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书看着国际展览馆外停着辆熟悉的车。 很快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车,“展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跟我打电话?你要是告诉我你也来了,我就早点出来,就不用让你等这么久了。” 她的课程表齐成那里有一份,知道她今天校外活动看画展。 暮沉刚下飞机不久,也是正巧会经过,顺路过来接她。 暮沉:“没事。” 白玉书:“展大哥,你那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暮沉:“合同签了。” “恭喜你啊!展大哥,看你为了这个项目累
白玉书看着国际展览馆外停着辆熟悉的车。
很快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上车,“展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跟我打电话?你要是告诉我你也来了,我就早点出来,就不用让你等这么久了。”
她的课程表齐成那里有一份,知道她今天校外活动看画展。
暮沉刚下飞机不久,也是正巧会经过,顺路过来接她。
暮沉:“没事。”
白玉书:“展大哥,你那项目谈得怎么样了?”
暮沉:“合同签了。”
“恭喜你啊!展大哥,看你为了这个项目累了一个多星期,现在你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会儿了。”
车开动,车内还在响:“小玉,安全带。”
白玉书怔了下,随即乖巧的说,“啊,我忘了。”
她很快将安全带系好,以前帮她系安全带的人都是他。
白玉书见他疲惫,就安静的坐着,没有说话。
暮沉将车掉了个头,正巧见到有人要过马路,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夏以宁还会是谁?
她弯着身子,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整理衣服围巾,及腰微卷的长发从肩上散落下来,手里拧开矿泉水瓶盖子,喂他喝水。
锋利无比的眸光,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薄冷的唇抿着,硬朗的线条突然变得寒冷起来。
车内有股不同寻常的气息,在渐渐蔓延,透着不愉。

白玉书也看到了,她说:“今天学校组织看画展的活动,明月跟她朋友也来了。不过他的腿…看样子是个残疾人。”
暮沉看着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夏以宁,有种恍然的错觉感。
曾经不知何时,夏以宁也像这般对他,细致温柔,体贴,就像是个贤妻良母。
想到那个梦,暮沉的胸口,突然一阵窒息。
对街跳了绿灯,夏以宁推着他过了马路。
“我只能陪你吃中饭了。晚上,我还要去培训班的舞蹈课…”
“好。等会儿我让齐成送你。”
“嗯,也好。”
他的腿还在恢复阶段,不能吃太辣的,夏以宁就找到了一家筒骨煲,就像火锅一样,可以涮菜。
夏以宁也比较喜欢清淡,这点他们的口味,是一致的。
用完餐,夏以宁就去了天际大厦。
直到晚上八点半结束。
夏以宁从大厦里走出来,现在这个点,很难打到车,需要走一段路。
路灯照射,身后有个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长。
脚步声也逐渐的越来越近。
夏以宁心里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她…被人跟踪了!
夏以宁不敢回头,现在外面没有一个人,湿冷的寒风,从衣领口灌进来,她也越走越快。
身后跟踪她的那个人,也步步紧逼,跑着要追上她。
夏以宁躲进了一个巷子里。
一个带着口罩,双手揣在兜里,露着那双杀意的目光朝她走过来。
夏以宁恐惧的又看了眼身后…
“跑啊!我倒要看看,你现在还能往哪儿跑。”
夏以宁害怕的贴着墙,“不…你们不要过来。”
黑暗中,一道强烈的远光灯照进了这个巷子,刺眼的灯光,夏以宁眯起了眸子,手挡着光线,她看不清坐在车里的人。
“小姑娘,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今天的事,你也别怪我们!”
“狗哥,跟他废什么话。早点干了这娘们,早点收工。”
“乖乖的别反抗,小心老子的刀不长眼睛。”
夏以宁手指甲紧紧地掐进了墙面里,目光不惧,直视着强烈的光。
也许是适应了,也许…
是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
坐在车里的人,也许就是暮沉。
这些人是他找来的吗?
为什么?
因为他的复仇计划,开始…所以才提前对他动手?
在前生,他们起码走到了结婚的地步。
现在…暮沉从来没打算给她活路。
是不是在桃源渔村那次,也是他…找人对她动的手?
如果是他,为什么还要帮她教训,那些欺负她的人?
现在他又装给谁看呢?
所以今天他就想亲眼看着,她被人侮辱的去死吗?
既然这样?
上次为什么不直接让她死在海里,而是要去救她!
暮沉,庄海生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要把对他的恨,全都记在我身上。
明明我什么都没做!
他们的手,开始不断撕扯着夏以宁身上的衣服,
那件白绒的外套已经被脱了下来。
夏以宁的反抗对他们来说,无非就是以卵击石。
两个人男人,俯在她脖子间不停亲吻…
“啧,两个大男人在这里欣赏活春宫,暮沉…你就没有一点反应?”
徐泽楷目光落在了他的下身,笑得春心荡漾, 唇上也似抹了一层血红,十分的妖冶。
“可惜了…过了今晚,这个小姑娘,很快就变成女人了!”
“但是你做的不错,夏以宁要是攀上了江家,我们的计划,只会更难实行。夏以宁…这种女人,以后还会有,根本用不着可惜。”
暮沉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如同夜色般漆黑。
但是事情没有他们预期想的那样。
夏以宁用力地将他们推开,其中一个人,掏出了匕首,正准备想要动刀子威胁,但被她用手挥开,刀被打落在地,而她的手臂,也被划破一道口子。
鲜血直流了下来,夏以宁捂着手臂逃跑,消失在黑暗里。
两个人上前追过去,没多久,就接到了个电话。
“不用追。”
夏以宁不知道跑了多久,等她惊慌地回头看见没有人再追上来的时候。
不小心整个人被绊倒,跌坐再马路上。
小手臂出现了道很深的口子,血一直不停从指缝间流出,手上全都是。
疼的已经麻木…
夏以宁脑子里一直紧绷着一根弦,浑身发抖着,想要从地上站起来。
可是…她双腿发软的根本没有力气。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夏以宁掏出手机,看着跳出来的来电联系人。
手抖着手机又掉在了地上。
她踌躇地不敢接。
但是电话一遍又一遍的打过来。
夏以宁最终还是接了起来。
她没有说话。
也许,他正在哪里看着她。
嘲笑她的狼狈。
那头传来暮沉低沉没有情绪的声音:“疼吗?”
夏以宁听到他的声音,心真的跟碎了一样。
真的是他!
夏以宁看着空荡无人的街道,颤着睫毛,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为什么?”
暮沉…到底是为什么?
第78章 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天真?
入夜,月色在阴云的遮盖下忽明忽暗。
厚厚的云层,一如夏以宁的情绪,压抑,窒息,喘不过气来。
她就像是刚受过欺负,被人丢弃的猫儿,流落街头,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么大的地方,夏以宁从来不知道,哪里才是属于她。
他从黑暗中走来,夏以宁没有等到他的答案,只听见手机里是风的声音。
听到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夏以宁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眸中带泪,梨花带雨,透过泪光看他的黑色身影,都有些不真切。
手机贴在耳边,直到他走近,夏以宁无力地滑落而下,手臂的血仿佛也都快流干了。
失血过多,夏以宁面色变得苍白,现在她浑身全都透着绝望。
夏以宁抓着他的西装裤,呼吸有些急促,“为什么?暮沉,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那么的爱你,为什么,你要一次次的让我伤心难过?
“明月,有时候做人不能太过自作聪明!”暮沉俯下身,单手掐住了她的脸,“想利用江家来摆脱庄家?为什么你总是这么天真?”
“暮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已经放手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如果从一开始你就想让我死,为什么那次你要救我?我真的已经很痛苦了…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
暮沉凝起锋利的眸子,语气冰冷,“叫哥哥!”
“你不是我哥哥!你以前对我的好,都是假的!你根本就不配做我哥哥!”夏以宁叫喊得歇斯底里,恐惧已经过去,现在内心只有悲愤,还有抵抗不了命运的无可奈何。
“以后不许再靠近江家任何人,不听…你是知道后果的…”
鸦羽般的长睫上,挂着一闪一闪的小珍珠,看着她现在模样,别提有多可怜。
夏以宁捂着手上的手臂,扶着旁边的栏杆,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垂着眸子看着地面,没有受伤的左手擦了下两边的眼泪,“我知道了。今天的事裕树只是陪我去看画展,我跟他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今天晚上的事,我也不会告诉爸爸的。过了今天,我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暮沉,你现在满意了吗!”
“叫哥哥!”他的语气,是不容置否的狠厉,眼神冷下,“明月,别让我重复第二次。”
夏以宁冷笑着:“哥哥?你觉得你对我做的一切,像是一个个哥哥做的事吗?我喊你哥哥,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我的命!”
“我说过,我不喜欢你的事,也是真的没有在开玩笑。”
“还有你说的什么江家,我根本没有这么想过,从一开始我决定要去洛城的时候,我就没有打算再回来。”
“暮沉…从很久之前开始,我就不要你了,不要爸爸,也不要那个家了…”
“你别再欺负我了。”
夏以宁的语气,就像是小孩子说的气话。
声音软糯没有任何威慑力。
只会想让人欺负,蹂躏她。
暮沉就静静的看着她孤单地转过身,朝着南苑别墅反方向离开,走路一瘸一拐,也不知道她要去哪里。
这条漆黑的路上,除了她没有别人。
夏以宁身上就穿了件,单薄黑色打底毛线衣,另只手上全都是血,手机、电池,掉落一地。
暮沉站在原地,幽黑深邃如同黑夜,盯着她的背影…
不过半分钟,看着面前的身影倒下。
像是在意料之中,没有着急将她抱起来。
他像行走在黑夜里的野兽,正走向自己的猎物。
蠢货!
就算庄海生知道又如何?现在已经一切都晚了!
暮沉将失血过多的夏以宁横抱了起来,几乎没什么重量,很轻。
在抱起她的那瞬间。
倏然,一片白色飘落在暮沉鼻尖,冰凉,在他体表温度下融化。
他抬头一看,不知何时…
下起了鹅毛大雪。
落在地上停留了一会儿,就融化了。
八岁的夏以宁,暮沉第一年进到庄家:“哥哥,你快看,下雪了!”
十一岁的夏以宁:“哥哥,我们去外面堆雪人好不好?明月最喜欢哥哥啦!”
十八岁的夏以宁:“哥,今年帝都要是还下雪的话,我跟你告白,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明月,你没有错!
错的…是你生在了庄家。
而你现在所遭受的,还仅仅只是开始…
…
夏以宁漫无目的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
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布偶,没有自己的思想,肉体被操控着,直到面前出现了亮光,她朝着亮光走过去。
意识慢慢清醒了过来。
“嘶~”躺在床上的人冷吸了口气。
看着面前灰色的天花板,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是淡淡的山茶花清香。
夏以宁看到左边床边穿着黑色毛线衣,气质沉稳,五官俊朗线条柔和的暮沉,身上有股阴鸷的气息,见到他有种不真实的错觉,这是幻觉吗?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展少爷,明月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又受伤了?昨天还是好好的。”
是吴妈的声音。
“醒了…”
吴妈手里端了碗糖水走过去,眼里满是关心地看着她,“孩子,你还好吗?”
“你千万别动,展少爷在给你清理伤口。”
暮沉正在缝合她的伤口,没有麻药。
另只手被白玉书按着,生怕她乱动,“展大哥,要不然我们还是把明月送去医院吧。”
夏以宁手紧紧捏成了拳头,疼得厉害,有种她手臂上的肉被人撕扯下来的感觉。
暮沉:“很快就好。”
夏以宁一声不吭,等着他结束。
明明可以送她去医院,却要把她带到这里…
暮沉想干什么?
白玉书握着明月冰冷的手,关心地说:“展大哥,明月的手,好凉,把我房间那床被子给她吧。”
夏以宁闭着眼睛,许是失血过多的原因,头晕犯恶心。
有点想吐。
吴妈心疼得不行,“孩子还难受吗?喝点糖水,这能让你好受点。”
勺子递在夏以宁唇边,她张口咽了下去,看着吴妈:“对不起,吴妈,让你担心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休息会儿就没事了。”
“你说你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弄成这样的。”
第79章 暮沉,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
“这么大的口子…要不是展少爷见你这么晚还没回家,不放心地去接你,你说你万一在外面出事怎么办啊!”
夏以宁笑了笑:“我不小心摔的。”
“什么?你怎么摔的?这么大的口子!”
“练舞的时候,没注意,就被割到了。”
吴妈蹙眉,立马说,“不行,我要告诉先生,让她给您换个地方,什么老师这么不负责任,你受伤了,她都对你不管不顾!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当的老师。”
夏以宁心底暖了一下,她受了伤,吴妈永远是第一个为她着想的人。
“吴妈,我真没事。帮我打给陈叔让他来接我!”
白玉书:“明月,现在已经很晚了,还在这里睡一晚明天再回去吧。”
“这么晚了,我跟展大哥,也不放心你一个人。”
夏以宁喝了半碗糖水,已经好了不少。
“是啊!你这孩子,每天都这么晚,晚饭也总是不吃,现在你一定饿了,我去给你煮碗面。”
夏以宁坐起来,靠在床上,才发现她是在暮沉的房间。
“我不是很饿,不用麻烦了。”
白玉书微笑着,关切的开口,“明月,你不用拘谨的,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就好了,我跟展大哥,照顾你是应该的。还是说,你不想吃面,想吃别的,我跟展大哥去买好不好?”
夏以宁被吵得有些头疼。
这里是白玉书跟暮沉的家,不是她的。
待在这里,夏以宁只会感觉更加的压抑。
夏以宁垂着眸,长发披散着,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穿了睡衣,是白玉书的。
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换的。
她的钱包手机,也都放在床头柜边上。
“我休息一会,就好,你们不用管我。”
暮沉语气沉沉地开口:“小玉,吴妈。让她好好休息,烧些水,先把止痛药吃了。”
“那好吧!”吴妈心里还是几百个不放心,“明月,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及时告诉说,千万不要忍着。”
夏以宁点头:“知道了。”
等他们全都走出去之后,暮沉关上门,看着坐在床上视线看向窗外的夏以宁。
安静乖巧的像个布偶娃娃。
在门彻底关上的那刻。
夏以宁依旧还能听到客厅里,白玉书缠着吴妈教她包饺子的笑声。
还有电视的声响…
夏以宁打量着房间的布局,灰白色调的房间,给人有种温暖的感觉。
一旁床头柜上,是暮沉跟白玉书的照片。
每一处都有白玉书待过的痕迹,她遗留下的发卡,放在桌上的玩偶闹钟…
“吴妈,你真的好厉害啊!什么都会!最基本的饺子我都不会,笨死了。”
“明月以前小时候,最喜欢吃的就是我亲手包的饺子。她也想学,到最后她把自己弄得满脸都是面粉…”
声音从客厅传来。
夏以宁在想着,如果吴妈在暮沉白玉书身边,过得很好,那么她就没有必要让吴妈跟着她从庄家离开。
吴妈年纪大了,继续留在庄家其实也挺好的。
有白玉书在,暮沉念在吴妈大半辈子都耗费在庄家的份上,他或许不会为难吴妈。
如果这样,夏以宁连唯一的牵挂都没有了。
那么她也没有后顾之忧…
夏以宁被外面的雪景吸引,赤着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伸手没等到雪花落在手心,就已经融化了。
当初,她跟暮沉去民政局办理结婚证的时候。
也像现在这样,下着大雪。
她挽着他的手臂,淋着雪,她说:“同淋雪,共白头,暮沉,我们一定会白头到老的。”
可是后来,我们没有白头到老。
也没有…留下半点,你爱过我的痕迹。
唯一的纪念,只有在下雪的时候,才会想起你。
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儿,她要的从来都很简单,是嫁给他,成为他的妻子。
但是在成为他妻子之前,夏以宁做了唯一的一件错事就是逼死了白玉书。
她以前的性子嚣张跋扈,刁蛮任性,可是现在她不会了…再尖锐的刺,也有被磨平的一天。
她现在所受的,比起她在前生欺负霸凌白玉书的手段,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不管在她身上发生什么。
她都该一一承受着。
这就是因果循环,轮回报应。
夏以宁关上窗,以后她不会再看雪了,也不会再喜欢雪…
抱着手臂,夏以宁缩在小小的沙发上,躺着对衣柜墙角发呆。
直到晚上十二点零分零秒。
夏以宁收到了一条短信。
江裕树:生日快乐,小公主。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短信。
夏以宁很惊讶,江裕树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今天?
知道这个生日的没有几个人,就连现在的暮沉她都没有告诉,身份证上的生日是报错的,她真正的出生日是十二月二十六这天。
夏以宁心中的乌云很快地被拨开,有道光照射进来,将阴霾驱散。
夏以宁很快的回复信息:你是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江裕树:秘密。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夏以宁:我要一只巨无霸超级大的粉色限量版小粉熊尼尼
她信息并没有发出去。
因为,暮沉的警告…
“以后不许再靠近江家任何人,不听…你是知道后果的…”
夏以宁很快把原先编辑好的信息,又删除。
客厅已经没了声音,他们想必也应该是睡了。
夏以宁又很快打了电话给陈叔,让他来接自己。
她的衣服,估计也都被吴妈拿去洗了。
夏以宁只好从暮沉的衣柜底下拿出了一张被折叠好的毛毯,她知道吴妈整理房间的习惯,所以她也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在什么地方。
其实在前世,有很多东西,都是吴妈交给她的,包括怎么做好一个‘太太’
就连很多整理家务的习惯,跟吴妈都一样。
夏以宁将毯子裹在身上,离开房间前,留了张纸条,还有一笔钱。
钱是买毯子跟拖鞋还有睡衣的。
暮沉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碰过也都会扔掉。
不管是什么,夏以宁都不想欠他。
夏以宁关上房间门,客厅沙发上,还亮着电脑屏幕的光。
暮沉还在处理文件。
她以为他们都睡了。
夏以宁走得很轻,并不想打扰他。
等夏以宁走到了玄关处,手搭在门把手上。
暮沉低沉不愉的声音响起:“去哪?”
夏以宁的手紧了紧:“对不起,我没办法再跟你待在一起。你想让吴妈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吧!暮沉…对吴妈好点,她什么都没有做。”
她会自己一个人习惯的。
“再见。”
夏以宁说得很轻,语气都十分的疏离,暮沉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她在故意的跟他撇清关系。
打开门,冷风簌簌的灌了进来。
夏以宁顶着寒风离开。
屋子里静了十几秒。
暮沉眼底透着一抹黯然的眸光…
手指无意间地触动,电脑屏幕跳出了另个监控的聊天页面。
聊天记录还是在五分钟之前。
信息内容:生日快乐,小公主…
第80章 准备在这里蹲一夜?
“…展少爷刚刚出去的人,是明月吗?”
夏以宁关上门,听到了吴妈的声音。
现在公寓楼里没有什么人,她很快坐着电梯下了楼,夏以宁害怕吴妈会追出来,劝她回去。
夏以宁的性子被磨砺得很软,听不得吴妈哀求的话,吴妈只要说几句让她回去,她会不忍心拒绝,再次回到有暮沉的地方。
今天晚上,暮沉算是跟她摊牌了吧!
对庄家无休止地报复,直到支零破碎,直到他满意为止…
他要的从来不仅仅是夺走庄家的一切。
现在细想来,夏以宁从来没有清楚了解过暮沉。
他就像是黑洞,能把所有一切靠近它的东西,全都吞噬,摧毁…
而她就像是菟丝花,只能依附他而生。
寒风习习,夏以宁站在公寓楼下,紧紧裹着毯子,陈叔从南苑别墅赶来,起码也要半个小时时间,如果路上不堵,十几二十分钟,也是要的。
脚脖被冻的通红,手臂阵阵撕裂的痛,夏以宁撩开睡衣看了眼简单包扎渗血的纱布,明天估计去不了补习班了,她准备去医院一趟,暮沉对她做的任何事,她始终都不放心…
在人面前,对她细致入微体贴都是假的。
以前跟她独处,暮沉起码还会装下对她的关心…
现在估计以后再也不会了…
雪,还在不停地下,喷水池石像上还有绿化带的树叶上,都被覆盖上了一片雪白…
听到身后的动静,是电梯门打开的声音,她转过身,是穿着黑色大衣的暮沉从电梯里走出来。
眼神锋利正看着她,夏以宁淡淡收回目光,掩饰眼底的慌乱,他下来做什么?
暮沉从她身边经过,走近了雪中,只见他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打开车门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直到暮沉开的那辆车,在她面前停下,车内的人落下车窗,“我已经打电话给陈叔,他不会过来,上车。”
夏以宁就是个倔脾气,口吻清冷地说:“谢谢,我不想麻烦你,我自己可以打车回去。”
踩着女士毛拖鞋,软软的雪地,雪水很快浸湿,脚底板有些冰冷。
“夏以宁,我只说两遍,给我上车!”
不容拒绝,狠厉的声音,完全是不耐烦。
几片雪花,落在了她的肩头,脖子,有些冷。
但是这些,都没有她的心冷。
暮沉连装都不屑装了…
夏以宁敛着沉寂的眸子,看了几眼地面,她从慢慢地上前,打开后驾驶座的位置。
她打不开,是锁着的。
暮沉:“前面,过来。”
反正都是要按照他的话去做,夏以宁没有多说什么,绕过车头,坐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车开动,离开公寓小区。
夏以宁一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没有跟他说话,不知道暮沉是不是故意,车窗开了一半,原本就冷的天气,现在夏以宁冻得像个冰窖,但是她就是不开口,硬着头皮,死都不跟他开口说话。
夏以宁就是这样,性格比驴还要倔,明知道暮沉选择跟她结婚是别有目的,可她还是义无反顾…就像回家的路,明知道是反的方向,她还是不肯回头地一直走。
暮沉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们半边大衣已经打湿了。
不到二十分钟,他们没有说一句话,夏以宁被冻得瑟瑟发抖。
到了南苑别墅门口。
夏以宁下车,注意到客厅拉着的窗帘未合上的缝隙里有一道亮光。
隐约间,她看到一只白皙的手按着窗帘,雾气映出了它的形状。
夏以宁走进去,在客厅里,她听到了令人羞怯,难以描述启齿的动静。
荒唐,恶心!!
这下,夏以宁彻底不用进门了。
夏以宁转过身,走到一处能躲雪的地方蹲着,这里很安静,听不到那些声音。
鞋踩在雪上发出声音,暮沉朝她走近,“准备在这里蹲一夜?”
她已经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了。
闷闷的声音,从她口气说出,也许是带些脾气的,暮沉看着她被人欺负无动于衷,现在看着她可怜无家可归,又对他施以援手,阴晴不定,想对她好的时候,很好,对她不好的时候,总想要她难堪…
每次,遇到暮沉她都是受伤的。
“这里是我的家,我已经没地方可以去了…暮沉,你别在伤害我的同时又可怜我好吗?你这样,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出现…”
“谢谢你,送我回来,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她之前就算再怎么欺负白玉书,都已经全部还给了她。
现在就只差,欠她的一条命。
暮沉目光有些深沉的看着蹲着的小可怜。
“蠢货。”
暮沉开车离开,没多久,拿起一旁的手机,拨通了一串数字电话。
汪梅大半夜的被一通电话叫醒,听清声音是谁后,连忙地从佣人房的后门走出来,穿着玫红色保暖内衣,身上也就穿了件棉袄,冻死人的天气,眯着眼睛,看到了缩在角落的小可怜。
汪梅顶着大雪,赶紧让夏以宁起来,将她搀扶到了佣人房里。
佣人房在别墅的后面,矮窄的房间,汪梅赶紧给夏以宁拿了床被子,给她披在身上,又拿烤火的火囱,让她烘手。
“小姐,都这么晚了,要不然你就在这里将就休息一晚?先生那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
夏以宁喝着热茶,她没想到那些令人羞耻的事,别人能够很轻易地就说出口。
明明,这么让人尴尬的事…
喝的水,差点就呛到。
汪梅看她一眼,呵呵一笑的说:“小姐,我是实打实的农村人,讲话就是这样,直白不会拐外抹角,不像吴大姐,细致干什么活都让人省心,想得明白。我就是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你别介意!”
夏以宁点了点头,看着杯子里冒着烟的热水,“没事,我不介意.”
第81章 你哥哥在,一定会很心疼
“你看,你一来我就不困了。我们拉呱两句?”
夏以宁疑问:“拉呱,是什么意思?”
汪梅拍了下大腿,“艾玛,这你都不知道啊!我告诉你,拉呱,就是聊天。”
夏以宁若有所思的点头:“你想聊什么?”
汪梅悄咪咪的说:“俺刚刚出门的时候,听到了几句,艾玛,那叫声,可赶上俺们村头那嘎达跟人偷情的寡妇了,真他妈的得劲。先生,就你爸爸…那身子骨嘎嘎好。我保证你爸起码三年包俩,你很快就会有小弟弟了。”
听着汪梅带点口音不知道哪里的方言,夏以宁觉得很有意思。
只听得她说话的语气,豪迈直爽,没有太在乎,话里的事…
庄海生跟不少女的有过关系,但是他不会在外面留下自己的孩子,就算有,他都会处理干净。
有次,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人抱着孩子上门闹了一番。
后来夏以宁没有再听见关于她的消息,还有那个孩子下落也不知所踪。
这样的事,也只发生过一次…
桌上亮着一盏台灯,屋里有股火烤烧炭的味道,汪梅的呼噜声很响,手臂的疼痛昨晚发生的事,夏以宁没有半点睡意。
在狭窄的床上,小眯了会儿,醒来外面的天湛蓝的天泛起了光亮。
夏以宁小心翼翼的起床,没有打扰到她,披着毯子,轻声关门走了出去。
雪下了一夜,外面已经积起了厚厚一层雪,棉拖鞋昨晚也已经烘干。
穿在脚上,有些暖和。
绕过后门,不能让他们知道昨晚自己回来过。
门口的大门是开的,里面的佣人正在打扫狼藉现场。
佣人齐声喊着:“大小姐。”
夏以宁‘嗯’了身,走进玄关处,一股难闻绯糜的气味扑鼻而来。
夏以宁蹙眉,很快的就上了楼。
去了浴室避开伤口,洗去身上的脏东西,不停擦着脖子上的痕迹,当时的场景,她被两个男人侮辱,而他就在一旁看着,并没有施以援手,就因为她跟江裕树去看了画展,被他误以为,她想靠着江家来摆脱现在的困境,而给她的一次教训。
如果自己真的跟江裕树有什么,夏以宁不知道以暮沉的手段,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给她下药,重新毁了她吗?
暮沉不会给她逃离机会的,哪怕她长出了羽翼,他都会一根一根的将她拔掉。
夏以宁缩在浴缸里,受伤的手,搭在浴缸边缘,半张脸沉到了水里,直到自己快要窒息时,夏以宁才慢慢的透出水面,逃离了一次,她能逃离第二次,她不能一直坐以待毙…
‘哗啦’夏以宁带着水,从浴缸里出来,拿过一边的浴袍穿上。
首先,她需要有了钱,才能离开庄家。
夏以宁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快六点了。
索性她没有再睡,而是换了去帝云中学的校服,外面又穿了件羊绒大衣,围着红色围巾,背着书包很快就下了楼,她的手受了伤,培训班很多课程都上不了,索性就请了假去学校。
大学,她要上,不仅要上,还要凭自己的本事考上帝都大学。
哪怕不能去洛城…
哪怕她还是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夏以宁也不想跟前世那样,为了个男人,放弃了一切。
夏以宁说要去医院,没想到,陈叔会给她带到静安私人医院来。
“小姐,到了。”
“嗯。”夏以宁下了车,挂了号,去了急诊室。
护士拆开夏以宁包扎好的纱布,奇怪的问:“是有什么不适吗?要是重新拆开缝合线,可能会感染到伤口。”
夏以宁:“我觉得伤口有些痒,我想看看是不是其他原因,会不会发炎了。”
护士:“可能是,纱布都粘住了你忍下。”
这时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明月妹妹?怎么了?你受伤了?”
两道视线看去,就看见徐泽楷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夏以宁看着他的眼睛,让她很不舒服。
他跟暮沉狼狈为奸,也不是什么好人。
徐泽楷双手从大褂里拿出来,手接过护士手里的剪刀夹,他笑起来比女人还要风情:“交给我就好,你去忙吧!”
护士被迷的七荤八素,一直盯着他的那张脸,红着脸说了声好的,就离开了急诊室。
徐泽楷有些暖意的手指捏着夏以宁的白玉般纤长的手指,指甲圆润光泽,“明月妹妹,这么不小心?伤口都发炎了,你哥哥在,一定会很心疼。”
夏以宁从前世开始就对他没有半点好感,他喜欢对她动手动脚,这个犯贱的毛病还是改不了。
他的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只发情的畜生。
夏以宁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也不敢乱动,他正在给她处理伤口,不过动作很轻。
等处理完,徐泽楷嘴角的笑意味深长,“好好的手,以后要是留疤可就不好看了。明月妹妹,下次记住可千万别碰水。”
缠上纱布,夏以宁很快抽回自己的手,不想跟他多说一句话。
“谢谢提醒。”
夏以宁没好气的回着。
徐泽楷笑着,挤了点酒精消毒洗手液擦了下手,低头笑着:“上次的情况,应该有人跟你说过了。明月妹妹,你的病有没有告诉家里人? 要是开刀做手术,可有一定的风险,千万别瞒着家里人啊!”
徐泽楷知道自己的病,也不奇怪,夏以宁迈着步子很快离开。
如果做手术,只能做的就是切除子宫,要么就是花钱治疗,但是治疗过程,十分漫长,可能会癌变,有可能也会没有任何效果。
她这辈子还不能当妈妈,拥有自己的孩子。
夏以宁很清楚,庄海生思想封建,女人在他眼里就是生育工具,如果庄海生花了这么多钱,培养出来的女儿,是个不会生孩子的废物,他该怎么做?
庄海生只会比暮沉更加残忍。
夏以宁离开医院,整个人都是颤抖着,坐在车里,一股无力感涌了上来…
第82章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夏以宁是第一个到学校班级,可是等她进到教室,已经开始搞不清楚,她的位置在哪?
原本都是单排,现在是两人为同桌,夏以宁只好一个一个地找,也不知道谁这么倒霉,跟她做同桌。
夏以宁一般都是最后一排,找了会儿,她才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位置,课桌里的东西没动,倒是里面多了些东西,是粉红色的书信,封页一颗粉色爱心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夏以宁放下书包,有些好奇,她长得确实不差,跟她表白过的也有不少,但是只要跟她告白过的男生都会被莫名地被其他人霸凌欺负,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再敢喜欢她。
夏以宁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应该是这么说…从大学毕业后,她就嫁给暮沉了,结婚后,他忙于事业每天几乎都很忙,等他下班,也都已经凌晨,她习惯了每天晚上等他回家。
他们之间相处的方式,很简单,夏以宁从来都不知道谈恋爱是什么滋味…
就连普通的牵手,吃饭看电影,压马路…都不曾有过。
夏以宁没有拆,也没有看,而是将它夹到了书本里。
在她旁边的位置是空的,夏以宁也不知道是谁,也许就是摆着好看。
八点半左右。
夏以宁一手伸直在桌上,脸埋在右手臂弯里,听到了陆陆续续有人走进教室的声音,动了动睫毛很快有了几分清醒。
“后面这个人是谁啊?”
“我去该不会是夏以宁吧!听说她不是不来学校了吗?她怎么又回来了?”
“还能为什么,肯定是被赶来学校了呗。”
“真是晦气。”
“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夏以宁迷糊地抬起头来,嘴角勾起冷意的弧度,“还有…下次说人坏话,别当面说,我不是聋子。”
她是不喜欢跟他们计较,可这不代表,她没有一点脾气。
两个走进来的女生,被吓住,没再敢说什么。
九点班里人陆续到齐。
除了几个不怎么来的人。
距离还有半小时,白玉书在一群围拥下走进教室,“真的很抱歉,上次你们送给我的生日礼物,我都收到了,我很喜欢谢谢你们。”
“其实上次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玉书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白玉书微微笑了笑,“没关系。”
“对了,上个周末我买了瓶香水,你闻闻味道怎么样,顺便帮我看看口红色号,我挑了好久,不知道该用哪只。”
“好啊!”白玉书注意到了教室最后一排的角落,“明月?”
白玉书快步走了过去,跟白玉书一起的几位女生看到是夏以宁,不屑冷嗤地翻了个白眼。
夏以宁有些头晕,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淋了雪所以就感冒了,听到白玉书的声音,抬起头看着她朝自己走过来。
“明月,我以为你在家休息,昨晚,你跟展大哥没有发生什么事吧?为什么要走啊!你知不知道吴妈有多担心你!”
“那你能让暮沉把吴妈送回来吗?”夏以宁清澈的眸子看着她脸上稍纵即逝的眸光。
她在犹豫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吴妈在她那里能做很多事,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白玉书每天放学回去还能亲手吃到吴妈亲手做的饭,她怎么会舍得,让吴妈回来。
夏以宁咳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白玉书很巧妙地就转移了话题,“明月你别说话了,你听你喉咙的沙哑,要不然我去给你买点药吧!你等会儿,我先给你倒点水喝。”
白玉书很快的放下书包,又跑去外面,给她接了杯白开水来,每个教室都备有饮水机,底下也有一次性杯,“明月,喝点水。”
“放着吧!我现在还不想喝。”夏以宁趴在桌子上。
“那你等会儿,我去医务室给你买药。”
“不用麻烦了,我一会儿就没事了。可能是昨晚没有休息好的原因,不用管我。”
白玉书体贴的蹲在夏以宁身边,语气轻柔的说:“明月…可以跟我说说,展大哥跟你离开后,发生了什么吗?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怎么会生病呢?”
夏以宁知道她是不放心暮沉跟自己发生什么,因为白玉书是知道的,她有多喜欢暮沉,白玉书又怎么会放心,她跟暮沉单独相处。
但是她现在提起暮沉,以及昨晚发生的噩梦。
她语气有些不好地说:“你想知道,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暮沉,他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有些难受,昨晚的事,我不想再提。”
白玉书语噎,眼神有些不愉,胸口有些不舒服,她很在乎昨晚的事。
昨晚暮沉回来,脸色很难看,她问了展大哥,可是展大哥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让白玉书心里始终都不安。
她又怕展大哥会因为明月,对她失信,他们之间的承诺。
夏以宁之前是有多喜欢暮沉,她是知道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他在一起。
她又何尝不是!
白玉书怀揣着心事,回到了座位上。
同桌关心地问了声:“玉书,你没事吧?”
白玉书微笑说了声,“没事。”
第一堂课,就是数学的小节测验,夏以宁硬着头皮,做了题目。
试卷只有半张,是老师自己出的题目,选择题有十分,一共有五道,其余的是填空题,跟几道容易考到的应用大题,最后一题比较难,夏以宁花了十几分钟把题解了出来。
做完,花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放下笔,夏以宁又开始睡了过去。
到了交卷,数学老师注意到还在睡觉的夏以宁,唉声叹气地摇了摇头:“有些同学,别以为上次考试另行蹊跷取得了好的成绩,就开始不把这次考试放在眼里,就算在座各位家里有钱有势,要是没有知识离开学校也是给自己丢脸。”
“白玉书,上次你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绩,以后你就是班里的数学课代表,等会下课的时候,记得来我办公室拿一下前两届奥数竞赛题,要是不懂的可以随时来办公室找我。”
白玉书看了眼趴在桌上的夏以宁,点头,“好的老师,老师,明月可能有点不舒服。卷子等会儿我帮她送去办公室吧。”
数学老师十分冷淡的嗯了声,“好了,我们继续上课,大家拿出上次随堂测验,我们讲下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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