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方天和的方子，朱雄英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死于水痘，而是从鬼门关逃了出来。休息了几天之后，朱标就带着他登门拜访，当面感谢方天和的救命之恩。所以听到自己儿子的问话，朱标沉吟了一下说道：“方恩公不仅医术通神，还是一个克己复礼，淡泊名利的君子。”“是像父王你这样的君子吗？”朱雄英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多亏了方天和的方子，朱雄英没有像历史上那样死于水痘，而是从鬼门关逃了出来。
休息了几天之后，朱标就带着他登门拜访，当面感谢方天和的救命之恩。
所以听到自己儿子的问话，朱标沉吟了一下说道：“方恩公不仅医术通神，还是一个克己复礼，淡泊名利的君子。”
“是像父王你这样的君子吗？”朱雄英睁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不错，方恩公可是比父王要更加洁身自好的君子。”
朱标点着头说道。
要知道方天和可是在朱元璋父子眼前凭空出现的。
他们亲眼看到方天和现身时仙乐缭绕，漫天霞光！
说是仙佛下凡也不为过。
只要方天和稍有私心，不说成为国师秉持朝政，最起码也能混成龙虎山张天师那样世代富贵的豪门望族。
可是方先生居然坦诚自己是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一介布衣，并没有没什么神奇的本事。
但从方先生医治母后和雄英来看，他分明就是君子藏拙，敏于行而讷于言。
最令朱标感到敬佩的是，方天和毫不顾忌自己的安危得失，将大明和众人的结局直言相告，使众人安然渡过了难关。
这种行为不是坦荡君子，那什么才是坦荡君子？
方先生简直就是君子中的君子啊！
“是嘛！恩公好了不起啊！”
朱雄英一边拍着小手，一边崇拜地说道。
从他记事起，就听人说自己的父亲是整个大明最至诚至真的正人君子。
没想到救自己一命的方恩公，居然是比自己父亲还了不起的君子。
一时之间，方天和的身影在朱雄英心中变得高大无比。
“君子？哼！”
“哪有君子一上来就摸人家手的？”
听到朱标父子对方天和交口称赞，坐在一旁的朱镜沉忍不住腹诽了一句。
身为未出阁的大明公主，朱镜沉的生活十分枯燥单调。
所以贸然闯入她生活的方天和，就引起了朱镜沉的强烈好奇！
这次听到自己大哥和侄子要去拜谢方天和的救命之恩，朱镜沉也借着替马娘娘答谢方天和的名义遛了出来。
一来散散心，二来看看方天和这个穿越客平常是什么样子。
……
不多时，朱标三人就赶到了十王府。
还没下车，就闻到了一股强烈的酒味。
隐隐约约，似乎还有年轻女子嬉笑打闹的声音从府内传来。
朱标和朱镜沉对视一眼，心中都情不自禁升起一种不安的感觉。
只有朱雄英懵懵懂懂，跟着太子和公主往里走去。
等三人走入十王府，朱标和朱镜沉彻底被惊呆了。
十王府完全变了个样。
庄严华丽的王府，毅然成了一个三教九流汇集的市井作坊。
一口巨大的蒸锅和遍地的酒坛被放置在府内正中间的位置。
燕王朱棣正指挥着一大帮体格强壮的宦官往蒸锅里倒酒。
蒸锅的盖子上有一个铁管。
铁管折了两个弯，插入一个口小肚大的青花坛子中。
浓郁的酒味就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铁锅的右侧，是一排排摆放整齐的黑色大瓷盘。
瓷盘上刷满了乳白色的猪油。
各种各样应季鲜花的花瓣平平整整铺在猪油上面，引得蜜蜂蝴蝶围着这些花瓣不停飞舞。
蒸锅的左侧，还有一堆不应该在这个时节出现的柑橘。
大部分柑橘已经发生了霉变，上面长满了青白色的茸毛。
周王朱橚一边观察柑橘上的青霉，一边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态度十分认真。
不过最引人瞩目的则是站在蒸锅后面的方天和。
此时的方天和已经换上了一身大明公子哥常穿的华贵道袍（不是道士的袍子），身边还围绕着十几名娇艳柔美的年轻女子。
这些莺莺燕燕围着方天和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发出一阵阵笑声。
方天和一边乐呵呵地和这些女子相互交谈，一边时不时地在她们身上嗅上一下。
看上去好不风流快活。
朱标看到这一幕都傻了！
酒池肉林？
穷奢极侈？
荒淫无度？
这就是本太子刚才说的克己复礼淡泊名利，至诚至真洁身自好的正人君子？
恩公啊恩公，孤才在雄英面前夸得你天花乱坠，现在你这样子叫我还怎么往回圆？
打脸要不要来得这么快？
翻转要不要来得这么绝？
孤好不容易夸赞别人一次，你却让我输得如此彻底！
恩公阿恩公，你可真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孤留啊！
朱雄英的小脑袋里此时也充满了问号。
怎么恩公这个君子和父王、先生说的君子都不一样？
这个样子倒有些像纣王隋炀和石崇王恺那样的坏人！
做君子……
也可以这么放荡不羁吗？
第48章
“方先生，你这是……”
太子朱标一边惊诧地看向女人堆中的方天和，一边用手捂住了朱雄英的眼睛。
免得他幼小的心灵受到污染。
朱镜沉则在一旁叉着腰，气鼓鼓地嘟着嘴。
如果眼睛能喷火，方天和身边的这些女子早就被她烤得外感里嫩，通体金黄了！
“原来是太子和公主殿下啊！”
“来来来，这些都是我最新研制的好东西啊。”
“酒精、香水、青霉素！”
方天和一边说一边依次指向了青瓷坛、猪油板和发了霉的柑橘。
“恩公，这些东西都有什么用？”
听到方天和不是不务正业，朱标也稍微放了点心，不过捂在朱雄英脸上的手却没有丝毫放松。
“这些东西作用可大了！”
方天和随手打开青花瓷坛，一股更加刺鼻的酒味顿时从坛中传了出来。
“这就是酒精，是酒中精华的意思。酒精的用途十分广泛，不过目前来说最大的作用就是治病救人。”
“这东西还能救人？”
朱标疑惑地问道。
酒精在他眼中也就是一种度数极高的烈酒。
这东西还是个药？
不会是恩公怕面子上挂不出，现编的吧？
“大哥你别不信。这玩意真的能救人。”
“以前我带兵打仗的时候，经常有受伤的士卒死于金疮刀伤。”
“方先生说那是因为有金疮疮毒顺着伤口进入人体把士卒给毒死了。”
“这酒精就是金疮疮毒的解药。”
“只要往伤口上喷上酒精，就不会有人再死于金疮之伤了。”
一身酒气的朱棣走过来大大咧咧地说道。
“四弟，你所言属实？”
朱标难以置信地问道。
中医中虽然也有活血化瘀的药酒，但都是用在跌打损伤上的，从来没有听说过还能治疗金疮刀伤。
更何况药酒的酒只不过起到引子的作用，真正起作用的其实是泡在里面的药材。
可是听四弟这么说，这酒精好像不用添加任何药材，直接就可以医治金疮？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大哥你就放心吧！”
“我在狗身上试了一遍，看见效果不错又在我身上试了一遍。”
“确实可以治疗金疮。”
朱棣拍着胸脯，信心十足地说道。
朱标这才注意到他手上隐蔽的部位还裹着纱布，和朱棣一个待遇的还有一条腿上裹着白布的大黄狗。
“四弟，千金之体坐不垂堂。你怎么能以身犯险呢？万一酒精无效，感染疮毒怎么办？”
“就是啊四哥，你有个好歹怎么办？你这也太浮躁了！”
“大哥、三妹，你们就放心吧。我受的伤可比边军士卒受的伤轻多了。这要是能死，那我北平的官军早就死光了。”
看到朱棣为了验证酒精的功效，居然自愿试药，朱标和朱镜沉顿时十分心疼。
只有朱棣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大大咧咧说这是小事一桩。
“方先生，孤代表大明将士谢过你了！”
叮嘱完朱棣以后不可这样冲动之后，朱标对着方天和郑重其事地行礼感谢。
要知道在古代两军交战，大部分伤兵都不是死于战场，而是死于战后的伤口感染。
方天和发明的酒精可以让千千万本来要死去的士卒得以幸免。
这不仅是这些士兵的福气，也是大明之福！
在朱标心里，方天和就是国士无双！
不仅能预测未来，随手一个小发明就活人无数。
方先生能穿越到金陵，真是我大明之福！
“方恩公，那这些发霉的橘子是干什么的？”
朱雄英此时也挣脱了朱标的手，指着柑橘问道。
“这位就是太子世子吧？”
方天和微笑着问道。
年龄和史书记载一致，再加上和朱标、朱镜沉态度亲昵，方天和立刻猜到了朱雄英的真实身份。
“正是犬子。”朱标点了点头，指着方天和对朱雄英说道：“雄英，还不向恩公行礼！”
“雄英谢过先生救命之恩！”
朱雄英一面朝方天和施以大礼，一面偷偷瞟向旁边的柑橘。
显然心思还在柑橘上面。
看到自己侄子这般好奇，周王朱橚主动上前解释道：
“雄英，这是方先生特意培养的一种药材，，叫做青霉素。青霉素可以驱邪气，解百毒。”
“如果疮毒入骨，酒精也不管用的话，就可以用这青霉素来治疗。”
“五叔你没有骗我吗？不就是一些发霉的桔子吗？这还可以治病？”朱雄英难以置信地问道。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中医讲究阴阳相继，水火交融。比如蛇蝎虽然有毒，但是却可以治疗风湿。蚯蚓虽然居于污浊泥泞之处，却可以安神静气。”
“这青霉只要培养得当，就可以从中提炼青霉素。”
“青霉素的作用可是堪比仙丹。不知能挽回多少人的性命。”
“别的不说，你皇祖母和父王就要用这青霉救命。”
历史上的周王朱橚就是一代杏林高手。
他编著的《救荒本草》、《保生余录》、《袖珍方》和《普济方》等医学作品极大推动了明朝的医疗技术。
所以即便面对一个八岁的懵懂幼童，周王也能娓娓道来，将青霉素的药用价值解释得头头是道。
“雄英谢过方先生！”
听到这些青霉居然可以救自己祖母和父亲的命，朱雄英立刻又向方天和施以大礼。
态度比刚才认真了许多。
朱标和朱镜沉也对方天和躬身施礼，以示感谢。
第49章
“那这些花瓣和那些女子是干什么的？难道也能利国利民？”
施完礼后，朱镜沉指着铺满猪油的花瓣和那些妖娆女子说道。
“三公主，这些花瓣是我制作香水用的。”
“这些清倌人则是我特意请过来的品香师。”
方天和笑着解释道。
“香水？”
“品香师？”
朱镜沉皱了皱眉头，显然没有接受方天和这个说法。
古人嗜香久已有之。
但是不论是熏香还是香囊，都是用花朵、香料和草药风干碾磨后加固而成。
从来没听过可以制成水的。
至于品香师更是闻所未闻。
这不会是方先生在骗我吧？
“公主移步，我给你演示一下香水的制作过程。”
方天和一边说一边走到涂满猪油的瓷盘前。
朱镜沉本来打算矜持一下，但是身子却不由自主跟着方天和来到了铺满花瓣的猪油前。
朱雄英小孩子玩心大，也晃晃悠悠跟着自己姑姑走了过去。
“公主请看，这就是制作香水的原料。”
方天和将瓷盘上的花瓣拂走，露出下面的猪油。
原本白腻的猪油上浮动着一层薄薄的黑红色香精。
方天和小心翼翼地将香精从猪油上刮落放入一个小瓷瓶中，然后递到了朱镜沉面前。
“好臭！臭死了！”
“先生骗人！这哪是什么香水？这明明就是臭水！”
朱雄英好奇心重，抢先一步凑到瓷瓶前闻了一下，顿时呛得他涕泪横流，连连作呕。
站在一旁的朱标和朱镜沉也皱着眉头，显然也觉得难以置信。
这么臭的东西能做香水？
只有朱棣和朱橚站在远处一脸窃笑，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出丑。
“世子，所谓物极必反。”
“这个精油就是因为香到了极点才会变臭。需要稀释一下才能还原它本来的香气。”
方天和一边说，一边将瓷瓶中的精油倒入酒精坛子中；然后拿起一杆竹节，缓缓搅拌起来。
精油倒入酒精不久，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月季花香就从坛子中传出。
随着方天和的搅拌，月季花的香味越来越浓郁。
朱镜沉好像整个人置身在月季花海中一般。
“这就是香水？”
朱镜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坛子的眼神充满了炽热。
“没错，我做了好多，都在那里放着。”
顺着方天和手指的方向，众人发现在墙根的阴凉处放着七八个青花瓷坛。
坛子上贴着纸条，分别写着「月季」、「杜鹃」、「凌霄」和「绣球儿」的字样。
都是金陵正值花期的鲜花。
“那她们是干什么的？”
朱镜沉指着那些清倌人说道。
虽然她已经相信方天和说的话多半是真的，但是身为一个女人，还是对这些妖艳女子耿耿于怀。
“这你就不知道了。”
“用一种鲜花制作出来的香水是最原始的香水。因为它只有一种香味，闻久了容易让人生厌。”
“好的香水应该复杂多变，回味无穷。这就需要用不同种类的香水来配比。”
“但是哪种香水多些，哪种香水少些寻常人十分难把握，需要嗅觉极其灵敏品香师来调配。”
“全金陵，就只有这些姑娘最适合品香。”
“她们可都是我花大力气才请来的啊！”
方天和耐心对朱镜沉解释道。
在古代，为了取悦达官贵人，清倌人一向对自己的服饰打扮和言谈举止极其严苛。
可以说这些清倌人就是大明的时尚达人，引领了整个大明的时尚风潮。
只要她们认可的东西，用不了多久就会风靡整个金陵乃至大明。
正因如此，方天和才会花大价钱将她们请到十王府调配香水。
事实证明，效果极好。
这些姑娘对香味的敏感度简直和后世那些品香大师一模一样。
可谓是天赋卓群。
“是这样啊？那有调好的香水吗？我能试一试吗？”
听完方天和的解释，朱镜沉终于放下了心，小心翼翼地向方天和询问道。
生怕自己刚才的态度得罪了他。
“正好，我还特意为公主制作了一款香水。”
听见公主这么说，方天和撩妹的被动技能自动触发，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一瓶做工精致的香水。
“这是专门为我做的？”
听这瓶香水是方天和专门给自己做的，朱镜沉立刻羞红了脸，小心翼翼地接过瓶子嗅了一下。
顿时一股清新淡雅的味道飘洒了出来。
朱镜沉感觉自己整个身子都软乎乎的，仿佛踩在了云彩上飘啊飘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方天和决定趁热打铁更进一步：“公主，这瓶香水我用了石榴、杜鹃、凌霄花和小夏桃儿。名字唤做鹊桥纤云。”
“鹊桥纤云！鹊桥纤云！”
朱镜沉在心里默默念了几遍香水的名字，脑中顿时浮现出北宋词人秦观写的《鹊桥仙·纤云弄巧》：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方先生这是在向我倾诉衷肠吗？”
朱镜沉越想越是心醉。
她想了一下，从身上解下一个香囊，低着头递了过去：“方先生赠送的厚礼小女子无以为报。这个香囊我自小佩戴，从不离身。就把它作为回礼送给方先生吧。”
“那我就多谢公主了。”
穿越而来的方天和也没有想那么多，接过香囊就塞在了怀里。
看到这一幕的朱标、朱棣和朱橚哥儿仨惊得目瞪口呆。
当着我们的面就私定终身了？
你们这也太不把我们哥几个放在眼里了吧？
我们老朱家的白菜，是这么好拱的？
第50章
看到自己三妹把从小贴身佩戴的香囊送给了方天和，朱标、朱棣和朱橚三个当哥哥的当场就愣住了！
我大明的公主，什么时候这么奔放洒脱了？
父皇啊父皇，您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这哪是别人家的猪拱自己的白菜？
分明是咱们自己的白菜打扮好了上敢着往人家猪嘴里送啊！
几个人里，只有朱雄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姑姑嘿嘿傻乐。
“几位殿下，我这里还要看看青霉的发育情况。”
“你们要是不忙的话，不如到后面休息一下。”
“我换身衣服，忙完了就过去陪你们。”
除了朱雄英，穿越而来的方天和显然也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他的眼里，这不过是好朋友之间互送礼物。
哪有那么多弯弯绕。
相比较朱镜沉的香囊，还是柑橘上面的青霉更加吸引方天和的关注。
毕竟这可是自己往后十几年保命的筹码啊！
“对对对！我们确实需要休息休息。四弟、五弟，为兄看三妹也累了，咱们扶她下去休息一下。”
身为朱家小家长的朱标觉得应该好好和自己妹子沟通一下。
就算你再怎么喜欢方恩公，但是身为公主，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今天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传出去，丢的可是咱天家的脸面啊！
“没错！三妹咱们好久没见了，下去叙叙旧。”
“同去同去！”
朱棣和朱橚也反应了过来，二人架起朱镜沉就往后宅跑。
太子朱标抱着朱雄英紧跟在后面，快进后院的时候还对着方天和叹了口气。
搞得方天和莫名其妙。
这一大家子，一大早这是干吗呢？
神神叨叨的！
史书上也没有说他们有心理方面的疾病啊！
……
“混账！”
“朕怎么就生了你们这两个不争气的东西？”
“简直就是丢尽咱老朱家的脸！”
御书房内，朱元璋正对着跪在地上的秦王和晋王破口大骂。
本来朱元璋是想着让朱樉和朱棡敲打一下方天和。
没想到他俩居然成了方天和的小迷弟。
每天围着方天和跑上跑下，就连他的吃穿用度都包了！
根据锦衣卫的报告，方天和这几天在金陵城里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不仅用秦王和晋王的钱四处购买名贵好酒，还把金陵的青楼都逛了个遍。
金陵内外大小清倌人都被方天和以秦晋二王的名义召入十王府。
别说青楼了，就连秦淮河上的花船都歇业了！
这让无数来秦淮河风流潇洒的公子哥儿望船兴叹，大骂秦王和晋王是色中饿鬼、花里魔王。
自己吃肉，连口汤都不给兄弟们留口。
简直就是人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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