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缨贺旸(时缨贺旸)小说最后结局-(时缨贺旸)完结版免费阅读

时缨却被看得后退了一步,她心里有愧,有些不敢直视那双眼睛,贺旸却一无所觉,大步走近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你没事就好……”感受着贺旸宽厚的怀抱,时缨心里五味杂陈,一想到东窗事发后他们要面临的情形,心口被刺得生疼。可她别无选择。她抬手紧紧回抱住了贺旸,贺旸还以为她是被吓坏了,对这样的亲近很是心疼,连忙柔声安抚:“没事了,别怕。”时缨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希望这个拥抱能更久一些,然而底下却有一声惊呼透过窗户传进来:“有人跳水了,应该是刺客,快追!”时缨动作瞬间僵住,时鸣被发现了!她所有
时缨却被看得后退了一步,她心里有愧,有些不敢直视那双眼睛,贺旸却一无所觉,大步走近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你没事就好……”
感受着贺旸宽厚的怀抱,时缨心里五味杂陈,一想到东窗事发后他们要面临的情形,心口被刺得生疼。
可她别无选择。
她抬手紧紧回抱住了贺旸,贺旸还以为她是被吓坏了,对这样的亲近很是心疼,连忙柔声安抚:“没事了,别怕。”
时缨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希望这个拥抱能更久一些,然而底下却有一声惊呼透过窗户传进来:“有人跳水了,应该是刺客,快追!”
时缨动作瞬间僵住,时鸣被发现了!
她所有的柔软酸涩瞬间被冻住,眼见贺旸转身就要出去,连忙一把拉住了他。
她不能让贺旸出去。
“外头可能还有刺客,我们在这里躲一躲好不好?”
这根本不是时缨会说出来的话,如果是以往贺旸一听就会察觉到不对劲,可他现在却只是下意识为她找了个理由:“吓坏了?放心,外头局面已经控制了,比里头还要安全。”
时缨当然知道,可越是如此,她越不能让贺旸出去。
时洲时鸣原本就不算熟悉地形,又只有两个人,时鸣还受了伤,一旦被禁军围捕根本跑不掉。
她一把抱住贺旸的胳膊:“我不想出去,你陪我在这里待一会儿好不好?”
她说着腿软一般坐在了地上:“我走不动了。”
贺旸连忙蹲下来捏着她的脚腕检查,没察觉到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可能刚才跑得太急累了,我抱你出去。”
他说着伸手来抱,却被时缨一把摁住手腕。
钟白眼见时缨如此不配合,有些着急:“时姑娘,你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比驻军早回来一步而已,这档口他们已经都到了,外头肯定没人敢生事,咱们快出去吧。”
时缨仍旧不动,贺旸看着她的目光逐渐多了探究,仿佛思绪终于从关心则乱的状态里挣脱了出来,开始被理智掌控。
时缨掌心出了一层冷汗,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那不用等官驿被劫的消息传过来,贺旸就能猜到是她做了什么,进而把矛头对准时家。
她垂下眼睛,嘴唇轻轻一颤:“我想起了上林苑,我不想出去……”
贺旸骤然一僵,上林苑的遭遇不只是时缨的噩梦,也是贺旸的心劫,在那里,他差一点失去时缨。
他再次俯身抱住时缨:“好,我们不出去了。”
钟白愣了:“皇上,这里很危险,外头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贺旸头也不抬:“你出去抓人,让蔡添喜替我安抚朝臣。”
钟白觉得这太荒唐了,蔡添喜就算是皇上身边的人,可该皇帝做的事让他代劳,这算什么?
他忍不住看了眼时缨,对方完全将身体埋进了贺旸怀里,让人看不出神情来,可不知道是不是早先他就有怀疑的缘故,总觉得对方这般举动怎么看怎么奇怪。
可他也不能不顾尊卑去质问时缨,只好将困惑和不满压在心里,应了一声匆匆退了出去。
听见脚步声逐渐走远,时缨才自缝隙里看了门外一眼,钟白天性单纯,就算察觉到不对也不会那么敏锐,只要拖住贺旸,就能为两边都争取到时间。
只是……
她更紧地抱住了贺旸,心脏被理智和愧疚割裂成了两边,交锋激烈到她心力交瘁,她只能抿紧了嘴唇,一言不发。
禁军很快搜查完了宴厅,不管是幸存的宫人还是官宦都被送出了宴厅外头,最后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皇上,出去吧,这里不安全。”
薛京一副禁军打扮走了过来,说话间屋顶还有烧焦的木头掉落,“砰”的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
贺旸弯腰将人抱了起来,时缨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贺旸安抚地垂眼看她:“我们不出去,我记得这里有间小室,让他们清理出来,我们去那里待一待。”

时缨这才重新低下头。

时缨贺旸(时缨贺旸)小说最后结局-(时缨贺旸)完结版免费阅读

贺旸说的小室是供给宾客酒醉更衣用的,里头备着矮榻和热水,大约是因为地方隔地略有些远,火势还没来得及蔓延,那小室只有外墙被熏黑了一些,里头仍旧干干净净的。
他将时缨放在软塌上,脱了她的鞋袜又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腕,确定没有扭伤之后才松了口气。
只是上林苑留下的疤还在,厚厚一层结在时缨脚底,他抬手摩挲着,迟迟没有起身。
时缨拉开他的手,她知道贺旸在想什么,也知道自己提起上林苑贺旸一定会失态,可她不得不提,唯有如此才能动摇他的心神,让他不至于短时间内看透一切。
她十分卑劣的利用了贺旸对她的用心。
“你身上好多血,让太医来看看。”
她不敢直视贺旸,只好将目光投向薛京,对方会意很快退出去寻了太医,可等人走了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人不该在这里。
“薛京怎么会在龙船上?”
“他来给我送些东西。”
说着他十分失望地叹了一声,他还以为今天晚上可以顺理成章地为时家翻案,没想到被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打断了。
可与其说是大火,这更像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
他抬手摁了摁小腹,那刺客起初似乎并没有杀意,可后来浓烟渐起,对方就凶悍了起来,招招致命,好在薛京一直跟着他,两人联手才拦住那刺客,只是他心里还惦记着找时缨,所以哪怕是占了上风也没有赶尽杀绝,由着对方逃走了。
此时冷静下来才心生困惑,谁要杀他呢?王荀两家吗?
连弑君的事都敢做,他真是小瞧他们了。
太医匆匆进来,瞧见贺旸一身狼狈吓得变了脸,连忙来给他诊脉,却被贺旸一抬下巴撵到了时缨身边去。
“她手上有伤,先给她看看。”
时缨一愣,她没想到自己手上被花盆划的那几下竟然被贺旸看见了,可那伤实在是不值一提:“还是先给皇上看看,他……”
她看向贺旸,却见他跟着薛京走到了一旁,压低的说话声隐约飘过来:“这是臣刚才在刺客身上发现的。”
他伸手递了什么东西过来,时缨瞥了一眼,脸色瞬间变了,是那枚玉叶子!

第274章是我谋划的
贺旸接过那枚玉叶子仔细查看,隐约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正拧眉沉思,时缨就闷哼了一声,他顿时顾不得那东西,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
太医正在给时缨处理手上的伤口,被时缨那忽如其来的一声吓得手一抖,瞬间摁出了血:“是,是臣不小心弄疼了时姑娘……”
贺旸看了看时缨掌心的血口子,黑着脸把太医撵走了,自己亲自动手给时缨上药。
时缨却把手抽了回去:“先让太医看看你的伤。”
贺旸不甚在意,他的伤不妨事,当务之急还是想起来玉叶子的出处,他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让太医看看吧,不然我不放心。”
时缨又开口,她抬眼直直地看过来,目光让人无法拒绝,贺旸只得点了点头:“那就先看看吧。”
时缨替他宽衣解带,她本意只是想借这件事拖住贺旸,让他的注意力不要集中在那枚玉叶子上,却不防备衣裳一脱,就看见贺旸上半身被血染遍了,几乎各处要害都有伤,简直触目惊心。
她指尖猛地一颤。
贺旸虽然也跟着家学上了几年骑射课,可毕竟不是正经的习武之人,拳脚功夫比不了时家的那些武侍家奴。
时鸣下手太狠了。
可就算这样,他都没想着要先处理一下伤口,满心满眼都是找她。
她心口堵得厉害,好一会儿才催着太医来上药,贺旸握了握她的指尖:“只是看着吓人,伤口不深……不信你来给我涂药?”
时缨没能拒绝,心里却很是难堪,时家留下的伤她来上药,这算什么呢?
她抖着手接过药瓶,小心翼翼地给贺旸上药,温热的呼吸就喷洒在男人胸口,贺旸起初注意力还在伤口上,可不知不觉就转移了,他垂眼看着时缨,见她如此小心翼翼,仿佛生怕弄疼了他的样子,一时间心口又烫又软,他不自觉抓住了时缨的手,声音哑了下去:“让太医来吧,再这么下去……”
他就要情动了。
他对时缨总是会有用不完的情欲,甚至一度控制不住自己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他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时缨听出了他语气的不对,再次抬眼看过来,她见过无数次贺旸情动的模样,一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股抗拒涌上来却又被她硬生生压了下去。
过往种种映入脑海,她抬手环住了贺旸的腰。
“可以的。”
贺旸愣住了,可以的……时缨是终于放下那天晚上的事了吗?
他惊喜得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连忙抬手挥退了太医和薛京,垂眼紧紧看着时缨:“你说真的吗?”
时缨没说话,只抱着他的头,将他拉下来轻轻亲吻在他唇上。
这和那天在议政厅的情形完全不一样,贺旸感受到了纵容和鲜明的爱意,他眼睛瞬间红了起来,抱起时缨就压在了床榻上。
“时缨,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
时缨没开口,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的红痕。
然而贺旸终究不是耽于享乐的人,刺客还没找到,他没办法彻底放松下来,所以这场盛宴虽然期盼已久,他却仍旧克制着浅尝辄止。
他将时缨揽进怀里,一下一下抚摸她的后背,心里满足的厉害,瞧她一眼嘴边的笑意便会加深一份。
时缨却闭上了眼睛,连和他对视都没有底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算着时间,天都要亮了,父亲母亲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吧,时州时鸣应该也已经逃走了吧……
她做得是不是已经够了?是不是不用继续骗贺旸了?
敲门声忽然响起,宛如一道宣判的钟声打断了她的挣扎,现在就算她想,应该也不能继续欺骗下去了。
时家虽然沉寂多年,可毕竟是曾经站在大周权力顶端的家族,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彻底被人遗忘的。
那个信物,一定还有人记得。
门外,薛京去而复返说的果然是这件事:“皇上,玉叶子的出处查出来了,您要不要出来一趟?”
“就这么说吧,没有外人。”
贺旸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觉,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里,开口的瞬间甚至还下意识地把时缨往怀里拢了拢。
薛京沉默片刻才再次开口:“兹事体大,还是请您出来一趟吧。”
贺旸拧眉,脸上写满了不高兴,可还是叹着气披衣坐了起来:“兹事体大?不是王家就是荀家,难道还是什么秘密不成?脚指头都猜到了……”
他下了地,又低头狠狠亲了时缨一口:“等我回来。”
他转身朝门外走,背影越来越远。
这一瞬间,这间小室仿佛成了时缨的世界,眼睁睁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离开。
“贺旸。”
她控制不住开口,贺旸脚步一顿,转身朝她看过来,脸上仍旧带着满足:“怎么了?是不是饿了?我带些东西给你吃?”
时缨很久很久都没有开口,只抬眼深深地看着他,那副样子,仿佛要将他的脸深深地刻入脑海里。
贺旸忽然不安起来,刚才因为和时缨彻底和解而生出来的满足和喜悦莫名地蒙上了一层薄雾,变得虚无又缥缈起来。
他突兀地想起很久很久之前,时缨也曾对他投怀送抱过,那是她第一次对他主动宽衣解带;也是他和时缨关系彻底恶化的开始;那次,她是为了时家。
时家……
他忽然想起来曾经在哪里见过哪个玉叶子了。
已经缓解下去好些天没发作的旧伤又疼了起来,贺旸抬手摁住心口,怔怔看向时缨,脑海里百般念头翻转,最后却只是闭了闭眼:“你若是不想我出去,我就不去了。”
时缨眼眶一烫,贺旸想起来了吧,他想起来那片玉叶子在哪里看见过了吧。
可他还是给了她一次继续骗他的机会,只是她不能要了。
“那个玉叶子,你想起来了对吧?那是时家的东西,这场刺杀是我谋划的。”

第275章那伤原来是时家留下的
贺旸仿佛没听清楚这句话,戳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他摇着头看向时缨:“有些话不可以乱说的,时缨,收回去。”
时缨紧紧抓住被子:“这场刺杀的确是我一心……”
“我让你不要乱说!”贺旸厉喝一声,“你知不知道这场刺杀有多凶残?你知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你知不知道……”
那个刺客想杀我?
所有人都可以是幕后黑手,只有你不可以,只有你不可以!
“贺旸,我……”
“好了,”贺旸猛地一抬手:“我知道我最近冷落了你,把你牵扯进这样的混乱里让你受惊也是我不对,但这种话不可以乱说,时缨,不要胡闹……”
他语气里甚至带上了明显的哀求,听得时缨眼眶又酸又涩,这场利用对贺旸而言,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残忍。
可她不得不说出来,比起被薛京拆穿,她宁肯自己亲口告诉贺旸。
她仰起头,语气悲凉:“对不起,我没有办法……”
“我让你别胡说,你听不懂吗!”
贺旸低吼一声,明明他是发脾气的那个人,可话音落下仓皇转身的人也是他:“我,我刚才耳鸣了,什么都没有听见,薛京找我有事,我要出去了……”
他逃似地往外走,他不想知道时缨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也不想知道时缨为什么说那种话,他只想当做刚才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抬手摁住越来越疼的心口,速度越来越快,脚步也越来越凌乱,他只是做了一个噩梦,离开这间屋子重新进来就会不一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他猛地推开门,眼看着就要走出去,眼看着就可以将时缨那残忍的让人窒息的话抛在脑后——
“滇南驻军无诏不得擅离。”
时缨缓缓开口,一字一句那么清晰,清晰得不容人听错。
贺旸脚步一滞,他明明想离开这里的,明明不想听的,可身体却不停使唤,就那么僵在了原地。
时缨的声音越发清楚:“可我父母已经撑不住了,我没有办法,只有以圣驾遇刺调离,为他们挣得一线生机。”
那句话,每个字都宛如重锤,一下一下砸在贺旸心口,疼得他气都喘不上来,眼前一阵阵眩晕。
为什么,时缨,为什么?
我都给你机会说谎了,为什么还要说实话?
为什么连骗我一次都不愿意?
为什么要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在你眼里我什么都不是,为了时家,你随时可以舍弃我,哪怕是拿我的命来为时家铺路都在所不惜……
六年前是,六年后也是……
时缨,我没有要求很多的,我没有要求你心里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而已,这都很过分吗?
我不是在白白要求你,我有拼尽全力为时家翻案的,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
你对我,当真是半分怜悯都不肯施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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