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隐瞒,但显然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毕竟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就此隐瞒过去呢?所以还是告诉了杨彩桦,以备她有个心理准备。这样对孩子的伤害应该也会小一点。
“司南,你家里人还是不同意是不是?还是夜修尧不同意?”杨彩桦不再撒娇,而是严肃起来,捏着夜司南的手,紧紧追问,“司南,你告诉我吧!不管是什么结果,我都有权利知道,你说对不对?再说了,你看,咱们俩都有宝宝了,也领了证了,就是同甘苦共患难的夫妻对不对?夫妻间,不是不应该存有秘密吗?所以,司南,你告诉我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沉闷闷的?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好不好?真出了什么事,咱们俩个一起面对,好不好?”
“彩桦,不是我想瞒着你,我是怕你承受不住,你知道吗?三叔、三叔他娶了浅舒,并且、并且他还要明天和我们、和我们一起举办婚礼,举办婚礼的地点就在夜家!”
他想隐瞒,但显然这件事情是瞒不住的。
毕竟是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就此隐瞒过去呢?
所以还是告诉了杨彩桦,以备她有个心理准备。
这样对孩子的伤害应该也会小一点。
可是杨彩桦一听,顿时惊讶的瞪大了双眼,她愣愣地看向夜司南,说道:“司南,你、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夜修尧、夜修尧和月浅舒,他们俩、他们俩……”
杨彩桦想过千万个结局,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局。
原本以为办公室那么一闹,就可以彻底把月浅舒给赶出夜家,好做她的少奶奶,可如今看来,貌似不那么简单了。
这月浅舒嫁了夜修尧,就还是夜家人,往后一个屋檐下,少不得要碰面。
还有夜修尧,既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说明他很在乎自己,很放不下这件事,那么往后的日子,他会不会时常过来找自己的麻烦?
倘或如此,以后在夜家,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舒坦了。
这样想着,杨彩桦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第0022章、杨彩桦
杨彩桦不能忍受叫月浅舒婶母这件事,无法忍受一个爱着夜司南的女人时不时在夜司南跟前晃悠,更无法忍受夜修尧以此羞辱她,往后一有机会就说:“杨彩桦,你看吧!没有你,我夜修尧照样可以成亲!但是你记着,往后,见着我,你得叫一声三叔,见着我妻子月浅舒,你得叫一声三婶!”
于是和夜司南合计:“司南,这件事有蹊跷,我总觉得夜修尧不是真心要娶浅舒,月浅舒也不是真心要嫁给夜修尧,他们定然是想报复我们。”
“我何尝不知道?可是有什么办法?”夜司南也很苦恼。
三叔他不敢去说。
月浅舒又不肯听他的话。
他越是说,月浅舒就越抬杠,非要和三叔在一起不可。
“没有办法也得想办法,司南,你想想,什么尴尬那些事情都不要说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我们少见面就是了,但是月浅舒还那么年轻,又对你有恩,咱们怎么能、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啊?要知道,夜修尧他已经不是个男人了,他、他根本不能做一个丈夫能做的事情!”
以前交往那么多时间,她不是没挑逗过夜修尧,但事实证明,夜修尧废了,真的废了,彻彻底底的废了。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转移目标,向夜家小太子夜司南进军了。
“你说的是真的?”
虽然是夜修尧的侄子,但夜修尧是不是还行,夜司南一直不清楚,只是听家里人是这么说的,外头也是这么传的。
而今从杨彩桦嘴里听说,他顿时深信不疑了。
他想,如果三叔没有废,彩桦在他身边那么多年,不至于和自己第一次那个的时候还会见红,看来他果真是废了。
被夜司南追问,杨彩桦羞愧地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说:“所以司南,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月浅舒毁了自己的一生,毕竟、毕竟她爸爸是为了救你和你爸爸而死的,我们得有良心,是不是?”
“你说的没错,我不喜欢浅舒,但也不能对不起月叔叔,看来,我们必须阻止这件事,让他们马上离婚。”夜司南点头。
杨彩桦则说:“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找他们去吧?”
“不,不行,我三叔防备心重着,这件事我们得从浅舒下手。”
“那行,你赶紧给月浅舒打电话。”
“我打没用,她已经不接我的电话了,这样,彩桦,你来吧!用你的手机,给浅舒打个电话,让她下楼来,我们现在就去三叔家楼下等她,然后跟她好好谈一谈,务必劝她回心转意,取消明天的婚礼。”
“这样……”杨彩桦有些不情愿,要不是担心自己将来会受到影响,要不是怕月浅舒那小蹄子会借着夜修尧太太的身份故意整她、伤害她肚子里的筹码,她才懒得给月浅舒打电话。
但现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再想想夜家庞大的产业和享之不尽的金钱富贵,心一横,掏出电话在夜司南的播报下打了出去。
那头很快传来月浅舒的声音:“喂,哪位?找我什么事?”
“浅舒,是我,夜司南。”
杨彩桦懒得说话,将手机给了夜司南,夜司南便对月浅舒说到。
听到夜司南的声音,月浅舒眉头一皱,立即问:“你?找我干嘛?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往后我也不会再粘着你,你放心结你的婚好了,我不会捣乱的,就这样,挂了。”
“浅舒,等等,等等,我、我有话跟你说,我……”

第0023章、中伤
夜司南最终还是把月浅舒约出来了,用他独有的死皮赖脸的方式。
原本以为知道自己背叛了她,离开了她,这几天她会成天以泪洗面,消弭的不成人样,没成想再见到她时,竟精神抖擞,完全没有消瘦的痕迹。
这一点,让夜司南心中有些不舒服。
“浅舒,你来了!”夜司南很快将脸上的不快掩饰过去,对走过来的月浅舒打招呼,并在脸上挂着一点浅显的笑意。
杨彩桦也上前来,对月浅舒笑着说:“浅舒,你来了!”
“别叫的那么亲切,我和你不熟。”
月浅舒毫不客气地说,然后问夜司南,“还有你,夜司南,你找我什么事?为什么非要见面?不能在电话里说吗?”
“电话里不好说。”
夜司南面部扯了扯。
看着眼前这个从前对他唯唯诺诺惟命是从的女孩突然间变得冷漠起来,有些不适应,也有些不舒服。
杨彩桦更是尴尬,嘴角抽了抽,说道:“浅……月小姐,我们知道,我们俩对不起你,惹你伤心了,但是我们不想你因为一时的意气伤害自己,不想你因为赌气而误了自己,把自己一辈子大好青春葬送,所以,我今天和司南过来是来帮你的!”
“帮我?”
月浅舒哼了一声,“帮我什么?”
“浅舒……”夜司南真的很不习惯这样的月浅舒。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月浅舒就冷瞥向杨彩桦,用锐利的目光看着她,问道:“杨彩桦,还有,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因为一时的意气伤害自己?什么又叫做我因为赌气而误了自己?什么叫做我把自己一辈子的大好青春葬送?”
“浅舒,你!”
夜司南挡在了杨彩桦前面,对月浅舒说,“浅舒,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我也没办法,在我眼里只把你当做我的妹子,我没办法做到像一个男人对女人那样爱你!”
月浅舒白了他一眼,不说话。
夜司南继续说:“浅舒,我爱的人是彩桦,所以请你成全我们,更不要因为我们而自暴自弃,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事情!浅舒,你还年轻,不要这样跟自己过不去,你放心,不管我们将来变成什么关系,你在夜家人的眼中,都是恩人,夜家也会一如既往,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的!”
“是啊,月小姐,司南他其实一直记着你爸的好,看到你伤心,他心里也很难过!”杨彩桦补了一句,换来的却是月浅舒的责问:“他难过?杨彩桦,得了吧,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他夜司南如果真的对我有一点点心,那天就不会动手推我了!”
“浅舒,那不一样,那时候、那时候……”
“别说了,我不想听,夜司南,如果你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严三不在,我还要上去照顾修尧。”
说完立马转身,要回夜修尧的公寓。
否则看着这两个不要脸的狗男女,她浑身都难受,恶心的想吐。
“浅舒,你等等!”夜司南拉住了月浅舒的胳膊,一用力,将她拽了回来,说道,“浅舒,你不能和三叔结婚!趁现在还来得及,你赶紧和他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回到夜家去!”
“我凭什么听你的?夜司南,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对我指指点点?”月浅舒用力挣脱开,然后说:“你省省吧,夜司南!什么叫做我因为一时的意气伤害自己?什么又叫做我因为赌气而误了自己?什么叫做我把自己一辈子的大好青春葬送?说白了,你们就是怕我和夜修尧明天出现,让你们下不了台,是不是?”
“月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没有这个意思!我们、我们真的是为你好,真的是在担心你,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大老远跑过来找你了!”杨彩桦可以断定,月浅舒和夜修尧这么干就是为了给他们添堵,就是为了刺激她和夜司南。
所以,她必须阻止!
决不能让这个小贱人成为她的阻挠。
更不能让这个小贱人伤害自己的孩子,自己继承夜家财产的筹码!
可是她不明白,这只是她自己的想法罢了,月浅舒还真没想过对她、对她的孩子做什么报复的事情。
月浅舒并不听,反而说:“少假惺惺的!我不需要你们担心,也不需要你们为我好!我很忙,没工夫搭理你们,你们还是赶紧的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不送!”
月浅舒说罢又要走,杨彩桦气急,便说:“月小姐,你等等!我跟你说,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更不能拿一辈子的幸福赌气!我告诉你,夜修尧、夜修尧他、他根本不算男人,他已经废了,他、他不能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更不能给予你一个女人的快乐!所以你和他在一起,表面风光,但其实只能守一辈子的活寡!”
杨彩桦拼了!
不管怎样,她就是要阻止夜修尧和月浅舒结婚!
不惜一切代价!
第0024章、维护
“月小姐,你等等!我跟你说,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更不能拿一辈子的幸福赌气!我告诉你,夜修尧、夜修尧他、他根本不算男人,他已经废了,他、他不能做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更不能给予你一个女人的快乐!所以你和他在一起,表面风光,但其实只能守一辈子的活寡!”
杨彩桦的话才说完,月浅舒就转过头来,一脸嘲讽地看向她:“杨彩桦?这就是你离开修尧的原因?这就是你勾搭夜司南的原因?你还要不要脸?啊?你那么需要男人嘛?干脆去找只鸭子啊?”
“你!”
杨彩桦被月浅舒气得脸色紫青,五官都扭曲了。
夜司南也上来说话:“浅舒,你不能这么说彩桦,彩桦她是为你好才会跟你说这个。现在既然把话说开了,你就更应该悬崖勒马,回头是岸!浅舒,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不管多少钱,只要你开个价,我都给你!”
“谁稀罕你的臭钱?我要缺钱,要多少修尧就会给我多少!夜司南,少在这儿浪费唇舌了,我做出的决定是不会改变的,夜修尧我嫁定了,你们就算说破嘴皮子也没用!”
月浅舒立即怼了回去,然后转身离开。
但转身之时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连忙转过来,对杨彩桦冷冷一勾笑,说道:“杨彩桦!还有,修尧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没用,他不是废人,更没有失去男人的本领,他凶猛起来的时候比饿狼还厉害,要不是腿受了伤,他能让我在幸福中死过去。”
“你,你们……”
“浅舒,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和三叔他、你们俩已经……”
“是!我们俩什么事都做了!就在你背叛我的那个晚上!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傻到跟他结婚?”
月浅舒理直气壮地说完,又警告杨彩桦,“杨彩桦,我警告你!夜修尧现在是我男人,不是你的男朋友!你不可以再说半句羞辱他的话,否则,我和你没完!还有,你虽然和修尧谈过几年,但并不代表你就懂他!他跟你在一起不行,只能说明你这个女人没用,吸引不了他,不代表他不行!”
“你……”
“我是他的妻子,不但要照顾他的身体,满足他的需要,还要时时刻刻维护他的名声,再让我听见一句诽谤他的话,你就等着收法院的传单吧!反正我家修尧有的是赚钱的本事,他不缺钱,更不怕我败家!”
“浅舒……”夜司南也发觉几天不见,眼前的月浅舒真的是大变了个模样,不仅仅是外表,就连精气神也都变了。
眼前的女孩,俨然再不是那个追着他跑、围着他转的小姑娘了。
现如今她的眼中,似乎只有夜修尧,他的三叔夜修尧!
“夜司南,还有,不要说什么对不起我的话,也不要担心我会对你们怎么样,明白告诉你,我不会!因为现在的我很幸福,除了我老公有腿伤之外,我的人生完全没有半点遗憾!而这一切,都是你们俩给我的,是你们两让我看清了你夜司南的本质,是你们俩让我和夜修尧走到了一起,是你们俩促成了我和修尧的姻缘,所以,我应该谢谢你才是!谢谢你及时出轨,谢谢你及时让我看见真相,谢谢你让我在错误还没有酿成的时候悬崖勒马,找到了我自己的幸福!”
“浅舒,你怎么……”
“夜司南!你也不准再叫我的名字,严格来说,从我和修尧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是你三叔夜修尧的女人,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刻,我就是你夜司南的三婶!我掌你一辈!往后,你不准再叫我的名字!见着我,要叫我三婶!知道吗?”
月浅舒煞有其事地数到。
夜司南一听,眉头都打成结了。
三婶?
前女友成了三婶?
这他妈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他怎么可能叫的出口!
“浅舒,你别闹了,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能不能不要赌气?”夜司南极尽所能去劝,换来的却是月浅舒的训斥:“夜司南!你耳朵聋了?三婶!你得喊我三婶,知不知道?”
夜司南不说话。
月浅舒便又转向杨彩桦,“还有你,往后不要喊错了,我是你们三婶!”
“月小姐,你……”
“她的话没错,她是我妻子,自然是你们的三婶,往后见面必须得喊,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对她不敬,小心了!”悠悠地,传来了夜修尧的声音。
三人齐回头,便见夜修尧在严三推着的轮椅上缓缓地过来了。
他狠厉地扫了杨彩桦一眼,直令杨彩桦后背发凉。
再又冷瞥了一眼夜司南,最后才把温和的目光落在月浅舒身上,示意严三把自己推过去,然后当着夜司南和杨彩桦的面牵起月浅舒的小手,一脸甜宠地说:“丫头,你怎么这么不害臊?当着外人的面竟敢说咱们的闺房之事,也不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我、我不是不想人家误会你吗?”月浅舒嘴里故意这么一说,心中却忍不住骂:腹黑男,装得挺像啊!这么温驯有礼,也不晓得自己人后究竟是个什么鬼模样!
“只要你不误会我,知道我能行、不会让你受委屈就好,不相关的人,你管她做什么?外头的长舌妇、泼皮脸多了去了,难不成你遇见一个就要把咱们的床笫之事说出去?”
“哦!我知道了,下回不说就是了。出来时间长了,我有些困,咱回吧,你陪我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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