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齐昭眼神忽然灰暗一片。果然如此,许如霜不会原谅自己的母亲。那三年温氏不仅一次辱骂许如霜,更是多次欺负她,把她当成了低贱的丫鬟使唤。许如霜以前忍了,但今后不会再忍下去了!陆齐昭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悔:“公主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微臣的母亲?”听到这句话,许如霜不悦地皱眉。“陆齐昭,我不像你喜欢随便惩罚别人。一切都按照宫中制度来判!你母亲蔑视皇族,总要付出代价!”她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
陆齐昭眼神忽然灰暗一片。
果然如此,许如霜不会原谅自己的母亲。
那三年温氏不仅一次辱骂许如霜,更是多次欺负她,把她当成了低贱的丫鬟使唤。
许如霜以前忍了,但今后不会再忍下去了!
陆齐昭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悔:“公主殿下打算如何处置微臣的母亲?”
听到这句话,许如霜不悦地皱眉。
“陆齐昭,我不像你喜欢随便惩罚别人。一切都按照宫中制度来判!你母亲蔑视皇族,总要付出代价!”
她站起来,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他。
陆齐昭垂下头:“微臣明白了……”
话不多说,他已了然。
但是他没有选择离去。
许如霜不喜地皱着眉:“还不走?”
“不敢。”陆齐昭神色复杂看着她,“微臣只是担心……下一个就是我。”
听到这话,许如霜嗤笑了一声:“你就这么怕死?”3
话落,陆齐昭攥紧了拳头,整个人好像融入了黑暗中,一言不发。
过了许久,他才转身离去。
许如霜力气一泄,颓然坐在凳子上,她抬眼看向陆齐昭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痛快。
待人离去,许如霜唤来下人:“去天牢。”
她移驾到天牢,走到温氏的牢狱前,看到温氏的膝盖已经肿胀成拳头大小。
许如霜并没有于心不忍。
当年,温氏也让她跪过,一跪三天,她不过跪了一会儿算什么?
许如霜离开前对狱卒说:“等她醒了,让她继续跪着。”说完,便离开了天牢。

刚走出天牢,许如霜正准备上车辇,突然想到和温氏一起胡作非为的温茹悦,心思沉沉。
好像一切都解决了,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心里并没有很舒畅。
不过一日,圣旨送到了将军府。
陆齐昭跪在大太监面前,听着圣旨内容不喜不悲。
大太监念完后,眯着眼轻视地看着跪拜的男人:“陆将军,陆家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陛下让你禁足将军府,就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陆齐昭拱手道:“谢陛下仁慈。”
陆齐昭领下圣旨,把自己关入书房里,试图用兵书来填满自己的脑海,不要再去想其他事情。
过了几日,许如霜听闻天牢的温氏身子突然垮了。
据太医所言,似乎是焦虑过度,愤怒过度,整个人都疯了!
还没等许如霜去探查温氏的情况,乔弘渊匆匆赶来——
“如霜,不好了,温茹悦被罪犯劫走,还偷买了军机机密,现在圣上正在发怒!”
许如霜随着乔弘渊匆忙赶到殿外。
哐当一声,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身影,许如霜的脚步一顿,随即又快步走进去。
只见殿中陆齐昭垂着头跪在地上。
许如霜站在他身后,看不清他的神色,她抬眼看向一旁的太子,只见他脸色阴戾,隐忍着怒意,一言不发。
突然,当朝圣上指着陆齐昭怒斥道:“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边防图被盗都没发现!还让一个愚蠢的妇人盗取贩卖!”
“朕干脆摘了你头上的乌纱帽!”
第15章
陆齐昭立刻认错:“是微臣之错,还请陛下责罚!”
哐当一声,圣上又丢了一个砚台在地上。
价值不菲的砚台瞬间碎成数块。
乔弘渊拉着许如霜走到一边,对她摇了摇头。
许如霜明白他的意思,现在父皇正是怒气上头的时候,就算再喜欢自己,此时凑上前,也无济于事。
毕竟身为女眷,许如霜能出现这里已经是父皇的宠爱有加了。
这时,乔弘渊站了出来,说:“陛下,边防图被盗不是小事,如今当务之急是捉拿劫走温茹悦的罪犯!越拖延时间,边防图追回来的可能性越小!”
圣上一见是乔弘渊说话,稍微收敛了一丝怒意,冷冷说道:“既如此,京都禁卫军暂且由你掌管,务必将手握军机的罪犯捉拿!至于温茹悦……”
“罪臣亲自去处理!”
陆齐昭连忙接话道。
这是他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
圣上听闻后冷哼了一声:“陆齐昭,当年你对霜霜所做的事情,朕也有所耳闻,若是你再犯,这军营里少个将军对朕也是好事!”
说完,他便拂袖而去。
陆齐昭此事早已冷汗浸湿了衣衫,沉沉应道:“臣遵旨。”6
过了一会儿,太子眸色冷冷地望向起身的陆齐昭:“陆将军,这次可要擦亮你的双眼。”
捉拿温茹悦已经追回情报,比废掉陆齐昭来说更重要,不然他早就掉脑袋了。
面对太子的冷嘲热讽,陆齐昭沉默以对。
此事本来就是他的错。
许如霜没心思看他这副样子,她转头对乔弘渊说:“咱们走吧,你还要去追人,我陪你。”
两人边说边离开大殿。
“公主还是呆在府中吧,捉拿罪犯太过于危险,要是出意外,我会十分忧心的。”乔弘渊牵起许如霜的手。
不知不觉,两人的距离拉进了很多,从背后看就是正在爱恋中的情侣一般。
陆齐昭走在他们身后,脸色黑的有点可怕。
他一言不发快步越过他们,匆匆走出殿外,可内心的波澜依旧无法平静。
许如霜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后,将目光收回,现在他已经不值得自己关注了。
“弘渊,不碍事的,我和你一起去。”
乔弘渊劝说不了许如霜,只能将其带在身边,以防有什么意外,他也能护得住。
另一边,陆齐昭回去之后直奔京都某处废旧的木板屋。
这个木板屋连门窗都没有,散发着恶臭。
温茹悦躲在角落。
这段时间,她身无分文,身为女子连一份做工都找不到。
身为娇养的温家人,不会刺绣,不会洗衣,甚至在染衣局搞坏了一个贵人的衣服,欠了一屁股债,还被老板赶了出来。
陆齐昭走进来直言道:“温茹悦你的胆子果然够大!你居然敢贩卖军机!现在全城禁卫军都在捉拿你!”
温茹悦正在数着手心里的银子,听到这句话吓得连钱都拿不住了。
“表哥!我是不是故意的,呆在天牢里我怕被斩首,你又不管我,要是我死了,姑妈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连滚带爬地扒着陆齐昭。
却因为身上一股味道,陆齐昭一脚踹来了她。
“对了……姑妈不会让我死的,你必须要保护我,不然温家都不会原谅表哥的!”
陆齐昭没想到这个时候了,温茹悦还在威胁自己。
“够了!你真是恶毒到骨子里了!”陆齐昭冷叱道,“我现在奉旨捉拿你!本来你留在天牢还不会有一线生机,你偷买边防图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第16章
温茹悦入狱。
“殿下,天牢传来消息,温茹悦要执行死刑了。”
此话一出,许如霜翻书的动作一顿。
她问:“何时?”
“明日正午。”
“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女欠了欠身离开。
之后,许如霜有点心不在焉,她无奈地将医术放下,按着额头整理紊乱的情绪。
说到底,温茹悦如今的下场,是她自己作死。
第二天,许如霜到了刑场,她坐在帷幔之后,默默注视着刑场台下越来越多的人。
这时,人群传来骚动。
她侧头看去,只见陆齐昭一步步踏上主台,坐上了行刑官员的位置。
居然是他来主持刑场!
陆齐昭居然用亲手斩杀温茹悦的方式,戴罪立功!
许如霜思考了一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依旧坐在帷幔后静静等待时间的到来。
这时,陆齐昭回头看了一眼帷幔。
他知道那里坐着谁。
但现在不是搭话的好时机,他也只能放弃。
“午时已到!”
陆齐昭收回目光,严肃地看着台下。
这时,侧方的笼子的打开,里面拖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
此时温茹悦全身都是污垢,身上散发着恶臭,头发凌乱,一点没有温家小姐的姿态。
“放开我!我是被冤枉的!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将军夫人!”
温茹悦挣扎着,怒吼着。
可是无济于事。
台下围观的百姓们议论纷纷,仔细一听全是嘲讽之意。
温茹悦听不得这些,尖叫地更刺耳了。
“肃静!”
陆齐昭抬起拍案用力砸在桌上,全场瞬间静默了一瞬。
温茹悦抬头看去,只见她心爱的男人就在眼前,双目中迸发出一丝希望。
“表哥!你是来救我的吗?我就知道你不会放我不管!”
“我、我以后一定会听话的,你带我走,我再也不敢了……”
说着说着,温茹悦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
显然她已经被死刑吓破了胆子。
可是,无论她如何求饶,陆齐昭都是一脸严肃,没有任何话可说。
许如霜见状,轻咳了一声:“陆将军,时候差不多了。”
淡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带着一丝威严高贵,压住了所有的议论声。
刑场一片寂静。
温茹悦立刻反应过来了,这个声音是……
“许如霜!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我只是太喜欢表哥了,对不起,对不起……”
死亡即将降临,温茹悦已经没有胆子再去针对许如霜。
只有求饶,只有弯下她自负的脊梁,向她最厌恶的女人恳求她放过自己。
可惜,许如霜不是心软之人。
她一眼不发。
陆齐昭见状深吸一口气,拿起一道令牌丢到场上:“行刑——”
“不要!表哥!不要杀我!”
温茹悦倏然站起来,想要逃走,却又被几个狱卒压住了身子,把脑袋按在了台上。
刽子手拔出大刀,刀刃在阳光之下,亮出一道耀眼的光。
随着刽子手一道呵声中,从上劈下——
刹那间,人头落地!
血溅当场!
台下一阵惊呼,只见那脑袋滚落了两圈,露出一双难以置信且满含恐惧和泪水的眸子。
温茹悦死了。
许如霜缓缓战起来,肩上犹然轻松。
说恨,其实她更狠温氏。
因为一直是温氏在折磨自己,温茹悦不过是这两个月才和她有所交集。
不过,温茹悦所做之事更加阴毒,死了才能让她更放心。
许如霜走下台阶,刚好遇到了同样走来的陆齐昭。
陆齐昭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行礼,眼中复杂。
“殿下,可满意了?”
许如霜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倏然僵住,她发自胸腔的冷笑吐出。
“陆齐昭,你觉得这都是我的错?”
陆齐昭沉默。
许如霜失望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冷漠:“温茹悦贩卖军机,本就该死!”
“而你……果然让你当上大将军,是父皇最错误的决定。”
第17章
陆齐昭亲手执行温茹悦的死刑,果然心够狠!
要知道在数天前,温茹悦还是他深爱的女人,在血缘上更是他的表妹。
许如霜回想起这几天的细节不由得产生了疑惑:“温茹悦这么容易被抓住,当时是怎么盗取机密?”
乔弘渊冷哼一声:“果然陆齐昭不可信!”
许如霜虽然早就知道陆齐昭是什么样的人了,但心里还是有点失望。
可能是因为自己三年前居然有眼无珠,看上了这种男人。
不明是非,让这种嚣张跋扈的女人为所欲为,造成如今的局面,陆齐昭的责任非常大!
“不仅仅是温茹悦,温氏也是潜在危险,说到底温家到底是什么家族,居然能教出这两个奇葩?不仅如此陆齐昭本身也有问题。”
许如霜垂眼沉思了片刻说:“等有空,本宫倒要去所谓的温家见识见识。”
乔弘渊忧心地说:“不必你亲自去,待我让属下去探探底,再做打算也不迟。”
许如霜能提出他的担忧,不由自主地勾起嘴角。
“不急,你安心先将事情办完。”
乔弘渊点点头:“已查到了劫走温茹悦的嘴放是蛮人奸细。”
“只是这次若能顺着这个线索,不仅能找回边关图,还能把蛮人的所有奸细抓出来,这次若是成了,对我们大豫有利!”
“你有把握就好。”
乔弘渊离开后,许如霜又拿起医术,低头看到医术上熟悉的笔迹标注了不少内容。
她心中盘算着——
三年没离开边关,下次出门要不要顺道去看看师父?
许如霜所想的师父,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医,当年圣上多次请求神医先生入住太医府。
不过神医不在乎荣华富贵,便拒绝了。
但是圣上没有放弃。
有一次,许如霜被神医看上,决定将其收为徒弟,她以前每年都会有三四个月都呆在神医的住所。
过了一会儿,乔弘渊出门去指挥现场。
这时,有人通报:“殿下,陆将军到访。”
许如霜头也没抬:“让他进来。”
片刻后,陆齐昭走进来,当场跪拜:“见过公主殿下。”
许如霜幽幽望过去,见到他不得不跪拜自己的画面,心底闪过一丝痛快。
“捉拿温茹悦后,你应该进宫汇报的,不应该来此。”
陆齐昭抬头看许如霜,眼中深邃复杂,不知情绪:“殿下,臣是来认错的。”
此话一出,许如霜不由得嗤笑了一声。
“哦?你何罪之有?”
“臣识人不清,错看温茹悦、放纵家母口出狂言,全部都是因为微臣治家不利!还请殿下责罚!”
陆齐昭振振有词,似森*晚*整*理有备而来。
此言一出,院内突然寂静下来。
许如霜没有说话。
直到陆齐昭膝盖微微发麻,许如霜才淡淡开口。
“陆齐昭,我问你,如果我不是公主,你是不是真的要杀我?是不是真的恨不得我受尽所有的痛苦?让你们陆家欺压,卑微到骨子里?”
陆齐昭僵住了身子,他垂下头,双手微微颤抖。
“臣……不会……”
他艰难开口。
许如霜却知道,这不是实话。
“那本宫再问你,我如果不是公主,那三年我到底哪里做错了?被你这样对待!”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陆齐昭跪在廊下,整个人仿佛沉入黑暗中,阳光照射不到他的身上。
眼前的许如霜却如同烈阳下灼灼绽放的花儿,散发着清香,美不胜收,是他无法触及的存在。
良久的沉默,许如霜放弃了问话。
“我知道了……你滚吧!”
陆齐昭想站起来喊住她,却见她冷冷转身,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僵住了伸出的手。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身。
陆齐昭回头一看,只见乔弘渊站在门外,眼中满是嘲讽地看着他。
“陆将军,请回吧,殿下心中早就没有你了。”
第18章
陆齐昭没有理会他,径直离开。
擦肩而过之际,乔弘渊冷冷说道:“陆将军,实话告诉你吧,你之所以升职这么快,绝大部分原因是殿下看上了你。”
“如今殿下虽然还没有亲自处置你,但你现在已经没有了圣上的宠爱,你们陆家所犯的事情都将一一清算。”
“没了殿下,你什么都不是!”
一字一句如同利刃刀刀割在陆齐昭的身上,乔弘渊将他真正无法接受的事实,如同剥皮一般剥离出来,摆到了他的面前。
这么久以来,陆齐昭一直没有往这个方面思考。
不,应该说根本不敢这么想。
因为这彻底否定了自己的能力和前途。
“这与你无关。”
陆齐昭冷冷撇下这句话,快步离开,匆匆之间又几分落荒而逃。
乔弘渊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走入院子,敲了敲门。
“殿下,是我。”
没过一会儿,房门打开,许如霜露出脑袋看了一眼外面。
“他走了?”
“走了。”
许如霜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乔弘渊笑着说:“殿下要是以后不愿意见到他,以后可以和我说,我帮你赶走他。”
听到这句话,许如霜唇角一落,苦着一张脸。
“估计很难,陆齐昭虽然是借了我的势当上了将军,但是他本人本事的确不容小觑,至少边关的将士们是以他为首。”
“就算父皇想要把兵权完全拿回来,也会导致边关军势力分散,从而导致兵力降低。边关战事一直没有停,如今出了状况后果可不是小事。”
说到这里,许如霜垂下眼帘,情绪失落:“如果当初我没有遇到陆齐昭,如今也不会这么被动了。”
乔弘渊抬手揉了揉她的脸颊,安抚道:“没事,现在你还有我,我会帮你的。”
或许是他的安抚起了作用,许如霜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一点。
许如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因为贪玩忘了回去的路,还是乔弘渊找到了自己。
他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自己,一边安抚自己一边往回走。
“殿下,以后要是走错了路,可以喊我的名字,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如今,她遇到陆齐昭,忘记了和自己还有婚约的乔弘渊,走错了路,他不仅没有怪自己,还一心一意地护着自己,说不感动绝对假的。
许如霜抬了抬手,轻轻抱住了乔弘渊,把头埋在他的胸前,闷闷地问:“你一点都不怪我吗?”
乔弘渊一开始还惊讶许如霜抱住了自己,要知道虽然订了婚,但是她一直还是和自己保持一定的距离。
如今能触碰他已经很难得了。
随后又听到许如霜的话,直到她因为失去过,身受过严重打击,所以有点缺失安全感。
他歪了歪头,思考了片刻:“其实是有点生气的。”
许如霜脸色一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乔弘渊低头将她揽入怀中,就像小时候那样,“现在殿下回到我的身边,就足够了。”
听到这些话,许如霜才慢慢恢复脸色。
她死死攥着乔弘渊的衣衫,说:“我不会离开了。”
这个时候,一道咳嗽声叨扰。
第19章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女子。
此女子穿着官府,手侧还放着一把长剑,她正是大理寺少卿之女,柳苒苒。
柳苒苒从小和许如霜一起长大,一直对太子倾慕不已。
可最终没有嫁给太子,自己又不愿意嫁给别人,便跑去考了女官,通过这几年奋斗和少卿的帮助,进了大理寺。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柳苒苒调笑道。
“许久不见柳姑娘了。”乔弘渊直接松开许如霜的腰肢,站起来将人引了进来。
柳苒苒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心里感慨万分,事情兜兜转转,最终许如霜和乔弘渊还是走到一起了。
虽然乔弘渊这个人总是戴着一个面具,但他的确是发自内心喜欢许如霜的,柳苒苒都是不反对自己的好闺蜜和他一起。
就算在一起,也对许如霜有好处。
毕竟有心计的人才能在这个皇宫活下去。
柳苒苒笑着说:“是很久不见了,乔大人。这次捉拿要犯虽然是禁卫军的公务,但后面的审问一事还是要交由大理寺,我过来和霜霜说会儿话,顺便和你通通气。”
“那之后就有劳柳姑娘了。”
自从许如霜离开京都后,乔弘渊其实一直也不在京都。
说起来,他们这次见面也的确隔了很久,三人不知不觉聊到了月亮升起。
柳苒苒一见天色,心里一慌:“糟了,我该回去了,大理寺有些公务还没有转交到宫中呢,我还要去跑一趟。”
许如霜看着天色不早,也不留她了。
“你早点做完事,就让太子哥哥送你回去,姑娘家一个人终究是不安全的。”
“我没事,我可是会武功,来几个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柳苒苒话一顿,连忙问道,“我去找阿呈他会送我吗?”
许如霜轻笑道:“只要他不忙。”
听到这话,柳苒苒瞬间颓然地低下头。
“算了吧,我再去找他,他估计也会烦吧。”
柳苒苒没有再多说,匆匆离开了公主府。
看着她的背影,许如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没忍住轻叹了一声。
乔弘渊低头看她:“担心她?”
“倒也不是,只是可惜了哥哥和苒苒,他们认识了这么多年,最终还是错过了。”
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以后继承皇位后,后宫三千佳丽,就算娶了柳苒苒对她来说也是折磨。
柳苒苒是大理寺少卿之女,学的都是些比较禁忌的东西,生活方式也比较自由,估计受不了宫中苦等的日子。
乔弘渊抬手将人搂入怀中:“别担心,他们又他们自己的缘分。”
就像他一样,属于他的人终究会回来。
许如霜点点头,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可是没料到,过了一个时辰,柳苒苒骑着快马回来了,她大惊失色地对许如霜说:“霜霜,我听说边疆出事了!”
还没等许如霜继续说话,就听到柳苒苒慌慌张张地继续说:“边疆匈奴突发战事,因为大将军陆齐昭不在,军令传达错误,导致兵力受损严重!”
第20章
没过多久,乔弘渊被皇帝召见。
许如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忧心忡忡,总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柳苒苒不放心自己,今夜留了下来。
果然,这一去就是一夜。
天蒙蒙亮的时候,乔弘渊才回来。
刚见面乔弘渊无奈道:“殿下,我要去边关了。”
果然……
许如霜心里一抽。
“父皇没有安排陆齐昭去吗?”
乔弘渊轻叹一声:“陛下的心思做臣子的我不敢猜,但为了大豫这任务我必须去做,还要做得漂亮,给大豫百姓们一个交代。”
“至于陆齐昭因……他要留在京都等待大理寺调查结果,陛下估计还信不过他。”
许如霜一听,也颇为为难。
“怎么会这些事刚好凑到一起呢?”
闻言,乔弘渊也苦笑了一下。
那些证据就是他送过去的,没有想到昨日就出现了意外,还没有扳倒陆齐昭,倒是把自己送出去了。
太失策了!
为此,他也毫无办法。
乔弘渊抓住许如霜的双肩,慎重道:“我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侯府的暗卫会好好保护你。要是陆齐昭再来骚扰你,你尽管回手。”
听他这些话,许如霜不太高兴。
“你去边关肯定更危险,那些暗卫你自己带着,我身边有红棘卫。”
乔弘渊知道许如霜忧心自己,只能说:“我会带一部分暗卫走的,你也别拒绝我,你的平安无事,才能让我更加安心。”
“那……红棘卫你也带一队走。”
乔弘渊一听,微微一笑:“好。”
因为事态紧急,乔弘渊当天下午就整理好东西准备出发。
站在城门口,许如霜身边围着红棘卫,不远处陆齐昭投来目光,都没有吸引她的注意力。
此时此刻,她的眼中只有乔弘渊。
陆齐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失落地收回目光。
乔弘渊骑在马背上,身上穿着软甲,腰上别着长剑,他低头看着身边的许如霜,眉头舒展开来。
“如霜,等我归来,我们就成婚。”
许如霜见他还在想这件事,心里的忧虑倏然散开了。
她笑着回应:“好啊。”
两人相识一笑,这一刻许如霜感觉回到了小时候,那般安心。
乔弘渊挥舞马鞭,带队离开京都。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许如霜后知后觉,原来一开始的兄妹之情本就不单纯。
就像乔弘渊对自己心怀爱意,她其实对他也初心懵懂,只是自己以前太过单纯,并且半路遇到个性格与宫中人截然不同的陆齐昭,迷了眼。
自然而然,也忘却了自己对乔弘渊的一丝丝依赖。
许如霜心里打着鼓,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年,但随着时间慢慢的相处,她相信自己会重新喜欢上乔弘渊。
一直到队伍的尾巴也消失在天际线处,许如霜才收回目光,回到马车上。
这时,陆齐昭走了过来。
自从陆齐昭砍了温茹悦的脑袋,父皇的追责还没下来,他居然也来了城门口。
“殿下,微臣护送你回府。”
许如霜的好心情瞬间被打破,她冷冷开口:“不必,陆将军如今自身难保,就别多管闲事了。”
陆齐昭脸色一变,死死捏紧双手。
话落,车轮转动,马车缓缓离开了城门口。
这次见面,两人又是不欢而散。
一月后,天上的太阳慢慢落下,夏日的烈阳变小了许多。
秋高气爽时节,许如霜还是觉得有点燥热,用完晚膳后便躺在小院里喝了点小酒。
突然,一个黑暗的影子悄然翻入院中。
许如霜微微睁开眼看过去,只见黑影落在她的面前,低头跪下。
“殿下,主子出事了。”
第21章
酒杯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许如霜慌张地站起来:“出了什么事情?”
“主子被人暗算,深重剧毒,现在危在旦夕!”
此话一出,许如霜整个人陷入了混乱,如果她在乔弘渊的身边,也许就不用担心态度,以她的医术定有办法压制毒素。
可是她现在在数千里外的京都!
她甚至不知道乔弘渊现在的状况如何,该如何是好?
许如霜一刻不敢耽误:“备车!本宫要进宫!”
公主府的马车快马加鞭地往宫中赶去,坐在茶楼里喝茶的陆齐昭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许如霜的马车。
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长剑,从门前跨上自己的黑马追了过去。
许如霜不顾大太监快步跟随,匆匆推开御书房大门——
“父皇,我要去边关!”
皇帝头也没抬,依旧在改奏折:“不行。”
“父皇!”
皇帝慢悠悠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眼看来:“上次为了陆齐昭,这次为了乔弘渊,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许如霜连忙回道:“可是这次乔弘渊是我的驸马!”
“不过是订婚罢了,他死了再给你换一个。”
听到这句话,许如霜如同被冰水浇灌,整个人都冷透了。
“父皇……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许如霜作为公主,本来选择权就有限,好不容易淌过了陆齐昭的情劫,如今回到乔弘渊身边,她终于安定了。
死了再换一个?
她根本不是那种见一个爱一个的类型!
“父皇,就算你阻止我,我也会去的。”许如霜坚定地看着他,认真道,“我这次认定他了!”
突然,皇帝生气的将砚台丢在地上,怒斥道:“你敢走出城试试!朕立刻取回你的封号!”
没有封号的公主只能困于宫中。
许如霜倔强道:“父皇取回便是。”
“你这个……”皇帝指着她,气得胸膛上下起伏。
这时,陆齐昭匆匆走进来,对着皇帝跪拜下来。
“陛下,微臣愿护送殿下前往边关,定会护殿下安全。”
此话一出,皇帝嗤笑了一声:“你觉得你还有这个资格吗?朕没直接撸掉你的大将军职位已经看在你立功之上,放你一马了!”
陆齐昭垂下头,没说话。
许如霜也没料到陆齐昭居然会帮她,心情有点复杂。
皇帝愤懑坐下:“你们谁都不准走!如果敢走,朕就当你们抗旨!”
这时,太子匆匆进来,他看了一眼许如霜和陆齐昭,随之跪下:“父皇!乔弘渊是儿臣的挚友,也是小妹未来的夫婿,不能不救啊!”
许如霜一愣,随即也跪了下来。
“你们……”
皇帝看着下方跪着的三人,气不打一处来,他用力一甩袖,气氛离去:“随便你们!”
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许如霜心里并没有多高兴。
因为她又一次违背了父皇的命令。
太子将她扶起来说:“小妹,不要多想,今日事发突然,如果孤能随意离去的话,也想去边关帮孤的兄弟。”
许如霜泪眼潸潸地看着他,一股酸楚弥漫在舌尖:“多谢皇兄……”
太子笑了笑,随即脸色僵硬地看向一旁的陆齐昭。
“这次孤给你一个机会,护好她。”
第22章
陆齐昭黝黑的眸子微微有了一丝亮光:“臣定会护好殿下。”
当天夜间,陆齐昭和许如霜就带着红棘卫和军队一起离开了京都。
这一夜许如霜一点睡意都没有。
陆齐昭骑着马跟在马车边上,听到许如霜的呼吸并没有平稳,开口道:“殿下,早点睡吧。”
“我没事。”
许如霜冷硬地回应。
陆齐昭没有强行劝她睡觉,知道她在为乔弘渊而担忧。
一想到这一点,陆齐昭就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明明曾经她的目光中只有自己,她的心里想的全是自己。
是自己搞丢她了。
连夜赶路,中途换了好几批马,逐渐队伍拉长了。
没有换马的军队跟在后面追,陆齐昭和许如霜在红棘卫的护送下快速向边关赶去。
就在途中,一道震耳欲聋的声音突然炸响。
陆齐昭立刻拉住缰绳,及时做出反应:“散开!”
下一刻,山巅之上,巨大的滚石砸了下来。
所有人惊呼一声,马儿嘶叫着,一片混乱——
陆齐昭飞快跳上马车,将许如霜抱入怀中,刚从马车逃出来,一块巨石直接砸碎了整个马车。
许如霜看到眼前的残相一时愣神,随即反应过来,顺着陆齐昭的力道跨到马背上。
她毕竟是跟过军队的军师,一些特殊情况还是有应变能力的。
陆齐昭不敢逗留在这里,即可下令:“没事的立刻离开山道!保护殿下!在前方驿站汇合!”
快马飞驰,风吹乱了许如霜的长发。
她飞快撕了裙角,扯成长绳,将头发盘起来。
许如霜嗅了嗅空气中有股烧焦的味道,脸色一变:“居然是火药,袭击的人应该是有目的,不是山贼!”
陆齐昭搂住她的腰肢,眼神严肃:“此事之后再调查,先脱险——”
他话一停,瞳孔微缩。
注意到他的异状,许如霜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有弓箭手拉开了长弓!
许如霜还没有发出声音,陆齐昭身子一弯,将她整个人护在了怀中,然后驾驭着马当即转弯,钻进了山林之中。
紧接着,许如霜听到了弓箭破空声!
迎面而来的树枝划伤了许如霜的脸颊,她没有发出一点响声,不一会儿,陆齐昭顺着小路跑到了山腰附近。
许如霜见陆齐昭慢慢停下了马:“应该不会追上来吧……”
“咳咳……”
突然,陆齐昭发出了痛苦的咳嗽声。
许如霜连忙回头一看,只见陆齐昭背后插着一直长箭,血液已经染红了衣衫,触目惊心!
“陆齐昭!”许如霜连忙喊道。
她飞快跳下马,用尽全力将陆齐昭扶下来,两人顺势倒在乱石之中。
许如霜不敢怠慢,立刻将陆齐昭反过来,背朝上,稍微扒开了伤口的衣服,看到伤口处鲜血涌出,心里一惊。
她环顾了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流,对岸有一个小小的山洞。
许如霜立刻背起陆齐昭,踩过小溪流,躲进了山洞里。
下一刻,她取下腰上的药包和小型针灸、柳叶刀,即可开始处理陆齐昭的伤口。
陆齐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趴在地上的,不过抬了一点头,脊椎就传来一阵阵剧痛!
第23章
随即,他发现身旁燃着小小的火苗,旁边的数根下,许如霜正看着火苗发呆。
“醒了?”许如霜问道。
陆齐昭起身,当即就发现自己身上缠着白色的布带子,他看了一眼许如霜,发现她里衣已经撕烂了。
此刻,他明白了。
是许如霜救了自己。
“多谢殿下。”
许如霜面色平常:“没事,救你也是为了救我,我们在这里等着,红棘卫的人会来找我们的。”
此话说完后,两人就安静了下来。
陆齐昭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久,没有两个人单独相处过了。
每次见面都不欢而散,彼此之间的矛盾根本无法调解。
而且他知道——都是他自己的错。
“许如霜……”一片寂静中,陆齐昭缓缓开口,嗓子有点沙哑。
许如霜听到声音,微微瞥了她一眼。
“以前的事情,我想向你道歉,不论我是因为什么,这句对不起还是要说的。”
听到陆齐昭忏悔的话语,许如霜面无表情的听着。
“对不起。”
轻喃在树林中消散。
耳边只有小溪流流水的哗哗声。
周围又回归了一片寂静。
良久,许如霜终于开口了。
“这句道歉我接收了,但我并不会原谅你,事实上你越倒霉我越高兴。”
陆齐昭垂着头,火光印着他黝黑的瞳孔更加深邃。
许如霜继续说:“你伤害我的账,我们一笔笔清算,除此之外,我们再无瓜葛。”
陆齐昭捏紧了拳头。
“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我知道了。”
尴尬的话题结束后,许如霜直接闭目休息,之前帮他缝伤口耗费了太多的精力。
陆齐昭给火堆里添了柴,火光突然炸开,好像要将他瞳孔里的黑暗燃烧殆尽。
临近天明,红棘卫终于找到了他们。
许如霜骑上了马,把备用的马车让给了陆齐昭。
“不用,不过是一道箭伤而已,用不着。”陆齐昭倔强地说,“以前战场上的伤比这个重多了,我也没坐过马车。”
许如霜冷着脸说:“你要是死了,谁来保护我?”
陆齐昭一噎。
面对强硬的许如霜,他也没办法,只好上了马车。
此番之后,红棘卫更加警惕了,安排了大量人手警戒四周。
之前,谁都没有想到在国土境内会遇到这种大规模袭击。
迅速赶了一天的路,他们终于看到了边关城。
许如霜看着城门,此刻的心情非常复杂。
不过数月时间,她没想到自己还有一天会回到这里,当初离开的时候多么狼狈,如今回来却早已不一样了。
当她的马车踏入城门的那一刻,城门口的官员哗哗跪下——
“参见平锖公主殿下!”
许如霜把这些官员留给了陆齐昭,自己一个人骑着马快速赶到了乔弘渊的房间。
一进房间,她就闻到了浓烈的草药味,刺鼻又苦涩。
“乔弘渊!”许如霜扑到床边,看到男人痛苦地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她连忙握上他的手腕,虚弱的脉搏让她心惊。
这毒……
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
“殿下,乔侯中的是西域蛇草花,一种烈毒!现在大夫已经尽量压住了毒性,但还是无法根治!”
第24章
蛇草花!
许如霜听说过这种毒花,一般中了这种毒,全身会发热,活活能将人烧死。
尽管用冰水降温,依旧无济于事。
无法根治,只能拖延时间,迟早还是会死!
顿时,许如霜急的眼眶溢出了泪水,这个毒她不会解……
“如霜……”
许如霜抬头看去,只见乔弘渊尽全力睁开了眼看她,眼中满是温情。
“我这是在做梦吗?”
许如霜立刻抓住了他的手,眼泪止不住流了出来:“不是做梦,乔弘渊你给挺住了,我不想守寡!”
听到这句话,乔弘渊才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幻觉。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他反手抓住了她的手:“你……咳咳,为什么要来?”
“我不来,你该怎么办?”许如霜唇瓣颤抖着说。
乔弘渊沉默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我这毒,必死无疑,只是可惜我还没娶到你。”
“明明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了,但是……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如霜,下次找夫婿可要擦干净眼睛,别找陆齐昭那个人渣,也别找……”
我这样心思黑暗的家伙。
“闭嘴!我会想办法救你的!”许如霜呵斥他,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对了,乔弘渊,我想到了!师父!我师父也许有办法救你!”
当她说完这句话,就发现乔弘渊又失去了意识。
许如霜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厉害。
不能耽误了!
她立刻做出判断。
当即,许如霜站起身来命令道:“来人!准备大型的马车将乔侯送上车!军队留在这里,红棘卫和暗卫全跟本宫走!”
“是——”
门外传来多人的回应。
站在门口的陆齐昭走了进来,看到许如霜守在乔弘渊身边,神色有点黯淡。
他转身回了将军府,从库存里取出了保命的人参,送到了许如霜手中。
许如霜接过人参,微微惊讶。
这个人参她认识,是自己送给陆齐昭的。
如今又回到了自己手中,还是用来救治乔弘渊的。
“这个东西算是物归原主了。”陆齐昭神色平静地说。
这个人参很大,在公主府里都算是稀有的药材了,当初许如霜喜欢陆齐昭的时候,生怕他在战场上会出意外,才将这个人参送给他的。
虽然说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来的道理。
但是许如霜如今没有退路。
乔弘渊的毒很严重,前往寻找神医的路上也会有很多意外,能有这个人参保命是很重要的。
“多谢。”许如霜没有别的话可说。
“殿下的东西,我不配使用,给乔侯用吧。”
听到这句话,许如霜没说话,她神色微微低落的一瞬。
下一刻,她切下小块人参放入乔弘渊的口中,然后再将冰水敷在他的额头,希望今晚他能好过一点。
陆齐昭站在她身后,说:“这次去找神医,我负责护送你们。”
“不用,我和弘渊一起就够了。”
陆齐昭一叹说:“我没有别的意思,上次偷袭的人训练有素,配有火药和弓箭,不是普通人。路上也许还会遇到,我必须确保殿下安全。”
第25章
许如霜听后并没有多少不安,她理智地说:“边关之前刚发生了战败,需要你稳定全局,处理完你要快点会京都汇报,没时间和我们浪费。”
“不仅如此,还有边关图的事情……”
“殿下。”站在陆齐昭身后的将士站了出来,“乔侯在抵达边关的第一天就已经将边关图追回了,并且还捉拿里不少蛮人奸细!”
“而且之前乔侯已经整顿了整个军队,现在并无大碍。”
此话一出,许如霜眼睛不由得一亮。
陆齐昭虽然不喜乔弘渊,但不得不承认此人的实力很强。
“如此甚好。”陆齐昭沉着声说,当即看许如霜,“殿下,边关的弟兄们不是孬种,就算微臣不在也能守护好边关,之前之事必然不会再犯!”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