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心里一慌,“我……是我胃疼……”奇怪,明明想止住眼泪的,为什么眼泪越擦越多……“傻瓜,又不好好吃饭了是吧?”傅宴长期握笔的大拇指有一层剥茧,拇指拂过明涛的眼角为她拭去眼泪。“说过多少次了,你吃饭不用等我。”他倒了杯热水递给明瑶,在她旁边坐下。“三周年纪念日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让阿姨看见了怕是以为我欺负你呢。”
明瑶心里一慌,“我……是我胃疼……”
奇怪,明明想止住眼泪的,为什么眼泪越擦越多……
“傻瓜,又不好好吃饭了是吧?”傅宴长期握笔的大拇指有一层剥茧,拇指拂过明涛的眼角为她拭去眼泪。
“说过多少次了,你吃饭不用等我。”
他倒了杯热水递给明瑶,在她旁边坐下。
“三周年纪念日你哭的跟个泪人似的,让阿姨看见了怕是以为我欺负你呢。”
明瑶一愣,“原来你记得……”
她还以为他忘了……
毕竟,谁会在结婚纪念日提离婚呢?
可往年,傅宴也都是亲自准备礼物给她。
心脏又开始隐隐作痛,刚止住的眼泪再次涌上来。
“礼物,看看喜欢吗?”
明瑶深呼吸一口气将眼泪憋回去,抬眸就看到傅宴像变魔术一样拿出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里边是一双镶满水晶的鞋子,在昏暗的房间亮晶晶的。
前段时间她和傅宴去逛商场看中了一双水晶高跟鞋,店内独一双,只是她从没穿过高跟鞋,傅宴怕她摔到就没让她买。
她心里还挺可惜的,没想到傅宴一直记在心里……
虽然不是她想要的那双高跟鞋,但傅宴用自己的方式给她定制了一双适合她的平底的鞋。
“喜欢吗?”
“喜欢,谢谢。”明瑶勉强寄出一抹笑,忍不住问他,“傅宴,你今天晚上……”
如果一开始就要离婚,他为什么要给她希望?
傅宴以为明瑶是在问他为什么在结婚纪念日回来晚的事,解释道:“萧烟今天回国,我晚上去了机场接她。”
“你别多想,她在国内没什么朋友……”
这是在跟她解释吗?
“傅宴,你不用解释的……”
他越解释,她心里的嫉妒就越发膨胀。
他和萧烟的那几年,是她无法插足的。
只是想想,她心脏上就好像有几千根细长的针在扎一般,让她呼吸都是疼的。
滴滴——
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
傅宴当着她的面接通电话,没有刻意躲着她,听筒里那道张扬的女声也清晰的传入明瑶耳中。
“阿宴,我们的事你跟明瑶说了吗?酒店外边一直有人敲门,我好害怕……”
是萧烟的声音。
明瑶身子晃了晃,只感觉好像被人摁着头摁到了水池子里一样让她快要溺亡。
轰!
一道沉闷的雷声响起,闪电划过,映衬出明瑶惨白的脸。

第3章 突然碰她
她小时候在这样的下雨天曾被人绑架过,绑匪将明瑶一个人关在了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里,从那以后明瑶就留下了心理阴影。
这件事,傅宴是知道的。
以前打雷下雨天,傅宴都是会陪在她身边的。
她眼里暗含希冀的看着傅宴,不要走。
不要走……
屋外雷声滚滚,大雨簌簌,屋内一片寂静。
许久,才听到傅宴的声音响起,“瑶瑶,会有更好的人来保护你的,但是烟烟只有我”
“你好好吃饭,不然又该胃疼了。”傅宴摸了摸她头,压下心里的愧疚转身离开。
明瑶眼睁睁的看着傅宴离开,身体蜷缩成一团抱膝痛哭。
桌上的蜡烛摇曳着,在洁白的地板上倒映出女孩孤独的身影。
黑夜里,呜咽的痛哭声,表针的滴答声,都衬出夜的不平静。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明瑶胃里突然传来一阵绞痛感,就像是放了个绞肉机在她胃里运行一般,痛的她浑身直冒冷汗。
她从下午就一直在做菜,晚上又一直等着傅宴回来,到现在滴水未进。
明瑶痛的快要晕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微弱的希望在心头涌现出,是傅宴回来了吗?
家里的钥匙只有她和傅宴有,妹妹来找她都是会摁门铃的。
明瑶迅速调整好自己去开门。
她刚走到玄关处,门从外边推开,一张保养得当却面容倨傲的女人出现在视线里。
“妈……”明瑶没想到大晚上的傅夫人会过来。
于慧娴目光轻蔑,看着桌子上的烛光晚餐,嗤笑一声。
“这些不入流的讨好男人的小把戏,你倒是很会。”
明瑶打开灯,跟在于慧娴身后,低声道:“妈,傅宴不在。”
婆婆向来不待见她,从她和傅宴结婚后来家里的次数一个巴掌数的过来,明瑶这软性子着实不会应付她。
“我找你。”于慧娴在沙发坐下,冷声。
“萧烟回来了。”
“离开傅宴。”
明瑶身体微颤,是了,萧烟才是于慧娴选定的儿媳妇。
“你知道傅宴现在在哪里吗?”于慧娴好整以暇的看着明瑶,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他和萧烟在酒店。”
“自己看。”于慧娴大红色的美甲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几下,把手机丢在桌上。
画面上是一张酒店房间的照片,大床上两个男女赤裸的身躯抱在一起,刺激着明瑶的视线。
她眼里染上红血丝,心脏狂跳如雷鼓。
而且今天晚上明明是她……
明瑶忽然想起什么,急切的看向照片上的时间。
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九分。
那个时候,她刚从酒店出来!
她心里的火彻底熄灭,是傅宴将她当成了萧烟。
还是……
不……不可能……
傅宴不会做出这种婚内出轨的事!
明瑶把手机放到桌上,直视着于慧娴。
“您不用P图来骗我,今天晚上和傅宴在酒店的人是——”
她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完,于慧娴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甩到桌上,脸上已有不耐。
“是谁重要吗,重要的是傅宴以为是谁。”
“你也是蠢笨至极,傅宴为了萧烟守身如玉,又怎么会突然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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