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烟拿着吹风机在他身旁坐下,“我给你吹头。”“阿宴,你跟明瑶说离婚的事了么?”她好似不经意的问道。“说了。”傅宴回头看着萧烟,深邃的黑眸里好像只盛的下她一人,“我答应过你,会娶你。”“嗯。”萧烟高兴的点点头,勾住傅宴的脖颈抱住他。
明瑶自嘲的扯了扯唇瓣,即使再不情愿,她也该放下了。
酒店
萧烟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得意的勾了勾唇,抬眸看向浴室的方向。
男人高大的身影影影绰绰,浴室里的流水声哗啦啦的传入耳中,萧烟美眸闪烁了下,起身走向浴室。
她刚走近浴室,门突然从里边打开。
傅宴穿着浴袍头发还在滴水,垂眸看着站在门口的萧烟,挑眉轻笑,“怎么了?”
“阿宴,抱歉啊都怪我不小心把汤洒到了你身上……”萧烟垂着头语气愧疚。
“没事,你也不是有意的。”傅宴拍了拍她肩膀,柔声道:“别往心里去。”
他迈步出去,拿着个毛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
萧烟拿着吹风机在他身旁坐下,“我给你吹头。”
“阿宴,你跟明瑶说离婚的事了么?”她好似不经意的问道。
“说了。”傅宴回头看着萧烟,深邃的黑眸里好像只盛的下她一人,“我答应过你,会娶你。”
“嗯。”萧烟高兴的点点头,勾住傅宴的脖颈抱住他。
男人有力的心跳声在耳边响起,让她心里一阵满足。
“阿宴,刚才明小姐打电话过来,我不小心接了……”萧烟抬眸无辜的看着傅宴,“你不会怪我吧?”
“反正你也不爱她。”萧烟话落又忙道:“擅自接你电话是我不对……”
她知道傅宴很讨厌被人窥探隐私,将这个度把握的很好。
傅宴无奈的弯弯嘴角,捏了捏她鼻子,“下不为例。”
顿了顿,他又道:“她目前还是我的妻子。”
萧烟心里一堵。
傅宴竟然在为明瑶说话……
她脸上划过一抹妒意。
傅宴没发现萧烟的异样,单手输入明瑶的号码打了过去,“什么事?”
“阿宴,你能不能借我五十万?你放心,我会尽快离婚的……”
女人的声音卑微急切,傅宴心里莫名的不舒服,“明瑶。”
他打断她,“我没有逼你离婚,但是如果你那么着急和你的下家在一起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钱,我稍后让助理给你转过去。”
话落,他直接挂断电话。
手机震动了下,一个消息弹了出来。
傅宴眸光闪烁了下,起身朝屋里走去。
萧烟忙跟过去,被一堵门堵住。
不一会,傅宴换好衣服拉开门出来。
萧烟一愣,“阿宴,你要走吗?”
“嗯。”傅宴抬步就要,忽然停下,摸了摸萧烟的头轻声道:“早点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那天晚上他其实在床脚下捡到了一个胸针,刚才助理发来消息,那胸针并不是萧烟的……
傅宴眸底深处划过一抹暗芒,难道说,那天晚上的女人不是萧烟?
这个想法从脑海一闪而过,很快被傅宴抛去脑后。
无论那个女人是不是萧烟,他当初允诺萧烟的事都不会变。
上了车,傅宴给助理凌晗打了个电话。
“傅总。”
“嗯,给明瑶转五十万。”
“是。”
挂断电话,傅宴看着手机上的照片神色晦暗。
照片上是一男一女,男人看上去岁数不大,目光灼灼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两人距离近的脸都要贴一块儿去。
男人,傅宴认得是陆家的小少爷。
女人,则是明瑶。
这就是她喜欢的人吗?比他年轻……
傅宴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他也就比明瑶大了三岁而已,不算很老吧?
呼出一口浊气,傅宴手机关机。

一个月后,酒吧。
绚烂的霓虹灯闪烁,劲爆的DJ音乐让整个酒吧的气氛都嗨了起来。
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着身子。
明瑶一身白色露肩短裙端着一杯酒在舞池里微微扭动着身子,身旁,一身着白色卫衣的男人高举着酒瓶扭动着身子狂嗨,一只手在混乱中悄然落在明瑶柔软的腰际。
明瑶皱皱眉,动了动身子避开。
那只手又紧跟着上来,紧接着,明瑶感觉到男人的头颅缓缓靠近她耳朵,温热的气息从耳畔传来,激起一丝电流。
“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明瑶抿抿唇,没再退后。
身侧的男人看着她温顺的模样,削薄的唇勾起一抹不羁的弧度,大手落在明瑶腰上,恶趣味的捏了捏。
明瑶神色微变,抿了抿嘴没说话。
一个月前,她给傅宴打完那通电话后傅宴就消失了。
凌晗的确往她卡里转了五十万,然而,她的银行卡都被于慧娴监视,那钱刚到她账户,下一秒就被于慧娴转走了。
母亲的病脱离了医疗设施以及那些药物就是命在旦夕,而傅宴又联系不上,明瑶只好求助陆羽。
思绪间,耳边忽然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起哄声。
“交杯酒!”
“交杯酒!”
明瑶抬眸,对上陆羽灼热的目光。
耳边是陆羽那些朋友的声音。
她下意识扭头,被陆羽捏着下巴掰了回去,被迫直视他。
霓虹灯闪烁下,陆羽一头黑色碎发都被照的红红绿绿,那张帅气的脸潇洒不羁,眼尾下一点泪痣更添邪气,一双瞳眸漆黑如夜,此时正深深的凝望着她。
明瑶心里一悸,感觉呼吸都要停止。
紧接着,她听到陆羽暗含威胁的声音响起,“瑶瑶,你不会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让我落面子吧?”……
不远处,两个男人坐在角落的卡座。
一男人身着黑色西装气质儒雅,鼻梁上驾着一副金框眼镜,倒不像是会出现在这种场合的人。
他的身旁坐着一身着米色风衣的男人,男人长相出挑,五官偏妩媚却不娘气,一双桃花眼勾人。
“你真的要跟明瑶离婚?”沈清澜修长的指节夹着根烟,烟雾缭绕间那张妩媚的脸暗藏危险。
傅宴没回答沈清澜,抿了口杯中的酒,神色晦暗不明。
这个月集团在进军国外市场,他去了国外出差,顺便调查那枚胸针的事。
就在一天前,凌晗给他发消息说,明瑶曾买过那枚胸针,他这才急忙赶回国。
还没来得及回家问问明瑶,就被沈清澜叫了过来。
见傅宴不说话,沈清澜又道:“你忘了萧烟和许瑞那事儿了?”
无风不起浪,当年傅宴和萧烟即将毕业,萧烟和许瑞的亲密照却在学院论坛爆出,之后萧烟就出国了。
那一年,傅父去世,集团股票直线下降,濒临破产。
傅宴总算有了反应,“烟烟不是那种人。”
“你……”沈清澜皱眉,“傅宴,萧烟不适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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