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月心中的不甘慢慢平息,缓缓闭上了眼睛。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隐隐作痛。再睁眼是灰白色调的房间,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温如月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下楼。大厅里霍屿州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话讲着什么。视线交错,他挂断了电话。
温如月心中的不甘慢慢平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隐隐作痛。
再睁眼是灰白色调的房间,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
温如月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下楼。
大厅里霍屿州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话讲着什么。
视线交错,他挂断了电话。
温如月环视着房子开口:“这是哪?”
这是温如月第一次知道霍屿州在外还有住所,一直以为他住在家里。
霍屿州起身道:“我的婚房。”
温如月一怔,寒意贯穿全身。
霍屿州没有理会她的情绪:“酒醒了吗?”
温如月想到昨天难堪的画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屿州又出声:“我打过电话去你家,让他们不要担心。”
即使他们经常起争执,但霍屿州对她的照顾与贴心是从来没有停止的。
温如月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霍屿州挑眉:“你是该道歉,温如月,你觉得我以后结婚了,还能这样照顾你一辈子吗?”
温如月闻言鼻子一酸:“以后不会麻烦你了。”
霍屿州抬眸看她眼尾泛红,沉默了片刻:“去换衣服,我在车里等你。”
温宅。
打开门。
温母拉过被霍屿州送回来的温如月,眼底满是感激:“我们家丫头整天围着你闹,辛苦了屿州。”
霍屿州谦逊回:“温温现在还小,不懂事正常。”
他目光一瞬带过低头沉默的温如月。
这次,她应该已经消停了。
温父热情邀请:“进来坐会吧。”
霍屿州瞥了眼时间,又婉拒:“不了,婉婉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匆匆道别。
温如月站在原地没有动,听着温母感叹声:“看来屿州确实很喜欢那位夏小姐。”
“找个适合自己的人结婚是不错,而且听说夏霍两家早就有了联姻的打算。”温父颔首赞同,又厉声对温如月批评:“现在你总该放手了,人家心里哪有你!”
温如月却仿若未闻,久久没有从父母的话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有一天,向来自由自在的霍屿州也会听从家里的安排。
周末的下午。
温如月的邮件箱收到了一条录用通知。
来信人正是霍氏集团,霍屿州所属的大厦!
那是以前大学期间,她为了霍屿州专门去投的简历。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被刷下来了,没想到……
温如月自嘲地笑了笑,末了还是缓缓动用手指,点了接受。
入职的第一天。
温如月不希望自己被特殊对待,自己的身世谁也没告诉。
午后,茶水间。
同事拉着她八卦:“温如月,你来入职不会也是冲着我们总裁来吧?我们的总裁帅气多金,这个月来的实习生都是为了他。”
温如月倒水的手一紧:“不是。”
“不过他好像已经有未婚妻了!”同事陆琪站在一旁问,“温温,你见过吗?”
温如月眼神忽闪:“没有。”
陆琪热情的挎着温如月:“那我带你去看看!”
温如月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已经被拉上了电梯。
看着电梯一格一格的变化着,温如月呼吸都变得沉重了起来。
到了顶楼,大家一涌而出。
刚出电梯,就看到夏欣婉挽着霍屿州的手从办公室走出来。
众人步子一顿,熙熙攘攘的声音瞬时停止:“总裁好。”
霍屿州颔微微首,寒眸略过众人,最终停在了温如月身上。
四目相对。
温如月脑中一空,正想着该怎么解释。
下一秒,霍屿州却拉起夏欣婉的手,径直与她擦身而过!

回到家。
温如月看着屏幕里熟悉的号码,迟迟未动。
她不知该如何向霍屿州解释,自己去他公司的事情。
他会不会厌烦她的死缠烂打?
回想到早上霍屿州冰冷的视线,温如月感觉呼吸都快消失了。
她放下手机,再不敢拨号。
目光却缓缓看向桌上的一条精美的项链。
这条项链是刚学珠宝设计后,第一个作品,温如月给它取名‘初恋’。
里面承载着她十年的爱意。
还记得当年16岁生日,温如月收到的第一条项链,就是霍屿州送给自己的。
他说:“漂亮的项链,就该美丽的人戴。”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温如月记了一辈子……
翌日,公司里。
温如月将设计好的项链带去了公司。
刚发过去就收到了总监连连夸赞:“温如月,你这次作品不错,刚好有个珠宝展会你有没有打算展出?”
温如月苦涩地笑了笑。
十多年爱意倾注到这上面,不知道让她熬了多少个通宵!
“这项链还是个未完成品,不必展出现眼了。”
总监满脸惋惜还想再劝,但看温如月态度强烈,也没有再说。
简洁的秀场,人才云集。
温如月穿着身简约的白色晚礼服,跟着同事一同到场。
刚进去,她就看见了被众星捧月的霍屿州。
男人头发干净利落的梳在脑后,穿得得体的裁剪西装,比少年时显得更加耀眼。
说起来,都有十多年了,彼此的变化也越来越大了……
温如月看得一时有些恍惚,接着又看远处的夏欣婉也笑着走向了霍屿州。
她视线骤然一定,被夏欣婉脖子上的项链吸引!赫然是自己那还未完工的项链!
怎么会戴在夏欣婉脖子上?
思虑间,三人的目光再次交汇。
温如月忍不住上前,出声想喊风哥,思量过后还是唤了声:“霍总。”
霍屿州讶于她对自己的称呼,挑眉瞥了她一眼。
又听温如月隐着怒意开口:“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夏小姐脖子上的项链还未公开,是我亲手设计吧?”
霍屿州缓缓端起酒杯:“我知道,因为婉婉很喜欢,所以我找人做出来送给她了。”
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模样,温如月再也压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是我的作品,凭什么未经我的同意就擅自送人?”
霍屿州黑眸不耐:“一条项链而已,至于吗?”
温如月一哽,刚要说出这条项链的意义。
又听他轻佻地开口:“开个价吧,一千万怎么样?”
温如月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承载着她十几年的少女情怀……沦落到现在明码标价!
看着霍屿州眼底的冷淡疏离,温如月的心疼渐渐地消减下来,仿佛已经麻痹。
恐怕就算她说出这条项链的意义,霍屿州也不会在乎吧?
强忍着心里的难受,她又撑起嘴角:“不用了,就当做……我送给你们的新婚礼物!”
转身离开一霎,将泪水逼回眼眶。
霍屿州看着温如月倔强的背影,好像有一口气堵在胸口。
对身边的夏欣婉交代了一句:“我等一下来找你。”
便追了出去。
已是初冬,寒风呼啸。
温如月失魂落魄的走在马路边,马路上川流不息。
霍屿州看着她面前飞速而过的车辆,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大喊:“温如月!”
温如月回头,见是他却没有止步,反而加速继续往前走。
霍屿州暗骂了声,就要跟上,忽然见一辆超速的汽车急速冲向温如月驶来——!
第七章
司机急刹车,但因为惯性还在往前冲。
霍屿州箭步上前一把揽过温如月,汽车边角还是擦伤了他。
医院内。
消毒水的味道格外刺鼻。
温如月看着霍屿州包扎好伤口的手,心像是被别人狠狠的揪了一下。
“……对不起。”
霍屿州看着眼前的女人片刻:“有受伤吗?”
听到他的话温如月愣了,望着他摇了摇头。
霍屿州终于长舒口气,不耐地提醒。
“以后走路记得看路,不要再冲动,我不会再救你第二次的。”
见他视线偏过去不再看自己,温如月的嗓子眼像堵了团棉花,说不出话。
房间内陷入了宁静。
半响后,温如月走出了病房,拨通了夏欣婉的电话。
不到一个小时,夏欣婉神情紧张地匆匆赶来,对着病床上的霍屿州一阵检查。
“阿风,你没事吧?有没有不舒服?”
霍屿州摸了摸她的头安慰:“没事,让你别担心。”
两人之间的温馨,更显得温如月有多格格不入。
夏欣婉的关心是真的,霍屿州的温柔也是真的。
温如月恍然意识到,夏欣婉和以前那些只爱风哥钱的女人不一样。
而自己,才是多余的那一个。
她收回落寞的视线,退出了房间。
“温小姐!”背后传来夏欣婉的声音。
温如月疑惑回头,就见夏欣婉上前说:“我想帮阿风回家拿些换洗的用品,温小姐带我一起去吧。”
末了,温如月还是点了头。
半小时后,温如月带着夏欣婉去了婚房。
这是温如月第二次来到这里。
她刚换好鞋,就听到夏欣婉环视着屋内感慨。
“没想到我跟阿风随口提的婚房要求,他都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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