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鸢本就是这个部门的异类,京大刚毕业就成为了并购业务部的经理,早就有人不满。如今被人知道她是商明朝的未婚妻,还家境一般,大家都觉得她能进商氏是暗箱操作,是出卖身体。这在一群自诩为精英的人眼里,跟“商娼”没什么两样。金融界的鄙视链向来严重,这一行里的人由于长期接触资本,并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有巨量的资本流动,容易造成一种自己是时代终端弄潮儿的错觉。阮鸢天生长了一副被潜规则的容貌,从她踏入这里的第一天,就是不受欢迎的。…
《商之尧阮鸢小说免费阅读》这本书反复看了几遍,后面一度想放弃,但情节还是吸引了我,作者阮鸢文笔很不错。故事内容给人大气有不失柔情,以感情为主线。

阮鸢等了很久,久到趴桌上睡着了,都没有得到回复。
醒来时是早上六点,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到电脑页面上显示有新消息。
激动点开,上面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驳回。
这狗男人。
去公司的路上,阮鸢气得咬紧了腮帮子。
一是因为脸疼,二是因为昨晚在桌子上趴了一夜,身体不舒服。
胡露看到她来,连忙递过一堆文件,“阮鸢,总监昨晚把你之前的报告打回来了,现在利华公司一直在找我们要竞标书,明早九点之前如果不交出去,就会被视为放弃竞标。”
胡露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埋怨。
之前商明朝从来不会管这些事,所以报告能不能过审核,全看阮鸢自己。
然而因为昨晚那一巴掌,商明朝把私人恩怨牵扯进来,故意打回了报告。
报告涉及到有关利华公司的收购问题,而且阮鸢此前早就和利华的负责人见过面,这个紧要关头交不出竞标书,对商氏的名誉,对她本人都是很大的影响。
阮鸢咬牙,打了商明朝的电话,传来的却是熟悉的女声。
“他在洗澡。”
是阮潇潇的声音。
阮鸢深吸一口气,“我不管他现在在做什么,如果半个小时之内不到公司,这份报告我会直接交到顶层办公室。”
阮潇潇不懂这些,昨晚她故意没把自己去阮家的事情告诉商明朝,商明朝回到别墅发现她不见了,果然去找了阮鸢麻烦。
阮潇潇的嘴角弯了起来,“半个小时啊,那你等着呗。”
电话被挂断,阮鸢抬手就设置了半个小时的倒计时。
胡露也听到了那边女人的声音,特别是那句暧昧的在洗澡。
她的目光同情,不屑,最后变成了轻嗤。
“阮鸢,我们也不想催你,但收购利华是部门的短期目标,因为你的私事儿被耽搁,整个部门的努力都会付之一炬。”
明明这件事是商明朝的责任,但因为商明朝是商家人,是皇亲国戚,没人敢拿他开刀。
所以阮鸢这个在众人看来没什么背景,又加上是被商明朝厌弃的未婚妻,自然成了背锅侠。
现在商总亲自坐镇商氏,但凡有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就会引起他的注意,连累的确实是整个部门。
阮鸢无视周围的目光,坐在椅子上等着商明朝的电话。
不到十分钟,商明朝确实打电话过来了。
“阮鸢,你写的有关利华的报告,我很不满意,所以打算让胡露接替你的位置”
商明朝对公司不上心,但因为他的身份,他对部门里的每个人都有一票否决权。
“商明朝,私人恩怨就是私人恩怨,上升到公司有意思么?我们前期派了那么多人去利华调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阮鸢,这是你的问题。”
商明朝的语气轻飘飘的,甚至有些恶劣,“自食恶果。”
阮鸢深吸一口气,拿着桌上的报告,直接起身去了顶层。
部门里的其他人都有些惊讶,知道她要做什么后,眼里露出了轻嗤。
*
简洲看到她来,并未表现出任何异色,“阮小姐,总裁正在开会。”
阮鸢想就在这里等着。
利华那边催得急,商明朝根本就不在意竞标能不能成功。
“总裁的会议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三点,三点后会有一个海外视频,视频会议持续到七点,七点半将准时出发去参加一场慈善晚会,九点才回家。”
简洲一边翻着行程表,语气尽责尽职。
末了,推推金丝边眼镜,“晚上九点之后,总裁才有时间。”
这话没其他含义,但阮鸢还是听出了那么一点儿微妙的旖旎。
脸颊顿时有些发热。
“我可以要一个他的联系方式么?”
利华的事情必须亲自和商之尧谈谈。
“抱歉,没经过总裁允许,我不敢擅自做决定。”
一句话,浇灭了阮鸢涌起来的所有念头。
她在心里嘲笑了自己几句,这位叫简洲的助理,并未对她有任何不同。
在他看来,阮鸢和所有人是一样的。
甚至今天亲自来顶层,已经越界了。
就算是商氏员工又怎么样,只要没达到管理层这个位置,想见商之尧都是要预约的。
利华这样的小公司收购,连那笔收购费都还达不到要向上面申请的标准。
她拿着这份报告来找商之尧,简直是贻笑大方。
意识到这一点,阮鸢也算是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位置。
她只是商之尧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床伴,至于那句罩着她,不过是男人在床上的荤话。
又想起昨晚自己那份可笑的举报信,她没来由得觉得羞耻。
她将报告书放进包里,轻轻点头,转身进了电梯。
她刚进办公室,众人的目光就投了过来。
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剔骨刀,仿佛要剜下她精心伪装的皮。
众人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应该是去见商总了吧,权利真大,嫁入豪门就是爽。”
“什么嫁入豪门,八字还没一撇呢,人家商总监不是都当面否认了么?”
“而且商总监是故意压着竞标书的,估计早就对她不满了。”
“但我听说阮鸢家里还挺有钱的,不然怎么可能跟商总监联姻,豪门都讲究门当户对的吧?”
“嗤,你见过有钱人开十几万的车?还没司机接送,她和商总监是同班同学,所以才有机会。”
“难怪啊,趁着商总监年少无知,诓骗人家的感情才有了婚约的吧?”
昨天商明朝说的话,大家都听见了,越发觉得是这样。
阮鸢本就是这个部门的异类,京大刚毕业就成为了并购业务部的经理,早就有人不满。
如今被人知道她是商明朝的未婚妻,还家境一般,大家都觉得她能进商氏是暗箱操作,是出卖身体。
这在一群自诩为精英的人眼里,跟“商娼”没什么两样。
金融界的鄙视链向来严重,这一行里的人由于长期接触资本,并且每个人的手里都有巨量的资本流动,容易造成一种自己是时代终端弄潮儿的错觉。
阮鸢天生长了一副被潜规则的容貌,从她踏入这里的第一天,就是不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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