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泱本着“王八蛋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直接戴手腕上了。墨钧言还把她之前买的所有东西,全部退回去,然后再付钱买一遍。……这有钱没地方花的狗大户!“跟我回去。”他最后说,“不够丢人现眼的。”墨泱有气无力:“嗻,皇帝陛下!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港城有挥金如土的商场。
宋助安排了一个女助理带墨泱玩。
这位女助理是本地人,熟悉商场的导购,带着墨泱娴熟穿梭。
墨泱很喜欢这位练达的职场女士,跟她聊得开心,花钱如流水。
然后,很意外的,在一家珠宝店遇到了熟人。
一男人带着美女,正在挑选钻石首饰。墨泱看到了,脸上兴致全无。想要退出去,男人却瞧见了她。
她转身的动作不够麻利,故而身后传来年轻男人略带威严的声音:“墨泱,站那儿!”
墨泱咬了下后槽牙。
她站住了脚步。
男人又喊她:“过来!”
墨泱:“……”
好气,我又不是小狗。
跟着她的女助理,好奇看了眼她。墨泱给她使了个眼色,对她说:“帮我买杯咖啡,谢谢。”
打发走了女助理,她独自进店去了。
男人上上下下打量她。
墨泱为了还击,也上上下下审视了他一遍。
一身休闲服的男人,今年已经三十五了,却因酷爱运动,身材结实匀称,修长挺拔,看上去也不过二十七八;麦色肌肤,瞳仁乌亮,下颌曲线利落。
哪怕衣着休闲,也看得出他的干练与雷霆气势。
“怎么跑这里鬼混来了?”男人语气不耐,声音里透出凉意。
他身边的美女,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温柔问他:“钧言,是谁啊?”
墨钧言鼻孔里出气:“我家那个不成器的败家玩意!”
“已经不是你家的了,我出嫁了!”墨泱反唇相讥。
墨钧言冷哼:“上个月的信用卡,我还的。”
墨泱:“……”
那个纯属意外。
她忘记了停那张信用卡,刷的时候也没在意。账单依旧送到了她小叔的办公室,他当天就阴阳怪气数落了她一顿。
现在又拿出来说一次,墨泱很想找块豆腐撞死。
自取其辱这属于!
美女便笑了起来:“你是泱泱啊?你小叔时常说起你。”
墨泱:“时常骂我吧?”
墨钧言:“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墨泱:“……”
墨钧言又问她:“干什么跑港城来?俞城不够你买的?”
“陪我老公出差。”墨泱立马理直气壮。
墨钧言嗤笑一声:“你入戏还蛮深的,真把自己当步家少奶奶了,人家家长认识不认识你?你老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
墨泱:“……”
她没留意过步景桓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因为没这个需求。
他见墨泱无话可答,便笃定说:“你这辈子都得靠我养,吸我的血,败我的家!”
墨泱气到了极致,就上手了。
她自然打不过墨钧言,只有挨揍的份儿,头上挨了他好几个爆栗。墨钧言出了气,就大大方方给她也买了一条钻石手链。
墨泱本着“王八蛋的东西不要白不要”,直接戴手腕上了。
墨钧言还把她之前买的所有东西,全部退回去,然后再付钱买一遍。
……这有钱没地方花的狗大户!
“跟我回去。”他最后说,“不够丢人现眼的。”
墨泱有气无力:“嗻,皇帝陛下!听您的,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干嘛不高兴?”墨钧言瞥了眼她,“老子开私人飞机来的,带你回去还委屈你了?”
墨泱眼睛一亮。
私人飞机自然比客机舒服。
就墨钧言这死纨绔,还好意思说墨泱败家!
论起败家,墨泱哪里有他排场大?

墨泱跟着她叔去吃午饭。
中途,她给步景桓打了个电话。
还是宋晓阳特助接的,步景桓没有给她私人电话号码。
“步总中午有个商务餐,恐怕没时间陪夫人您吃饭。您看,我叫几个人陪您如何?”宋晓阳说。
墨泱:“不用,我遇到了我叔叔,跟他去吃饭了。”
“好的,夫人用餐愉快。”
那边要挂了,墨泱喊了声:“宋助?”
“您请讲,我在听。”
“步总这几天的工作是不是很满?”她问,“要是我今天回去,步总会不会生气呢?”
宋晓阳的声音温和,似春风般:“步总不会跟您生气的,这点您放心。不过您今天回程这件事,我还是先请示步总。再忙也有时间陪您啊。”
墨泱:“……”
好想挖墙角!
谁不想要这么个八面玲珑的特助?
她叔叔身边的总裁办助理,加起来都不如宋晓阳一个人圆滑、会说话。
步景桓花钱请这个特助,真是赚大了。
墨泱和墨钧言坐下来开始吃饭,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说着琐事。
“那个美女姐姐呢?”
“她有事,先去忙了。”
“她蛮眼熟的。”墨泱又说。
墨钧言:“她在娱乐圈混了快十年,你居然不认识她。她要是知道了,非得气死。”
墨泱:“……”
午饭中途,墨泱接到了特助的复电。
宋晓阳告诉墨泱,她的行李回头叫人送到机场,又问她要不要帮忙买飞机票等。
就是说,步景桓不介意她回去。
墨泱在步景桓的世界里,是一道点心。空闲了、吃饱了、无所事事的时候,才需要她来打打牙祭。
她来、她走,步景桓连个电话都不打。
特助知道墨泱的私人电话,那步景桓是绝对知道的。
他没有亲自问一句。
别看他当面热情似火,穿上裤子就冷若冰霜。
上下两个大脑,思路完全不同,而且全部不走心。
墨泱得到了准话,虽然微信那句“离婚”还稀里糊涂的,总归是暂时保住了婚姻,她也就走得毫无负担。
“好的,谢谢宋助,也祝步总工作愉快。”墨泱说。
她挂了电话。
墨钧言听到了,冷冷白了眼她。
他什么也没说。
回城的私人飞机上,墨泱打算去卧室睡觉,被墨钧言拦住了。
他非常严肃和她谈了谈。
“什么时候离婚?”他问。
最近怎么回事?
才满四个月的婚姻,怎么老是跟“离婚”二字挂钩?
陈醉说了一遍,步景桓说了一遍,现在小叔又来说。
总感觉不太吉利。
一件事被反复提及,极有可能成真。而墨泱现阶段最害怕的就是离婚,失去了她这个金主爸爸。
“我嫁得金龟婿,为什么要离婚?”墨泱转过脸不看他。
墨钧言沉默了一下,才说:“墨泱,他不适合你。你这个婚就不该结。”
“我觉得挺适合。”
墨钧言倏然发怒:“你真是不知轻重!我才出去两个月,你就惹了这么大的祸事。你爷爷奶奶都随着你,你简直被宠坏了。结这个乱七八糟的婚,到底图什么?”
“他帅!”
“他有钱!”
“就图他这个人!”
墨钧言的脸顿时气得发青。
预感他下一瞬就要打人了,墨泱抱着头窜到了机舱尾,在心里大骂墨钧言是暴君,是混账王八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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