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麻木。一次次在她面前关上的门。宋南烟的那个棋子,是好似窝着一把刀,却扎不到实处去。她知道,不应该这样!她也决不允许这样!她不是那个被关在外面还会痛哭哀求的宋南烟了!徐靖舟是个什么东西她管不着,徐锐泽是她的人,他可以不要那些,但绝对不是被人任意践踏。余老爷子眯着眼睛:“你这是骂我?毕竟我可是徐腾国的‘手段’之一。”他明显是生气了。
疼痛。
麻木。
一次次在她面前关上的门。
宋南烟的那个棋子,是好似窝着一把刀,却扎不到实处去。
她知道,不应该这样!
她也决不允许这样!
她不是那个被关在外面还会痛哭哀求的宋南烟了!
徐靖舟是个什么东西她管不着,徐锐泽是她的人,他可以不要那些,但绝对不是被人任意践踏。
余老爷子眯着眼睛:“你这是骂我?毕竟我可是徐腾国的‘手段’之一。”
他明显是生气了。
感觉到自己的威信受到了挑衅。
宋南烟也不肯退让,道:“不敢,若是您真的成了手段之一,以后受人的诟病应该不会比这一句少。”
余老爷子道:“你现在也不过是利用张元泽的关系,阻止我帮徐家,我也不过是你的‘手段’之一,又有什么区别?”
“我确实是仗着张先生的威风才能见到您,但是我对您无所求,您也不会成为我的手段之一。”宋南烟淡淡道:“只是我依旧坚定自己的立场,徐锐泽可以败,可以输,却不能被侮辱。”
“若有人靠踩着他上位,即便不通过您,我也能亲手把他拉下来!”
第122章 梦中的那个男人
客厅里安静。
照理说,宋南烟这番话简直是在大放厥词。
可张元泽从头到尾都没吭过一声,甚至还悠闲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茶,幽幽道:“我就说吧,她啊,我都惹不起。”
余老爷子噗嗤一声笑了:“真是什么样的人收什么样的徒弟,跟你再小些时候脾气真是一模一样,胆子大,天不怕地不怕。”
宋南烟莫名其妙。
她都已经做好了要被赶出去的准备了。
余老爷子却道:“在这吃了饭走吧。”
宋南烟忙摇摇头,“不了,余爷爷,我还要回家给我妈妈做饭。”
余老爷子多看了她一眼,没有强留,给管家递了个眼色。
管家进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余老爷子接过来,递给宋南烟,“既然是元泽的小徒弟,那就算是我的孙辈,这是见面礼。”
宋南烟一脸尴尬。
她也不是张元泽的徒弟啊。
没等她开口解释,张元泽已经把东西接了下来,往她怀里一塞,“得嘞!谢谢老爷子。”
宋南烟怀疑就是他自己想要,拐带她来忽悠老人家的东西。
出了余家,宋南烟就把手里的东西塞给张元泽,“骗老人东西不道德。”
张元泽无所谓,“什么骗不骗的,这是我们江城的规矩。头一回见晚辈都要给见面礼的,自己拿着玩儿吧,老爷子这些年收藏了不少好东西,拿出手的都是好的。”
宋南烟不肯收,义正言辞地强调:“我不是你徒弟,我不要,你以后少诓我出来给你骗东西。”
张元泽要气死了,“你说!你要怎么才能拜我为师吧?”
宋南烟走在前头,“不拜,没钱。”
张元泽莫名,赶紧追上去,“拜我为师跟有么有钱有什么关系?”
他上赶着给她送钱都不要。
宋南烟认真道:“我没有一万块钱的拜师礼,也没有更多的东西能孝敬你。你来我家住了好几天也看见了,我父母就是普通人,徐锐泽是徐家的弃子。我就算是能赚到一万块钱,我也不会拿来拜师。”
“你休闲骗我钱!”
她傲娇地冷哼一声,钻进车里,留下张元泽顶着个鸡窝头在风中凌乱,想起自己好像是说过这么个混账话。
他这辈子只收一个关门弟子,那也不是乱收的。
得要一万块钱的入门费,拜师礼另外算,大小节日孝敬,还要给他养老送终。
可那就是为了防止那些二百五总找关系把人往他这里塞故意设置的门槛,谁知道真到收徒弟的时候卡了壳了!
他追着她屁股后面跑这么多天。
她却以为他是先骗她的钱!
张元泽牙痛,“不是,我在江城的时候不是跟你说了,没有拜师礼这回事,不仅没有我还给你拜师礼。你看看,老王不是也给你见面礼,老爷子不也给你了吗?”
宋南烟才不信呢,他都要收夏云琦当弟子了。
她一脸怜悯地看向张元泽,“你放长线钓大鱼就算了,还一下钓两条,你小心把自己拖下水淹死!”
张元泽跟宋南烟回到宋家,宋母已经把菜都切好了,宋南烟上手接替了她的工作,开始炒菜,吃饭的时候,例行观察宋母多吃了哪一些。
她第一次做这种事儿,很难做到不着痕迹。
表情看着像监工,搞得宋母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吃了,抬手给她夹菜,“南烟,你吃。”
宋南烟恍惚了一下,忽然就又想到了在余老先生家里的时候,想到的那些画面。
上辈子的时候,她对亲情淡薄,身边只有那个人,她从被他发现,到生命终结,身边都只有他一个。
所以想他时候比较多,看谁都好像能看见他的影子。
因为他在她的生命里,充当了所有的角色。
知己、老师、合伙人,还有……
宋南烟眸色暗了暗,带着几分失落。
她以为他的出现已经弥补了她所有的空缺,她以为自己忘记了。
原来她不是忘记了,只是刻意地忽视了那些不好的记忆。
她也终于知道,自己最开始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信任徐锐泽。
大概是从心底觉得徐锐泽跟她是同一类人。
被排斥,被疏远,被理所应当地当成了一块垫脚石。
可是现在,代替那个人的记忆越来越多了。

宋家夫妻恩爱,家庭和谐。
有覃天海、有李强、蒋大力,还有秦三夫人。
可是,另一个世界里的他,会不会觉得孤独呢?
晚上,宋南烟做了一个梦,梦里高楼林立,不是80年代的模样,而是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她漂浮在半空中,但是依旧能认出那是自己曾经住过的公寓。
她不用敲门,直接就能从窗户进去。
里面一切的陈设都照旧,客厅的水晶灯打开了,沙发上摊着她没看完的书,茶几上放着她没有画完的手稿,边上竖着一个画架,画架上放着一副人物肖像。
是一章男人的脸,每一笔都好像精工细作,每一根头发丝都是仔仔细细画上去的。
在画里就能看出冷硬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和菲薄的唇,剑眉入鬓,但是浓眉下的眼眶,却是空空如也。
宋南烟飘在半空看着这幅画,觉得有点眼熟。
她在脑海里仔细回忆,发现她已经想不起来那个人的脸了,也就无法把画里的男人,跟那个人对上号。
但是,肯定是他吧。
她记得的就是他无时无刻都陪在自己身边,所以能摆在她家里的画像,应该也只有他了吧?
“咔哒”一声。
宋南烟正看的入迷的时候,就听见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她抬眼看去,就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背影,正背对着客厅,站在玄关的鞋柜前换鞋。
是他!
宋南烟定在原地,一时竟然忘了往前去,只是在梦里都能感觉到心尖的颤动。
男人换好了鞋子,刚准备转身走过来。
“叮咚!”
门铃响了。
他也就没有转身,顺势拉开了房门。
宋南烟也十分好奇,这个点能来敲她家门的人到底是谁?
找她的,还是找他的?
第123章 借过,刚失恋!
随着房门打开。
宋南烟眼睁睁看着一双白如碧玉的纤细胳膊伸进来,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八爪鱼一样缠在男人身上,长发披肩,她又埋头在男人的脖颈间,看不清脸。
她瞬间就瞪圆了眼睛……
他居然!
把女人带进她的公寓!
宋南烟所有的感伤都归零了,一股无名火气从脚底往上窜,正准备上去把两人撕开,脱口一句,“顾寒笙!”刚出口。
她眼前的画面扭曲崩溃。
宋南烟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听见窗户跟前传来:“笃笃”的敲打声。
她瞬间清醒过来,拧开了灯,起身拉开窗帘。
窗户外,一张清冷的俊脸正隔着窗户望着她。
宋南烟家里住三楼,窗户还是那种老式的木质对开窗。宋南烟卧室的窗户靠近路边那一侧,但是对面就是另一栋宿舍楼主卧的窗户。
她也没想到徐锐泽这个点来,还是用这个方式来,整个人怔愣了三秒。
那三秒她感觉脸上的汗毛跟头顶的毛孔都是炸开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脚底蔓延而上。
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眼前应该是这张脸,又不应该是这张脸。
徐锐泽见她出神,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压低声音对她比划了个:“是我。”
宋南烟这才回过神来,生怕被对面的人看见,当成贼抓了,赶紧拉开窗户,“你先进来。”
徐锐泽撑着窗台跳进来,宋南烟左右看看,确定周围人家没人清醒,才赶紧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你怎么这时候来?”
徐锐泽身上穿着她送他的皮夹克,牛仔裤,一双短靴,身上还带着初秋的冷意。眼下挂着黑眼圈,明显是没休息好,只是因为融着笑,暖烘烘的,他伸手从皮衣里面的口袋,掏出来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递给宋南烟:“给你送这个来。”
宋南烟接过来看了一眼,顿时眼前一亮。
这不是下傍晚的时时候,在张元泽手里刚看见的bp机吗?
她还以为,要一段时间才能流进国内,毕竟昨天信号基站刚开,这东西除了一些出过国,有渠道的,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普及。
她爱不释手地把玩,一双杏眼亮晶晶的,像是盛着窗外的月光,“哪来的这个?”
徐锐泽道:“在码头上跟人买的。我自己也有一个,以后有事你就可以直接找我了。”
直接联系,再也不会因为传话人的信息差出现误会了。
徐锐泽在冯之廷和夏云琦身上都吃过亏,当时就发誓绝对不会出现第二次。
bp机的出现,恰到好处。
徐锐泽从码头赶回来,连家边都还没沾,迫不及待就来了这里。
这东西现在可贵着呢,可他就是想要把所有最好的,都先送到她手里,一刻都等不及。
看见她喜欢,他就高兴,觉得什么都值得。
宋南烟低头捣鼓了一会,“这东西不便宜吧?”
徐锐泽摆摆手,“也不贵。”他同宋南烟商量,“我跟强子今天去码头,找到了这东西的源渠道,我想把这一片的代理拿下来做。”
Bp机流行起来几乎是既定的趋势,宋南烟在看见张元泽把玩这个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
只是没想到徐锐泽的嗅觉比她更敏锐,而她是凭借着自己对这个时代的感知。
宋南烟转身,把徐锐泽之前放在她这里的存折和现金,还有自己存下来的一些现金拿出来,一起递给他,“做生意需要本钱,这个给你。”
徐锐泽确实需要钱,也就没拒绝,但是把宋南烟那一份抽了出来,“我是男人,怎么能动女人挣的钱。这个你自己收着,以后我赚了钱也都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用省,我养得起你。”
宋南烟没收,“照你这么说的话,新时代的女同志更不应该接受男同志的钱。毕竟现在经济开放,提倡男女平等了。”
徐锐泽哪里是这个意思,“家里是各有分工,跟平等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当我心里没底,万一栽了跟头,以后少不得要靠老婆。”
他就这点好,从不端着大男人的架子,也从不觉得女人比自己强是一件丢人的事情。
宋南烟由此就更讨厌徐腾国了。
徐腾国那样的人,何德何能生出徐锐泽这样的宝藏儿子。
他有头脑,人也仗义,稍微借点东风,就能乘势而起。
她没再客气,把自己的那份钱收了起来,但是嘴里却还是倔强道:“那这些我先留着,你有需要再跟我说。我也养得起你。”
徐锐泽看着她认真的小脸,感觉这一路的奔波瞬间都值得了。
夜色很深,两人对面坐着,徐锐泽把在码头的见闻说给宋南烟听。
这批货是从美国带过来的,货主是一个外国佬,叫劳伦斯,他在得知华国海城这边准备开设基站的时候,就嗅到了商机,提前把bp机带到这片完全空白的土地上来。
只是来了才发现事情没那么容易。
基站刚开,大家对于这一块的知识都还没有普及,加上这东西的价格并不是什么平民价格,想象中抢购一空、万人空巷的场面根本不存在的。
更重要的是,劳伦斯语言不通,又作死的连个翻译都没带,在码头还有海关人员帮忙翻译,出了码头简直抓瞎。
徐锐泽去的时机刚刚好,他会一点英语,能跟劳伦斯做点简单的交流,趁着机会跟他混熟了,也就顺理成章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现在bp机主要是面对一些“高端玩家”,类似秦家这样的万元户。
徐锐泽一个人吃不下劳伦斯的货,所以还拉了几个合伙人,除了李强,还有主城区那边几个熟人。
一行人到了晚上,才堪堪把货清点完。
徐锐泽迫不及待地想给宋南烟送一台回来,到现在都没合眼。
宋南烟手里把玩着bp机,心底温暖。
现在这个,应该是引进国内的第一批,跟那个人摆在收藏柜里的那一只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不同的是,他收藏柜里的那个背后有一道划痕。
这个是崭新的。
想到这里,宋南烟陡然就有一种愧疚感。
徐锐泽恨不得把所有的好的都给她,她却还在惦记另一个……
出轨的渣男。
第124章 深闺夜访
宋南烟一回头就看见徐锐泽跟自己说话的功夫,背着身打了好几个哈欠。
他明早还要开车往回赶。
宋南烟看着他眼下青黑的黑眼圈,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打断了他的话,“你明天还要赶路,休息一下吧。”
宋南烟明天也要上班,徐锐泽想也没想的起身就要原路返回,他确实疲惫,起身的瞬间,不经意碰倒了边上的椅子,发出嘎吱一声。
室内短暂的安静后,外面清晰的传来开门声。
宋南烟脑子里一蒙,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把扯住了准备拉开窗帘从窗户趴爬下去的徐锐泽。
很快,隔壁宋父宋母住的房间灯也打开了,隐约还能听见他俩的对话声。
“南烟房间好像有什么东西掉地上了。”
“是不是睡摔了这孩子。”
“我去看看。”宋母起身。
宋南烟庆幸刚才自己没带徐锐泽从客厅出去,要不迎面撞上宋父宋母,看见徐锐泽大半夜的从她房间出来,那怕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徐锐泽冲她比了个手势,问怎么办?
宋南烟哪儿知道怎么办?
还好这两天家里多了个张元泽,宋南烟养成了锁门的习惯,宋母不会直接进来,宋南烟果断把床头灯灭了。
很快,宋母果然来敲宋南烟的房门,压低了声音叫她,“南烟,你睡了吗?”是
宋南烟没回应,装睡着了。
很快,门口传来钥匙拧门的声音。
宋南烟一个激灵。
我靠。
忘记了宋母有她房间的钥匙。
她屋子不大,拢共就一个衣柜一张床一张桌子,一眼看去一目了然,徐母要是真进来了,那可真是撞个现行。
宋南烟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一把扯了窗帘把徐锐泽藏进去,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赶在宋母的手探进来开灯的瞬间开了口,声音迷迷糊糊的,“妈,怎么了?”
宋母听见她的声音才踏实下来,怕开灯扰了宋南烟睡眠,就着客厅的灯飞快扫了一眼她屋里,“刚才听见你屋里有动静,没摔着吧?”
宋南烟含含糊糊道:“没有,您做梦呢吧?”
宋母道:“你爸,一把年纪不睡觉,疑神疑鬼的。没事儿,你继续睡吧。”
她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又重新帮宋南烟把门锁上。
很快,隔壁传来说话的声音。
宋南烟吐了一口气,坐在床边,感觉手心都出汗了,“出来吧,我妈走了。”
徐锐泽从窗帘后面闪身出来,在黑暗里叹息一声,“一个月怎么这么漫长啊。”
婚期明明就在下个月初八,他感觉跟过了半辈子一样。
要是娶了宋南烟,现在哪儿需要躲丈母娘啊。
宋南烟也觉得好笑,明明什么也没干,弄的好像捉奸现场。
宋父宋母觉浅,醒了轻易睡不着,就这么低低地说着话,徐锐泽这会是别想走了。
宋南烟想了想,拍了拍身边的床铺,“你要不……在这将就一晚?”
小小的屋子里,瞬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徐锐泽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哑了几分,“你确定?”
宋南烟立刻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借着黑暗小脸红了个透彻,解释道:“这不是没办法嘛!我爸妈一时半会估计睡不着,你也走不掉。”
“就是单纯的睡觉啊。你明天要赶路,我也要上班,总不能在这坐着大眼瞪小眼。没事儿,你睡床上,我在椅子上窝一会。”
徐锐泽忍不住轻笑一声,“不用,你睡你的,我在椅子上窝一会就走。”
能让他住在这,已经用了她最大的极限。
孤男寡女的,即便对面是自己的宋南烟已经囧透了,也不敢说什么,一把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脸挡住了,“随你吧。”
“好。”徐锐泽只应了一声,就靠在椅子上眯起了眼睛。
宋南烟躺着也是睡不着,脑海里总是会想起他拿着个bp机千里迢迢送到她面前来的画面。想起她噩梦惊醒,看见的不是让人心碎的画面,而是他的笑脸。
心里一下就软了。
她想:他们已经领了证了,婚期已定,已经算是正经夫妻了,睡一张床而已,算个屁事儿。
别人思想迂腐,可她是从现代来的啊,知道最后一步在哪儿。
又不是要发生什么,怕个鬼。
她猛地起身。
倒是把坐在椅子上低头打瞌睡的徐锐泽吓了一跳,几乎用气声问她,“怎么了?”
宋南烟不吭声,抹黑去了柜子那边,从里头扯了一床薄被过来,放在床上,镇定道:“你在床上躺会。”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徐锐泽:“……”
是她不会对他怎样吗?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反了?
他是怕自己忍不住对她怎样。
宋南烟翻身上床,进了里面的被窝,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露出一双眼睛,“你在这睡一会,一会我爸妈要是睡着了,我就喊你起来。疲劳驾驶危险,我不想守寡。”
“你快点,还能眯一会。”
徐锐泽沉默了几秒,没再拒绝。
谁拒绝谁是傻子。
他本身也不是特别中规中矩的人,对这些东西本来就不看重。他能在外面全权照顾宋南烟的名声,可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觉得自己耳朵胆子是比宋南烟大的,但是真躺在床上时候,鼻息间都是女孩身上独特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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