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雾安说完,没有任何开门进去的意思, 他看手腕上的腕表,已经过了大学宿舍关门的时间。 “大学宿舍会查寝,你刚上学不怕被记过?” “江溟哥哥说会帮我,更何况我住一人宿舍,宿管阿姨管理很宽松。” 司雾安重复她的话:“江溟哥哥?” “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别人哥哥,我可以不叫。” “随便你。”男人抬手,用指纹打开门,对她道:“进来吧。” 夏唯一抿下嘴唇,抑制不住的欢喜,她进去后,在他背后小声道:“我说完我的事
“我以为你不让我进。”
“我没说不让,你不要随意揣测我的心思。”
司雾安说完,没有任何开门进去的意思, 他看手腕上的腕表,已经过了大学宿舍关门的时间。
“大学宿舍会查寝,你刚上学不怕被记过?”
“江溟哥哥说会帮我,更何况我住一人宿舍,宿管阿姨管理很宽松。”
司雾安重复她的话:“江溟哥哥?”
“你要是不喜欢我叫别人哥哥,我可以不叫。”
“随便你。”男人抬手,用指纹打开门,对她道:“进来吧。”
夏唯一抿下嘴唇,抑制不住的欢喜,她进去后,在他背后小声道:“我说完我的事就走。”
“去哪里?”
“去住酒店,我不会打扰你。”
男人滚动喉结,走到黑色沙发,坐下:“先说什么事吧。”
“我遇到高中欺负我的同学了, 她假装忘记所有事情,还要和我做朋友。”
司雾安安静听着,只是伴随着她的话,眉头缩紧:“你说你以前差点被强爆?”
“嗯。” 夏唯一低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想自己解决这件事。”
司雾安冷冷呵斥:“胡闹,你一个女孩子面对的是三个惯犯,你怎么解决,夏唯一,你不是小孩子了。”
“就因为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才要自己解决问题,我不能总来找你,总来求你,你也会烦的。”
司雾安怔住,许久后滚动喉结,温柔道:“我,不会烦。”
“你会,你已经好久没有理我,你也无法时时保护我,只有我自己强大才行。”
司雾安才意识到女孩有多倔强,他放低声线:“你打算怎么办?”
“我学业上已经可以碾压他们,只是体力上,我怕当面起冲突时吃亏,所以我想学防身术,你可以教我吗?”
第37章 我可以教你, 只是今天太晚了
“为什么找我?”
夏唯一红着小脸道:“我不喜欢和别人有肢体接触。”
练防身术,肯定是要被跟人碰撞。
男人瞳孔幽深, 他开启薄唇:“好,我可以教你, 只是今天太晚了。”
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半。
夏唯一的脸上掠过欣喜,没想到他答应的这么快,雾安哥哥应该也是疼爱她的吧。
她起身道:“那雾安哥哥,今晚我不打扰你,我先走了。”
“不要走。”忽的,男人开口叫住她:“你自己住外面我不放心, 留下吧。”
夏唯一立在原地,吞咽口水,频繁来他公寓有段时间了,还没住过这里,当下有些无措,她哆嗦嘴唇:“我,我没带个人用品。”
“没关系,我这里都有。”

“可是,我连睡衣都没带。”
男人深呼口气,似被她的话问烦了:“唯一,我这里都有。”
“好。”夏唯一低头,抿了抿嘴唇。
司雾安将她带到客房,一间白色装饰的房间,窗帘的颜色是亚麻色,透出一点温馨。
整个房子干净洁白,泛着冷,他指了指衣柜:“里面有女孩的用品,全部是没开封新的,隔壁是浴室……”
夏唯一有点懵,她呆呆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摆放琳琅满目的女孩用品,小到私密四角裤,大到睡裙以及外出服。
她手指抚过,拿起一件睡衣,抱在怀里,红着眼眶问:“这都是为我准备的吗?”
女孩感动地要哭泣的样子,让司雾安恍惚。好似回到第一次见她,他在胡同里为她打走几个小混混,她就是这种眼神,对他充满崇拜和倾慕,他递给她手帕,她握住他的手,哭着道谢。
司雾安是个很不喜欢跟陌生人碰触的人,可那时,他竟然无法抽开自己的手,任由她抱着说谢谢, 她还询问他叫什么名字,还说可以和他成为朋友吗?
司雾安的心尖泛疼,此时此刻他无法说出,这些东西不是单单为她准备的,而是为她和司沐沐准备的。
“嗯。”
“雾安哥哥,你对我真好,我一定也会对你很好很好。”夏唯一抱紧睡衣,满脸期许。
司雾安怔了怔,淡淡道:“周六日你来这,我会教你防身术。”
“哥哥,我平时不能过来学吗?像之前教授文化课一样,每晚三个小时足够,每晚十一点之前我回宿舍,不给你添麻烦。”
“也行。”
“谢谢雾安哥哥,你真好。”
司雾安笑了:“知道我对你和沐沐一样好,就行。”
上一秒还陷入欣喜的夏唯一,这一刻笑意消散,她紧紧抱住怀里的睡衣,安抚自己,不一样的,司沐沐还没入住过公寓,她一定不要被雾安哥哥的话吓到。
司雾安退出客房,临关门时,叮嘱她把客房的门反锁。
“不用了,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司雾安不再言语,离开。
他在客厅抽烟时,看到客房的门,他走的时候什么样,依旧是什么样。小丫头真的一点也不设防。
今晚,夏唯一从来没那么开心过,她认为自己离司雾安又近了不少,怀着美好的憧憬,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她想为他做早餐。
等她洗漱好出去,看到司雾安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是早餐:豆浆油条,不像是外面买的食物。
她走过去,正巧男人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
夏唯一还穿着昨晚的新睡衣,白色棉质睡裙,在灯光照耀下有些透明, 里面的内衣一清二楚。
司雾安移开眼眸:“为什么不换衣服?”
“我以为你还没起来,我想早起给你做早餐。”夏唯一有点羞赧。
“去换衣服再出来吃早餐。”
“好。”
夏唯一转身快步往客房走去。
等她换好自己的衣服出来,司雾安已经用完早餐起身要去公司:“你吃完饭后,餐具不用收拾,会有钟点工过来清理。”
“雾安哥哥,要去上班了吗?”
男人点点头,他指了指面前的早餐:“全部吃完, 不要浪费。”
“好。 ”夏唯一乖乖答应。
司雾安不免多看她几眼,早晨的女孩很乖巧,素面朝天的样子讨喜,他滚了滚喉结, 拎起西服要穿上。
“雾安哥哥,我帮你。”
夏唯一小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西服,熟练的帮他穿上。
她贴他很近,身上散发的奶香味贯穿男人的鼻腔,让吃饱早餐的男人又有了饥饿的感觉, 他不由舔舐薄唇, 高大身躯微微僵硬,低头凝视她雪白的小脸,发觉她耳朵尖红润,他眉眼含着一抹不为人察觉的笑意。
雪白小脸下是细白脖颈,伴随她小口吞咽的动作,脖颈上血管滚动的厉害,奶香味更浓烈,男人忍不住将头低的厉害,薄唇几乎凑在她的肌肤上。
“好,好了。”夏唯一弱弱道。
她刚才明显感觉到雾安哥哥的靠近,他的薄唇快要贴她的脖颈上,也许他是不经意的,可对于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刺激。
那晚床上的记忆,如潮水蜂拥而来,他的疯狂,他的狠厉,让她倍感害怕。
她爱他,却恐惧窗上的他。
司雾安被她的声音提醒,高大身躯往后退,淡淡道:“吃完早餐就去上学吧。”
“好的,雾安哥哥,晚上见。”
司雾安点头,发出一抹嗯。
等他走后,夏唯一用他的杯子喝豆浆,用他的盘子吃油条,她从来没感觉这两样食物如此美味,果真沾染了他味道的东西,格外美好。
她慢吞吞将食物吃完,快到上课时间,她才恋恋不舍离开他的公寓,往学院赶去。
第38章 你抱抱我,好好哄哄我
刚到学院,碰到大会长陆闻,人模狗样带着一帮学生会成员在巡查。
陆闻见到她一点也不意外,他挥手让其他人远离,走近她笑道:“夏唯一,你终于用你的美貌做了点事。”
言下之意,他怀疑夏唯一是依靠睡,进的帝都大学。
夏唯一冷笑:“陆闻,你还是这么恶劣,让人恶心。”
陆闻帅气的脸挂着笑意:“夏唯一,过去的小事,你不会还在意吧?太小气了。”
他伸手要抚摸她的长发,这是他以前早就想做的事,但每次做的时候都会遭受女孩强烈反抗,这次也不例外,女孩直接甩开他的手,呵斥道:“陆闻,你少犯贱。”
不远处学生会的成员赶来,围住夏唯一:“你怎么跟我们会长说话的,快道歉。”
“你谁啊,以前没见过你,你别以为你长的漂亮就可以嚣张!”
夏唯一攥紧手, 这一幕俨然回到高中,以前她也是被同学不分青红皂白围观谴责,当时的她只会哭,不敢反抗。
“陆闻,你在高中做的那点事,我一清二楚, 要是爆出去肯定很好玩。”
陆闻不再是笑嘻嘻的样子, 冷峻威胁:“夏唯一,你还是小心点吧,帝都大学的水很深。”
话落,他带着一帮人浩浩荡荡离开。
夏唯一冷笑:“该小心的人是你,陆闻,我来帝都大学,就是为你们而来。”
陆闻后背僵硬,回头看向离开的夏唯一,恶寒全身,这个夏唯一该不会攀附什么厉害大人物了吧。
陆闻找到苏蕊,袁静,三人站在医学实验室抽烟。
“那个夏唯一忽然转学过来,肯定怀有目的, 妈的,她今天见到我,竟然威胁我,老子恨不得把她的衣服撕了, 告诉全学院的人,她是个狐狸精,是个贱人。”
苏蕊走到陆闻身边,手指抚摸他的手臂:“怎么,你还对她感兴趣?死心不改?”
陆闻哼笑,伸手揽她入怀:“你想哪里去了,我对夏唯一就只是看到小动物,想玩玩,我对你才是真心。”
苏蕊轻笑,攀附在他怀里,柔声细语:“我们三个人,难不成还怕夏唯一?不管她是什么背景,我们三个家世也不差啊,有什么好担心的。”
袁静把手里的烟抽完,呵呵道:“我正在让人查她的背景,等查出来就开始干。”
“我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扯上关系。” 陆闻皱眉:“我这个大会长的位置坐的很过瘾,不想因为她丢掉。”
“放心好了,最后的结果是夏唯一退学,我们依旧过的很自在。”苏蕊安抚道。
远处, 夏唯一举着望远镜,将他们三人在实验室里抽烟的画面尽收眼底,她举起手机,拨打了江溟的电话:“医学实验楼不是不可以抽烟吗?”
“是啊。”
“若有人抽烟,警报却没响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有内部人员把警报关闭了。”
“江教授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说。”
很快,夏唯一通过望远镜,看到苏蕊,陆闻,袁静三人在实验室内上跳下窜躲避自动灭火器的画面,她嘴角泛起畅快笑意:“江教授,你好厉害。”
江溟笑了:“丫头,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你还别说,这学院里没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江溟这边挂断电话后,又拨给司雾安。
许久后,司雾安才接听电话,语气冷淡:“什么事?”
“哎呀,你怎么回事,我今天可是帮了夏唯一的大忙,你不该谢谢我吗?”
司雾安皱眉:“说。”
江溟笑着将刚才夏唯一让他做的事说出来,他又道:“你的唯一当着我面说,她是来报复的。”
“小丫头还挺狠,陆闻,苏蕊,袁静是学院的风云人物,被淋成落汤鸡,很丢脸。”
“江溟,以后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而你帮了她,可以从我这得到好处。”
“你就这么宠她,不怕她变本加厉整出事来。”
司雾安沉思几秒:“无所谓,有我给她兜底。”
“我去,司雾安,你要说你跟夏唯一没点关系,我可不信啊。你说的话可一点也不清白啊。”
啪嗒, 司雾安又冷冷挂断电话。
江溟这边,冲着手机哇哇叫:“司雾安,你就装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晚上,夏唯一打扮妥当,出现在司雾安的公寓。
“雾安哥哥,我今天心情很好,可以和你说说吗?”
司雾安冷淡看向她,发出一抹嗯。
等她说完,司雾安没说什么,只是带她往公寓里的健身房走去,推开健身房的门,里面的器具很多。
男人回过头:“你要是真的想报复人,小打小闹不行,你查出他们的家世了吗?知晓他们的弱点和喜好吗?知道他们经常去的场合吗?”
夏唯一被问的哑然。
“唯一,我无法共情你因为一点小成绩而开心,这让我感觉你很幼稚。”
夏唯一立在原地,满腔热烈被浇灭,手缓慢攥起,她只是想把自己的开心跟他分享。
她低头脑袋,有些委屈道:“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声音哽咽,鼻子酸涩,她好难过,对于雾安哥哥来说,她到底算什么?她想像司沐沐一样向他撒娇,他说她年轻不小了,不该如此。
而这会,他又嫌弃她幼稚。
她怎么做,都无法走进他的内心吗?
觉察到少女的失落。司雾安走过去,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注目她泪流满面的小脸,心脏遭受击打,他对她是否太过严格,她其实成年不久,他不该以一个成熟的女人的标准去要求她。
手指指腹轻柔擦去她的眼泪,嗓音滚了又滚:“哥哥只是怕你会松懈,会得意忘形,总归还是怕你受到伤害。”
夏唯一移开脸:“要是司沐沐做出一点成绩,你一定会夸赞她,到底我不是你亲妹妹,所以你才对很冷漠,对吧?”
男人抿下薄唇,瞳孔缩紧,手指再次捧起她的小脸,语气轻柔:“不是,你不要多想,还有,你不要和沐沐比。”
夏唯一更委屈,眼泪掉的汹涌,她不跟司沐沐比,她跟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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