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文学赵祁宣思棠-小说赵祁宣思棠最后结局如何

赵祁视线凝视着他。面容于那日见到的一样,他几乎可以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只是眼前的男子,满头银发,浑身上下充满着神秘的感觉。不过,想到自己进来时听到的话,便沉下来脸来。他想阻拦自己与宣笙成亲,是何意?还不等赵祁开口,便听宣笙问:“国师,你此话何意?”洛斐然微微朝宣笙点头:“公主,陛下圣旨下达后,我便为你们二人测算良辰吉日,只可惜,红鸾星暗淡。”赵祁冷冷的凝视着他:“国师觉得我们二人不适合在一起,这
赵祁视线凝视着他。
面容于那日见到的一样,他几乎可以确定,他们是同一个人。
只是眼前的男子,满头银发,浑身上下充满着神秘的感觉。
不过,想到自己进来时听到的话,便沉下来脸来。
他想阻拦自己与宣笙成亲,是何意?
还不等赵祁开口,便听宣笙问:“国师,你此话何意?”
洛斐然微微朝宣笙点头:“公主,陛下圣旨下达后,我便为你们二人测算良辰吉日,只可惜,红鸾星暗淡。”
赵祁冷冷的凝视着他:“国师觉得我们二人不适合在一起,这可是陛下亲赐的良缘,国师可是要忤逆陛下?”
这时,龙椅上的宣王干咳两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他才问道:“国师,依你之见,他们二人哪里不合适?”

洛斐然看着二人道:“郎才女貌,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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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句,便没有在说出口。
沉默半晌,宣笙也道:“既说不出来,国师,你只管择良辰吉日。”
洛斐然无奈叹一口气:“也罢。”
起炉算卦:“良辰吉日便在三日后,但要想二人日后少些坎坷,臣建议,公主与驸马的婚期定在一年后。”
很快,两人成亲的日子便定在了一年后。
只是,赵祁却不满意。
一年后,宣国已被灭国。
直到出了御书房,面色依旧没好。
两人走了一段路,宣笙便要抛下他离开。
可赵祁原本的目的便是进宫见她。
他拦在她面前,双眸紧锁着她:“公主为何对自己的驸马也如此冷漠?”
宣笙冷冷地说:“只因圣旨已下。”
赵祁眉头一拧:“你觉得我信吗?公主是因为昨日之事吧?”
宣笙冷冷地警告道:“赵祁!”
赵祁垂眸看着如此生动的她,从前,她生气时,也会这样叫唤他的名字。
眼底怀念一闪而过。
赵祁正色道:“公主,抱歉,之前我是中药了,才会对你下手重了些。”
宣笙诧异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会道歉。
积压在心底的怒火逐渐平息。
她脑海中回想着那天发生之事,忽然问道:“那日你为什么不碰那名宫女?”
赵祁眉眼染上一抹怒意:“我在你心中便是那等轻浮之徒吗?”
宣笙见他喜怒无常,红唇坚定的吐出一个字:“是。”
赵祁攥紧了手,猛然抓住她的手臂:“那是因为,她们都不是你。”
宣笙怔然抬头,两人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一刻停止。
……
离宣国王都三百里的红岭关军营。
众将士们正在议论。
“听说了吗?公主定亲了?”
“谁啊?”
“是什么翰林院侍读赵朗之子,赵祁,书生而已,又只是五品小官之子,怎配得上公主。”
一旁,一名看起来有几分文弱的小兵脸色一变。
他的面容,赫然同赵祁有相似。
他抓着方才说话的将士问道:“等等,你方才说什么?公主和谁订亲?”
那人重复一遍:“和翰林院侍读赵朗之子赵祁。”
“不可能!”
文弱小兵否认道。
“怎么不可能,陛下圣旨都已经下了,王都传言,公主与未婚夫婿是两情相悦。”
众人调笑着,唯独留下男子一脸茫然。
他可以确定,自己不认识公主。
怎么可能与公主两情相悦?
他一定要搞清楚!
对,他要回王都搞清楚。
没错,此人正是宣国真正的赵祁!

第二十六章
赵祁连忙向军营请假:“顾云之,家中父亲重病,让我回家看看。”
他登记时为了方便,用的是顾云之的名字。
军头很快就准了他的假。
他连忙赶路回王都。
而此刻,赵祁却主动来到了国师殿。
国师殿内空旷,紫色的薄纱挂在横梁上,四面都被遮盖,风吹动着纱帘,若隐若现,十分神秘。
而洛斐然便坐在正中央的一张小案上。
赵祁穿着大理寺正的官府。
丰神俊朗。
洛斐然见到他,丝毫不感到惊讶,唇角挂着标志性的笑:“恭喜大人任职,坐。”
他伸出手,邀赵祁坐下。
赵祁在他对面盘腿坐下,目光冰冷地望着他:“国师,洛斐然?”
洛斐然点头:“是。”
赵祁见他点头,知道他与洛泽同一性氏,猜测此人或许便是洛泽的祖先。
“娶妻了吗?”
赵祁问了一个令人有些疑惑地话题。
可洛斐然却依旧是淡定地回答:“未曾,问这做甚?”
赵祁冷笑:“原来也有国师算不到的事?”
洛斐然并不在意他的挑衅,淡淡地说道:“大夫不自医,同理,术士也不看自己未来。”
赵祁冷声说:“既然如此,那我的来意你也应当知晓,可有办法将我与公主的婚事改期?”
洛斐然深沉的摇摇头:“此事无解。”
“你是故意将我与公主的婚期定在一年后。”
赵祁在他说完后,便笃定道。
洛斐然一脸坦然:“是,我是故意的,你本不该出现在这段历史中。”
赵祁嘴唇紧抿,两人对峙半晌,随后,赵祁起身离去。
可身后,却传来洛斐然的声音,他好似看穿了所有人一般。
“你的存在触及到了所有世家的利益,就算不是我从中阻拦,也另有人阻拦!”
赵祁脚步顿了片刻,目光深邃,随后迈步离去。
离开国师殿,赵祁并未离开宫中。
他奉命调查那日有人在宫中下药一事,带着大理石的人,便在宫中搜索。
他坐在御花园等候。
半个时辰后,便有人来禀告:“大人,在掖庭找到了一个宫女,从她宫中搜出了一盒‘万花逢春’。”
掖庭是专门责罚犯事宫女的地方。
地处偏僻,阴森潮湿。
赵祁带着一队人赶到掖庭,占据了一间屋子。
不一会,一个身穿粗糙宫女服的宫女便被带了上来。
虽然被官兵压住,那宫女却丝毫没有慌乱的意思。
赵祁打量着她,双手发红,可却依旧看得出纤细柔嫩。
“来这里几天了?”
宫女回答:“两日。”
两日,离事发到今日,刚好两日。
赵祁将‘万花逢春’扔到她面前:“认识吗?是你的吧?”
“是。”
赵祁不带一丝温度,不怒自威:“说,那日宴会上,谁让你下的药。”
宫女被他的气势所震慑,颤颤巍巍启唇:“是……”
这时,下属给赵祁递上一本册子。
赵祁翻看,册子上记载着,这个宫女,是从晴宁宫出来的。
他一震。
而此刻,宫女的话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公主殿下吩咐的!”

第二十七章
赵祁黑气肆虐。
宫女跪在地上,仰头看着有赵祁,却有恃无恐:“你是靠着公主殿下才有今日,就算你查出来,又能拿我怎么办?”
话音落下,赵祁的下属便想他投射出怪异的目光。
这些人并不是跟随他多年的锦衣卫,不了解他。
赵祁将册子阖上。
“你可知你的话错落百出,你若是因此事被罚进掖庭,那你的旧主又怎会留着记录,若公主要是护着你,又怎会将你扔进掖庭。”
“压下去,严刑招供!”
赵祁的命令又狠又冷的砸过来。
宫女方才的有恃无恐不见了,大声辩解:“当时是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言曦将这盒‘万花逢春’交给我的,说是要测试驸马的忠诚度,我才照做的。”
赵祁冷声吩咐:“来人,关进大牢。”
处理完这里,便撇下下属,独自去了晴宁宫。
此刻,宣笙正在宫中,一手托腮,想起那日赵祁道‘因为她们都不是你’,便有些出神。
其实细细想来,在那种情况下,赵祁也能拒绝那名宫女。
即使在中药的情况下也能分辨出真正的她来,看来是有几分真心的。
只是,她总觉得此人,此人看不透。
“大人,不可擅闯晴宁宫。”
这时,言曦的声音从宫门传来。
宣笙转头望去,便见到方才还在想的人,已经出现在了宫门口。
她走过去:“让他进来。”
赵祁面色黑沉的走到她面前,一言不发的便将她拉进了殿内。
进入殿内,宣笙将他的手甩开:“以后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无视规矩。”
赵祁转身,宣笙对上他压抑着暴风雨的一双黑眸,一愣。
殿内气氛严肃。
宣笙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发生何事?你怎的如此生气?”
赵祁声音低沉到极点:“你可知,你父皇将那日宴会中药一事交给我查。”
宣笙点头,神色无恙:“本公主知道。”
赵祁森寒的目光看着她:“是你吩咐的?”
宣笙原本轻松的目光也是一沉:“吩咐什么?下药还是派宫女引诱你?”
她望着他,停顿一会,又道:“又或者,两者皆有?”
话音落下,这句话好像一个重重的锤子,捶在赵祁心间。
他眼尾泛红,攥紧了手启唇:“告诉我,不是你。”
宣笙不知为何,看着他这样,心间有一瞬难过。
不过很快被她忽略。
看着他,宣笙解释道:“是我派宫女引诱你,但下药一事我并不知情,那天的考验便是抵住诱惑,我以为你是登徒子,随便派一个貌美宫女,便能将你迷得神魂颠倒。”
“更何况,我贵为公主,岂会知法犯法,用禁药!”
宣笙以为解释清楚了,赵祁不会介意。
可赵祁听着这些话,心底却不是滋味。
宣笙见他神色冷沉,问道:“你难道不信吗?”
“我信。”赵祁攥紧了手,话锋一转,“我信你没下药,可你终究是不信我。”
赵祁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望着她的双眸,似要望进她的心底:“宣笙,在你心里,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第二十八章
宣笙撞进他坚硬的胸膛,浑身一震。玛⃠丽⃠
赵祁低头看着她,目光灼灼。
宣笙只感觉心有些发烫,低下头,躲避他的目光:“我……”
她第一次被问到哑口无言。
“你要说什么?”赵祁追问。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言曦的声音传来:“公主,钟公子传信来了。”
宣笙心中的紧张倏然消散:“你先去回了他。”
赵祁目光一沉,将她抓得更紧。
宣笙压下心底的情绪:“你先将我放开,你我还未成亲,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赵祁面上有一丝失落,随后将她放开。
宣笙退后两步,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警惕的看着他。
这个警惕的目光,刺到了赵祁的眼睛。
他攥紧了手。
只听宣笙道:“既然父皇已经下旨,我自然当你是驸马,只是……”
她停顿。
赵祁紧盯着她,虽面无表情,目光却泄露着一丝紧张。
宣笙迟疑片刻,攥紧了手,下定决心。
“只是我身为一国公主,国难当前,岂能为儿女情长左右。”
“我选你成为驸马,是因为你合适。”
她是光明磊落之人,她明白赵祁的心意,但没办法给他回应,便干脆的拒绝。
赵祁眉头紧拧。
他忘记了这是三百年前的宣笙。
也高估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心绪还未平静,便又听宣笙一字一句,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既然你今日提起此事,那我便和你说清楚,那日是你自己向我投诚,身为驸马,你有你的职责。”
“除去情爱,我不能给你,其他身为驸马该有的体面和尊重,你都会拥有。”
她言下之意便是她们的婚约有名无实。
赵祁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喉头一哽。
他攥紧了拳头,咬牙道:“若是没有赐婚,你会选钟玉凛吗?”
宣笙毫不犹豫地回答:“会。”
如果没有赵祁,玉凛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注定,她不会耽于情爱。
赵祁良久,终于妥协,向宣笙弯腰屈膝,声音哑然:“为公主,臣,心甘情愿!”
说完,他打开门走了出去。
宣笙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的背影有几分落寞。
她缓缓坐下,囫囵饮下一杯水,才压下心底的烦闷。
这时,言曦匆匆走进来:“公主,钟公子约您在柏悦楼见。”
宣笙又起身去了柏悦楼。
隐蔽幽静的后院包厢。
宣笙推门进去,便见到钟玉凛端坐在一方小案边,正在弹奏古琴。
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宣笙不忍打扰这幅画面。
悄悄的走进,坐在一旁,闭着眼,欣赏起他的琴声。
余音袅袅。
可渐渐的,悠扬的琴声中染了一抹悲伤。
宣笙缓缓睁开眼,对上钟玉凛深邃的眸子:“玉凛的琴声为何悲伤?”
钟玉凛起身,从案后走了过来,在宣笙身旁的椅子落座:“心中意难平。”
他坐近,宣笙被他苍白的面色吸引,关心道:“你身体可好些了?”
那日他也中药了,赵祁轻易痊愈,可钟玉凛本就身子弱,定然会对他身子有影响。
“好些了。”钟玉凛温润的嘴角勾起:“你是担心我?”
宣笙叹息道:“那日是我连累了你。”
“不怪你,只是我却要忍受我心爱的女子嫁与旁人。”钟玉凛摇摇头。
宣笙奇怪:“玉凛,你何时有了心悦的女子?”
“年少相识,多年相伴,情根深种。”
钟玉凛淡雅的嗓音传进宣笙耳朵,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人是……”
“是你。”
钟玉凛望向她,眸光深情。
宣笙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蓦然愣在原地。

第二十九章
赵祁在大牢中审问那名掖庭宫女。
他用上了锦衣卫的刑罚,大牢传来宫女凄厉的叫喊。
终于,她受不住酷刑,终于招了:“是公主身边的大宫女言曦。”
赵祁目光一沉,语气冷酷:“她为什么让你这么做?”
宫女有气无力道:“我……不知道。”
说完,便昏了过去。
见状,一旁的大理寺狱卒请示赵祁:“大人,还审吗?”
“不,去看看言曦在哪。”
赵祁始终沉着脸。
仆尊主意,若没有主子的示意,言曦又何必做多余之事。
可宣笙实在没理由那样做。
……
柏悦楼。
屋内一片寂静。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着房间。
宣笙从来没想到,一天之内,会有两个男子向他表明心意。
她愣愣地开口:“我以为,我们是知心好友。”
他们二人在一起,时常谈天说地,便是连政事,军事上的意见都出奇的契合。
奈何钟玉凛身体不好,不能出仕。
人后他出谋划策。
她为他一一实现。
可未曾想到,他对自己竟有了男女之情。
钟玉凛自嘲一笑:“本以为我会顺理成章成为你的驸马,可谁知……半路杀出陈咬金。”
宣笙垂眸道:“玉凛,我还真是迟钝得可以,竟毫无察觉。”
“原本,我也没有打算将心思吐露,只是,我不想留有遗憾。”
钟玉凛不由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多愁善感的眸子覆上一层悲伤:“我只问你,你如今既已知我的心意,还要同别的男子成亲吗?”
宣笙愣愣地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启唇道:“我……”
可话还未说出口,只听“嘭!”的一声。
房门被踢开。
一股冷冽之气扑面而来。
屋内两人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宣笙见竟是赵祁,蹙了蹙眉。
门一开,赵祁便打量着屋内的场景。
他原是来找言曦的,没曾想屋内竟不止宣笙一人,还有钟玉凛。
钟玉凛的手扣住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看起来郎情妾意。
赵祁攥紧挂在腰间的刀柄,几乎是咬牙说出一句话:“没打扰到二位互诉衷肠吧。”
便连跟着赵祁来的手下,也见到了这幅场景。
不由心中腹诽。
看来赵祁这个驸马当得有名无实。
实则公主与钟公子才是落花有意,只是天意弄人。
宣笙闻言,不知为何有些心虚,连忙将自己的手抽回来,起身来到赵祁面前,一脸不悦:“你又来做什么?”
她以为赵祁是来找自己。
自宣笙离去,钟玉凛的手便僵在空中,心底一阵空落落的。
赵祁挺直背脊,维持着冰冷的姿态道:“公主,我是在找您身边的言曦。”
宣笙疑惑地看向守在外头的言曦:“找她作甚?”
赵祁却望了望周围,忽地弯下腰,压低声音道:“从事不宜当着太多人的面说。”
宣笙明白了,转过身朝钟玉凛道:“玉凛,我与赵祁有事要谈。”
钟玉凛淡淡道:“去吧。”
他看着三人消失在眼前,原本温顺的气场便蒙上了一层寒意。
屋外风声萧条。
钟玉凛脚边,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公子,已经查明了,曾经的赵祁不学无术,整日闹着要当兵,而且,近日王都出现一个和赵祁长得一模一样的男子,名唤顾云之,他进王都后,终日在大理寺附近徘徊。”
他思索片刻道:“狸猫换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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