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住院了?池夏心下着急,就要挂断电话,被贺明朗打断了:“你别转移话题!”他一想到自己老婆可能被司瑾琛拐上了床,火冒三千丈,“乔飞彤,你别忘了自己男人姓贺,不姓司。要是敢水性杨花给我戴绿帽子,我灭了你跟乔家。”“首先,我不是花心,只是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的人……这一点还是你教我的啊,与君共勉。”池夏冷笑:“其次,要灭乔家就搞快点,别等乔幼岚一哭唧唧,你又萎叽叽了!”贺明朗跳脚:“
可儿住院了?
池夏心下着急,就要挂断电话,被贺明朗打断了:“你别转移话题!”
他一想到自己老婆可能被司瑾琛拐上了床,火冒三千丈,“乔飞彤,你别忘了自己男人姓贺,不姓司。要是敢水性杨花给我戴绿帽子,我灭了你跟乔家。”
“首先,我不是花心,只是我的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的人……这一点还是你教我的啊,与君共勉。”池夏冷笑:“其次,要灭乔家就搞快点,别等乔幼岚一哭唧唧,你又萎叽叽了!”
贺明朗跳脚:“你果然和司瑾琛有一腿,你敢当着我妈的面再说一遍?”
“没事多去晒晒太阳,晒黑点就没人骂你是白痴了。”池夏讽刺,“你妈有脑子,不像你脖子上顶着个胎盘,还觉得自己挺聪明。”
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真是天生属核桃的,欠捶!
她连忙联系苏可儿,却是关机状态,幸好留了张医生的联系方式,打过去询问情况。
张医生好不羡慕的说:“哪里还用得着我们操心?那医闹的人来势汹汹,报了警也挡不住挑眉换波来挑衅,可儿都快神经衰弱了。结果晚上来了一波黑衣人,三两下就给那帮人解决了。”
池夏:“黑衣人?”
“应该是可儿的追求者派来的,出手那叫一个漂亮,营养品源源不断的送过来,住院部现在轮流二十四小时守着保镖,谁也不敢乱来。”张医生笑着说,“大概是个有权有势的,就是听保镖说的名字挺奇怪,叫什么肥猪……”
费助……
池夏算了一下时差,眼神黯了几分,应该是司瑾琛派去的人!
“可儿有点脑震荡,还在休息。”张医生宽慰道,“你别担心,等她醒来给你回电……你姐姐怎么样?”
“老师说等现在的技术完善一些,我姐姐醒来的可能性很大。”池夏扯了扯唇,发现自己不太能笑得出来,“麻烦你照顾可儿了,我晚点再联系她。”
司瑾琛对可儿发起攻势是意料之中,她有什么可意外的?
眼下还是把心神放在姐姐和项目这边最重要!
等池夏紧赶慢赶到会议室,就见杨六六灰头土脸出来,说:“夏夏,八成没希望了,上头嫌弃项目研究太费钱而且进展慢,已经决定撤销了。”
池夏脚步一顿,心口沉甸甸的:“老师潜心研究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要这么放弃?”
她呢喃着:“项目进行不下去,我姐姐岂不是又要被返送回国,继续躺在床上荒度余生?”
两个人心情都很沉重,谁也没说话。
“不能这么算了……”池夏猛地往会议室跑,决定为了姐姐再去试一试,“我再争取几天,一定能找到投……”
还没说完,会议室的门就开了。
比利教授一看见她,兴高采烈的跑出来拥抱:“夏,你真是我们基地的宝贝。”
池夏愣了,无措的看向师兄:教授是不是气疯了?精神失常了?
杨六六也一脸懵逼:“老师,项目被砍了,你怎么还这么开心?”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比利教授像个老小孩似的又蹦又跳,“多亏夏夏及时找到了投资,否则项目真要腰斩了。”
池夏一脸懵逼:“海瑟先生决定投资了?”
比利教授摇头,“海瑟先生昨晚先是答应,早上又反悔,中午退回了合同意向书,所以高层才在会议上全票否决了我们的项目。”
“然后?”池夏和杨六六双双盯着他,眼神求知若渴。
“不过关键时刻,有个大佬及时雨一般地给了三个亿的投资!三个亿啊!”比利教授兴奋的血压都上来了,“还是指定了给咱们项目组的投资,谁也分不了这杯羹,咱们的钱现在不仅充足而且富余!夏,我有信心能让你的姐姐醒过来,能让这项新技术走向全世界。”
池夏狠狠松了一口气,高兴之余更是疑惑。
谁给她投了这么大一笔钱?
想来想去,她身边知道这件事而且能一口气撒这么多钱的人,只有——
池夏试探着问:“老师,投资人是不是司氏集团?”
“司氏?”教授摇头,“对方是学术界大佬,应该是家底丰厚的学术大拿,所以才能来的这么及时。”
他疑惑:“怎么你也不知道是谁吗?投资不是你拉的吗?对方可是指明投给你所在的项目组……”
“我也不知道……”池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她凭什么以为司瑾琛会在背后悄悄帮助她解决问题呢?
现在他满心应该计划着回国和Cecily见面,一叙情衷吧。
杨六六大大剌剌道:“夏夏可是鼎鼎大名的医学天才summer,兴许是大佬青睐我们夏夏大名,所以匿名投资帮咱们续命呢!”
他忽然眼睛一亮,搂着池夏的肩膀:“夏夏,这位大佬会不会是你的Even啊?他以前不就资助你上学吗?”
池夏心口一跳,很快又摇摇头:“Even是个华裔商人,怎么会跟学术扯上关系?”
“管他的!我再去查查。”杨六六拉着兴奋的教授一起跑了,留下池夏一个人怅然若失。
情绪大起大落之后,反而没了真实感。
投资的人,真的不是司瑾琛吗?
这时机未免太巧合了。
说曹操曹操到。
司瑾琛打来了电话。
“池夏,来别墅一趟。现在。”
“不……”池夏本来想拒绝,话都说清楚了,还去别墅干什么?
结果在电话里听到了安妮的哭声,撕心裂肺,夹杂着痛苦和绝望。
“海瑟先生带着安妮登门道歉,你才是苦主。”司瑾琛淡淡的说,“确定不来吗?”
“我……”池夏深吸一口气,“马上到。”

第57章 为了司瑾琛肝肠寸断的那一天
池夏挂断电话,开了杨六六的车,一路赶往别墅。
管家在门口迎接,开着小车载着池夏去了一个阳光玻璃房,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玻璃,折射出七彩琉璃光,美得不可思议。
里头却传来了女人的低泣和男人的说情声。
是安妮和海瑟先生。
“他们都在里面?”池夏问管家,“怎么哭的这么惨?”
管家摇摇头,“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池夏打开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品酒的司瑾琛,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罕见的戴着金丝挂银链的眼睛,有种强烈的斯文禁欲的气质。
更惊奇的是他两边关着小门的玻璃柱子,左手边装着安妮,右手边装着海先生,玻璃柱子里面有一台奇怪冰冷的仪器,一个在嗖嗖放冷气,一个在呼呼冒热风。
安妮衣衫凌乱,头发披散着凝了冰凌,脸颊青紫的跟鬼一样,缩在角落里不停的哭,语不成调。
海瑟先生与之相反,单薄的衬衣差不多解开了全部的扣子,衣服汗湿成一片紧紧黏在身上,头发滴滴落水,整个人跟汗笼里捞出来似的,快虚脱了。
他一看到池夏的身影,一改早上的气焰,趴在玻璃房上对她卑躬屈膝:“池小姐,池医生!我错了,我教女无方,出口无状,请你原谅,让司放了我们父女、放过海瑟集团吧。”
池夏都吓到了:“他们……”
司瑾琛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趾高气昂的父女俩颓成这样?
“过来坐。”司瑾琛拍拍身边的位置,“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池夏没觉得不好意思,走到司瑾琛身边坐下,“我和安妮的恩怨,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你们的恩怨不是因我而起?”司瑾琛反问。
池夏愣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
“阿琛,我求你,我爸爸受不了这样的。”安妮看到两个人在一起窃窃私语,不禁扑到玻璃上哀求司瑾琛,“你不要这么绝情!我保证!我保证以后不再纠缠你,我自愿去冰库再待一晚上,直到你满意为止。”
司瑾琛抬眸:“差点被你冻死的人,不是我。”
安妮攥紧了拳头,咬紧了牙看向池夏,终于卸下了大小姐的荣耀和尊严:“池小姐,我愿意忏悔,道歉,直到你满意为止,求你放过我爹地吧。如果换了你爸爸被人这样……”
“别来道德绑架,我爸爸是哪根葱,我自己都不知道。”池夏冷下脸,“造成你们父女俩这个下场的人,不是别人,是你们自己。”
在父女俩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池夏才知道司瑾琛为了给她报仇,不仅撤销了和海瑟集团的合作,同时联合F国商会打压海瑟集团,造成了巨大的利益损失。
得益于司瑾琛前期的充分准备,海瑟先生落了不少把柄而不自知,之前还自大的以为自己对司氏集团的打击让司瑾琛屈服了……
他这一次是全盘皆输,还要被董事会问责。
再这么下去,海瑟集团就要退出F国一流豪门的行列。
所以海瑟先生才不得不放下尊严,带着女儿上门赔罪!
面对一老一少的卖惨,司瑾琛没有表态,“决定权在你手上,池夏。”
安妮还想道德绑架,被池夏用法语怒怼一通,差点丧失了说话的勇气。
还是海瑟先生抓住了池夏的软肋,“孩子,你是医者仁心,不知道商人的利益纠葛。司瑾琛这样做是对海瑟集团造成了不可逆的损失,但同样是两败俱伤的做法。”
池夏站起身,往这边走了两步,抬手制止了司瑾琛起身的动作:“你别动,我跟他单聊。”
说出了单挑的架势。
司瑾琛勾了勾唇,坐下了。
“树大招风,司氏集团在M国做的风生水起,难道就没有几个仇家想要趁虚而入吗?”海瑟先生继续劝,“池医生,你也不希望司瑾琛为了你破釜沉舟吧……”
池夏确实不想让司瑾琛为了自己这么大动干戈。
她现在只想赶紧治好司瑾琛的病,和他划清界限。
“海瑟先生不愧是纵横商场的大人物,拿捏人心有一套。”池夏笑了笑,走过去和司瑾琛低声说了几句,他意外的挑眉,吩咐人照做了。
池夏话说到一半,海瑟父女俩的心都卡在了嗓子眼,眼珠子不自觉的跟着她的动作乱转着,很快就转累了。
不一会儿,池夏写好了一张医疗支援意向书,打开玻璃房就看到安妮连滚带爬的爬出来,肢体发抖,嘴唇哆嗦的话都说不完整了。
海瑟先生要绅士一些,虽然狼狈,还保持着基本的仪态,靠在玻璃房前呼哧呼哧的喘气。
“麻烦给他一杯水。”池夏可不想海瑟先生晕倒在司瑾琛的家里,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管家照做,倒了一大杯水过来。
海瑟先生感激的点点头,咕咚咕咚喝个不停,礼仪姿态也忘了。
“安妮小姐。”池夏蹲下身,看着安妮警惕的眼神,将意向书和笔递给她,“在冰库冻一夜就算了,出了人命,我要做恶梦的。”
安妮咬了咬牙,这是指责她草菅人命吧?
“只要你自愿去飞洲学习医疗援助一年,善恶相抵,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池夏说,“如果不愿意,那就继续冻着吧,进去之前写个遗言,声明是自杀,别连累别人。”
“你……”安妮这个大小姐是万般不愿意,飞洲那种贫民窟一样的鬼地方,去一次还不丢半条命?
但海瑟先生一锤定音,单方面替她答应了。
面对冰库,她也没得选。
司瑾琛一锤定音:“既然大家达成了友好协商,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海瑟集团根植于F国,海瑟先生没事还是不要来M国添乱了。”
海瑟先生扯了扯唇:“司,长江后浪推前浪,这一局,我认输了。”
司瑾琛伸出手,“管家,送客。”
临走前,安妮抓住池夏的手,小声怨恨的说:就算没有我,你也赢不了Cecily,她救过司瑾琛的命,谁也比不了。池夏,我等着看你为了司瑾琛肝肠寸断的那一天。
池夏幽幽转眸,一下下拽开她的手:“我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第58章 你想跟我睡一张床
管家带走了安妮和海瑟先生,派人把两位送回酒店安置。
司瑾琛站在玻璃窗边,手中的红酒杯微微摇晃着,漾起浅浅的涟漪,面色波澜不惊,仿佛刚刚送走的不是曾经在F国风光至极的大佬一般。
池夏收回目光,想到安妮的话,还有司瑾琛曾经提到过的——Cecily就是当年救过司瑾琛的姑娘,是他念念不忘的过去,是他许以钟情的未来。
“谢谢你啊,司总……这一下,我们算两清了,你也不欠我什么了。”池夏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这座别墅她以后不该再来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就这么走了?”司瑾琛招手让池夏留下,“就算你作为我的医生,也有义务继续留下来。”
池夏本来是不愿意的,“我说过……”
“白纸黑字的合约,不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违反的,无规矩不成方圆。”司瑾琛拿出她签下的合同,翻开一页指着上面好多个零的一串数字,“你想走可以,但是高额违约金得赔。”
“我……”
赔不起!
池夏当初是抱着给司瑾琛治好病的心态签下合同的,压根没想过赔偿违约金,这是她对自己的口风和医术的自信。
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
看到这么多零,池夏忽然灵机一动,试探司瑾琛:“司总,我已经扮演过你的未婚妻了,是不是你……投资给基地了?”
司瑾琛抿了一口红酒,半晌才慢条斯理的反问:“你希望是我投资的吗?”
“……事实胜于雄辩,我希望什么!”池夏说完又开始自我反驳:“投资的大佬是搞学术的,才不是你这样浑身铜臭的商人。”
司瑾琛放下酒杯,正好压在那一串数字上:“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池夏灵魂一震,“治!我给你治,谁让我医者仁心呢。”
她抽出合同收进自己怀里。
司瑾琛不冷不热的说:“合同一式两份,还有电子备份,同样具有法律效果。”
“我知道,我又不是法盲!”池夏翻了个白眼,犹豫了一下才说:“不过新的投资到位,接下来基地要闭关一周,进行项目落地研究,我身为核心成员,必须要参与的。”
其实是团队要对姐姐进行初步的项目治疗,池夏虽然不是植物人项目组的研究人员,但坚持要亲自参与。
“所以今天之后不能来你这边,如果司总睡不着,建议你回国寻找能让你心神安定的来源,最好还是医术超群的专业人士……”
疯狂暗示司ɖʀ瑾琛继续找苏可儿解决病因。
司瑾琛淡淡瞥了她一眼:“我的病是机密,随意找人来治,岂不是让敌人随便拿捏我的把柄?”
他猜到池夏是为了姐姐闭关,没有阻止:“接下来集团公务繁忙,我也没时间睡太久……你忙你的。”
池夏心里说不出的情绪:“好吧,那你注意身体,熬夜容易造成猝死。”
“……那我熬了这么多年还没死,是要烧香拜佛还是给主治医师送锦旗?”司瑾琛嗤笑,“你这么一说,我更应该把你留下当催眠剂,否则很容易猝死。”
池夏讪笑:“当然是您吉人自有天相,福大命大,我一无名小卒能顶个屁用。”
“不准说脏话!”司瑾琛走过来,抬手一拍她脑袋,“今晚就住这儿继续治疗,明天给我送机。”
池夏当然不愿意,“今晚留下是应该的,明天为什么要送机?你要……回国吗?”
司瑾琛看了她一眼:“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顿了顿,像是解释一般:“贺家出了点事,我姐病倒了,我要回去看看。”
池夏惊讶的脱口而出:“贺家出了什么事?怎么没有人通知我?”
“通知……你?”司瑾琛好整以暇的问,“你是贺家的什么人?”
“我还没说完呢!没人通知我姐姐!”池夏磕磕巴巴的说,心虚的后退一步,“我昨天还跟我姐姐联系,电话里没提起这件事,所以我好奇……担心我姐姐出事。”
她小心翼翼的抬起眸观察司瑾琛的反应,“我姐姐……在贺家没事吧?”
’乔飞彤‘出国治病只有司乐几个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程,不会大肆宣扬。
就是不清楚司瑾琛知道多少。
司瑾琛心里跟明镜似的,欣赏了一会儿她忐忑试探的小表情,大手一摆:“贺明朗去了疗养院,你姐姐应该是陪着的,贺家的生意牵连不到他们夫妻俩,你不用瞎操心。”
“生意上的事啊。”池夏松了一口气,知道司氏和贺氏利益牵扯很深,没有多问,“明天我还要赶回基地开会,就不送机……”
司瑾琛故意说,“来的时候,我专机运送你和你的……病人,难道不需要报答的吗?”
“……”池夏妥协了,“行行行,我送!送完这回,咱们真谁也不欠谁了。”
司瑾琛看她一副急着撇清关系的样子,眼神不悦,但现在……还不到时候,他只能压着自己的脾性。
“先吃饭,晚上早点睡觉吧。”
语气自然的跟老夫老妻一样。
池夏尴尬的站在一边等他走远,才慢吞吞的抬脚跟了上去。
吃完饭以后,司瑾琛回房工作,池夏也要处理一些实验数据,加班出来都快十一点了。
管家正准备送果盘,见她出来,把司瑾琛的果盘也塞了过来,让她帮忙送一下。
池夏拒绝都来不及,管家跑的贼溜快,速度超越了年纪的限制。
池夏只好端着果盘去敲门,好一会儿没反应,她要走的时候,里头才传来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什么事?”
池夏听出他的疲累,短短一天就跟海瑟集团闹翻了天,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容易的,他一定付出了很多心血。
这事儿跟她息息相关,送个水果也是人之常情。
“管家准备了水果,吃一点?”池夏开门进来,谁知道他刚好到了门后,险些连人带果盘撞进男人的怀里。
司瑾琛眼疾手快的扶着她的腰:“怎么冒冒失失的?”
“没,没事!”池夏连忙把人推开,把果盘往人怀里一塞,“你吃吧,我走了。”
“站住。”司瑾琛把人喊住,不紧不慢的咬了一口苹果,“时间差不多了,该睡觉了。”
池夏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的说:“司总,能不能把这俩字改改,咱们这是正常治疗!治疗!”
不是睡觉!
听着怪怪的,好像两人深更半夜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司瑾琛勾了勾唇:“你帮我治疗失眠,不等于帮我睡觉吗?哪里说错了?还是你心里有鬼,想岔了?”
池夏哼了一声:“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爱怎么说怎么说。”
扭头回了主卧,两个人依次洗漱完,池夏目不斜视的搬了个沙发凳坐在了司瑾琛的床边:“以后那张床也不用了。”
司瑾琛意外:“你想跟我睡一张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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