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州像失去了耐心般,过来一把拽起温如月朝卡座走去。把温如月丢到沙发边后,回到夏欣婉身旁坐下。原本热闹的气氛因为温如月的到来,瞬间鸦雀无声。温如月垂头隐在角落一言不发。明明都是一群从玩到大的朋友,此时好像并不欢迎她的到来。
霍屿州像失去了耐心般,过来一把拽起温如月朝卡座走去。
把温如月丢到沙发边后,回到夏欣婉身旁坐下。
原本热闹的气氛因为温如月的到来,瞬间鸦雀无声。
温如月垂头隐在角落一言不发。
明明都是一群从玩到大的朋友,此时好像并不欢迎她的到来。
看气氛僵持不下,顾景阳忙举杯道:“霍哥再怎么说嫂子也快成自家人了,让嫂子敬我们兄弟一杯啊!”
朋友们也纷纷附和着。
霍屿州游移在温如月脸上的视线慢慢收回:“婉婉喝多了会不舒服,我替她。”
说完就拿起一旁的酒喝了下去。
顾景阳打趣着:“嫂子跟我们说说,是怎么把霍哥拿捏死的。”
气氛再次回温。
温如月听着众人的调笑声,心里难受的说不出话。
刚喝一半,夏欣婉接到公司电话,有事先起身离开。
霍屿州起身送夏欣婉上车,等回到卡座时,好友已纷纷散场。
霍屿州看着趴在桌上的温如月:“还能走吗?”
温如月迷迷糊糊听到霍屿州的声音,强撑着起身:“嗯。”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酒吧。
霍屿州叫来了司机开车过来。
后座车厢里,他看着温如月疲惫的脸庞叮嘱:“以后不准来这里。”
温如月自嘲地笑了:“你是我爸吗?管那么多?”
霍屿州双眉紧蹙不耐:“那就喝多了不要给我打电话。”
“不是看在温伯父的面子上,我不会管。”
温如月听着刺人的话语,找不到理由反驳。
突如其来的刹车,引得温如月控制不住的吐在了车上。
霍屿州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把车停在路边起身拿水:“怎么样?”
他一遍遍轻抚着她的背,仿佛回到了上学的时候。
那时的霍屿州会无时无刻的关心她,也会在乎她的感受。
他对自己,也不是没有感情吧?
温如月面颊通红地看着霍屿州,身上不适的躁动消失,只剩下心跳声…….
不知是心里的不甘在作祟,她忍不住问。
“风哥,如果我们不是从小认识,没有年龄差,我们会在一起吗?”
话刚落,霍屿州怔住,眼底关心一瞬恢复冷漠。
“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第五章
车厢里安静得让人心寒。
温如月心中的不甘慢慢平息,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脏好像被什么揪,隐隐作痛。
再睁眼是灰白色调的房间,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
温如月压下心中的疑惑,起身下楼。
大厅里霍屿州坐在沙发上,正对着电话讲着什么。
视线交错,他挂断了电话。
温如月环视着房子开口:“这是哪?”
这是温如月第一次知道霍屿州在外还有住所,一直以为他住在家里。
霍屿州起身道:“我的婚房。”
温如月一怔,寒意贯穿全身。
霍屿州没有理会她的情绪:“酒醒了吗?”
温如月想到昨天难堪的画面,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霍屿州又出声:“我打过电话去你家,让他们不要担心。”
即使他们经常起争执,但霍屿州对她的照顾与贴心是从来没有停止的。
温如月心里五味杂陈:“昨晚给你添麻烦了。”
霍屿州挑眉:“你是该道歉,温如月,你觉得我以后结婚了,还能这样照顾你一辈子吗?”
温如月闻言鼻子一酸:“以后不会麻烦你了。”
霍屿州抬眸看她眼尾泛红,沉默了片刻:“去换衣服,我在车里等你。”
温宅。
打开门。
温母拉过被霍屿州送回来的温如月,眼底满是感激:“我们家丫头整天围着你闹,辛苦了屿州。”
霍屿州谦逊回:“温温现在还小,不懂事正常。”
他目光一瞬带过低头沉默的温如月。
这次,她应该已经消停了。
温父热情邀请:“进来坐会吧。”
霍屿州瞥了眼时间,又婉拒:“不了,婉婉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说罢,他匆匆道别。
温如月站在原地没有动,听着温母感叹声:“看来屿州确实很喜欢那位夏小姐。”
“找个适合自己的人结婚是不错,而且听说夏霍两家早就有了联姻的打算。”温父颔首赞同,又厉声对温如月批评:“现在你总该放手了,人家心里哪有你!”
温如月却仿若未闻,久久没有从父母的话回过神来。
她没想到有一天,向来自由自在的霍屿州也会听从家里的安排。
周末的下午。
温如月的邮件箱收到了一条录用通知。
来信人正是霍氏集团,霍屿州所属的大厦!
那是以前大学期间,她为了霍屿州专门去投的简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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