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问:“不是说要被裁了吗?”她还在托同事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呢。陆母眉开眼笑,“你爸公司来了个新领导,不仅没裁你爸,还给他升了队长。要说呀,这就是运气。”可不就是运气嘛。“老婆,你多弄几个菜。”陆父急忙走进来,“公司领导刚给我打电话,问我这边哪家饭馆不错。我就多了句嘴,客套了一下,叫他不嫌弃来家里吃饭。结果,人家一口就答应了。”陆母:“……”陆慎暗想,这领导还真是不客气呀。
陆慎问:“不是说要被裁了吗?”她还在托同事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工作呢。
陆母眉开眼笑,“你爸公司来了个新领导,不仅没裁你爸,还给他升了队长。要说呀,这就是运气。”
可不就是运气嘛。
“老婆,你多弄几个菜。”陆父急忙走进来,“公司领导刚给我打电话,问我这边哪家饭馆不错。我就多了句嘴,客套了一下,叫他不嫌弃来家里吃饭。结果,人家一口就答应了。”
陆母:“……”
陆慎暗想,这领导还真是不客气呀。
……
容倪空手登门,陆父还得点头哈腰的热情迎接。
陆慎怎么都没想到父亲所在公司的新领导会是他。
四目相对,容倪微微挑眉,眼神瞥了一眼在厨房帮忙的薛乔,似笑非笑地看着神情不安的陆慎。
陆慎心里发慌,她赶紧钻进了厨房。
要说这是巧合,她不太信。
但是他又是哪根筋不对,突然来了?
以前过年过节,她问他要不要到家里一起过,热闹热闹。
他当时很淡漠,“别想着让我见你父母。”
“别愣着,把水果拿出去。”陆母催促着她,又小声说:“这领导也是,说来就来了。”
陆慎硬着头皮把切好的西瓜端出去。
客厅里,陆父的拘谨和容倪的从容形成了鲜容的对比。
容容是在自己家,却无所适从。
饭菜上桌,看着父母那么客气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容倪,陆慎心里越发不舒服。
容倪突然看向了薛乔,“薛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薛乔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一时想不起来。
面对男人上位者的姿态,薛乔还是有一定的压迫感。
同为男人,薛乔也不想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压制着。
“我做房产经纪的。”
“哦。卖房子的。”
“……”
容倪又说:“我在市区有两套空置的房子,之前一直有中介打电话来问卖不卖。既然有熟人做这一行,那就不便宜别人了。”
陆慎看着他这高高在上的姿态,心里一阵堵闷。
薛乔连忙说:“那您一会儿把地址发给我,我下午就去看房子,给您把信息挂到网上去。”
“好。”
一顿饭结束,陆慎迫不及待地想容倪赶紧走,看到他在吃饭间父母小心翼翼且恭维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容倪没走,倒是薛乔接了个电话要走。
“不好意思,有客户看房,我先走了。”薛乔礼貌的跟众人打招呼,急切地离开。
原本薛乔还能和容倪聊两句,他一走,气氛就尴尬到了极点。
偏偏容倪像是不懂陆家人都不喜他,坐着不动。
他不走,其他人就不好动。
“爸,妈,我下午还有个研讨会,先走了。你们该休息休息。”陆慎不想让父母再陪容倪假笑了。
“那我也不打扰了。”容倪站起来,扣好西服扣子,“陆小姐,我送你。”
陆慎拒绝,“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容倪直接看向了陆父,“今天多有打扰。”
陆父急忙站起来,“客气了。”
“以后工作上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容倪又补了一句。
陆父愣了愣,连忙说:“好好好。”
“走吧。”容倪转身,瞥了一眼陆慎。
陆慎听懂了容倪的言外之意,他这是在用父亲的工作拿捏她。
再不情愿还是跟他一起出了门。
电梯里两个人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偏偏有着隔千里的感觉。
容容曾经是最亲密的人,现在连空气都不愿意吸同一片。
车上,容倪抽着烟,单手握着方向盘,姿态肆意,一副冷清矜贵的模样。
“那男人不适合你。”容倪声音带有磁性,很悦耳。
陆慎偏头看着车窗外,不应声。
容倪斜眼睨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嫁人,也不挑挑?”
陆慎心绪浮躁,依旧不搭理。
“呵。”容倪冷笑,“这么快就移情别恋,挺有种。”
这话算是点燃了陆慎的怒火。
她瞪他,“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找个人结婚,关你什么事?我移情别恋总比有些人吃白食好。”
真是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容倪一脚刹车踩下,停在路边,望着她,“我吃白食?”
陆慎后悔了。
不应该这么经不起气去搭理他。
“你要什么我没给你?婚姻有什么好?束缚你一辈子,就觉得好?”容倪语气也重了。
他冷哼,“你觉得那男人真能给你想要的婚姻?”
“不关你事。既然分了,就别再打扰。”
“呵,你真行。”容倪紧握着方向盘,“下车!”
陆慎也没犹豫,解开安全带下车甩门。
车门刚甩上,车子“轰”一声从她边上开走,吓得她一哆嗦。
……
“你也是,先哄着,玩腻了甩掉就是。”狐朋给容倪倒酒,安慰他。
“瞎出主意。女人要什么都可以,一旦要婚姻问题就大了。搞不好就一哭二闹三上吊。该分就分。”狗友不赞同。
“像他这样喝七天闷酒?”
“我说倪哥,你这容显是失恋,难过呀。”
“就是动了情。”
容倪一记冷眼扫过去,狐朋立即噤声,站起来,“哎呀,我忘记给我相好回个电话了。我出去打个电话哈。”
没多久,狐朋就回来了,很激动,“倪哥,我看到陆老师了。她跟一帮人在喝酒呢。”
容倪嘴边的烟翘了一下,眸光越来越阴沉。
。
薛乔把容倪的房子卖掉了,赚了一笔不菲的佣金,他非常兴奋地请同事吃饭唱k,叫她一起。
陆慎不想扫他兴,再加上他主动要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同事,这让她有被重视的感觉。
以前和容倪在一起的时候,她就像是见不得光的情妇。
听着这帮人侃侃而谈,陆慎到底还是融入不了。
她借口去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就不愿意再回包房了。
靠在走廊玩着手机,旁边有人靠近,她也没在意。
直到那人站在她边上很久没动,她才抬头看了一眼。
容倪靠着墙,偏头看她。

陆慎看到他发红的眼睛,心下一紧,赶紧撤。
手腕被抓住,往后一拉,她的肩上一沉,整个人贴在了冰冷的墙上。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陆慎压着声音吼他,挣扎着。
容倪的劲儿很大,压得她动弹不得。
“别动!”低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酒香喷在她的颈窝,气息湿润温热。
陆慎偏着头,大喘着气,“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他妈想你了。”
陆慎整个人麻住了。
双手自然垂放在两边,心脏颤了颤,深呼吸,调整因为他这句话而翻涌的情绪。
眼眶微热,“我们分手了。”
一句话,便让靠在肩上的男人浑身绷紧。
陆慎保持理智,她爱他,但是他们已经分手了。
现在这样,不合适,也不应该。
容倪偏头,嘴唇擦着她的脸颊,一张一合,没说话,一点点吻着她的脖子。
手也抚上了她的腰,意图容显。
陆慎闭上眼睛,提了一口气,声音轻颤,“给不了未来又来撩,是想我永远见不得光吗?”
吻停了下来。
忽然锁骨处痛感袭来,他居然在咬她!
“容倪!”陆慎红了眼眶怒吼。
容倪轻轻舔舐咬过的地方,“心里装着我跟别的男人谈恋爱,渣女。”
陆慎怒急,使尽了全身力气推开他,扬手就是一耳光甩上去
干脆利落,一点也不含糊。
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你不要脸!”
容倪用舌尖抵了抵腮帮,漆黑的眸子藏着的危险已然涌出来。
他按住她的肩膀便疯狂地吻着她的嘴唇,又啃又咬,毫不怜惜。
陆慎心生恐惧,怎么推也推不开他,那种羞辱感油然而生,眼泪大颗大颗从眼眶溢出来。
容倪尝到了咸味,手摸上她的脸,一片湿润。
他才冷静下来,呼吸急促,盯着泪流满面的女人,胸口一阵阵闷痛,烦躁,“非要结婚吗?不结就不能过了?”
陆慎故作镇定地问:“你就只是想玩玩吗?”
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可不就是耍流氓嘛。
因为在一起只为了满足私欲,从未想过负责。
“结婚到底有什么好?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嫁给他?”容倪声音低哑,像是被激怒的雄狮,发出了警告的低吼。
陆慎大喘着气,一字一句,“是,我就想嫁给他。所以,别再来打扰我。”
容倪紧握着她的肩膀,仿佛要捏碎,“你们睡了?”
“不关你事。”陆慎不想跟他瞎扯,只想赶紧逃离他。
刚想走,就又被他按在墙上,抬起她的下巴,对上她的眼睛,性感的喉结动了动,嘴唇擦过她的耳廓,“我都适应不了别人,你能适应他?”
陆慎是经不起他撩拨的。
全身酥麻,某处神经已经绷紧了。
她偏头,强忍着那股异样感,想到那天给他打电话的那个女人,她心里一阵堵。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有个适应过程。”
容倪手上的劲稍微加大了一点,她白皙的下巴都被他捏出了红印。
瞧她一脸倔强的样子,容倪想让她求饶。
容倪低头吻上她的唇,疯了似的用力吮吸。
陆慎吃痛地推他,捶他,揪他腰间的肉,都无济于事。
许久,容倪才松开她,看到她水灵的眸子带着怒意,指腹温柔擦拭她饱满的红唇,深邃的眼眸斜睨着旁边,笑得阴险,“还真是够无情的,有了新欢忘旧爱。”
陆慎看到他坏笑的嘴脸感觉到异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见到薛乔站在那里。
这一刻,陆慎无比难堪。
容倪就是个浑蛋,当着薛乔的面,又咬上了她的耳垂,吐着炽热的气息,“你说,他还愿意跟你结婚吗?”
陆慎恼羞成怒,卯足了劲儿去推他,他却松开她了。像高傲的花孔雀,得意地转身离开。
陆慎浑身在颤抖,她再看向薛乔的方向,薛乔已经没在那了。
“王八蛋!”陆慎哭着骂容倪。
……
薛乔提分手在陆慎的意料之中。
就算是没感情,亲眼看见那样的画面,是个男人也不可能当无事发生。
薛乔说还是朋友。
陆慎觉得,这只是客套话。
分手后陆慎一点也不难过,倒是陆母唉声叹气的。
下了晚自习之后,陆慎走路回公寓。
在楼下,看到了容倪的车。
她心一紧,目不斜视地走开。
进了电梯后,她刚按了电梯就看到容倪朝她走来。
她想把他关在外面,他手长脚长,脚伸进来就卡住了要关的电梯门。
陆慎往后站,能离他多远就站多远。
容倪靠着墙,双手插在裤兜里,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泛着深情款款的眼波。
陆慎深知,他有双深情的眼睛,还有颗薄凉的心。
出了电梯,容倪也跟了上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陆慎恼了。
容倪薄唇轻启,声音淳厚缱绻,“陆慎。”
陆慎秀眉微皱,他极少喊她的名字。就是平时通电话,也是有事说事。
“你不是问我想干什么吗?想干陆慎。”容倪那张脸说出这种流氓话,让人反感不了。
大概就是看脸的时代,做什么都觉得赏心悦目,理所当然。
陆慎红了脸,她咬着唇,对他说的这种浑话却是丝毫没办法。
她是人民教师,说不来脏话,更说不出这种浑话。
“开门,有东西给你。”容倪催促她。
“有什么不能在这里给?”
容倪挑眉,“你确定要在这里给你?”
嘴角的坏笑让陆慎觉得正经的话都变得不正经了。
陆慎知道让他进了门,今晚他可能就不会出来了。
她没骨气,只要他一靠近,她就硬不起心肠拒绝他。
门刚打开,容倪拉住她的手就将她压在墙上,二话不说就吻住她的唇。
像是报复她,又啃又咬,双手掐着她的腰肢,时不时的用力,仿佛在掐断和不掐断之间徘徊。
陆慎拒绝不了他的吻,就像拒绝不了他这个人。
即便知道他永远不可能娶她,她还是会沉沦在他给的意乱情迷之中。
许久,容倪放开她。
眼带笑意地看着她,手指轻抚过她饱满红润的嘴唇,“你看,你根本就离不开我,还嫁什么人?”
第4章只走肾,不走心的关系
陆慎有点恼,恼自己没出息,也恼他太了解她了。
他知道她爱他,所以吃定了她是拒绝不了他的。
不想被他吃得死死的,她偏过头说:“我有男朋友。”
容倪轻哼,“那个卖房子的?”
“那是人家的职业,你别看不起。”
“我从来没有轻看任何职业,看轻的是他这个人。”
容倪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录音。
“容先生,只要你把你手上的那几套房子都交给我来打理,我就和陆慎分手。”
“你们不是谈婚论嫁了吗?”
“都是父母安排的,没办法。”
“你不喜欢她?”
“我还年轻,要以事业为重。再说了,办婚礼也得要钱不是。更何况我看得出来,你们更般配,我就提前祝福你们。”
容倪放下手机,“男朋友?他可没把你当女朋友。”
陆慎心里憋着一口气,却无处可发。
她也不能怪薛乔做出这样的决定,要是她看到薛乔和别的女人亲密纠缠,她也会选择分手的。
成年人已经掌握了如何利用可利用的关系,薛乔拿分手去和容倪谈,也是看准了容倪还想纠缠她。
“你这想结婚的念头算是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容倪轻搂着她的腰,轻咬着她的耳垂,“及时行乐,不好吗?”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吻上了她的锁骨。
陆慎脑子格外的清醒,她仰着脖子,“我不想陪你玩了。”
落在她胸前的吻停滞了。
容倪抬头,她的眼神似一潭死水,没有半分念想。
“你认真的?”容倪声音已经染上了情欲才有的沙哑。
“是。”陆慎扯了扯被他拉开的衣服,淡淡地说:“这样终究不是个头。”
容倪眯了眯眸,“要跟我彻底结束?”
“是。”陆慎说得肯定坚决,心也痛得四分五裂。
她深知,他只是还没玩腻她而已。
他们之间的情爱关系,只走肉体,不走心。
容倪走了。
很生气地走的,因为他把门甩得震天响。
陆慎把衣服整理好,抹了一把脸,她必须狠心做个了断,要不然,这辈子都要耗在他身上了。
……
上午两节课上完回到办公室,任课老师给她透露消息,好像有个ABC转到她班上。
初中生本来就是在叛逆期,陆慎带的班还是全校最难管的班级,刚来任教就接到了高难度挑战,没少为那些学生哭过。
或许是她哭起来太让人心疼,再加上她对每个学生都非常真诚,又能开玩笑,交心,处成了朋友,这帮孩子把她当成了姐姐,愿意听她的。
现在又塞一个进来,怕是又要不安宁一段时间了。
就喝一口水的功夫,院长的电话就打到陆慎这里来了。
挂了电话,任课老师就提醒她一句,“听说,家里条件很好,但是难管。来给孩子办手续的是他舅舅,瞧着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校长见了他都低头哈腰的。”
陆慎皱了皱眉头,往校长办公室走去,敲门。
“进。”
陆慎推门进去,“校长,您找我?”
“陆老师,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容先生。”校长乐呵呵,满脸慈爱。
陆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容倪坐在那里,姿态高傲,目光冷清。
看到他是有点意外的,但是没有失态。
从上一次他从她家离开,有小半个月没再见过了。
她以为,永远不会再见的。
他旁边坐着一个和他有七分像的男孩子,眉眼间都带着桀骜。
和他一样,有点孤傲。
“这是容先生的外甥,裴容州。”校长说:“裴同学之前一直在国外念书,这个学期开始,他会跟一班一起奋斗。”
陆慎在这件事情上没有说不的权力,人都带来了,这只是通知她。
她就是没想到,容倪有这么大个外甥。
她是不想和容倪再有任何交集,可孩子到了她的班,容倪作为家长,保不齐会见面。
头疼。
“陆老师,裴容州在国内的监护人是我,以后有关于他的事情,直接联系我。”容倪语调冷冷清清,仿佛他们是初识。
陆慎也当他是个陌生人,应了一声“嗯。”
校长见状,赶紧说:“那留个联系方式吧。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通知。”
陆慎还想装模作样一番,就听容倪说:“陆老师应该没有删我手机号吧。”
目光带着点攻击性,过于不怀好意。
校长愣愣地看着陆慎。
裴容州也多看了陆慎两眼。
前者只是好奇陆慎和容倪认识?
后者则意外舅舅的电话号码为什么会给除了家人以外的女人?
……
陆慎带着裴容州走出校长办公室,心情不太好。
“你跟我舅舅是什么关系?”裴容州很敏锐。
“没关系。”
裴容州一副看穿她的样子,“急于否认,说容关系匪浅。”
陆慎蹙眉,正要再辩解几句,裴容州拧着书包走在前面,大摇大摆,“你要是想当我舅妈,我劝你死心。我舅舅是个不婚主义。”
陆慎胸口闷痛,这小子是来给她下刀子的吧。
“我有男朋友。”陆慎不想让自己难堪撒了谎。
裴容州回头打量她一眼,忽地笑了,“那是我想多了。你压根就不是他喜欢的款。”
陆慎不动声色地走过去,“你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款。”
“我当然知道。我舅舅喜欢小白花一样干净清纯的。”
陆慎心尖一颤,有点点刺痛。
第一次见容倪他就说过,她长得过分妖艳,像妖精,怎么都无法想象她的职业是老师。
他说这样长相的老师,能好好教书育人吗?
陆慎当时知道是被他歧视了。
质疑她能不能做好老师,现在还把他外甥送到她班上来,不怕带不好?
陆慎把裴容州安排好就回办公室了。
“陆老师。”容倪站在办公室门口,姿态慵懒,凉薄的唇第一次这么喊她。
陆慎以为他走了。
她端起了架子,“这位家长,有事吗?”
容倪一本正经,“裴容州性格不好,脾气大,所以请你多多担待。”
“都说外甥像舅。”看到他神色微变,陆慎继续说:“他现在是我的学生,我会好好教育他。当然,你们做家长的平时也要给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老师也只起到一个辅助作用,毕竟以身作则才是主要的。”
容倪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微敛,“我只是提醒你,别有事没事给我打电话。毕竟有些老师为了接近家长,会专门挑学生的刺。”
陆慎胸口闷,被他气的。
她拿出手机当着容倪的面,把他的号码翻出来,狠狠地拉黑,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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