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他墨眸微眯,溢出几分危险。又是秦时淮!慕容衍不是说两人不认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还搂搂抱抱,好不亲密!“沈总,请上车。”高凡替叶明殊打开了车门。叶明殊收起手机,沉声道:“高凡,今天的应酬你替我去。”高凡一愣,看着叶明殊坐上了驾驶室,驱车离开,只能重新打车替他赴约。
车子里,秦时淮慵懒地靠在坐椅上,看着慕容衍的侧颜说道:“宛宛,等下一起吃饭吧。”
慕容衍道:“不用了,秦先生,我说了,我们不熟。”
所以不用一起吃饭,也不用叫得那么亲热。
“哦?宛宛是不想让我破费么?那你请我。”
秦时淮笑得妖孽。
慕容衍给了他一个有病的眼神,没有吱声。
秦时淮轻笑,“宛宛,你那是什么眼神,不想请我吃饭么?好歹我也是你的大客户,难道你不该表示表示?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也考虑一下,要不要换家设计公司。”
慕容衍:“……”
这男人,怎么那么难缠!
“行,我请!”
为了业务,她忍!
“这就对了。”秦时淮得逞的笑了。
“你想吃什么?”慕容衍压了压郁气,开口问道。
“我刚回国,都听你的。”
秦时淮微微倾身,语气里带着一点宠溺。
慕容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压着说话的冲动,没再搭理他。
免得他总是像只花孔雀一般不时开屏。
找了一家高档餐厅,慕容衍把车停好下了车。
刚巧有车子经过,秦时淮一把将差点和车撞上的慕容衍拉进了怀里。
跟着过来的许绍辰眯了眯眼,将这一幕拍下,发给了叶明殊。
“阿言,你的小设计师有情况啊!要不要过来砸场子!”
第86章挑女人的品味都相似
接到许绍辰的信息时,叶明殊刚从沈氏大楼出来,准备去应酬。
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他墨眸微眯,溢出几分危险。
又是秦时淮!
慕容衍不是说两人不认识吗?
怎么又在一起了?
还搂搂抱抱,好不亲密!
“沈总,请上车。”
高凡替叶明殊打开了车门。
叶明殊收起手机,沉声道:“高凡,今天的应酬你替我去。”
高凡一愣,看着叶明殊坐上了驾驶室,驱车离开,只能重新打车替他赴约。
高档酒楼。
慕容衍和秦时淮被服务生领着在一张空桌前坐下。
“嗨,陆小姐,好巧,吃饭呢?”
许绍辰跟过去,笑眯眯的和慕容衍打招呼。
慕容衍抬眸,眼里闪过一丝讶异。
“许少。”
许绍辰笑容不变,看向秦时淮,“这位是?”
嗯?
怎么感觉这人有点眼熟?
哪里见过来着?
“秦时淮,我的客户。”慕容衍介绍道。
秦时淮!
许绍辰笑意一顿,眸光闪烁了一下。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太阳城集团新上任的秦总啊!不介意一起吧?”
好兄弟叶明殊的家庭情况他是知道的。
虽然他没怎么见过秦时淮,但却知道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没想到他和慕容衍也认识。
是巧合,还是蓄谋呢?
看着许绍辰自顾自地坐下,秦时淮和他微一颔首,神情倒是很平静。
“许总,久仰大名。”
“啊哈,秦总突然回国,这是打算回国发展么?”
许绍辰准备先替叶明殊打探一下军情。
“是,集团刚经过洗牌,所以打算回国拉点业务。”
秦时淮淡笑着回了一句。

“秦总是打算往哪方面发展?”许绍辰又问道。
秦时淮挑眉,看了眼正在看菜单的慕容衍。
“许总,今天是宛宛请客,男人的生意,咱们改天再谈。宛宛,点菜吧。”
宛宛!
叫得这么亲热?
许绍辰瞥了眼慕容衍,眼里闪过一丝探究。
慕容衍和秦时淮到底是什么关系?
真的只是她的客户么?
“秦先生有什么忌口的吗?”慕容衍询问了一句。
秦时淮笑得惑人,“宛宛,你爱吃的,我肯定也爱吃。”
慕容衍翻菜谱的手一顿,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
孔雀又在开屏了。
她忍!
许绍辰把玩着手上的茶杯,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看秦时淮这样子,可不止是客户这么简单。
果然是亲兄弟啊。
连挑女人的品味都相似。
菜陆续上桌了,叶明殊也到了。
慕容衍还在奇怪,许绍辰怎么会无缘无故坐下不走了呢。
敢情是在等叶明殊么?
“阿言,快坐。我来吃饭,刚巧碰到你家的小设计师请她客户吃饭,没想到还是老熟人呢。”
许绍辰朝着叶明殊眨了眨眼。
叶明殊薄唇轻抿,坐到了慕容衍的身旁。
视线落在对面正在把玩打火机的秦时淮身上,他薄唇轻启。
“时淮,好久不见。”
秦时淮瞥了他一眼,嘴角勾着似笑非笑。
“是啊,沈总,我们确实好久没见了。”
叶明殊黑眸微沉,“时淮,你该叫我一声大哥。”
大哥?
秦时淮轻笑,意味深长道:“你还认我这个弟弟么?”
还认他吗?
叶明殊菲薄的唇微抿。
自从父母离婚后,他就一直跟着爷爷奶奶生活。
每当看到自己的父亲,对着秦时淮母子宠溺而关怀备至,一家三口甜蜜度日的场景,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在他心里,秦时淮和他母亲都是入侵者。
更别提秦时淮的母亲差点毒死自己。
他和秦时淮之间,不可能像普通家庭的兄弟那般兄友弟恭的。
第87章他想要慕容衍
可是,再怎样,他们身上都流着相同的血液。
“不管怎样,你总归是我弟弟。”
叶明殊拿起服务生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淡声说了一句。
“是嘛?所以我抢了你的生意,你也不会怪我喽?”
秦时淮挑了挑眉,看着叶明殊问道。
叶明殊神色平静,“区区一个订单,不足挂齿。”
秦时淮轻笑,“大哥大度。那是不是我要什么,你都会让给我?”
他虽然在笑,却笑不达眼底。
叶明殊眸光定定,“要看你要什么。”
如果只是几个订单,他就当是沈家给他的补偿。
毕竟,虽然秦时淮的母亲有罪,但他是无辜的。
这么多年在国外,沈家对他不闻不问,也是一种亏欠。
“我要什么呢?我想想啊!”
本文来自投稿,如侵权,请联系87868862@qq.com删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