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妤摩挲着手里的饭碗,若有所思。合着一步步让怀淑手握权力,再有机会来对付她。背后推动这件事的人就是皇上本人?皇上这么做,图什么?见谢书妤神情冷凝,静娴长公主连忙说道:“姐姐,你别急,明日我就去求见皇上!”谢书妤按住了静娴长公主的手。“不必了,你去也没用的,皇上向来是说一不二的。”只是她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是故意这么做……此时,养心殿内。万福匆忙带了消息进来。“回禀皇上,谢书妤的确是不安分,下午在
谢书妤摩挲着手里的饭碗,若有所思。
合着一步步让怀淑手握权力,再有机会来对付她。
背后推动这件事的人就是皇上本人?
皇上这么做,图什么?
见谢书妤神情冷凝,静娴长公主连忙说道:
“姐姐,你别急,明日我就去求见皇上!”
谢书妤按住了静娴长公主的手。
“不必了,你去也没用的,皇上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只是她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不是故意这么做……
此时,养心殿内。
万福匆忙带了消息进来。
“回禀皇上,谢书妤的确是不安分,下午在流云殿就和怀淑长公主的人差点动起手来。”
“要不是静娴长公主赶到,把人带走,只怕事情一定会闹大。”
景文帝放下了手里的折子,兴味很浓地抬起眸子。
“果然,怀淑倒是没让朕失望。”
万福心里一哆嗦。
“皇上,如今谢堂将军也不在,这谢书妤又是个不安稳的,要是真闹出事来……”
景文帝动了动唇角,轻笑道: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出什么事?”
万福讪讪地说道:
“瞧着怀淑长公主气得不起,又和谢书妤有深仇旧怨,皇上,您直接把谢书妤放过去……”
“这……”
他没说下去。
这不是摆明了要怀淑长公主和谢书妤互相斗一斗吗?
景文帝斜靠在椅子上,看着万福开口道:
“万福,你说这谢书妤有几分本事?”
万福摇摇头。
“奴才不知。”
景文帝淡然开口道:
“朕也不知道,不如咱们就瞧瞧,她到底有什么本事。”
万福心里一紧。
果然,他说的没错,皇上就是要用怀淑长公主来给谢书妤当磨刀石。
可……这没有道理啊!
景文帝挥了挥手。
“下去吧,这两天要是怀淑或是谢书妤过来,就说朕身子不适,不见。”
万福连忙退下。
夜色深了。
明昭殿门口。
谢书妤和静娴长公主说道:
“不用送了,不会有事的。”
静娴长公主担心地说道:
“要不然你就留在明昭殿,明天我去求见皇上。”
谢书妤轻笑道:
“我要是私自留在这儿,不仅保不住自己,还连累你受罚。”
说着,谢书妤笑了笑。
“放心,对付怀淑长公主那样的人,也不难。”
于是,谢书妤带着菱香,在明昭殿婆子的带路下,回到了流云殿。
怀淑长公主一听说谢书妤居然回来了,她立马带着人堵住了谢书妤。
“你这贱人还敢回来?”
谢书妤行了一礼,不露一点破绽。
“长公主这话妾身听不懂,是皇上让妾身来协助长公主办好宫宴,莫非长公主对皇上的话有异议?”
怀淑长公主一噎,这里一院子的人,谁能保证话不外传。
她现在可就指望着抱住皇上和皇后的大腿呢。
“你!你别乱说话!本宫对皇上忠心耿耿!”
谢书妤轻笑。
“既然如此,没什么事的话,妾身就回屋了,不打扰长公主休息。”
怀淑长公主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底难受得很,偏偏不能骂出声。
“好!好!本宫明早再找你!”
狭小阴冷的屋子里,只有小小的一盆火。
谢书妤和菱香挤在一块烤火。
菱香絮絮叨叨地说道:
“小姐,奴婢刚刚在明昭殿的时候,和几个宫女打听了一些事。”
“惠贵人是兵部尚书之女,和殷家小姐殷芳儿关系很好,之前殷家被将军抄家时,惠贵人还求过情。”
“如今惠贵人有了身孕,可金贵了,上回她说喜欢看梅花,皇上就移栽了各色的梅花在御花园。”
说着,菱香担心地看着谢书妤。
“前有怀淑长公主,后有惠贵人,这两人都是风头正盛。”
“小姐,咱们一个都得罪不起,这可怎么办呀?”
谢书妤神色镇定自若。
“我是奉了皇命留在宫里,况且将军在岭南,她们就算真的动我,也要掂量掂量前朝。”
所以怀淑长公主就算再想报仇,也只敢耍些小手段。
菱香低下头。
“都是奴婢没用,今天还差点害小姐被欺负。”
谢书妤揉了揉她的脸。
“胡说,你还替我打探到那么重要的消息。”
菱香抬起头,郑重地说道:
“奴婢一定要照顾好小姐,等将军凯旋。”
第二天,谢书妤天还没亮就被门口的拍门声惊醒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算你们识相
菱香听到敲门声,立刻揉着眼睛过去开门。
“我家小姐还没醒,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砰地一声,外头扔进来的木盆被砸在地上,随即是婆子刻薄刺耳的骂声。
“呵,都这个时辰了,还有脸睡?让你们来是干活的,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供着了?”
菱香刚要发火,想到了小姐的嘱咐,这才压下怒意。
“嬷嬷说吧,要我家小姐做什么?”
婆子哼了声。
“宫宴明日就要办了,长公主殿下让你们去挑选宫宴要用的花。”
菱香皱了皱眉。
“等我家小姐醒了就去……”
那婆子得了授意,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们,蛮横地敲着门板。
“还想偷懒?我现在就去长公主那儿禀告!看看长公主能不能叫的动你家小姐!”
菱香还想再说,却被赶来的谢书妤拉住了。
“我已经起了,嬷嬷不必费劲,我们马上就去。”
婆子见谢书妤识相,这才扬着下巴,开口道:
“这还差不多,算你们识相,记好了,挑好后就把花送给长公主过目。”
“若长公主不满意,你们就继续找!别想偷懒!”
婆子走后,菱香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是什么帮忙?分明就是故意为难小姐,这大冬天地让小姐去外头找花?”
谢书妤眨了眨眸子,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走吧,正好,我们今儿也逛逛皇宫这个大园子去,不然闷都闷坏了。”
菱香一愣,看自家小姐怎么好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姐,你可千万要小心啊,那长公主如今敌对小姐,就算小姐找到了,她也会百般挑错。”
谢书妤点点头。
“我就怕她不挑。”
说着,谢书妤拉起菱香就往御花园跑。
到了梅林,菱香吓了一跳,压低嗓音说道:
“小姐!这不是皇上为惠贵人移栽来的梅花吗?一看就很贵啊!”
谢书妤啧啧称叹道:
“果然珍奇,甚是好看。”
菱香也感慨于这几棵梅花的特别之处。
就在这时候,谢书妤伸手就折了一根品相一般的,看上去和普通梅花差不多。
菱香吓得连忙环顾四周。
她抓住谢书妤的手臂。
“小姐,听说这些梅花都宝贝得很,每天惠贵人身边的宫女都要来侍弄这几棵梅花呢!”
“这要是被碰上就糟糕了!小姐!咱们快走吧!”
谢书妤掂了掂手里的梅花。
“行,走吧,先回去向长公主复命。”
回到流云殿,谢书妤刚将梅花递过去。
怀淑长公主看都没看,直接夺过去,踩在脚下碾了碾,心里痛快地骂出声。
“这都是什么?谢书妤,本宫好心让你去选花,你就如此糊弄?”
“这花丑死了,俗不可耐,是没人要的吧?你也不怕辱没了皇家威严!”
谢书妤眨了眨眸子,故意拧眉,带着忍耐的意味,开口道:
“你看都没看,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怀淑长公主见谢书妤这幅憋闷的模样,只觉得一阵解气,厉声道:
“呵,就知道偷懒!滚去再找!多弄些!”
看着谢书妤吃瘪一样地走出去,怀淑长公主高兴地多踩了地上的梅花几脚。
出去后,菱香咬紧了唇,委屈地红了眼眶。
“小姐,太欺负人了!还是奴婢去找吧。”
谢书妤再抬头,脸上的阴霾早就一扫而光,她唇畔微扬,笑道:
“急什么,跟我走。”
在菱香诧异的目光中,谢书妤又回到了御花园那几棵梅花下。
不等菱香开口问,谢书妤已经直接走到了梅花下。
这次谢书妤十分张扬,冲着那些颜色奇特的梅花,伸手直接折了一支。
“不急,咱们是来挑选花的,哪能那么仓促地办事?自然要好好挑,慢慢挑。”
说着,谢书妤将刚刚折下的那一大段丢在了地上。
“这瞧着就不合长公主的心意,再挑选一些,可不能辱没了长公主的尊贵。”
菱香错愕地看着自家小姐穿梭其中。
很快,几棵珍贵的梅花被谢书妤折得乱七八糟。
菱香心惊胆战地跟在一旁。
“小姐,这……够了吧?”
她生怕自己小姐还要继续折。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骂声。
“什么人啊?这么不懂规矩?敢在贵人的梅花树这儿撒野?!”
菱香脸一白。
“小姐,不好,一定是惠贵人的人!”
可谁知,谢书妤丝毫不慌,甚至十分傲慢地朗声回道:
“怀淑长公主有令,让我们来选花。”
几个宫女看到一地狼藉,气得脸都黑了。
“这可是皇上送给我们贵人的珍贵梅花!你!大胆!”
见那几个宫女要冲上来,谢书妤甩开她们,挑了挑眉,大声回道:
“你们未免太放肆了!我们长公主殿下说了!这梅花既丑还俗不可耐!”
“况且,如今我们长公主奉皇命举办宫宴,看得上这地方才来挑几枝,你们识相得就让开!”
几个宫女气得怒声骂道:
“欺人太甚!我们这就回去禀告贵人!”

谢书妤冷哼道:
“贵人算什么,长公主才是后宫中真正身份矜贵的主子!我劝你们贵人还是早点去长公主面前赔礼道歉!”
旁边的菱香张大了嘴,完全没想到自家小姐和这几个宫女大吵一架。
等宫女都气冲冲地走了,菱香急得拉住谢书妤。
“小姐!那些可是惠贵人身边的宫女啊!”
谢书妤勾了勾唇,意有所指地说道:
“咱们还是长公主身边的人呢。”
菱香这才反应过来。一拍脑门。
“小姐!奴婢明白了!你是让惠贵人去找长公主的麻烦?”
谢书妤刚到流云殿门口,便差点被人撞上。
还不等她进去,就听到宫女急匆匆地走过,和不知情的宫女说道:
“哎哟,里头都乱套了!你怎么才回来?”
“啊?长公主不是没出门吗?出什么事了?”
“惠贵人刚刚不知怎么的突然过来,她进门就看到长公主脚踩梅花,把梅花骂得一文不值,谁知道那都是惠贵人的话,两人当场吵起来了!”
随后,一群宫女急忙冲进去。
谢书妤听到里头的动静,缓缓跟了过去。
由于怀淑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已经赶到,嬷嬷连忙劝解。
总算惠贵人和怀淑长公主的火气都降了不少。
嬷嬷死死瞪了眼不远处的谢书妤。
要不是这个谢书妤去采梅花,哪有后面这些事?
谢书妤眼帘微动,装作没看到嬷嬷警告的眼神,径直走了过去。
第一百五十九章她就是个毒妇
她掩下眼底的笑意,冲惠贵人便是十分恭敬的模样,故意道歉。
“惠贵人息怒,都是妾身不好,还以为长公主说摘花就能随便选。”
“没想到冒犯了贵人,妾身替长公主向贵人赔礼道歉。”
惠贵人被捧着,舒坦地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本宫的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
然而这会儿怀淑长公主的火气腾地一下起来了。
之前是为了故意刁难谢书妤才让她去找花,可谁知被惠贵人找上门。
现在她长公主的脸面都要在谢书妤面前被人踩没了!
从前宫里妃嫔谁看到她不恭恭敬敬的。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贵人居然敢来她面前撒野。
有了身孕算什么?宫里什么都缺,就不缺能生孩子的女人!
“几枝花而已,本宫想摘就摘了,贵人这是什么意思?”
惠贵人一身珠光宝气,圣宠正浓,被这么一呛,她直接骂道:
“这梅花是御赐的,是本宫的心爱之物,你敢乱动?”
怀淑长公主盛怒之际,嬷嬷都拦不住。
“本宫的花瓶也是御赐的,怎么,还要比个高低贵贱?!”
两人再一次对上,吵得不可开交。
嬷嬷早就让人请示皇上去了,可宫女回来急声道:
“嬷嬷,皇上说头疼,谁也不见。”
嬷嬷一转头,看到谢书妤还在旁边干站着,她鄙夷愤懑地骂道:
“你还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劝?!”
让她去劝?谢书妤看似听话,点头后转肾的瞬间,眉头一挑。
走向怀淑,谢书妤举起手里的一大把梅花。
“都别吵了!花有的是!”
怀淑长公主这会儿早就怒不可遏,看到梅花更是气炸了。
她抢过谢书妤手里的梅花,直接摔在了地上。
“什么东西?!又丑又俗!本宫根本瞧不上!”
惠贵人更是气得脸色煞白。
“好啊,你敢这么对本宫的花,你等着!”
瞬间,惠贵人揪住了怀淑长公主的头发。
怀淑长公主痛呼一声,反手就要掌掴。
惠贵人怒骂道:
“本宫肚子里可是龙种!明日皇上还要为本宫设宴,谁敢碰?!”
嬷嬷吓得脸色惨白,早就顾不上骂谢书妤,连忙冲了上去。
“长公主!不能打啊!”
谢书妤看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她朝菱香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走出院子。
好不容易事情才平息下去,惠贵人走后,怀淑长公主还怒意未消。
“区区一个贵人就敢冲本宫动手?要不是她有身孕在身,本宫一定让她知道规矩!”
嬷嬷劝道:
“殿下息怒,如今不比从前,没有太后在您身后撑腰了。”
“更何况惠贵人又是皇上身边的新宠,万万不可再如此冲动!”
怀淑长公主根本没当一回事,开口道:
“如今皇上也是为本宫撑腰的。”
说着,怀淑长公主不耐烦地说道:
“今天还不是因为谢书妤这个蠢货!”
突然她眼眸一动,低声和婆子吩咐了两句。
婆子连忙说道:
“殿下,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惠贵人肚子里那个毕竟金贵啊!”
怀淑长公主冷哼了一声。
“只要查出来这件事是谢书妤干的,与本宫有什么关系?”
婆子连忙答应,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谢书妤忙完一堆杂事,便听到菱香说宫宴开始了。
她伸了个懒腰,在秋光殿旁的暖阁坐下,趴着眯了会儿
她对这些宫宴没半点兴趣。
就在这时候。
突然一声尖叫将快睡着的谢书妤猛地惊醒。
她连忙起身。
“怎么回事?”
菱香急忙过来,开口道:
“小姐!不好了!宫宴上出事了!”
“惠贵人刚刚不知怎么回事,说是肚子疼!还不等太医来,人就晕过去了!”
谢书妤连忙快步冲过去。
果然,一群人都围住了惠贵人。
太医还没来!
看到惠贵人的脸色发紫,手指甲还隐约发青,谢书妤心底一凛。
“快让开!”
都是些贵妇千金,被谢书妤这一喊全都愣住了。
谢书妤慌忙冲到最中间,按住了惠贵人的手腕。
果然,被她猜中了!
是剧毒!
要是耽误分毫,基本就是一尸两命!
“她中的是剧毒!不能耽误时间!”
说着,谢书妤拿出银针,冲着惠贵人就要扎下去。
此时,怀淑长公主立刻带着人过来,厉声道:
“谢书妤!你疯了?来人!拿下!”
侍卫立刻上前,将谢书妤按住。
这时候,一个婆子冲进来跪在地上。
“长公主饶命!刚刚谢堂夫人突然来厨房,不知对惠贵人的安胎药做了什么手脚!”
“求长公主恕罪!老奴来晚了!没能阻止惠贵人喝药!”
顿时,周围一众贵妇千金都一脸怒容地看着谢书妤。
有人喊道:
“我想起来了!惠贵人和殷家千金是手帕交,殷家千金得罪谢书妤时,惠贵人就为殷家打抱不平!”
“没想到谢书妤居然如此恶毒!看惠贵人受宠还有了身孕,她居然投毒报复!”
怀淑长公主听到周围人都在咒骂谢书妤恶毒,她心里痛快极了,冷声道:
“谢书妤,原来是你要害惠贵人!”
谢书妤拧紧了眉,眼底瞬间浮起冷意。
“别再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再不救她,她就真的没救了!”
怀淑长公主眼神有些虚闪。
她分明就是命人用了点让惠贵人肚子疼的药,怎么可能会没救?
谢书妤就是在胡说八道、搅乱视线!
她根本不理会谢书妤,开口命令道:
“将这毒妇关起来!等皇上处置!”
就在侍卫领命时,谢书妤挣脱了桎梏,上前冲着惠贵人的手掌猛地便是一针。
下一刻,谢书妤就被周围愤怒的人群推搡着摔在地上。
众人纷纷大骂。
“人都晕倒了还不肯放过?她就是个毒妇!”
尽管摔倒在地,谢书妤却在看到惠贵人指尖的变化时,松了口气。
那一针还好扎准了。
不管这件事是谁在背后有什么心思,人命都是无辜的。
虽然这件事她不想插手,但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一尸两命。
谢书妤被押走的时候,看到太医已经冲了过来。
刚刚她及时扎了针,只要太医赶到,人应该出不了大事。
人不死,她就有翻盘的余地。
第一百六十章这是谁做的?
再次被关进慎刑司,谢书妤看着熟悉的牢房,颇为无奈。
离她上次进来,还没多久吧?
旁边的菱香十分懊恼,抹着眼泪哭道:
“小姐,都是奴婢没用,让人钻了空子,小姐又要受苦了。”
谢书妤拍了拍菱香的肩。
“我们不会有事的。”
菱香抽抽噎噎地哭着。
“将军还远在岭南,还有谁能救小姐?”
谢书妤帮她擦掉了眼泪。
“别怕,你家小姐自有办法出去。”
菱香哽咽着看向谢书妤。
“小姐,真的吗?”
谢书妤眸子清亮,点头道:
“你家小姐什么时候骗过你?”
傍晚十分,长公主穆静娴溜了进来。
她给几个狱卒塞了点银两,随即进了牢房。
好在由于上次谢景珩的缘故,这里的狱卒大半都对谢书妤比较客气。
一进去,穆静娴连忙将带来的食盒放下。
“你们还没吃东西吧?我带了点饭菜,还热着呢,先吃几口,别饿着肚子。”
看到穆静娴,谢书妤眼底浮起暖意。
“放心,我们没事。”
菱香感动地一拜。
“多谢长公主殿下记挂着我家小姐。”
穆静娴拦住菱香。
“就别和我多礼了,赶紧趁热先吃一点。”
“我如今虽然被封为长公主,却没有什么办法将你们救出去,我心里也很着急。”
谢书妤眉头微拧,开口道:
“没事,我会有办法的,现在外面怎么样了?惠贵人醒了么?”
穆静娴连忙说道:
“惠贵人还没醒,因为这件事,皇上龙颜大怒,太医院不少人都在惠贵人的宫殿内候着。”
“只可惜,还没人能治好惠贵人。”
说着,穆静娴拉住了谢书妤的手,急声道:
“姐姐,这次惠贵人中毒,我相信与你无关,可怀淑还有其他人都一口咬定是你做的。”
“我求见皇上,可皇上不愿见我,如今真不知还能有什么办法了。”
谢书妤眼眸微动,抬头说道:
“这样,小娴,你帮我带句话给太医院……”
穆静娴生怕耽误,牢牢记住了谢书妤的话。
就在这时候,狱卒过来催促。
“时间到了!赶紧离开!”
谢书妤看着穆静娴。
“放心,只要将这句话带到,后面我自有法子应付。”
穆静娴重重点头,急忙离开了。
人走了还没多久,又有人来了。
“谢书妤,看来你在慎刑司还真是呆出了感情。”
听到怀淑长公主的声音,谢书妤眼睛都没睁开。
这件事牵扯到皇帝宠妃,如果没有皇帝的同意,怀淑长公主也没资格审讯。
她刚刚听穆静娴说了,皇上只让慎刑司对她严加看管,并没有交代任何人接手。
“长公主得偿所愿,是来炫耀的?”
怀淑长公主哼了一声。
“你还在装什么嘴硬?要是你现在跪下来求本宫,兴许本宫心情好了,还能帮你一把。”
谢书妤听出了怀淑口中的得逞之意。
她猛地睁开眸子,仿佛要看穿怀淑长公主一般,眼神锐利,带着冷厉。
“要是惠贵人在你准备的宫宴中一尸两命,就算你拿我来背锅,也逃不开。”
“况且,别忘了,昨天你和惠贵人大吵一架的事,整个皇宫都传遍了。”
怀淑长公主眼神一动,向来温婉的脸庞爬上愤恨,怒声骂道: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还一尸两命?你以为这样吓本宫,就能拉本宫下水?”
谢书妤垂下了眼帘。
怀淑长公主应该不至于要动手杀人。
除非,有人在她动手脚的时候,又做了点什么。
想到这里,谢书妤缓缓靠着墙,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盯着怀淑长公主。
怀淑长公主更气愤了。
分明谢书妤才是阶下囚,而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谢书妤。
可谢书妤此刻的眼神中却透着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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