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白并未因为贺清川的到来就有所紧张。她该和陆迟聊天就继续聊天，说：“阑珊不是宋城人，老家在南城，他们家那边风景特别好。他们那边还有不少的风土人情，不过这些你听阑珊跟你说。”一旁的叶阑珊觉得坐立不安。倒不是因为桑白给她介绍陆迟，更主要的贺清川来了，面无表情地坐在边上。谁受得了？
桑白并未因为贺清川的到来就有所紧张。
她该和陆迟聊天就继续聊天，说：“阑珊不是宋城人，老家在南城，他们家那边风景特别好。他们那边还有不少的风土人情，不过这些你听阑珊跟你说。”
一旁的叶阑珊觉得坐立不安。
倒不是因为桑白给她介绍陆迟，更主要的贺清川来了，面无表情地坐在边上。
谁受得了？
陆迟回：“我这人经常在手术室里待着，叶小姐未必会喜欢。何况，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这个喜欢的人是谁，陆迟没有明说，但这几个人都心知肚明。
贺清川冷冷地问了一句：“谁啊，你说出来我帮你去追。”
陆迟道：“不用，她现在有对象，我不想打扰她。等她分手了再说。”
“你怎么就知道她一定会分手？”贺清川眼神凛冽。
“反正不会长久。”陆迟笃定。
“她以前就没看上你，以后就更不会。”
“也许出去玩了一圈之后发现，还是我更好也说不定。”
贺清川与陆迟的眼神对上，好似无形之间在刀光剑影一般。
这两人一来一回的，听得是叶阑珊头疼。
桑白倒像是没事人一样，不插话，也不叫停。
叶阑珊见状不妙，悄无声息地溜走，免得战火引到自己身上。
桑白看了看贺清川，又看了看陆迟，眼里是非常淡然的目光。
男人好像挺喜欢看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戏码的，桑白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就觉得没什么意思。
就好像她现在和贺清川的感情一样，走到了一个非常没意思的境地。
是不是所有的感情在遇到什么问题之后，解决不了就会心生退却之意？
最后，陆迟没有继续那个话题，对桑白说：“我去给你拿点水果，你得补充维生素。”
“谢谢。”桑白客气道谢。
此时的贺清川忍耐值已经到达巅峰，在陆迟离开之后，他沉着声音问桑白：“怎么不接我电话，不回消息？”
桑白一直到现在才正眼看了贺清川，停顿片刻，像是在想怎么解释。
等了好一会儿，她才说：“朋友庆祝我拆石膏，没空看手机。”
桑白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要看不到其实是很难的。
其实到这个程度，贺清川真的已经很生气了。
他倒是没发火，而是握着桑白的手。
说：“我知道我这段时间很忙，在你骨折这段时间没照顾到你。但是公司最近的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想早点解决回宋城。”
桑白笑笑，疏离地将手从贺清川手里抽了出来。
“我知道，我又没怪你，真的。”她脸上没有半分责怪的神色，就是完全不在意。
那边很闹腾，桑白的朋友都是很能闹腾的人，唱歌做游戏，每一个都是气氛活跃者。
桑白看着那边，也想加入。
就是腿多少还有点不方便，只能在这边坐着。
“桑白，你什么意思？”贺清川将桑白的椅子往他那边拉了一些。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脸上依旧是挂着笑的，“我没有什么意思呀，你回来我也挺高兴的，谈恋爱嘛，不就是要开心吗？你不高兴吗？”
贺清川整张脸上都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但是被桑白没心没肺的笑给整得心里头不舒服极了。
彼时，桑白的朋友瞧见他们两在这边，便拿着话筒说：“你们两别在那边谈情说爱呀，过来过来，一起加入我们的游戏。”
桑白挥手，道：“来了来了！”
说完，桑白还热情地问贺清川：“要一起吗？”
贺清川眼神复杂，但最终也没说什么，而是跟桑白一起加入了他们的游戏当中。
游戏很简单，转酒瓶，瓶口对着谁，那个人就选择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虽然是很老套的游戏，但并不妨碍他们玩的起劲。
而去给桑白拿水果回来的陆迟，也加入了其中。
转瓶子的男生瞅了眼场上的局势，然后将瓶子放在茶几上转动，瓶口好巧不巧地转到了桑白这儿。
男生问：“桑白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我才不要跟你们大冒险，尽出一些过分的。”桑白选了真心话。
“真心话也不会好到哪儿去的。”男生说，“那就问问桑白姐，前任和现任哪个那方面更厉害。”
这倒是让桑白有些为难了，“没法比较啊。”
众人疑惑，男生追问：“不行不行，一定要选一个。虽然你是今天的主角，但是不能给你放水。”
桑白看了眼贺清川，漫不经心地说：“那现任吧。”
桑白也只知道贺清川了，别人她不知道。
旁边有个甜妹问：“姐姐的男朋友是左边这位，还是右边那位？”
桑白左边是陆迟，右边是贺清川。
显然，甜妹看贺清川的眼神都有点不对。
桑白没直接回答，说：“这就是下一个问题了哦。”
贺清川一直没说话，冷清的气质完全与热闹的气氛格格不入。
瓶子继续转，瓶口最后指向了那个甜妹。
甜妹说了要大冒险。
真心话大冒险这种东西，就是借着游戏的名义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情。
他们给甜妹的大冒险是挑选在场的其中一位，亲吻至少十秒钟，且在场的不管是谁被选中了，都不能拒绝。
甜妹脸上是害羞的，说了一句“你们真坏”。
但行动上却一点都不害羞，起身往桑白这边走来，而最终，选择停在了贺清川面前。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贺清川根本就没用心玩这个游戏，他耐着性子，在等桑白。
结果就看到一妹子站在他面前。
甜妹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贺清川是桑白男朋友，还是假不知道，其他人也没说话，屏息凝神地注视着。
这种修罗场画面，谁开口谁就得成炮灰。
贺清川看了眼桑白，后者眼神微妙地看着他，似乎并没有要出面阻止的意思。
怎么，男朋友给人亲，她都不说话？
贺清川淡然收回目光，再看甜妹的时候，嘴角似有若无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仿佛就是不拒绝的意思了。
甜妹靠近贺清川，俯身，低头。
第161章 怪你
只要胆子够大，总是有办法亲到男神的。
但是贺清川在甜妹快要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动作挺大地转了头。
最终甜妹的嘴唇只是轻轻拂过了贺清川的脸颊。
周围的人大失所望，说道：“贺总你怎么躲开了？”
“是啊是啊，尊重游戏！”
一堆人起哄。
贺清川只是浅笑，说：“等我分了手，再跟你亲。”
甜妹好像这才知道什么，“原来桑白姐的男朋友是你呀。”
甜妹扭头看向桑白，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啊桑白姐，我不知道他是你男朋友，我还以为这位是呢，你两刚刚一直在一起。”
她说的是陆迟。
“没关系，游戏而已。”桑白大方说道，“而且又没亲上。”
甜妹连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人倒是也看出了点什么端倪，别的妹子都要亲上桑白男朋友了，她可以做到纹丝不动。
关键是当事人又说出“等他分了手再亲”这样的话。
不过，没人敢问。
后面，瓶子再没转到桑白或者贺清川这里。
这场结束已经快十点过，还有下半场，叶阑珊没敢叫桑白，叫着人赶紧跑了。
因为她看出来贺清川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
桑白多少觉得没意思，她看着贺清川，说：“他们都不愿意跟你玩，你太凶了。”
贺清川刚才喝了不少酒，没醉，清醒得可怕。
他没回桑白的话，在车来了之后，打开车门让将桑白塞了进去。
他动作不算温柔，估计是忍着。
将桑白塞进车里之后，他从这侧就上来了，把车门啪地一声关上。
他升起前后排之间的挡板，前面的人就不知道后面的在做什么。
这个男人这会儿也没有什么话好跟桑白说的，将她从旁边提溜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
桑白没拒绝，相反的，她这会儿很主动。
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两个字。
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气息侵入贺清川鼻尖，不知道是对女人上头，还是酒精上头。
还是那两个字直击贺清川大脑。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性感，还颇有几分玩味的感觉在，“那你来。”
这让贺清川想到了他们两最开始的那一次，楼下都是宾客，他们在包间里面。
当时还能听到走廊里有人走过的声音。
……
车子无声驶入地下车库，司机悄无声息地熄火下车，离开。
许久之后，车子没了异动，安安稳稳地停在停车位里。
桑白勾起衣领，笑吟吟地看着贺清川，问他：“开心了？”
贺清川解开桑白手腕上的领带，眼里是漫不经心的神色，“也就那样。”
“那去你家继续？”
男人喉结上下翻滚，看了眼昏暗灯光下媚眼如丝的桑白，说：“果然，和你不适合谈情说爱。”
桑白深有感触，非常赞同的点头，“那适合做什么啊？”
“上去，我告诉你。”
……
也是许久没见许久没那样了，又难得桑白主动。
反正是刹不住车了。
后面他们两换客卧睡的，她还是搂着他的腰，靠在他的肩膀上，什么都不问。
贺清川没有半点睡意，低头看了桑白一眼，她好像挺无忧无虑。
该是感受到贺清川的眼神，桑白才不情不愿地睁开眼，问他：“你是抽空回来一趟，还是以后都在宋城了？”
贺清川多少烦，推开了桑白摸了床头上的烟去窗边抽。
看这个样子，估计只是抽空回来。
贺清川的确是挺烦的，从见面到现在，桑白那种洒脱根本就不是装的。
她可以很淡定地看别的女人亲他，也可以在车里很热烈地吻他。
可他前头跟桑白说完他两不谈情说爱也挺好的，转头看她睡在自己话里又觉得不行。
事实是他还是要离开宋城，他不想为了和桑白在一起而和贺乘风彻底决裂，他觉得那样挺没意思的。
就有种他们两的感情好像只能到这里的感觉。
可要说感情，他觉得桑白对他的感情也没多深，是可以随时放弃的那种。
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一支烟抽完，跟桑白说：“那次和沈虞吃饭，除了我们两之外，还有唐显他们。”
“啊？”桑白愣了一下，想了好久才想起来是那张照片的事儿。
随后，她说：“没事。”
“你都不累么，这都三点了，睡觉吧。”没等到贺清川开口，桑白又说，“其实我觉得沈家的实力挺雄厚的，单单你一个人想要拿下瑞斯是有点吃力，你和沈家合作的确是省时省力的好办法。”
贺清川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你别那么看着我，我就事论事。显然在这件事上我帮不了你任何，我也只是在选择一种更容易的生活方式，太累了真的都没必要的。”
“然后？”贺清川问她，想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意思。
桑白深呼一口气，说：“我觉得异地好累，不知道那些异地恋的人都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她其实挺能理解贺清川现在的忙碌的，虽然他没说这么忙是为了他们两的以后，但桑白都知道。
所以她很少去麻烦他。
每次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她要么是叫叶阑珊，要么是叫阿姨陪。
每次想贺清川的时候，点开他的微信对话框，想发点什么，就会想着他是不是在忙，万一在谈很重要的客户怎么办？就会将编辑好的文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删掉。
看到沈虞朋友圈里出现了贺清川的时候心里头也会难过，生气。
转头去问贺清川的时候，又会有一种沈虞能帮他，而她只会问他是不是跟谁谁谁吃饭。
更重要的是，桑白知道他们两现在经历的一切其实都可以避免。
贺清川可以做回风光无限的贺氏总裁，她也可以当回风情万种的桑老板。
桑白问贺清川：“你不会累吗？”
贺清川没有回答桑白的问题，而是点燃了另外一支烟。
他吐了一口烟圈，青烟腾起，模糊了他的面部轮廓，遮去了他眼底的神色。
他说：“挺累的。”
谁能想到，谈个恋爱能这么累。
累得都不想跟桑白争辩几句关于理想和现实，关于合适与不合适的问题。
第162章 预料
桑白看着略显憔悴的贺清川，总觉得他下一句话应该就是“既然那么累，那就分开”。
贺清川只是将抽了一半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他微微抬头，看向桑白。
不知道有没有人对他说过，他笑起来的时候很有魅力。
他这时候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说：“你没出力，当然不累。”
桑白怔了一下，没想到贺清川没提那两个字，反倒是跟她开了玩笑。
她以为，他会及时止损。
“沈家的确挺有实力，有他们加入会事半功倍，收购瑞斯不过是个把月的事情。不过他们的条件是让我和沈虞结婚，我没答应。”贺清川没瞒着桑白。
何况这种事瞒不住，总会从谁那边传到桑白耳里。
贺清川靠在窗边，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与生俱来的自信，“通过联姻来达到自己目的的人，我挺瞧不上的。”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桑白觉得他肯定在装。
但从贺清川嘴里说出来，却又合情合理。
“累是累了点，但至少不用受到钳制。”贺清川说。
桑白了然地点点头，所以其实他现在的女朋友换做任何一个人，他都不会为了联姻而分手。
主要是不想被掌控婚姻。
她沉思片刻，回贺清川：“那你加油呀，我除了给你加油之外，别的也做不了。”
贺清川哼了一声，“你少惹我生气，就算是帮我了。”
“我哪儿惹你生气了？”桑白将被子拉高，“困了，睡觉吧。”
贺清川走过去，隔着被子将桑白抱着，低声说：“我会尽快回宋城，尽快。”
桑白当时是背对着贺清川的，她睁着眼睛，将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其实桑白想的是，如果贺清川跟她提分手她就顺势答应。
照着先前在饭店的时候，他们那个状态，她觉得他们先前在车上差不多就是最后一次了。
没想到贺清川还会带她上来，更没想到哪怕是这样，都没说分手。
桑白自己，都有些动摇了。
贺清川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桑白已经不在，在公寓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只看到餐桌上那张他先前给桑白的信用卡。
本来想给桑白发消息问她什么情况，手机里倒是有一条她发来的消息。
说她今天公司有事就先走了，至于还信用卡给他是因为不想有被包的感觉。
……
桑白今天早早就到了公司，叶阑珊来的时候看到她那也是非常意外了。
她给桑白倒了杯咖啡进来，说：“你这一双黑眼圈的，熬夜了吧。”
至于熬什么夜，那就心知肚明了。
桑白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的愁云。
叶阑珊啧了一声，“说实话，昨天晚上真心话大冒险那边我以为贺清川当时就得撂挑子离开，没想到陪你玩了整场。我觉得他这段时间在四九城脾气也被磨没了。”
她都发现的事情，桑白怎么可能没发现。
“我觉得……他可能都要跟我说结婚的事情了。”桑白心里头有种很强烈的预感，不是这次，就是下次。
贺清川就会跟她提结婚。
昨天晚上有一瞬间，桑白就觉得贺清川会提。
至于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提，可能是因为他还没买戒指。
“他要是提了，你会答应吗？”
桑白犹豫了一下，说：“和贺清川在一起，很多时候还是挺开心的。但是他们家……你知道贺乘风那个人的，很麻烦。而且我一点都不想处理那些麻烦。”
叶阑珊清楚了，“你就是想贺清川处理完这些事情，让你安稳无忧地和他在一起，对吧？”
“难道不该这样吗？我家这边没有给他什么压力，他家那边也不能给我什么压力呀。难道他家那边的压力还要我来解决吗？我又不是非要嫁给他的。”桑白觉得这个逻辑是没有问题的。
这么一说，倒还真的是这个道理。
叶阑珊忍不住地点头，“这个问题就好像一般家庭里面的彩礼和嫁妆，女方解决嫁妆，男方解决聘礼。嗯，没毛病。但凡他解决不了，那么婚前的问题就会遗留到婚后，迟早得掰。”
桑白想说的，其实就是这个。
所以，她没有给贺清川压力，一点都没有。
但是，她也不想等太久。
一年半载什么的，黄花菜都凉了。
桑白也没继续纠缠在要不要和贺清川好好在一起这件事上。
她的态度就是她自己家里这边没有问题，若是贺清川再解决不了他父亲那边，桑白的确是没有办法继续的。
她没有必要承受贺乘风给的威胁和羞辱。
结婚又不是谈恋爱，哪能一点都不考虑现实的因素。
……
贺清川回了公司，这次回来主要还是将分公司的业绩给到总部。
至于贺清川做出来的成绩，没有人会觉得不好。
效益甚至都要超过了总部，一点不怀疑如果贺清川继续留在分部，估计公司在北边的年利润比总部的要高很多。
股东自然都是看成绩说话的，就有人提出是不是应该让贺清川回来。
毕竟距离上次的风波已经过去了许久，早就没人记得当初的事故。
只不过贺乘风没有松口，只让贺清川继续留在四九城，等那边效益稳定了，再考虑回来的事情。
这个议题快结束的时候，贺清川忽然开口：“关于瑞斯的收购计划正在进行，如果三个月之内没有完成对瑞斯的收购，我会引咎辞职。成功收购瑞斯，我希望能回到总部。若贺董不赞成我这个提议，我现在也可以交出我在贺氏所有的职务。”
贺清川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收购瑞斯的事情，说了出来。
毕竟这个计划在此之前，都是秘密进行的。
此话一出，不光是傅景行，会议室里一部分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而贺乘风更是瞪着贺清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贺清川没有顾及贺乘风，浅笑着跟剩下的高层说：“希望这不是我为贺氏做的最后一个收购案。”
说完，合上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他这次回来的目的，达成一大半。
第163章 后果
会议被贺乘风紧急叫停，除了贺清川与傅景行之外，其他人都被贺乘风喊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一关，傅景行就非常不理解地问：“为什么收购瑞斯的事情没有跟我说一声？”
听到这话，贺清川的脸上露出了似有若无的浅笑，他没说话，像是局外人一样地看着贺乘风。
贺乘风脸色自然是不好的，狠狠地瞪了贺清川一眼。
他沉思片刻，才跟傅景行说：“景行，瑞斯这些年研发的项目是公司需要的，但是他们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这也是为了公司的长远考虑。”
但这话并未安抚到傅景行。
贺乘风补充道：“收购瑞斯并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相反的，以后不管是你还是秦晞，在瑞斯都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傅景行一开始是震怒的，想清楚整个事情之后，又觉得可笑。
他问：“应该是我没有将瑞斯的核心技术拿回来，所以你才让贺清川收购瑞斯。”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贺乘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
倒是贺清川帮傅景行答疑解惑，“没错，毕竟收购瑞斯花的钱，比让你和秦晞联姻花的钱，要多。”
“清川！”贺乘风呵止贺清川。
贺清川只是姿态闲适地靠在椅背上，说：“爸，三个月之后您要么收到瑞斯，要么就收我的辞呈。就先不打扰二位，我走了。”
说完，贺清川从椅子上起来。
临走前，他又跟贺乘风说了一句：“贺氏给桑白他们公司投钱了，爸你没必要为了对付桑白就和钱过不去。”
贺清川说完这些，才从会议室离开。
此时的傅景行已然想清楚一切，他对贺乘风说：“对您来说，一切都可能成为您达到目的的工具，是吗？”
贺乘风眉头拧着，他很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我让你和秦晞结婚，是为了你好。”贺乘风坚持自己的想法，“清川他就是觉得所有的东西来得太容易，才那么叛逆。你不要像清川那样，整天不知所谓。”
傅景行轻笑一声，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光芒。
漠然地从会议室离开。
……
傅景行下午就从公司出来，他去瑞斯找了秦晞。
秦晞在开会，秘书让他在办公室里面等着。
过了一个多小时，秦晞才脸色难看地回来，见傅景行在，表情就更加不好了。
问他：“你来干什么？”
“你这么生气干什么？我还不能来找你？”傅景行声音沉了一些，与平日里温和的状态不一样。
秦晞将办公室门关上，又将百叶帘拉上，不想被外面的人看到。
她把文件扔到桌上，说：“我很忙，公司最近出了很多事情。”
“有人要收购瑞斯？”傅景行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秦晞敏锐地察觉出有什么不对，问他：“你怎么知道的？”
不过是发现公司股票有些异常，就能看出有人在故意收购股份，而且公司最近的项目进行得也不顺利，股价走低。
诸事不顺，导致秦晞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傅景行没告诉秦晞，而是说道：“猜的，你整天除了瑞斯的事情就还是瑞斯的事情。不管你花多少心思在公司上，你还是没有瑞斯的股份。”
傅景行的话扎在了秦晞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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