记一个男人应该要做什么事情。
打心里委实替他点赞。
至于对被送回病房的苏浅雨,只能淡悠悠地点头叹息。深爱又如何?错过了终究错过了,再执着又有什么意义?人生终究是要朝前看,不能盘桓,更不要回首,不然深陷其中,痛苦的只会是自己。
似苏浅雨这样看不开、放不下,不会有好结果的。但现在苏浅雨情况未定,她也就没有老实告诉她,只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苏小姐,夜先生的电话打通了。但他那边好像有什么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处理,一时三刻抽不出身过来,让您先配合治疗,得空了再来看您,还劝您别再折腾自己了,医药费他会交的。”
“修尧他、他真的这么说?”病床上脸色如死灰的苏浅雨眼睛睁开来,盯着护士长问了一句,护士长便对着她微微一笑,说是的,让她安心养伤。再当着她的面把之前和苏浅雨口角的小护士狠狠训了一顿。
毕竟苏浅雨还在医院,她还要顾着这个危险病人的情绪,不能让她死在这儿,坑了医院,又害了自己。
何况那个叫夜修尧的许过医药费了,要是就这么着让这个苏浅雨死在这儿,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搭!何必呢?所以该说的谎话还是得说,不能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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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修尧一直打不通月浅舒的电话,派出去找的人也一直没有月浅舒的消息,急得他的屁股都快烧起来了。
就在他毫无目标,整个人快要急疯的时候,严三却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道:“三爷!太太回家了!在家里!好像是手机没电了,所以关了机!”
“是吗?”夜修尧将信将疑,忙收拾好东西,把严三叫过来送他回家去。

第0045章、雨夜
一时之间夜修尧还无法知道月浅舒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以为,像月浅舒这样的小丫头、遇见这种情况,回到家中起码会好长时间回不过神来,可他错了,等他匆匆赶到家中的时候,月浅舒已经围上围裙,做好了一桌香喷喷的饭菜等着他。清秀的小脸上没有半点痕迹,有那么一瞬间,夜修尧以为自己就好像做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梦一样。可当她发现丫头有些红肿的眼圈上有强行掩盖的痕迹时他才知道,没有!他没有做梦!浅浅真的遇见了什么事情,但看得出,她不想告诉自己,她想隐瞒自己。
这种情况之下,抓着她前前后后的询问是最愚蠢的办法,所以,夜修尧没有,而是让严三扶着自己往月浅舒走过去,然后在月浅舒还没有回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搂进了怀中,闭上那可黑曜的双眸,伏在她耳边低声说到:“你去哪儿了?手机一直关机,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我、我手机没电了,跟严三说过的。”这种情况之下,月浅舒的双手都有些慌乱,她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自己和他只是一场游戏,只是一个假设,却还要莫名其妙的因为那个人告诉她的那件事而心情大变。此刻,他们紧紧相拥,她能听见他的心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更晓得他的可怜,可就是没有办法反过来紧紧抱着他。
“修、修尧,你先松开我,我没事,我很好,但是、但是你抱得我太紧了,我有些喘不过起来。”月浅舒推了推他的胸膛,试图挣扎出来。夜修尧听了,也觉得自己用力有些过,便松了一些,只是并没有将她放开,大手更捉住了她的小手,贴着她冰凉的小耳朵边低低细语说道:“浅浅,让我多抱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你、你怎么了?”月浅舒知道自己的力气根本不足以推开他,只好尴尬地问,心中却在猜测:他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因为躺在医院的那个、那个叫苏浅雨的女人?那时她从医院病房外经过,分明听见那个女人发狂的声音。说什么夜修尧是她的……
“浅浅,我有事要和你说!”夜修尧的心终于归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准备对月浅舒说苏浅雨的事情,毕竟,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他很有必要让浅浅知道自己和苏浅雨的过往,更明白他和苏浅雨的现状。浅浅喜欢他也好,不在乎他也罢,他都要表明自己的立场,自己没有和苏浅雨藕断丝连。他的心,一直在一个傻女人身上,一个浑然不觉、迷迷糊糊的傻女人身上。
“过些时间再说吧,修尧,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先吃晚饭再梳洗好休息吧,出去逛了一整天,我有些累了,也有些饿了。”月浅舒这般说到,有些心不在焉,也丝毫不想听夜修尧的故事,用力推了推抱着她的夜修尧,企图让他松开自己。
夜修尧心中微叹,终究放开了她,然后坐在饭桌上,开始等着她将碗筷拿来,和自己一起共用晚餐。
严三眼力劲很好,知道这二人需要时间独处,便随便寻了个由头出门去了。不过出门的时候偷偷地夜修尧发了个短消息,说得是自己就在楼下咖啡馆里待着,三爷有什么事随时吩咐,他就不在这儿碍眼了。
“哎?严三呢?他刚刚不还在这儿的吗?干嘛去了?你叫他一下,让他一起来吃晚饭吧!”月浅舒撒眼望过去,没能看到严三的身影,因此有此一问。夜修尧听了,淡淡地说到:“他有事先走了,咱们自己吃,不用等他。”
“哦,这样啊?那好吧。”月浅舒在夜修尧跟前坐了下来,先给夜修尧盛了一碗米饭,再给他夹了些肉菜,然后心不在焉挑着自己碗里的东西。满脑子,都在想那个人告诉她的有关于夜修尧的事情,有关于妈妈的事情。
“浅浅,苏浅雨住院了,因为昨天晚上咱们到达洪城的时候她来找过我,有点想要和我冰释前嫌、重归于好的意思,但我拒绝了,我告诉她,我是有妻室的人,不会做对不起妻子的事情。”夜修尧时不时地瞄两眼月浅舒的脸色,终于,还是半试探性地将这番话说了出来。可是对面的月浅舒却什么也没听进去,依旧心不在焉地挑着碗里的东西。
夜修尧看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搁下碗筷,用他那温暖而略带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月浅舒细滑冰凉的小手,双眸凝视着她的眼睛,将之前说过的话再又重复了一遍,为确认月浅舒有在听,便问:“浅浅,我说的你都听见了吗?我说苏浅雨过来找过我,但我拒绝了她,就因为这样她接受不了,所以一个人跑到酒吧去买醉,结果惹上了洪城的黑暗势力,所以昨天晚上连夜起身,去给她解了围。原本想就此散了,可她非缠着我不放,让我再给她一次机会。我没有答应,她就想不开自杀了。”
“哦。”月浅舒淡淡地点了点头,心中没有好过多少,木讷地说到,“应该的,你是她的前男友,理应为她做这些事。”“浅浅!”夜修尧险些被这话气晕了,什么叫做应该的?他在努力向她解释,向她澄清,向她表达自己的观点,难道这丫头瞧不出来吗?我的妈!
“怎么了?”月浅舒仍然是那副表情,怏怏地,心不在焉的模样。看得夜修尧直摇头,只好暂时放下,不提这件事。吃过饭后,月浅舒没有忘记夜修尧的腿伤,也没有忘记给他按摩,只是不像之前那样信心满满的模样,从头到尾都有些呆呆的。
夜修尧看着又是心疼又是无奈,问也不好,不问也不好,索性不再让她按,架着拐杖起身,牵着她的手躺下休息了。
这些天的接触,这些天的同床共枕,让月浅舒渐渐习惯了这个男人,习惯了他的拥抱,习惯了他的胳膊,习惯了他起伏有度的胸膛,习惯了听着他的心跳安稳入眠,可今天……月浅舒像是刚接触他的那几天一样,一个人滚到了一边,用背对着夜修尧,看得夜修尧神情一漠。
“浅浅,怎么了?你不舒服吗?”夜修尧的手伸了过去,虽然他明白她大概是心里有事情,但还是没有说破,只这么问了一句。谁晓得他的手还没碰到月浅舒,月浅舒就像敏感过度一样缩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到:“没、没有!修尧,我、我只是有点累了!”
“那好,你休息吧,我不吵你!”夜修尧缩回了大手,看着她夜幕下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安,更暗暗发誓,别让他逮到那个从中挑拨的混蛋,不然,他夜修尧定要让他尝尝什么是得罪他夜修尧的滋味!
彼此藏有心事的两个人自然无法拥有一个美好的宁静之夜,偏偏如此,有些不识好歹的人还偏偏喜欢出来捣乱。这一夜,洪城的夜雨随着狂风卷了过来,敲得满屋子的门窗噼啪作响,躲在一边的月浅舒好不容易被惊雷声习惯性地吓得躲进了夜修尧的怀中,就听屋外传来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浅睡的夜修尧很快醒了过来,侧起耳朵一听,便听见狂风暴雨之间似乎夹杂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一夕之间,似乎可以听见那个女人在喊他的名字。
夜修尧骤然惊醒,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好的预感,赶忙塞住了月浅舒的耳朵,并强迫自己不去听那个声音。可事实是自己越强迫,那个声音就越明显,越清晰。到最后他几乎可以确认,那不是幻觉,而是真的,真的苏浅雨就在外面,就在外面的狂风暴雨里猛敲他夜修尧家的门窗!
该死!
夜修尧很想不管不问,但他终究过不了良心那关,尤其是那个女人现在身体十分虚弱的情况下,他做不到坐视不管、见死不救。
于是愤怒地骂了一声‘该死’,就悄悄地松开月浅舒,将她的小脑袋用被子蒙住,企图减少声音的灌入,然后起身穿衣,拄着拐杖慢慢地向客厅的大门走去。
随着与大门距离的缩短,苏浅雨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起来,等他打开大门的那一瞬,就见苏浅雨像是午夜的女鬼一样,披头散发,浑身湿透,还打着激灵,露出,拍门的动作。待见到门这边的夜修尧,苏浅雨终于终止了动作,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扑向夜修尧,紧紧地抱住了他,脑袋埋在夜修尧的脖子里,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在夜修尧怀中抽泣起来,声音要多大有多大。
夜修尧看到这样的苏浅雨,心中也有些不忍。但被她这样抱着,心中更加不畅,因为他怕,他怕这个女人会吵醒屋里的浅浅,更怕这个这样的动作会让浅浅误会他。
所以他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肃色说道:“你干什么?大半夜的不在医院躺着,像个疯子一样跑这儿来?你不要命了?”
“阿尧,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那一次,我真的不想那样做,如果可以,我宁愿是我自己,你明白吗?阿尧!你原谅我好不好?你知道吗?我本来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挂水,可我突然梦到了你!然后、然后我就特别特别的难过,特别特别的想要见你!所以我拔了针管跑过来!”
“胡闹!苏浅雨!你马上回去!不要再这样胡闹了!我现在就给严三打电话,让他送你回医院!”夜修尧要掏手机,却见苏浅雨一下抢了过去,然后将手机一摔,再次扑向了夜修尧。但这一回,她不只是拥抱,而是精准地捕捉到了夜修尧的唇,贪婪地吻了上去。
夜修尧本能地推开,却在动手的同一时间,见不远处的房门口站着一个人影,一个萧索的人影:浅浅!她的浅浅!她、她醒了!并且看到了这一幕!

第0046章、心软
怕什么来什么,夜修尧一直不想月浅舒碰见苏浅雨,更不想她误会自己和苏浅雨的关系,却偏偏在这种时候,在这种情况之下被她看了个正,心中当即咯噔一下,赶忙推开扒拉在他身上的女人苏浅雨,拄着拐杖向月浅舒走了过去,企图向她道歉。
可还没走出两步就见苏浅雨再次捉住了他,她的手臂穿过他的劲腰,从后面环抱住了急欲向月浅舒解释的夜修尧,将整个脸贴在他宽厚的后背上,闭上眼睛边流泪边难受地说道:“阿尧!不要!不要走!我不能没有你!我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你还关心我,你还在乎我,你只是生气,你只是气我当初那么对你,你只是气我当初没有忠于你!阿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接受我的道歉好不好?你不要再怪我了好不好?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我保证,我保证再也不会做任何对不起的事情,再也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阿尧,你听见了吗?”
“苏浅雨!你够了!我想我已经对你说得清清楚楚了,你要是再这样,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夜修尧掰开了苏浅雨扣住他劲腰的手,然后毫无顾念地将她推开,正色说道:“苏浅雨,我们之间早就过去了,我现在是有家的男人,你不要再像个疯子一样缠着我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影响了我、影响了我的妻子,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滚!从哪儿来的滚到哪儿去!”
夜修尧愤怒地指向门外,纵然外面还是倾盆大雨,他也没有顾念,因为苏浅雨的言行举止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正常人生轨迹。说他狠心也好,说他无情也罢,这样被纠缠不断的生活他受不了,更不想尝受。
“不!我不走!我要你原谅我,我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我要你娶我!我要你和我在一起!阿尧,曾经的我们是那样的快乐,相拥的时候,相吻的时候,彼此身体相互慰藉相互交融的时候,那种快乐,你都忘了吗?你说她是你的妻子,我不信!我不信!你从前那么爱我,怎么可能娶别的女人?你和夜司南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阿尧,你不要自欺欺人好不好?她只是一颗棋子,只是你为了挽回面子娶到手的一个棋子,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妻子?阿尧,你说话呀!”被夜修尧推到的苏浅雨趴在地上,一双手捉住了夜修尧的手腕,哭得泪雨滂沱,说出的话更加……
夜修尧不知道曾经温婉如水的女人怎会变成这样,变得这么厚脸皮,变得这么没有尊严,变得这么不知廉耻。而一旁,他心中的小妻子还在愣愣地看着自己,这种时候,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话可以对苏浅雨说。
看着趴在地上像个失心疯一样的苏浅雨,夜修尧沉重的眸子扇了两扇,而后坚定地将被她抱住的脚抽了出来,拄着拐杖远走几步,到了月浅舒的身边后才反过身来,冷冷地看向苏浅雨,说道:“苏浅雨,别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别以为你什么都懂!我告诉你,你什么都不懂!是,曾经,我夜修尧的确很爱你,我甚至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哪怕丢掉我的命!可是你都做了些什么?苏浅雨,明白告诉你吧!我们之间那点破事早就结束了,是你当年亲手斩杀的,你不能怨我!至于浅浅,她不是棋子,她是我的妻子,是这世上最关心我的女人,是这世上最体贴我的女人,我喜欢她!我要和她在一起,也要和她一起共度余生!”
夜修尧急忙忙说完,便扔了手中的拐杖,长臂向前,一把搂住了呆愣的月浅舒,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当着苏浅雨的面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长这么大,便是夜司南也没这么吻过她,所以对于夜修尧此举,月浅舒是抗拒的,但抗拒之时,又不敢大力推阻夜修尧,生怕没有拐杖的他会被自己推到摔倒在地,可她这般仁慈造就的结果就是夜修尧肆无忌惮的攫取,直到她胸中的气息快被抽干,他才舍得松开。
而后,对着一脸震惊,懒散地坐在地上抽噎的苏浅雨冷声说到:“你看见了!苏浅雨,我喜欢的人是我的妻子,不是你!你一定要闹随便你,我们可没心思陪!夜深了,我们需要回去休息了。”夜修尧的宠爱是绝世无双,他的冷情更是绝世无双。此刻,一身湿透的苏浅雨还瘫坐在地上,他却已架着月浅舒的肩膀往前,径直回房歇息去了,房门紧紧地锁着,再不理会客厅的苏浅雨。
按他所想,既然赶不走,就随她去吧!横竖大门在那儿开着,她想走就走,没有人会拦她。他的要务,是趁着今天这个机会,一鼓作气,向被他吓住了的月浅舒吐露心声,告诉她这个傻瓜他夜修尧喜欢她,毕竟他刚才吻了她!
“浅浅,刚才……”夜修尧酝酿的话还没有说完,成功将他扶到床上的月浅舒却已开口,说到:“不要跟我说什么,我知道,你在拿我气她,我明白的。”说完,强行控制住扑腾乱跳的小心脏,背对着夜修尧躺了下来。其实,小脸已经红了起来,却不敢让夜修尧看见,更不敢让他发现的是,在他吻向自己的时候她没羞没躁的小心脏竟然没有十分抗拒,还曾经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有种期盼,盼着他能再吻得长一些!吻得久一些!
“浅浅!我知道你还没睡!我也知道你能听见我的话!我更知道,你今天很生我的气!”夜修尧也躺了下来,长臂一搭,搭过了月浅舒的水蛇细腰,接着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收进了怀中,前胸贴着她的后背,鼻子轻轻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轻声呢喃道:“浅浅!我开始有些喜欢你了!我开始有些喜欢你在我身边照顾我陪伴我的生活!我开始习惯你围着我转的日子!浅浅,我知道,我是个废物,我不能这样对你,但我、但我真的喜欢你!浅浅,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如果我的腿能治好,你可不可以……”
“修尧,我困了,睡吧!”月浅舒将夜修尧搭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拿开了,身子往外挪了挪,与夜修尧拉开了一些距离。
见她这般,夜修尧在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看着夜光下她的背影,有些落寞。
门外的苏浅雨则非落寞可提,她听着一声没有再发出的卧室,看着那紧紧关闭的房门,心中犹如被蚂蚁啃噬。曾经那个夜修尧,那个疼她如命,爱她如天的男人夜修尧真的不见了,现在的他,心如寒冰,冷若冰霜,一点儿都没将她苏浅雨放在心上,而是心心念念爱着那个叫月浅舒的女人!
慢慢地,苏浅雨身上的温度被一点点剥夺,心里的温度更一点点流逝,她看着夜修尧家紧闭的房门冷冷笑了起身,然后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再集齐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光着一双脚丫子踉踉跄跄走了出去,或碰到门,或碰到墙壁,砰砰地作想。然后没入雨夜之中!
月浅舒闭上眼睛,想好好的睡一觉,但想到大开的大门,以及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湿透的女人,她就怎么也睡不好。辗转反侧,她终于坐了起来,伸手推了推身边的夜修尧,皱眉说道:“修尧,修尧,你睡着了吗?”
“没,怎么了?”夜修尧眯了眯眼睛,然后坐了起来,问月浅舒,“怎么了?浅浅?害怕吗?放心,没打雷!”夜修尧习惯地搂了搂月浅舒,并带着安慰了一句。
月浅舒则说:“不,不是,修尧,苏浅雨还在外头,她那个样子,会出事的,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吧!”月浅舒是真的担心,担心苏浅雨会病死在这儿。虽然,她知道了苏浅雨对夜修尧的所作所为,打心眼里很不喜欢那个女人,但要她死,还真不是,也真不想。毕竟那些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修尧,起来吧,陪我一起去看看!刚才还听见外面有动静,现在却没动静了!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她能出什么事?那么大的风雨都过来了,现在能出什么事?浅浅,别管她,她就是在做戏,不要当真,时间不早了,咱们睡吧!”夜修尧懒懒地说了一句,然后往后一倒,又躺了回去。半点也不见担心苏浅雨的安危!
月浅舒看见了,气得直咬牙,这人,心也太大了吧?就算苏浅雨胡闹,那也毕竟是一个才刚受过伤的病人,是一个从生死边缘爬过来的女人,他怎么可以做到完全无动于衷?
“夜修尧!你起来!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再怎么不好也是人,是你曾经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她?要是她真的出事了呢?你不会不安吗?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可以做到安心,那人终究是在咱们家,你就不怕她死了警察叔叔找咱们的晦气?”月浅舒将夜修尧揪了起来,瞪着他说到。
夜修尧不以为意,眯着眼睛说:“不会的,她不会死的,就算死了,警察叔叔也不会找我的麻烦的!浅浅,时间不早了,睡觉,休息!”
夜修尧又想躺先去,不是他真的这么冷心,而是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对苏浅雨露出一点怜悯,苏浅雨对他的情就会像蔓草一样丛生,绵延不断。
所以,他必须逼着自己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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