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穆不好佛了老太太的意，就坐了下来。胡家请来的是有名的摄影师，娴熟的话语很快就调动了大家兴致，摄影师迅速抓拍了几张合影。之后众人散去，沈穆准备跟着离开，却被老太太拉着手，“丫头，再拍一张。”当时的年代给老寿星拍照通常拍两张合影，第一张跟所有宾客拍照，第二张则是全家福……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出现在第二张里。沈穆面露难色，“胡奶奶，这是全家福，我怕我对象误会的。”老太太笑道，“奶奶就是喜欢你，想让你陪我
沈穆不好佛了老太太的意，就坐了下来。
胡家请来的是有名的摄影师，娴熟的话语很快就调动了大家兴致，摄影师迅速抓拍了几张合影。
之后众人散去，沈穆准备跟着离开，却被老太太拉着手，“丫头，再拍一张。”
当时的年代给老寿星拍照通常拍两张合影，第一张跟所有宾客拍照，第二张则是全家福……
于情于理，她都不该出现在第二张里。
沈穆面露难色，“胡奶奶，这是全家福，我怕我对象误会的。”
老太太笑道，“奶奶就是喜欢你，想让你陪我拍张照。”
沈穆紧抿着嘴，却没答应。
一旁胡教授笑道，“妈，这丫头有原则的很。”
老太太一个眼神给他瞪回去，“你们倒是给我整个小孙女，也不用我这么天天惦记别人家的漂亮女娃娃啊。”
胡教授无奈，“沈穆，要是小骆同志误会什么，我帮你解释，陪奶奶拍照吧，难得她这么高兴。”
胡教授的夫人刘雪也轻笑，“合照一份只洗三张，奶奶一份，我们两家一家一张，不会有多余外传的。”
张玫对沈穆印象深刻，也有些喜欢，“来吧，拍完照，等会儿吃蛋糕。”
沈穆只好应下来。
胡家门外，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内。
萧烈灭掉烟头，“怎么那么久，档案给胡教授助理了么？”
“嗯。”骆止晁垂着眸子进了车里，系上安全带。
“真是服了小王，能把这么重要的文件忘在医院，”萧烈发动车子，“走，回医院。”
拍完照，差不多也折腾了一天，老太太身体困倦，就回屋休息了。
临上楼前，千叮万嘱胡东荣务必要把沈穆给送回家。
胡东荣，“知道了，奶奶，你放心吧。”
等周围人散开后，胡东荣才喘了口气，“今个谢谢了，真是不好意思，给你误会了。”
沈穆冷冷瞥了他一眼，“你说过的话算数就好，别送我了，免得再引起流言蜚语。”
“奶奶一觉醒来发现我没送你，指不定让我去你家再探望你呢，我把你送回家，就再也不去找你了。”
沈穆皱眉，“随便吧。”
胡东荣亲自驾车，沈穆却一屁股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一路上，胡东荣车开的很慢，可沈穆却一心不理他，望着窗外的风景。
直到沈家楼下，沈穆对胡东荣礼貌的告了声谢，就上楼了。
胡东荣看着沈穆的背影，苦笑了几声，才掉头离开。
这几日，沈国强奔走于厂里的回款，频频出差要账，沈穆晚上在客厅里跟骆止晁煲电话聊得十分开心。
也不是沈穆故意气某人，谁让家里只有客厅一部电话呢，她倒是想在屋里打手机，可这个年代连BB机都还没有普及。
不过今天沈穆只是说了两句就挂了，骆止晁好像替别人值急诊的班。
晚上八点多，医院急诊室内。
骆止晁刚陪同一位病患做完石膏固定，回到自己办公桌前，就看见多了一封棕色信封的袋子。
骆止晁皱眉将信封打开，从里面散落了几张照片掉在桌子上。
照片里是一对年轻的男女，有笑的，有闹的……甚至还有一张亲密的……
窗外的阴影里，躲着一双充满嫉妒的眼，紧紧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上一分一毫的表情。
急诊室内的骆止晁面无表情的看了几张后，便将所有的照片装回在信封里，随后一撇，似乎毫不在意，然后摁下桌上的扩声器，“五十七位病患，请进来。”
阴影里的那双眼，不可置信的紧盯着骆止晁，他为什么没有表情，没有愤怒，甚至也没有难过？
她分明将那张最引人浮想联翩的照片放在最上面……
他到底是洞察了一切，还是说跟沈穆逢场作戏而已？
夜色下，阴影斑驳的建筑楼里闪过沈雨馨的身影，她不明白骆止晁的反应为什么冷漠，他到底什么意思？
第二天下了班，骆止晁接到吴刚电话，说是有神秘人要请客，骆止晁想了想，应了下来。
路边川菜馆。
三人坐在桌上，吴刚兴致勃勃介绍，“这位是我铁哥们，骆止晁，他是第四人民医院的医生，老优秀了，我媳妇跟肚里的娃就是他救出来的。
“这位是莫铭莫警官，从小穿开裆裤玩到大的兄弟，人特别正直，不过他鬼点子可多了，局里好多案子都他带头侦破的。
“我跟他说是你要我帮忙查的违禁药，他一定要我带你给他见见。”
莫警官三十出头，一身正气，长相普通，可仔细看就能看得出是个练家子。
莫警官笑道，“幸会啊，局里本来对贩卖违禁药的事就挺重视的，我们一直都找不到突破口，多亏你跟吴刚给我们提供的调研档案，才能帮我们提前结案，也少几名受害者，多谢。”
骆止晁笑笑，“客气了，我也的确是需要找这方面的调查资料，没想到歪打正着给人民警察帮忙了，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莫铭与骆止晁相视一笑，俩人碰了杯酒，一饮而尽。
一旁的吴刚，“……什么情况，怎么不带我？”
莫警官放下酒杯，“你跟刚子一起喊我莫哥就行，有什么需要帮忙地方尽管说。”
“莫哥？”
“嗯。”
骆止晁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信封，“能不能帮我查下这些照片？”
吴刚尴尬的咳了两声，“你小子也太说风就是雨了。”
莫铭也是一愣，没想到眼前人还真是直爽，不过很对他脾气。
莫铭打开信封，认真的翻阅着照片，不一会儿，便说道，“这些照片出自西郊水磨坊街上一家康佳照相馆的相纸。”
吴刚得意道，“我哥们侦查能力厉害吧，不过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家照相馆跟我们合作过，”莫铭放下手里的照片，好一会儿才说，“公民有肖像权，如果有人利用照片加以要挟，可以按正规流骆报案，我们会马上立案侦查。”
骆止晁沉默了会儿，“莫哥，我担心有人恶意散播这些相片，这事能不能私下处理？”
……
胡老太太自从上次见了沈穆，心心念念想撮合她跟自个宝贝孙子胡东荣在一起，可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大儿子胡有学能办成这事，就把想法告诉了他。
胡有学听完就皱眉，“妈，这怎么行。”
老太太哼道，“这怎么不行嘛。”
“那个沈穆是有对象的，人家说的很清楚，再说现在实行自由恋爱，没有提亲这一说的。”
老太太用手转着茶杯，“你都没去，怎么知道不行呢。”
旁边刘雪忙道，“妈，有学毕竟是沈穆对象的老师，他出面不合适，万一被人拿捏做文章就不好了，不然我去试试？”
老太太想了想，立刻同意了，毕竟大儿媳妇也是位高材生，口才那可是没得说。
胡教授夫妻俩人走出房间。
胡有学皱眉，“这事你应什么，我看那小丫头主意正的很，根本不是别人能左右的，妈也是，晚辈的事情跟着参和什么那。”
刘雪笑道，“看你这急脾气，说下去还不得跟妈急了，再说我只是答应去试试，也没答应说服啊。”
“胡东荣几斤几两，那骆止晁除了家事差了些，样样都胜他百倍。”
刘雪轻拍他下，“又在混说话了，东荣这孩子本性不坏，不过是幺小，凡事家里都惯了些，过几年他遇些事成长了就好。”
“啧，心理学教授就是不一样，”胡有学笑道，“我怎么忽然觉得，搞不好沈穆那个小丫头能被你忽悠了呢？”
刘雪摇着头轻笑，“未必。”
……
沈雨馨这两天什么作业都没写，终日沉浸在忐忑不安中，她实在是摸不透骆止晁的那些表情。
偏巧，这两日似乎都是他值急诊室，沈穆也没怎么跟他打电话聊天。
难道是俩人私下见面，摊牌解决了？还是说骆止晁不敢面对这些照片？
沈雨馨一下下在草稿纸上乱画着，眉头紧锁，她不可以坐以待毙，她一定要做点什么，就算不能拆散他们，至少也要让他们感情出现裂痕才行。
她对骆止晁实在是摸不透，不过，胡家二少爷胡东荣，她倒是可以去试一试。
第二日一早，沈雨馨就换了身平常不太穿的衣服出门了。
先是上了一辆公交车，坐了七八站，又倒了一辆车。
下车后，她去了一家小卖铺，里面正好有一部公用电话，“老板，我要打个电话。”
第45章竹篮打水一场空
看店铺的是个抱娃的妇人，她瞅了眼沈雨馨，瞧着面生，就坐在电话旁边的椅子上。
沈雨馨心理不乐意，转身背着对方，从兜里摸出张纸条，照着上面的数字拨了号码，不一会儿就打通了。
沈雨馨压低着声音，“我找胡东荣。”
过了会儿，胡东荣拿起话筒，“谁啊？”
沈雨馨用手掐着嗓子，低沉说道，“我有法子帮你追到沈穆。”
“切，”胡东荣嗤之以鼻，“你特么算哪根葱啊。”
沈雨馨深吸口气，循循善诱，“难道你不想追到沈穆？”
“哟，说说？”
“沈穆死心眼，你可以从她对象身上下手。”
胡东荣呵道，“怎么下手，打一顿？废了他？还是直接杀人灭口？”
沈雨馨暗暗咒骂蠢货，“自然从男人弱点下手。”
胡东荣大笑讽刺道，“你对男人还真是了解呢……”
没等沈雨馨进一步诱丶惑他成为自己傀儡，胡东荣立刻破口大骂的将人从头到脚全部问候了一遍……
房间里传来奶奶的声音，“东荣，你再说什么呢？”
“没事，”胡东荣咬着牙，低声道，“你特么最好别搞小动作，不然老子知道了，才不管你男女，一律给你废了。”
说完就狠狠扣了电话，特么的，敢骂沈穆死心眼，你特么才死心眼呢！
话筒里胡东荣的声音很高，坐在旁边的的妇人听得一清二楚，看向沈雨馨的眼神也越发鄙夷。
沈雨馨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急忙付了钱，急匆匆离开了小卖铺。
沈雨馨暗自腹诽，胡东荣什么玩意，搞大别人肚子被骂时安静的跟个龟孙子一样，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会儿在她面前装大瓣蒜，假什么正经。
沈雨馨连走了两条街，站在一处拐角处，目光瞥向对街的照相馆。
骆止晁对哪些照片根本不在意，胡东荣又是个蠢货……沈雨馨攥着斜跨着的小包，这些照片根本派不上半点用处，除非……
沈雨馨摸向衣兜里面的那张单独的底片，不，她还有机会，这张底片绝对能让沈穆在所有人面前身败名裂！
天空飘起了零星小雨，沈雨馨攥紧小包，立刻朝对街的康佳照相馆走去。
沈穆早起选了件浅蓝色的长绒大衣，很是淑女，脚上穿着一双短靴，灵动可爱，她今天答应陪刘雪逛商场。
前几日，刘雪说想买件大衣，问她有没有时间逛商场。
沈穆必须有时间呀，胡教授可是有着绝对话语权的大人物，她哪敢没时间陪他夫人啊，毕竟将来她家骆止晁还得靠胡教授引进研发小组呢！
沈穆本来想早到些，却发现刘雪比她还早就到了，正坐在商场旁的咖啡厅里。
刘雪朝她招招手，沈穆登登登的跑过去，“不好意思呀，我来晚啦。”
刘雪让服务生加了杯柠檬水，“吃过早饭了吗？”
沈穆点点头。
刘雪笑道，“有学是早上的火车，把他送到火车站，我直接过来了。”
“都年跟前了，胡教授还得出差呀。”
“嗯，也就两三天回来，说是B市那边要开个会，”刘雪轻抿了口咖啡，“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去逛街？”
沈穆点头，笑道，“自从上了高三，每天每夜都畅游在知识的海洋中，简直就是条游不上岸的鱼，连商场的门我都没摸过。”
沈穆喝了口柠檬水，虽然凉凉的，口感却很好。
刘雪解释道，“这家咖啡馆的柠檬是老板亲自种的。”
俩人喝完饮品，开始逛了商场。
刘雪很快就发现沈穆眼光品味还真是不错，帮她选的衣服就像量体订做一样，剪裁合适，显得年轻又端庄。
刘雪狐疑道，“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会选衣服呀。”
还是她这种中年女性的衣服，她自己都没这么好的眼光呢。
沈穆赶紧道，“这些风格都是梅君老师平时在采访的时候穿的呀。”
刘雪这才笑道，“难怪了，我就说嘛，你一个高三小丫头……你给自己也选一件，陪我挑了五六件了。”
沈穆知道刘雪想送一件衣服给自己，这可不太好呢。
沈穆拽着刘雪走到饰品区，抽了丝巾配在刘雪脖子上，显得人脸十分有起色，还真好看。
她自己却只拿了双手套，“我喜欢这个。”
刘雪轻笑，“你这丫头，还跟我避嫌呢。”
逛完商场，刘雪请沈穆吃了顿饭，话题不由自主的说道她跟骆止晁身上。
刘雪给沈穆夹了块藕片，“你们怎么认识的呢？”
“干妈给奶奶说的，奶奶同意了，就介绍我俩认识了。”
“我怎么记得学校明令禁止早恋的呀？”
沈穆嘿嘿笑道，“所以现在是悄悄的，还有半学期我就毕业了，那时候就可以正名骆止晁同志的身份了。”
刘雪挑眉，这丫头还真是伶俐的很，“走吧，我送你回家。”
……
晚上，胡有学跟刘雪通电话，“刘老师说服的怎么样？”
刘雪轻笑，“这丫头大道理比我还多，我算是不敢再去了。”
“哎呀，能让刘老师投降，这小丫头很不简单嘛。”
“可不是，这丫头对你那学生的感情，深厚的很呐，妈这次的愿望只怕要落空了，哎。”
胡教授道，“妈那边我来解释。”
红杉照相馆。
沈雨馨走进来，“老板，在吗？”
从屋里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看了眼沈雨馨，“你前几天来过我这，是不是？”
沈雨馨笑着点头，“老板记忆力真好。”
“呵呵，”老板忽然道，“丫头，你等我下，我去打个电话，马上回来。”
没过一会儿，老板就出来了，笑着问道，“这次是来洗照片，还是照呢？”
“洗照片，”沈雨馨从衣兜里拿出单独的那张底片，放在桌上，“这张照片，麻烦给我洗十张，不，洗三十张，我三天后来取。”
三十张的数量，足够了。
老板拿过底片，好奇道，“你洗这么多干嘛？”
“这……我也不好说，”沈雨馨装作为难的模样，“老板，我洗这么多张，能优惠些吗？”
老板犹豫了一会儿，“行吧，给你算便宜些。”
说着，拿过一旁的计算器，按了好一会儿，才道，“一共是四块四毛钱，算你四块钱吧。”
这么贵，沈雨馨肉疼，从包里拿出个绣花的布袋，解开暗扣，慢吞吞的从里面掏出两张一块，一张五毛，跟剩下的零碎毛毛钱。
老板不知道是看不清，还是不放心她，很是认真的数了一遍钱数。
前些年，她跟沈穆关系好，吃穿用度基本上都是沈穆那个冤大头掏，她没钱时，沈穆直接把找零的钱给她。
沈雨馨腹诽道，说不定是小贱人故意对她好，反正那些也没几个钱，害得她现在不能跟沈国强直接要零花钱。
呵呵，等开学后……
忽然，照相馆走进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沈雨馨认出来其中一名还是去她家带走孙莉的警察。
这里怎么会突然来了警察？
老板见到他们，如释重负道，“莫警官，您终于来了，她就是上次洗照片的那个人。”
沈雨馨脸色苍白，狡辩道，“我洗几张照片怎么了？犯法吗？”
莫铭打量着她，礼貌微笑，“这些照片涉及一桩报警的案件，需要耽搁您一会儿时间，麻烦您跟我们回局里配合调查。”
沈雨馨见没得商量，只能跟着去了局里，照相馆老板也被请去了局里配合调查。
莫铭坐在旁边，问询的警员开门见山，“有人举报你擅自使用别人肖像权，并意图将赃物转移到他的身上。”
沈雨馨一愣，骆止晁居然报警？里面明明就有不利于公开的照片，他居然不顾沈穆颜面报警？
莫铭什么人没见过，瞧着沈雨馨这个反应，三言两语立刻从她嘴里套出了整个事情。
不过让他吃惊的是，这件事竟跟之前的CHUN药案子扯到一起。
孙莉从不法分子手里买来禁药，不知用什么手段让沈穆跟胡东荣的服用，趁药效发作时，沈雨馨偷偷拍了照。
后得知胡家家宴，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拍了些沈穆跟胡东荣互动的照片，并将此发给骆止晁。
至于目的，显而易见的想要令双方生误。
不过，最让莫铭不耻的是她要洗的三十张照片，那张照片上，是沈穆衣冠不整被胡东荣搂在怀里，很容易令人误会的一张照片。
问询警员问为什么要洗三十张照片，沈雨馨含含糊糊，“听错了吧，我说一共洗三十张。”
到底是什么样的三十张，莫铭心中自有判断。
莫铭是警察，他只能抓犯了罪的人，沈雨馨这些行为只构成了犯罪动机，而因为犯罪还没有落实，自然构不成犯罪。
骆止晁拜托他的是，希望可以销毁这些底片，这不合法，他是人民警察，不是上帝，他做事必须有章可循，有法可依。
所以……
问询警员公式化的脸道，“这些底片以及照片，因涉嫌骆止晁同志所上报的案件，故予以扣留，这是扣留的物品清单，你查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就在下面签署你的名字。”
沈雨馨立刻变了脸，签了字，不就承认跟她有关，不可以……
第46章好消息坏消息
沈雨馨着急，里面除了几张照片是她拍的，其余的照片可都是她跟红杉摄影的助手雷鸣借的，她得还给人家的。
“警官，这份文件我不签行吗，我把照片拿走，你们要是需要，我再给你们拿来？”
问询警官，“开什么玩笑，当然不行，除非报案的同志销案，否则这些资料会被扣留至结案。”
扣留至结案，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可是去找骆止晁销案，不行，她不能让骆止晁知道这件事是她做的，否则CHUN药那件事，连同后面的事他都会知道，她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丑陋，更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沈雨馨小心翼翼问道，“他会知道这些照片持有人吗？”
问询警官公式化回答，“一切相关文件资料，我们都会保密，处理。”
沈雨馨松了口气，“谢谢警官。”
在笔录上签完姓名，沈穆走出局子。
问询警官将笔录归档，“这丫头小小年纪，歪心眼真不少。”
莫铭却是在思考另一个问题，骆止晁的信封里有十三张照片，老板第一次洗出来的照片却有十四张，那么剩下的那一张照片去哪儿了？
沈雨馨揣着忐忑不安的情绪回到家里，刚进门，宋姐就说有电话找她，对方号码留在桌上。
沈雨馨立刻撕下便签纸，拨出陌生的号码，很快就接通了。
“沈雨馨，那些照片你用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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